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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嬪又說：“來，剪刀。”侍女又把剪刀遞給她，她接過剪刀哢擦一聲，繡品便完成了。
悅嬪把繡品展開，又捋了捋，魏帝才發現，原來那是一條小裙子。
侍女便拿來盒子，突然發現門口的魏帝，便想要跪下來行禮，蘇公公便在一旁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侍女便只好先把盒子拿給悅嬪，悅嬪把小裙子折好放到盒子裏，囑托侍女明天送到裕王府。
此時悅嬪才轉過頭來，看到了魏帝，便連忙跪了下來，戰戰兢兢的說：“臣妾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陛下恕罪。”
魏帝自然不會怪罪她，他走了進來，輕聲說：“起來吧。”悅嬪才站了起來。
魏帝看著她的容顏，已不似年輕那般光鮮美麗，臉上已有了歲月的痕跡，加上這簡單的服飾和發髻，倒是愈發顯得遲暮。
“你……還好嗎？”魏帝有些心虛的問。
“多謝陛下關心，臣妾很好。”悅嬪行禮說道。
“好……”魏帝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他來是想問問她對立太子的意見，可現在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悅嬪只恭敬的說：“請陛下稍等片刻，容臣妾去梳洗一番。”
魏帝揮揮手，悅嬪便進到裏屋，大約一刻鐘才出來。魏帝看著此時的她，卻比剛才要精神許多。
悅嬪行了個禮問：“皇上此次前來可是為了成王？”
魏帝嘆了口氣說：“是。愛妃可有何高見。”
悅嬪只笑了笑說：“後宮不得幹政，請恕臣妾無法為陛下分憂。”
魏帝讓蘇公公和娥眉宮的宮女都出去，便坐了下來對悅嬪說：“好了，朕知道是朕對不住你。如今皇後逼著朕要立太子。朕都不知如何是好。”
悅嬪給魏帝倒了杯茶雙手捧到魏帝面前，對他說：“那陛下可想好怎麽辦了嗎？”
魏喝了一口便又放下茶杯，著急的說：“朕若是立榮兒，你和義兒怎麽辦？”
悅嬪看著魏帝說：“遵守諾言，而後離京。”
魏帝有些著急的說：“可當時答應太後立趙氏之子乃權宜之計啊。”
悅嬪只看著魏帝說：“季布一諾，尚值千金，難道陛下之諾即為兒戲嗎。”
魏帝沒有說話，許久他又問：“義兒他能願意嗎？”
悅嬪便對魏帝說：“義兒就交給臣妾，臣妾會去勸他。可是臣妾也求陛下恩準一事。”
魏帝嘆了口氣說：“何事啊。”
悅嬪跪了下來，對魏帝行了個禮說：“臣妾求陛下恩準臣妾跟隨裕王到封地生活。”
“放肆！”魏帝生氣的說道：“朕還健在，朕的嬪妃便離宮居住，成何體統。”
悅嬪又行了個禮說：“陛下息怒，臣妾自十六歲在江夏便跟了陛下，對陛下亦是忠心不二，當年太後娘娘要殺掉我們母子保全趙氏，幸得陛下護佑，得活至今。雖然臣妾從正妻成了側室，甚至地位不如後來入宮的蘭貴妃妹妹和瑾妃妹妹，可是臣妾在乎的是義兒。太後娘娘既已遵守諾言讓義兒平安長大，還希望陛下能信守承諾，立雍王為太子，如此才可保全義兒與成王。否則，這宮裏又是一場腥風血雨。至於臣妾出宮一事，只有出宮了，太後和皇後才能對義兒放心，對臣妾放心。”
魏帝心中有千萬不舍，可悅嬪字字句句提到的都是文義。魏帝便問她：“愛妃心中只有義兒，沒有朕了嗎？”
悅嬪又說：“陛下還有蘭貴妃瑾妃和其他嬪妃，可義兒只有我這一個母親，我若跟他前去，他才能安分守己，好好的過日子，治理一方百姓，為陛下分憂。”
魏帝長嘆一聲換了個口吻說：“唉，這麽多年，朕虧欠你的太多太多，都沒法補償你。既然這是你的心願朕便答應你吧。只是這一別，你我便再無相見之日了。”
悅嬪眼裏含著淚水，魏帝最後的那一句用的是我，倒像個尋常丈夫與妻子說話的口氣。
悅嬪哽咽著說：“為了這天下的安定，臣妾願意為皇上付出一切。”
