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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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孟竹。”

蘭貴妃想了想,便自言自語道:“夢竹,夢裏瀟湘淚灑竹。這名字不錯。”

孟竹這才明白,蘭貴妃是把“孟”當成了“夢”。夢竹就夢竹吧,反正孟竹這名字也是假的,叫什麽都一樣。

夢竹便又惶恐地說:“聽娘娘一言,我這名字竟如此好聽,多謝娘娘。”

夢竹覺得自己不能再進一步了,再過一會,那貼身宮女便要回來了,少不得招人嫌,便借故說:“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奴婢就先去打掃庭院了。”

蘭貴妃也沒多想,只揮揮手,便讓她出去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夢竹沒有再提此事,蘭貴妃似乎也把這事給忘了。

之後有一天,蘭貴妃要去毓芷宮看成王,可半路卻忘了拿成王喜歡的冬蓮茶,便讓貼身宮女回寢宮去拿,又交代那宮女辦了別的事情。因而那宮女剛回到寢宮,拿了冬蓮茶,便托人帶去毓芷宮給蘭貴妃,自己則盡快去辦其他事情,可她環顧著看了看,只有夢竹在庭院中打掃衛生。

那宮女便“餵”的喚了一聲,見夢竹不理她便又連喚兩聲,夢竹才停下手中的掃帚,擡起頭來四處張望,目光對上那宮女的目光:“姐姐是在叫我?”邊說邊伸出手指指著自己。

那宮女便揮揮手讓她過來,把茶交到她手裏,著急的說:“快送去毓芷宮給娘娘,娘娘等著呢。”

夢竹又不解的看著她:“姐姐是叫我去?”

那宮女便說:“是啊。這裏就咱們兩個,我見你平時做事穩重,這麽簡單的任務你能完成吧?”

“啊?能!”夢竹接過那冬蓮茶,便立刻小跑往毓芷宮去。

她到達毓芷宮時,蘭貴妃正與成王在說話,夢竹便小心的走了進去,恭敬的把冬蓮茶遞到蘭貴妃面前。

蘭貴妃接過茶,命她平身,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眼熟:“你是不是那個夢……”

夢竹跪下來答道:“奴婢夢竹。”

蘭貴妃又笑著說:“對。夢竹,腿腳還挺利索的嘛,你先下去吧。”

夢竹便只好退下,回了香蘭殿。她思索著自己是不是過於低調了,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入香蘭殿近身伺候。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三日之後,蘭貴妃便下令讓她跟在身邊伺候她,其他人都羨慕不已,也不知道夢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夢竹便立刻通過接頭之人傳信給夏言,夏言告訴她只需盡心伺候即可,把蘭貴妃的行蹤——見了何人,說了何話一一傳信即可。

宮女們只把蘭貴妃的生活習慣和喜好只簡單的告訴她一遍。可是次日清晨夢竹便早早來到寢宮,給她準備洗漱用品和衣物。

蘭貴妃起床之後,夢竹便又伺候著蘭貴妃穿衣洗漱,倒也不爭搶出頭,只聽大宮女的安排。一段時間之後,夢竹成了蘭貴妃信任的奴婢了。

到了顧衡攜怡容公主回京的日子,宮裏舉行盛大的洗塵宴,可成王與寧王剛剛騎馬歸來,還未換衣服,可是時辰又快到了。

蘭貴妃在毓芷宮著急的等著成王換衣服,可只聽到屋裏傳來成王著急的聲音:“衣服呢?快,不是這件,腰帶呢?錯了錯了……”

蘭貴妃等不及了,便大喊一聲:“一群飯桶,都給我退下。”

那些宮女便放下穿了一半衣服的成王和手裏的衣服,灰溜溜的退下了。

蘭貴妃又是一聲令下:“夢竹,快去伺候成王殿下,手腳麻利點。”

夢竹沒想到蘭貴妃讓自己去伺候成王,還來不及驚訝,便趕緊進入臥房裏,三下五除二的給成王穿好了衣服,扣好了皮帶,綁好了發髻。

蘭貴妃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成王便陪著蘭貴妃往丹陽殿而去。

也是在這宴會上,夢竹才再一次見到雍王,夢竹不確定,也許只是長得像。可她看到了雍王身邊的夏言,那夏言跟著的貴公子……

雍王便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恭敬的行禮:“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後,參見各位娘娘……”他再說什麽夢竹已經沒有在聽。過了一會,便聽到其他人也對他恭敬的行禮:“參見雍王殿下……”

