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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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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了成王,卻對替他背鍋的寧王府沒有任何表示。寧王與舒秀也不在意,就讓太子哥哥和三哥先掐起來吧。

五月初三這日,寧王得了三天的休假,從軍營裏回府。可他事先並沒有告訴舒秀,他想給她一個驚喜。兩人自上次在壽康宮中相見,雖然寧王帶著她回了王府,可是話還沒說幾句,寧王便又要趕回軍營,直到現在。

時值盛夏,王府花園裏暑熱難耐,可是清樂園裏有湖水,倒是清涼許多,寧王便起個大早,吩咐仲秋,命人把書桌搬到無憂亭中。

寧王早早的來到倚月閣,看著還未起床的舒秀,便讓所有人都退下,自己悄悄地走了進去,脫去外套,輕輕的掀開被子,悄悄地抱住了她。舒秀仍是無動於衷,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便繼續睡了。寧王便輕輕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她只輕輕的“嗯”了一聲,並沒有醒。

寧王忍不住笑了,用手輕輕的捋著她的頭發,摸著她的粉嫩的臉。這次舒秀終於醒了,她睜開眼睛,便看到寧王那美玉一般的精致的臉龐,正看著她笑,那笑如清晨陽光般的溫暖。

舒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分不清這是夢裏還是顯示,她看著寧王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寧王便翻個身撲了上去說:“秀,我想死你了。”說完便對她發動猛烈的攻擊,用他那熾熱的雙唇,炙烤著舒秀每一寸肌膚。

舒秀被他吻的燃燒了起來,整個人癱軟的躺在床上,卻又勉強抽出一絲理智,對他撒嬌:“王爺你讓我先起來洗漱嘛。”

他已幹涸許久,如今卻如終逢甘露,他想要她,想要她的一切,她的更多。

一陣嬌喘之後,一切已經完成,寧王又抱著她躺了一會,才起身穿了衣服。走出門外,等待舒秀。

當倚月閣的門重新打開時,舒秀己裝扮好了自己。寧王重新回到閣中,對舒秀深情地說:“今天天氣不錯,不同本王陪同愛妃去清樂園逛逛?”

舒秀想了想說:“好,王爺難得回來一日,臣妾就聽王爺的。”

寧王牽著她的手,一路往清樂園而來,時值夏日,清樂園裏的荷花開了,湖邊的柳葉也垂了下來,微風吹風,柳枝隨風搖擺,湖面泛起漣漪,真是美不勝收。

舒秀看到寧王孫鵬仲秋早己在此等侯,又搬來了書桌和筆墨紙硯,便不解地問:“王爺這是要做什麽?”

寧王摟著她的腰,只溫柔的說:“自從小玉不在之後,我的整個世界也坍塌了,再也不想提筆畫畫。可如今是我的愛妃,讓我心中重起有愛。書房裏有母妃的畫像,有小玉的畫像,卻唯獨還沒有秀兒的畫像,今日就像本王,替我的王妃畫一幅畫可好?”

舒秀看著他,原來書房那些畫真的是他畫的,怡湘公主沒有騙她。

她又笑著說:“好,能得王爺親賜畫像,乃是舒秀的福氣呢。”

於是寧王走到無憂亭中,拿起手中的筆,蘸了墨,便在那鋪好的宣紙上下了筆。

柔美的線條,柔和的色調,寧王用他的筆一點一點的勾勒著這園中景致。

平靜的湖水中的荷花開了,岸邊有垂著的柳樹,湖心的九曲橋,湖對面的清樂園,都盡收於畫紙上。不一會兒,寧王的額頭上便有了汗珠。

舒秀就站在他的身旁,拿起手絹,輕輕的為他拭去額頭上的汗珠,靜靜的等待他把畫畫完。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幅畫終於畫好了。寧王舉起那幅畫,拿到舒秀的面前。舒秀看了一眼,撅著嘴撒嬌的說:“哼,王爺騙人。說好給我畫的,卻只是畫了這景致。”

寧王笑了笑說:“不著急嘛,下一幅便給秀兒畫。”

舒秀卻把頭扭過一邊,假意生氣。

寧王又說:“好了,愛妃別生氣了,本王這就給你畫。”

寧王轉過身去,又拿出另一張宣紙,蘸了墨水,在紙上開始做畫。

舒秀仍是站在旁邊為她擦汗,時光漸漸的接近中午,太陽也越升越高。寧王的汗水竟越來越多。可寧王仍是專心致志的畫著。

舒秀的一笑一顰已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裏,他不需要看她,便能一氣呵成,畫了出來。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寧王終於把畫畫好了,他仍是舉起畫給舒秀看。舒秀竟嘆服於他的畫工,線條流暢,顏色恰到好處。

