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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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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帶著禮物和歌姬,騎著馬,離開了王府。

兩人一路騎著馬走著,可是孫鵬拖著個人,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一出齊地,孫鵬便對那歌姬說:“好了,現在已經離開齊地了,你可以走了,今後你去哪都是你的自由。”

豈知那歌姬便跪下來苦苦哀求:“奴婢求大人收留,奴婢沒有家,也沒有親人,我孤身一人,可怎麽活。”

孫鵬沒好氣的拔出了劍,指著她說:“快走,我不殺你已是給了裕王殿下面子,只怕你沒命到得了京城。”

那歌姬仍跪在那裏,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那就請孫大人動手,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孫鵬最終還是把劍收回劍鞘,又問她:“好,那你老實告訴我,裕王殿下派你隨我入京所為何事?”

那歌姬仍是跪著說:“殿下並未交代有何事,只是……”

孫鵬看著她,又嚴厲問道:“只是什麽?”

歌姬便說:“只是裕王殿下想納我為妾,可二位娘娘不願意,我也不願意,於是,娘娘便趁此機會,把我打發出了王府。”

孫鵬笑著說:“呵呵……我只是覺得自己好笑,竟然還有時間聽你廢話。昨天還說裕王妃要殺你,今日又說要打發你,我也懶得分辨你的話是真是假了。”

歌姬又說:“兩句都是真的,倘若大人執意不肯碰我,帶我離開,娘娘便以我待客不周,施以刑罰,或者,把我賣到妓坊。我也不過是混口飯吃,以求活命而已,不想為了一個薄情的男人失掉性命。”

孫鵬又說:“哼,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怎知我就不是薄情,怎的就為了我荒廢你的一生。你跟了我,很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碰你,到死也不過的個奴才的妾,你還願意跟我去京城嗎?”

歌姬又說:“我願意,我……”

孫鵬完全沒有聽她再說什麽,只轉念一想,若是此時把她放了,萬一裕王知道了,又使別的花招,不如留著她,讓裕王安心。

孫鵬便說:“好吧,既然如此,上馬吧。”

那歌姬才站了起來,跟著孫鵬翻身上馬,孫鵬也不管她坐穩了沒有,便立刻揚鞭啟程,歌姬只好摟著孫鵬,以免自己摔下來。

孫鵬又問她:“你叫什麽名字?”

歌姬湊到他耳邊,大聲的說:“我叫紅蓮。”

孫鵬一邊策馬一邊大聲的說:“紅蓮姑娘,坐好了。我必須日夜兼程,否則趕不及了。”

八十四、王府瑣事

時值寒冬臘月,舒秀身子愈發沈重,寧王把赤虎營的事務交給顏順,自己回了王府陪在舒秀身邊。而仲秋卻承擔著來往於軍營與王府之間,還兼顧到醉香坊,與顧衡保持著聯系。

舒秀一早醒來,雪硯和芷妍便在身邊伺侯著,過了一會兒,寧王也來到倚月閣陪著她。她覺得自己又是那個幸福的舒秀。葉大夫仍是每日早晨來給她診脈,葉大夫恭敬地說:“啟稟王爺,娘娘的脈相平穩,一切正常。”

寧王點點頭,命眾人退下,他摟著舒秀的腰,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充滿愛意的說:“乖孩子,你要乖哦,你娘辛苦了,你可不能再讓她受罪了。”

舒秀輕輕的靠在她的肩膀,溫柔的說:“其實王爺不用每日陪我,有雪硯芷妍他們陪著呢。”

寧王摸了摸她的臉,笑著說:“她們是她們,我是我。當年小玉生產時,三哥並不在身邊,我想陪著她,可卻沒有資格,本王當時覺得非常痛苦,可是又很無奈。後來本王發誓,等你為本王生孩子時,本王一定會陪在你身邊,度過難關。”

舒秀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了笑,而寧王卻給了她一個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寧王又笑著站起身來,溫柔的說:“走吧,我陪你去散散步。”

寧王便又蹲下來給她穿鞋,而後再扶著她站起來,剛要打開門,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寧王與舒秀擡起頭來,看到的卻是芷妍,她身後跟著的是書遙。

寧王便扶著舒秀又坐回床前的椅子,芷妍便去找水,想要給寧王泡茶。

寧王便溫柔的說:“書遙,進來吧。”