夢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怪那姑姑所授之事皆是宮中之事,又為自己偽造了身份,把自己送進宮裏做了宮女,監視蘭貴妃的一舉一動。雖然心中已經猜到公子的身份非富即貴,也許與這皇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可她卻從未想過公子竟是這樣的身份。

一百、焚香獻身

夢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香蘭殿,但還是要控制自己不能露餡。夢竹只仍像平時那樣盡心的伺候著。而蘭貴妃,則常常命她到毓芷宮給成王送東西,或者關心他,又或者去傳話。漸漸地,夢竹與成王也漸漸的熟悉起來。

這日蘭貴妃便又讓夢竹來毓芷宮傳話:“殿下,傳娘娘的話,請殿下一同去香蘭殿品茶。”

成王此時卻正在書房裏習字,見到夢竹來了,便叫來身邊的小宮女:“去,跟娘娘回話,本王正在習字,寫完就同夢竹姑娘一同回去。”小宮女便去傳話了。

成王便對夢竹說:“來,幫本王研墨。”

夢竹卻有些不願意,豈知成王笑著說:“怎麽,難道要我母妃等上一個時辰?”

夢竹無奈,便只好站在書桌側面,為他研墨。成王殿下很快便把字寫完了,隨夢竹來到香蘭殿。

可蘭貴妃對毓芷宮的宮女仍是不滿意,蘭貴妃便讓夢竹經常去毓芷宮伺候成王,基本上只要成王在毓芷宮,便能看到夢竹的身影。

可由於她在毓芷宮伺候的時間更多,對蘭貴妃的行蹤便無法了解。好幾次夏言來信質問,她只好回信說出事情,並請求責罰。豈知雍王傳信:留毓芷宮。

夢竹有些不敢相信,雍王的意思是叫她想辦法留在毓芷宮監視成王。夢竹想了想,覺得也許雍王覺得成王對他的威脅比蘭貴妃更大。

夢竹思來想去,不知該用怎樣的方式能留下來。正在為難之時,那傳信的小太監便給了她一包黑色粉末,只告訴她與成王獨處時想辦法把這香粉焚上即可。

夢竹半信半疑的把那香粉帶在身上。

一日,終於迎來了機會。這日是寧王的生日,成王自然要去清樂宮為寧王祝賀生辰,還喝了些酒,成王回到毓芷宮,夢竹便在這裏等他,蘭貴妃命她來關心成王,擔心他喝多了宮女們又伺候不好他。

成王並沒有喝醉,他今日高興,便又要去書房寫字,夢竹是照例給他研墨。沒多久,香爐裏的香快要點完了,夢竹便趁機把那香粉倒入香爐之中。

過了一會,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成王便說:“這香味清而不濁,還挺好聞的。”

夢竹也不敢接話,只當他是自言自語。

過了不到一刻鐘,成王便感到有些頭暈,他站了起來,想要到床上休息,可他一站起來,便覺得天旋地轉。夢竹也被嚇到了,趕緊放下手中的硯臺,走到他的身邊扶著他,在他耳邊關切的說:“殿下……奴婢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可成王只覺得有些癱軟,他靠在夢竹的身上。夢竹把他扶到床邊,讓他坐了下來。夢竹想要起身去給他倒杯水,卻不曾想成王用力一拉,她整個人撞進了成王的懷裏。成王只覺得等不及了,他用力的把她推倒在床上,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他盡情的吮吸著享受著,不說一句話。

此時夢竹才明白,原來那香粉有催情的作用。雍王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得留在成王身邊。

夢竹還來不及想更多的事情,便感覺到自己下身傳來一陣疼痛。她便哭了起來。成王卻似乎清醒了一些,關切的問:“怎麽?本王把你弄疼了?”

夢竹是為自己而哭,她為了不被賣入妓坊不得已典身為奴,可她以為得恩人相救時,恩人卻只是拿她當做奴隸和棋子,任意擺布。可是她能怎麽辦,她早已身不由己。宮女不也是奴婢嗎?

成王得了舒心便沈沈睡去,可夢竹拖著疼痛的下身,還要回香蘭殿伺候蘭貴妃。

蘭貴妃看她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便差人打聽,便知道她與成王幹的那事。她不動聲色,像是什麽也不知道。

成王一覺醒來已是傍晚,他掀開被子,便看到床單上的點點落紅,成王自然明白這是什麽。他一直等到戌時,也未見夢竹來毓芷宮傳話。

然而在香蘭殿,蘭貴妃在思忖著該如何處置夢竹。

蘭貴妃覺得毓芷宮的宮女們對成王照顧不周,倘若把夢竹給了成王,慶兒或許會感激自己,與自己更加親近,而夢竹也會感謝自己,更加用心的伺候成王。再者,過了十月便是慶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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