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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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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要害她。”

顏順瞪大了雙眼看著成王,聲撕力竭地說:“妹夫,你說這話的時候你心裏有沒有想過我那死去的妹妹?你身為她的丈夫,你有關心過她嗎,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嗎?”

顏順說完又跪下來說:“啟稟皇上,微臣做事一向不計後果,如果開罪於成王殿下,求皇上賜微臣死罪。可微臣只求一事,希望皇上能準許微臣親手殺了那賤婦,為我妹妹報仇。我妹妹身上也有一半皇家血脈,豈能容得這下賤宮女隨意踐踏。”

魏帝有些於心不忍,他對顏玉的事一直心有愧疚,如今這顏順也是為了顏玉之事才幹出這樣的事,可若是處罰夢竹,成王又會傷心,魏帝一時也犯難了,他站在那裏思考,竟是沒有說話。

太子此時卻看準了機會,便站了出來,對魏帝說:“啟稟父皇,兒臣倒是覺得,顏順這話說得有理。父皇想想顏順的為人,何曾幹過傷天害理之事,此事也不過是顏大人快意恩仇罷了。況且這三弟的側妃未曾受傷,芷妍姑娘也還好好的,不如就各打五十大板,各自回家既往不究了吧。”

寧王聽得太子這話,竟躊躇了起來,太子這是在幫他?還是在幫三哥?

寧王想了想,便故意對顏順說:“顏順,你說你真是,為何不告訴我一聲,為小玉報仇這樣的事怎麽能少得了本王。”

顏順看著寧王,不禁冷笑地說:“哼,就你,如今溫香在懷,當日對我妹妹的誓言早己拋諸腦後,如今來這裏裝什麽裝。此事我一人所為,我一力承擔。”

顧衡又嚴厲地喝道:“顏順,你既說是你幹的,那好,你是怎麽認識餘寧,怎麽會有東宮的腰牌。”

顏順笑著說:“很簡單,東宮的腰牌是偷來的,那餘寧,他只說夢竹要殺他滅口,故而我才與他合計,一起把這賤婦殺了。至於他跟夢竹的恩怨,我可沒空關心。”

顧衡又嚴厲地說:“偷盜宮中之物乃是大罪,難道你就不怕嗎?”

顏順冷笑了一聲,又說:“刺殺王妃也是死罪,死罪都不怕,還怕偷盜的大罪。”

“你……”顧衡了被氣得無話可說。只好轉身拱手問魏帝:“啟稟皇上,事情就是這樣,這側妃娘娘用藥害死了先成王妃,這顏順得知了此事,便要為先成王妃報仇而刺殺這側妃,那芷妍姑娘無辜被害,如何定奪還需皇上指點,畢竟,這是皇上的家事。”

魏帝摸了摸胡須尚在思考中,太子便不屑地說:“我總算是聽明白了,這說來說去,不過是三弟妻妾爭寵的家事,竟無端地扯上本太子和六弟,幸而芷妍姑娘命大,否則只怕是連六弟也不會放過你了。”

寧王溫柔而堅定的對夢竹說:“可是為了保護芷妍,孫鵬卻受傷了,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

夢竹看著顏順和寧王這不依不饒的樣子,只躲在成王身後,成王本想為她出一口氣,好好殺殺太子的威風,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竟讓太子和寧王看了他的笑話。

魏帝心累了,也不想再追究,便只好說:“行了。顏順,你仗著朕的寵愛,和你們顏家的功勳,竟做出這樣的事,不過看在你心疼你妹妹,我也心疼我的妹妹,幸而夢竹也未曾受傷,就罰你官降三級並罰你一年俸祿。芷妍無辜受了驚嚇,朕就封你做寧王府的掌事女官,為眾侍女之首,位同於側妃,以示安慰。至於始作俑者夢竹,念在慶兒喜歡你,就廢除側妃位分,降為奴婢,以示懲戒,下次若再生事端,定不輕饒。”

眾人便跪下來齊聲說道:“謝皇上恩典。”

魏帝看著跪著一地的眾人,只憔悴地說:“好了,都回去吧,鬧了一天了,朕也累了,就不留飯了。”

眾人又點頭謝恩退出了壽康宮。仲秋駕車帶寧王芷妍回了王府,不再理會太子和成王,太子卻笑了笑說:“三弟也有栽跟頭的時候啊,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太子一邊說一邊背著手,大搖大擺的回了東宮,言語之中盡是冷嘲熱諷。

成王一句話說出不出來,他一直竟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一定是哪裏不對,待他查個清楚,再做反擊,便也不再理會太子,帶著夢竹回府了。