書遙走進臥室,呈上一封書信,便退下了。

寧王打開書信,原來是裕王命人送來的書信。看著信中所寫,除了感謝寧王的探望,還表達了自己誠摯的“謝意”。

寧王便笑著對舒秀說:“大哥在信中提到,他府上的一名歌姬中意於孫鵬,大哥無以為謝,便把這名歌姬送給孫鵬做妾,已隨他回長安……”

寧王話音未落,只聽見“啪……”得一聲,芷妍手中的茶杯,掉落在了地上。

寧王與舒秀一同轉過頭來看著屋子裏的芷妍,寧王有些不解,可舒秀看出了苗頭,她只默不做聲的對芷妍說:“芷妍,你去葉大夫那裏看看我的藥做好了沒有。”

芷妍知道,這是舒秀讓她先出去,葉大夫那裏根本沒有舒秀要的藥。

芷妍恭敬的說:“是。”便迅速收拾了杯子,出去了。

舒秀便對寧王說:“我如今擔心孫鵬了,他若是把那歌姬帶回來,這王府不得太平,他若是隨意處置把人殺了或是放了,說不定又得罪大哥。如今我也猜不出著大哥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這是眼線?可似乎有些欲蓋彌彰,難道是禮物?可送給孫鵬又是何意?”

寧王安慰她說:“我算著日子,孫鵬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回來便知是怎麽回事了。想必孫鵬信中未提及此事,必定是想當面說清。”

寧王頓了頓又說:“我倒覺得府裏的這個才是需要安撫的,只怕孫鵬回來有得受了。”

舒秀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寧王,寧王便用眼神望了望外面,言下之意是指剛剛出去的芷妍。

舒秀便悄聲問道:“王爺也看出來了?”

寧王點了點頭,說:“上一次也是提到孫鵬,芷妍便整個人不自在。”

舒秀便說:“那請王爺繼續裝作不知吧,畢竟這女兒家的心事,也不便對男子說,關鍵還是要看孫鵬的意思。”

寧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舒秀接著又說:“我也裝作不知,且看他們自己決定吧,雖然我與她是主仆,可更像是姐妹,我也希望她能與清梅一樣,可以隨自己的心願而活,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哪怕這個人是王爺。”

寧王伸出手指抵在舒秀唇間,示意她不要繼續往下說,寧王便說:“愛妃願意我可不願意,我的心太小,已經被愛妃一人填滿,裝不下其他人,若是納了芷妍無心而活,這樣豈不是害了她。愛妃今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兩人說到這裏,卻又聽到有人敲門,舒秀說了聲“請進”。推門而入的是仲秋和葉府醫。

寧王卻笑了笑說:“今天是什麽日子,愛妃這裏門庭若市啊。”

仲秋便拱了拱手說:“啟稟王爺,王公公給的藥渣中果然有貓膩。”

葉府醫便恭敬的說:“啟稟王爺,老朽已查明,秋大人送來的兩份藥中,未動過的那部分沒有問題,確是日常滋補藥,而丟棄的藥渣中,與剛才那份對比,只多了兩位藥,牛膝和附子。這產後之人,可用牛膝通絡,並無大礙,可附子確是實實在在的毒藥,產後之人身體虛弱,若按這份藥物中附子的量,一日一付,服用半個月便可中毒而亡。”

寧王聽得此話,便說:“無論如何,小玉的死,與成王府脫不了幹系。”

仲秋又又憂慮的說:“可是這件事仍然無法直接證明就夢竹幹的啊。雖說當時成王殿下不在府中,清梅無法近身,確實是夢竹在她身邊盡心伺候,可這王府裏家丁眾多,也不一定就是夢竹幹的。”

舒秀站了起來,摸了摸肚子說:“不需要證明,若是能想辦法讓她自己說出來,豈不是比我們費這些勁去找更好嗎?即使我們找出來了,可宮中之人最擅長的可不就是栽贓,倘若她堅決矢口否認,我們有能拿她怎麽辦呢?”

仲秋便又不解的問:“依娘娘的意思,我們拿不住她了?”

舒秀安慰他說:“讓我好好想一想。”仲秋與葉府醫便只好先退下。

寧王卻有些心疼的說:“愛妃還是不要思慮過甚,身體更要緊啊,這些事情讓我去想。”

舒秀坐了下來看著寧王說:“不,夢竹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之前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可如今有了證據,倒是可以想想如何尋到機會。只有她自己說出來,成王殿下才願意相信她的所作所為。才願意相信我們寧王府不是故意要和他作對。”

寧王笑著說:“好了,愛妃還是身子要緊,機會可以再等,孩子可不能等,我已命清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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