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主？”

寧王笑了笑說：“你就是本王的兄弟，這件事本王答應你。本王也希望，你能遇到你生命裏的那個人，不要像本王和小玉那樣，一切不由自己做主。”

孫鵬笑著說：“如此我就先謝過王爺了。”

寧王同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相視而笑。

寧王沈默了一會，便又說：“孫鵬，不如你回府裏，替我護衛舒秀吧。”

孫鵬楞住，連忙拒絕地說：“王爺，這……”

寧王伸出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他接著說：“本王不是趕你走，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本王不在府裏，你和仲秋也都在本王身邊，府裏只有一個書遙，可書遙功夫有限。如今她懷有身孕，更是需要保護的時候，本王不想遇襲之事再重演。你與仲秋都是本王和愛妃信任的人。本王只有把她交給你，才能安心。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入營來見我，必要之時可以自行決定。”

孫鵬恭敬地說：“是。小的遵命。”

六十八、語重心長

舒秀從軍營裏回來的事被舒夫人知道了。舒夫人便帶著李嬤嬤和路鳴，親自到王府看望舒秀。

舒秀才吃了些東西，剛剛想躺下，便聽到書遙來報：“娘娘，舒夫人求見。舒秀便又坐了起來，臉色有了欣喜，高興地說：“快請。”

舒夫人跟著書遙進了倚月閣，雪硯芷妍清梅便給舒夫人行禮。舒夫人也同樣的給舒秀行了禮。舒秀便揮揮手，讓三位侍女和李嬤嬤等人退下。

而後，舒夫人便扶著舒秀坐了下來，舒夫人摸了摸她的臉，心疼地說：“我的女兒啊，你看看你都瘦了。是不是雪硯和芷妍沒有照顧好你。”

舒秀摸著舒夫人的手，笑著說：“她們把我照顧得很好，只是害喜厲害，總是吃不下東西，最近才稍稍好了一些。”

舒夫人心疼地說：“你與王爺成婚近一年，為娘天天禱告你能懷得皇嗣，可如今真的懷上了，娘又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娘是過來人，如何不知這女人的苦啊。”

舒秀又安慰舒夫人說：“娘，女兒想你，現在看到你，就覺得不苦了。”

舒夫人便讓李嬤嬤進來，對舒秀說：“你從小愛吃李嬤嬤做的菜，不如我讓李嬤嬤留在王府，給你做飯可好？”

舒秀眼裏含著淚水說道：“謝謝娘，可是娘也需要李嬤嬤啊，況且李嬤嬤也住不慣王府。不如這樣吧，若是女兒想吃了，便讓雪硯和芷妍回舒府請李嬤嬤做好了再帶回來吧。”

舒夫人聽得這話，只好點點頭說：“如此也好，可就是辛苦了她倆了。”

舒夫人說完這話，便左顧右盼，時不時又瞧瞧門縫看看外面，似乎是防備著什麽。舒秀有些不解地問：“娘，你這是在幹嘛？”

舒夫人便拉住舒秀的手，坐得離她更近了一些，低聲的關心地問道：“娘有些話想問你，你可要老實告訴娘。”

舒秀仍是不解地看著舒夫人，點點頭說：“娘你這麽緊張是要做什麽？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舒夫人便悄悄地問她：“娘且問你，你與王爺多久沒有同房了？”

舒秀便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扭過一邊：“娘你說什麽呢？怎麽問起這個來。”

舒夫人又進一步追問：“你只告訴娘，王爺是不是很久沒有回王府了。你去到了軍營，有沒有侍寢？”

舒秀只好搖搖頭，表示沒有同房，接著又說：“王爺剛剛接管赤虎營，還有很多事要做，自然沒法時常回來。”

舒夫人又壓低了聲音，問她：“王爺若是不回來，是不是在外面收了丫頭？”

舒秀又著急地說：“娘你說什麽呢。王爺答應過我此生絕不納妾的，更不可能留戀那外面的丫頭。”

舒夫人看著舒秀如此單純，著急地說：“我的秀兒，你說什麽呢。男人都是偷腥的貓，這家裏的不中用了，自然要去外面找。何況他是堂堂的王爺，你看看他那幾個兄弟，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說什麽絕不納妾，也就是哄哄你，我的傻女兒喲。”

舒秀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的手指在摩挲，眼神也在飄忽。似乎她其實也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只不過今天舒夫人替她說了出來，她覺得被舒夫人看透了一樣，倒生出了一些難為情。