顧衡與顏順彼此看著對方,兩人仿佛在對對方說:“合作愉快。”兩人也沒有多說,各自回去。

這一場鬧劇似乎終於是結束了。

九十二、求一心人

寧王回到府裏,眾人便得知芷妍升了掌事女官,眾家丁從此改口稱其為“芷妍姑姑”。芷妍也算是是這王府裏的“管家”了。

隆冬將至盡頭,除夕就快到了,舒秀身子已然沈重,清梅又開始有了身孕,只有雪硯能在她身邊幫她不少忙。芷妍吩咐下人們準備著年夜飯。自己也忙裏忙外的裝扮著王府。

到了除夕這日,芷妍按照寧王和舒秀的習慣,置上三張大圓桌,寧王舒秀自己仲秋清梅雪硯等人一桌,其他下人們分成兩桌。

可是紅蓮怎麽辦?她既不是王府的主子也不算是下人,芷妍卻有些難辦了。

舒秀挺著大肚子,從倚月閣中走了出來,她看到芷妍站在花廳的中央,似乎在想些什麽,便走上去問她:“可有為難之處?”

芷妍便走上前扶著舒秀恭敬的說:“紅蓮該坐哪裏,還請娘娘示下。”

舒秀看著她笑著說:“你想讓她坐哪裏?”

芷妍卻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說:“我……於公,她當坐孫大人之側,於私,當與家丁坐在一起。”

舒秀明白她的心意,只笑著說:“其實,她坐在哪裏不是由你決定,而是由孫大人決定的。”

芷妍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看著舒秀。舒秀又笑了笑說:“夢竹之所以能掌管成王府,靠的不就是成王的寵愛嗎?如今雖說被聖上降為奴婢,只要成王還愛她,名分再掙回來那是遲早的事。即便聖上此刻不許,可是去了隴地以後呢?”

芷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便命人在主桌上加了把椅子。

舒秀握著她的手,只悄悄問她:“倘若孫鵬心裏有紅蓮,你可願意隨了王爺做側妃?”

芷妍扭過頭來看著舒秀,這似乎是舒秀的真心之言。芷妍想了想說:“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頭,雖說這側妃好歹是主子。可是,小姐的心願不就是希望能得一心人白頭到老嗎?剛入王府時,王爺對我們視而不見,小姐也幾乎是豁出命才換來今日的相守,如今王爺也是一心一意的待小姐,並不想納妾,奴婢也不希望有人與小姐分享王爺,即便那個人是自己和雪硯。”

舒秀又握著她的手,關切的說:“可我希望你和雪硯也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像清梅一樣。”

芷妍又看著舒秀說:“可我與小姐一樣,只想與一人白頭,不在乎是主是仆,倘若孫大人無此心意,我就陪著小姐到老。還希望小姐收回成命。”

舒秀只好點點頭,握著她的手說:“好吧,倘若有一天你願意了,可以隨時來告訴我。”

芷妍含淚的點點頭,剛要陪著舒秀向外走去,寧王便帶著孫鵬仲秋也來到花廳。寧王看到芷妍抹著眼淚,笑了笑,關心的問:“芷妍這是怎麽了?還有誰敢欺負你?”

芷妍轉過身來行了個禮笑著說:“見過王爺,見過孫大人,見過秋大人,這王府裏沒有人要欺負我。我還有事,先下去了。”芷妍說完,也不等寧王答應,便起身抹著眼淚離開了花廳。

這仲秋看著這圓桌,竟比去年要大一些,仲秋便數了下椅子,一共有九張椅子。仲秋便說:“這平日吃飯都是八個人,今日怎麽多了一張椅子。”

仲秋說完看了看寧王,似乎寧王也不明白芷妍是何意,仲秋又看了看舒秀,卻發現舒秀在看著孫鵬。仲秋這才想起來多出的這一張是為紅蓮準備的。

寧王看著仲秋的眼神似乎找到了答案,也丟給他一個疑問的眼神,仲秋便又看看孫鵬,孫鵬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而寧王卻終於想起來。孫鵬只好說:“我去看看她。”

寧王拉住孫鵬,勸她說:“看她不能解決問題。”

孫鵬明白寧王的意思,舒秀也等著他給芷妍一個答案。

可這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算了,先吃年夜飯。

寧王和舒秀便坐了主位,寧王的身邊是葉府醫,而舒秀的身邊是芷妍,孫鵬挨著葉府醫,仲秋在孫鵬之後。舒秀之後便是雪硯清梅,最後才是紅蓮。

可紅蓮不習慣這樣的坐法,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了。舒秀看著她的囧境便笑了笑說:“你就坐在那裏吃吧。”

仲秋看了一眼芷妍,芷妍顯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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