她看著這畫中的打扮,竟是大年初二他與舒秀回舒府時舒秀的穿著打扮。頭上帶著金色發簪,手上戴著的是他從朔方帶給她的玉手鐲。穿著狐裘大衣披著紅色的披風。那時候她身體虛弱,還未完全恢覆,寧王給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天天守著她陪著她。

她看著這副畫,倒是想起了許多事,從入府時兩人的不相見,到後來倚月閣的第一次談話,再到後來遭遇襲擊,幾乎陰陽兩隔,再到現在的形影不離。

舒秀想著,竟然不自主的留下來眼淚。寧王轉身看著她,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的問她:“好好的怎麽哭了?”

舒秀卻又笑著說:“我只是想起這一年來,與王爺的點點滴滴,從入府時的生分,到如今的相依,臣妾害怕這一切都太短暫,會不會有一天,王爺愛上了別人,再將舒秀丟在一旁。臣妾害怕。”

寧王把她摟入懷中,只深情地說:“本王不是說過嗎,從前只一心一意對小玉,如今只一心一意對你,本王可沒忘記這話。秀兒怎麽倒忘了。”

舒秀眼裏含著淚水說:“臣妾不敢把這話當真,成王殿下出獄,父皇賞了他兩名女子,倘若賞的是寧王府,那王府豈能不收,又豈能對舒秀一心一意。”舒秀一邊說著,把頭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又用一只手撫摸著寧王那寬闊的胸膛。

寧王握著她的手,溫柔地說:“自然不收,若實在無法,就讓她們跟去伺候雪硯芷妍去。”

舒秀笑了笑說:“王爺可真的是說笑了。父皇賞賜的怎麽能讓她去伺候雪硯她們呢,可別讓雪硯芷妍去伺候她,我就謝天謝地了。”

寧王想了想說:“既然愛妃如此擔心,本王倒有個好辦法。”

舒秀擡起了頭,不解的看著他。

寧王用手摸了摸她了腹部,輕輕地說:“給本王生個孩子吧,這孩子必是本王的世子,將來繼承本王的家業。秀兒也就不用擔心了,就算父皇賞賜了一百個妾,可世子只有一個,那只能是秀兒與本王的長子。”

舒秀卻有些不好意思,臉竟紅得有些發燙。寧王又摸了摸她的臉說:“好了,畫了一早上,本王都餓了,愛妃可否賞些點心,給本王果腹啊。”

舒秀笑了笑說:“好,看在王爺為臣妾畫畫的份上,就賞你一口點心。”

舒秀便對著站在一旁的雪硯說:“雪硯,去拿點心和酒來吧。”雪硯便領命下去了。

六十、游清樂園

過了好一會,雪硯才把點心端了上來,連同梅子酒一起。寧王便捏了一顆桅子酥放到舒秀的嘴裏,舒秀也拿起一塊荷花糕放到寧王嘴裏,兩人想視而食,心裏比嘴裏的更甜。

舒秀又給寧王倒了一杯梅子酒,遞到他的面前,只笑著說:“這梅子酒也算是我與王爺的媒人了。王爺你說是不是?”

寧王接過酒杯笑著說:“這不還得感謝小玉?思念的味道……愛妃如今也愛喝此酒了?”

舒秀又端起一杯酒,笑著說:“嗯,起初心裏還有些芥蒂,如今倒覺得她的心意王爺能懂,也算是不辜負了。可我遺憾的是對夢竹我竟毫無辦法,這次一定是她通知的太子,想要對我不利,可父皇不予追究,讓她又逃過一劫。”

寧王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說:“愛妃不必著急,這次父皇沒有追究太子哥哥,但也沒有追究我們,若是太子哥哥一直不肯松口,只怕是兩敗俱傷。”

舒秀想了想,說:“如今父皇剛剛立太子,太子哥哥估計會安靜一段時間,父皇卻又安慰了貴妃娘娘和三哥,只怕太子哥哥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寧王笑著說:“愛妃說對了,所以,即使父皇立了太子,兩位哥哥依然是會摩拳擦掌相互較勁的,我們不如就趁這個時候好好經營自己的勢力。至於那夢竹,那是太子哥哥安插在三哥身邊的,就讓她再呆一段時間吧,倘若下次她再敢惹到本王,本王新賬舊賬一起算。”

舒秀又說:“我可不想讓她還有下一次的機會,上一次,寧王府幾乎元氣大傷,這一次,幸好我做了準備,讓清梅同去。我不知道下一次我是否還那麽幸運的躲過去了,敵暗我明,總是不利。”

寧王又摸了摸她的腦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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