“好吧，朕答應你，若是在封地受了委屈可修書命人送到宮裏，朕便下旨讓你回宮。”
“謝皇上。”悅嬪這才起身。
魏帝又問：“朕方才看你繡了一條裙子，是給義兒的嗎？”
悅嬪答道：“是的，義兒的側妃即將臨盆，若是男孩子，可穿哥哥小時候的衣服，若是女孩子，便穿臣妾做的新衣服。”
魏帝笑了笑說：“看來愛妃比較希望是女孩啊。”
悅嬪笑著說：“男孩女孩都好。都是義兒的骨肉。”
魏帝這才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早已當了爺爺。看來，為了大魏與皇家的子嗣著想，不能再拖著立太子了。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把一切都安排好。
魏帝起身就要離開，悅嬪又跪了下來說：“恭送陛下。”
魏帝還想再說什麽，卻沒有再說出口，只好轉身出了娥眉宮了。
蘇公公一直在魏帝禦輦旁等候。魏帝上輦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娥眉宮。蘇公公便問他：“皇上，是否需要給悅嬪娘娘換個宮殿啊。”
魏帝看著蘇全，只淡淡地說：“不用了，她也住不了幾天了。”魏帝乘著禦輦，又慢慢的回了壽康宮。
這一路上魏帝似乎在回憶他與悅嬪曾經的日子，一如尋常夫妻這般。說好了要彼此相伴到老，等到老的時候，手牽著手在江邊散步。可自從進了長安，登上這至尊之位，身邊美女越來越多，魏帝牽著悅嬪的手便慢慢的放開了，他甚至記不清上一次牽悅嬪的手是什麽時候了。而如今，悅嬪也不再想要牽著他的手在江邊散步，她只想陪在兒子身邊享天倫之樂。
五十二、丈夫難當
幾日之後，蘇公公帶著聖旨來到寧王府：“寧王文景忠心為國，可堪大任。即日起封為長羽軍赤虎營祭酒，十日之後赴任，欽此。”
“兒臣謝主隆恩。”寧王接過聖旨，恭敬的說。
寧王與舒秀站了起來，舒秀便笑著說：“蘇公公親自前來，必定乏累，就請坐下來喝杯茶吧。”
蘇公公拱了拱手：“多謝娘娘厚愛，皇上還等著老奴回去覆命呢。”
沒等蘇公公說完，舒秀便親自倒了杯茶遞到蘇公公的眼前，蘇公公只好雙手接過茶杯，恭敬的說：“那老奴就不客氣了，多謝娘娘。”
舒秀笑了笑說：“蘇公公當差辛苦，我為公公倒杯茶不算什麽。”
蘇公公喝了茶，把茶杯還給芷妍，便恭敬的說：“老奴就先回宮了，王爺保重，娘娘保重。”
寧王便命仲秋送蘇公公到王府門口，又親自扶著他上了馬車，等馬車出了巷子口，仲秋才返回王府。
舒秀便問寧王：“皇上怎麽突然把赤虎營交給王爺。”
寧王安慰她說：“這本王也並未想到，我本是想讓顧衡替我三哥求情，讓他少受些責罰，不曾想到顧衡為本王爭取到了赤虎營。”
舒秀沒再多問，只撒嬌的說：“王爺要去軍營了，臣妾又要許久見不到王爺了，不開心。”
寧王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握住她的手說：“好，那今夜本王一定會好好努力，保證包你滿意。”說完，他擡起右手，摸了摸她的唇。
呃……
舒秀又把身子扭到一邊，撒嬌的說：“臣妾說的不是這個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寧王，正好遇上他那不解的目光。
“臣妾是說，王爺將要去軍營，不如今天就陪舒秀上街玩玩。舒秀想去吃巷子裏的糕點，還有街角的面。”
寧王寵溺的看著她說：“好好好，去去去。走吧，咱們帶上孫鵬仲秋，四人同去。”
“是，舒秀遵命。”舒秀雙手合十做了個揖。兩人便回房換了身衣服。寧王牽著她的手，一塊出門了，孫鵬仲秋遠遠的跟著，保護著他們。
兩人來到街上，看著琳瑯滿目的各種商品，有吃的有玩的，開心得像個孩子。
“六哥，我要吃這個。”她看著那烤串，開心的說道。
六哥是舒秀在外面對寧王的稱呼。
“好。”寧王愉快的給了幾個銅板，買了幾串烤串。
兩人拿著烤串，又往前走了走，舒秀又看到好玩的，便說：“六哥，這個小人兒好玩，我想要。”
“好好好。”寧王仍是愉快的付了錢，又買了個小人兒。