舒夫人看到她的難為情，也看得出舒秀其實也己經認同自己的說法。便又安尉她說：“女人鬼門關走一趟不容易。無論如何，你養好自己的身體為在，可不能像之前的成王妃那樣。若如此，就算寧王再愛你，又有何用。”

舒秀眼角淌著淚水，她認同的點了點頭。

舒夫人擡起手，笑著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輕輕地說：“其實這事也容易解決，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舒秀疑惑地看著舒夫人，眼神之中仍是充滿了不解。

舒夫人笑著說：“不如你把芷妍或者雪硯送到寧王的床上，如此便好，只怕你舍不得。”

舒秀看著舒夫人說：“這……”

舒夫人又笑著說：“雪硯和芷妍，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是你最信任的人，如今你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可她們呢？若是你舍得，把兩人給了寧王。一來可以她們可以擺脫奴婢身份，成為主子，必對你感恩戴德，與你同心同德。二來，寧王也會感謝你的賢惠得體，對你也會更信任。這第三，寧王在家裏有了牽絆，就不會惦記外面的野花了，即使是不沒在你這倚月閣下榻，至少你知道他哪裏安寢。將來若是雪硯和芷妍產下皇子，那也是庶出，一樣得奉你為嫡母，聽你的教導，你只要拿住她倆，還怕她們翻了天不成。可若是讓外面的人進來，不知道性情如何，若是爭奪起來，你未必能占上風。與其擔心外面的人入府鳩占鵲巢，不如讓身邊信任的人伺侯照顧。兩權相害取其輕啊。”

舒秀何嘗不知道母親這番話的意思。可她卻還是奢望，王爺能與她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她還是奢望這一生，只有他們的二人世界，沒有雪硯，沒有芷妍。

可母親列舉的也是事實，自古男子三妻四妾便是常事。太子除了太子妃程氏也還有其他側室，裕王也有一妻一妾，成王有淩薇和夢竹。

舒夫人繼續勸說道：“雖說求一心一意是女兒家的心願，可是就連普通人家的男子也有妻妾。何況你的夫君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他一出生就是享盡榮華富貴的皇子。”

舒秀心裏有了觸動，她開始有些慌亂了，她不知道到底該做何抉擇，也不知道雪硯和芷妍又是否願意。

舒夫人看得她如此為難，也不想再多說，只嘆了口氣對她說：“娘也是為你好，但這終究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吧，若是求得一心一意自然是好，娘也是女人，也希望秀兒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舒夫人說完便站了起來，對她說：“好了，時候不早了，娘也該回去了，你身子不方便，就早點休息吧。”

舒秀便把舒夫人送出了倚月閣，命雪硯和芷妍送舒夫人出王府。

六十九、有人跟蹤

舒秀去了軍營的同時，芷妍正外出替舒秀采辦。

芷妍走在路上，似乎總是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可她回頭看時，卻又一如往常。芷妍覺得是不是自己過於敏感了，可事關舒秀，不得不敏感。

芷妍走進脂粉店，在店裏的拐角處回頭看了看，跟蹤她的人似乎在門口等她出來，並沒有跟進店裏。

芷妍便對掌櫃說：“掌櫃的，上次我預訂的脂粉有了嗎？”

掌櫃笑瞇瞇的說：“是芷妍姑娘啊，脂粉到了到了，請隨我到後院去取。”

芷妍便跟著掌櫃來到後院，拿了脂粉，便問掌櫃：“掌櫃，外面似乎有人跟蹤我，貴店可否有後門出到大街？”

芷妍時常來店裏光顧，掌櫃的跟她也很熟，便帶著他從側門出了脂粉店。

然而，芷妍拐了個彎之後，似乎跟著他的人又跟了上來。芷妍有些氣憤，也不知跟著她的人到底是沖著誰來的。便草草買了些酸棗之後又繞了遠路才回王府。

可是舒秀卻不在府裏，只聽得白露說娘娘著急的帶著雪硯清梅出去了。就連書遙也不在府裏，娘娘如此著急，不知所為何事。

雪硯只好把買來的脂粉收拾好，又草草的吃了飯，等舒秀回來。

可是知道第二天，倚月閣依然空空如也，看來舒秀並沒有回來，她到底去哪裏了，雪硯急得不行，又不知該怎麽辦。

而在赤虎營中，已是次日清晨，寧王只能派人把舒秀送回王府。舒秀縱然萬般不舍，卻也只能離開軍營。

寧王把舒秀送出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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