沒多久，寧王手裏提滿了各種東西，有字畫有首飾還有小玩意兒。舒秀卻兩手空空，一路上還很興奮的說著要買這個要買那個。
寧王回頭四處看看，用目光尋找孫鵬仲秋，可這兩個人仿佛丟了似的，寧王竟然看不到他倆。
算了，還是自己提吧……
漸漸的寧王覺得累了，回答她的口氣也從“好好好”變成了“行”，“買”。
真後悔沒帶雪硯和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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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嬪把繡品展開，又捋了捋，魏帝才發現，原來那是一條小裙子。
侍女便拿來盒子，突然發現門口的魏帝，便想要跪下來行禮，蘇公公便在一旁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侍女便只好先把盒子拿給悅嬪，悅嬪把小裙子折好放到盒子裏，囑托侍女明天送到裕王府。
此時悅嬪才轉過頭來，看到了魏帝，便連忙跪了下來，戰戰兢兢的說：“臣妾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陛下恕罪。”
魏帝自然不會怪罪她，他走了進來，輕聲說：“起來吧。”悅嬪才站了起來。
魏帝看著她的容顏，已不似年輕那般光鮮美麗，臉上已有了歲月的痕跡，加上這簡單的服飾和發髻，倒是愈發顯得遲暮。
“你……還好嗎？”魏帝有些心虛的問。
“多謝陛下關心，臣妾很好。”悅嬪行禮說道。
“好……”魏帝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他來是想問問她對立太子的意見，可現在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悅嬪只恭敬的說：“請陛下稍等片刻，容臣妾去梳洗一番。”
魏帝揮揮手，悅嬪便進到裏屋，大約一刻鐘才出來。魏帝看著此時的她，卻比剛才要精神許多。
悅嬪行了個禮問：“皇上此次前來可是為了成王？”
魏帝嘆了口氣說：“是。愛妃可有何高見。”
悅嬪只笑了笑說：“後宮不得幹政，請恕臣妾無法為陛下分憂。”
魏帝讓蘇公公和娥眉宮的宮女都出去，便坐了下來對悅嬪說：“好了，朕知道是朕對不住你。如今皇後逼著朕要立太子。朕都不知如何是好。”
悅嬪給魏帝倒了杯茶雙手捧到魏帝面前，對他說：“那陛下可想好怎麽辦了嗎？”
魏喝了一口便又放下茶杯，著急的說：“朕若是立榮兒，你和義兒怎麽辦？”
悅嬪看著魏帝說：“遵守諾言，而後離京。”
魏帝有些著急的說：“可當時答應太後立趙氏之子乃權宜之計啊。”
悅嬪只看著魏帝說：“季布一諾，尚值千金，難道陛下之諾即為兒戲嗎。”
魏帝沒有說話，許久他又問：“義兒他能願意嗎？”
悅嬪便對魏帝說：“義兒就交給臣妾，臣妾會去勸他。可是臣妾也求陛下恩準一事。”
魏帝嘆了口氣說：“何事啊。”
悅嬪跪了下來，對魏帝行了個禮說：“臣妾求陛下恩準臣妾跟隨裕王到封地生活。”
“放肆！”魏帝生氣的說道：“朕還健在，朕的嬪妃便離宮居住，成何體統。”
悅嬪又行了個禮說：“陛下息怒，臣妾自十六歲在江夏便跟了陛下，對陛下亦是忠心不二，當年太後娘娘要殺掉我們母子保全趙氏，幸得陛下護佑，得活至今。雖然臣妾從正妻成了側室，甚至地位不如後來入宮的蘭貴妃妹妹和瑾妃妹妹，可是臣妾在乎的是義兒。太後娘娘既已遵守諾言讓義兒平安長大，還希望陛下能信守承諾，立雍王為太子，如此才可保全義兒與成王。否則，這宮裏又是一場腥風血雨。至於臣妾出宮一事，只有出宮了，太後和皇後才能對義兒放心，對臣妾放心。”
魏帝心中有千萬不舍，可悅嬪字字句句提到的都是文義。魏帝便問她：“愛妃心中只有義兒，沒有朕了嗎？”
悅嬪又說：“陛下還有蘭貴妃瑾妃和其他嬪妃，可義兒只有我這一個母親，我若跟他前去，他才能安分守己，好好的過日子，治理一方百姓，為陛下分憂。”
魏帝長嘆一聲換了個口吻說：“唉，這麽多年，朕虧欠你的太多太多，都沒法補償你。既然這是你的心願朕便答應你吧。只是這一別，你我便再無相見之日了。”
悅嬪眼裏含著淚水，魏帝最後的那一句用的是我，倒像個尋常丈夫與妻子說話的口氣。
悅嬪哽咽著說：“為了這天下的安定，臣妾願意為皇上付出一切。”
“好吧，朕答應你，若是在封地受了委屈可修書命人送到宮裏，朕便下旨讓你回宮。”
“謝皇上。”悅嬪這才起身。
魏帝又問：“朕方才看你繡了一條裙子，是給義兒的嗎？”
悅嬪答道：“是的，義兒的側妃即將臨盆，若是男孩子，可穿哥哥小時候的衣服，若是女孩子，便穿臣妾做的新衣服。”
魏帝笑了笑說：“看來愛妃比較希望是女孩啊。”
悅嬪笑著說：“男孩女孩都好。都是義兒的骨肉。”
魏帝這才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早已當了爺爺。看來，為了大魏與皇家的子嗣著想，不能再拖著立太子了。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把一切都安排好。
魏帝起身就要離開，悅嬪又跪了下來說：“恭送陛下。”
魏帝還想再說什麽，卻沒有再說出口，只好轉身出了娥眉宮了。
蘇公公一直在魏帝禦輦旁等候。魏帝上輦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娥眉宮。蘇公公便問他：“皇上，是否需要給悅嬪娘娘換個宮殿啊。”
魏帝看著蘇全，只淡淡地說：“不用了，她也住不了幾天了。”魏帝乘著禦輦，又慢慢的回了壽康宮。
這一路上魏帝似乎在回憶他與悅嬪曾經的日子，一如尋常夫妻這般。說好了要彼此相伴到老，等到老的時候，手牽著手在江邊散步。可自從進了長安，登上這至尊之位，身邊美女越來越多，魏帝牽著悅嬪的手便慢慢的放開了，他甚至記不清上一次牽悅嬪的手是什麽時候了。而如今，悅嬪也不再想要牽著他的手在江邊散步，她只想陪在兒子身邊享天倫之樂。
五十二、丈夫難當
幾日之後，蘇公公帶著聖旨來到寧王府：“寧王文景忠心為國，可堪大任。即日起封為長羽軍赤虎營祭酒，十日之後赴任，欽此。”
“兒臣謝主隆恩。”寧王接過聖旨，恭敬的說。
寧王與舒秀站了起來，舒秀便笑著說：“蘇公公親自前來，必定乏累，就請坐下來喝杯茶吧。”
蘇公公拱了拱手：“多謝娘娘厚愛，皇上還等著老奴回去覆命呢。”
沒等蘇公公說完，舒秀便親自倒了杯茶遞到蘇公公的眼前，蘇公公只好雙手接過茶杯，恭敬的說：“那老奴就不客氣了，多謝娘娘。”
舒秀笑了笑說：“蘇公公當差辛苦，我為公公倒杯茶不算什麽。”
蘇公公喝了茶，把茶杯還給芷妍，便恭敬的說：“老奴就先回宮了，王爺保重，娘娘保重。”
寧王便命仲秋送蘇公公到王府門口，又親自扶著他上了馬車，等馬車出了巷子口，仲秋才返回王府。
舒秀便問寧王：“皇上怎麽突然把赤虎營交給王爺。”
寧王安慰她說：“這本王也並未想到，我本是想讓顧衡替我三哥求情，讓他少受些責罰，不曾想到顧衡為本王爭取到了赤虎營。”
舒秀沒再多問，只撒嬌的說：“王爺要去軍營了，臣妾又要許久見不到王爺了，不開心。”
寧王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握住她的手說：“好，那今夜本王一定會好好努力，保證包你滿意。”說完，他擡起右手，摸了摸她的唇。
呃……
舒秀又把身子扭到一邊，撒嬌的說：“臣妾說的不是這個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寧王，正好遇上他那不解的目光。
“臣妾是說，王爺將要去軍營，不如今天就陪舒秀上街玩玩。舒秀想去吃巷子裏的糕點，還有街角的面。”
寧王寵溺的看著她說：“好好好，去去去。走吧，咱們帶上孫鵬仲秋，四人同去。”
“是，舒秀遵命。”舒秀雙手合十做了個揖。兩人便回房換了身衣服。寧王牽著她的手，一塊出門了，孫鵬仲秋遠遠的跟著，保護著他們。
兩人來到街上，看著琳瑯滿目的各種商品，有吃的有玩的，開心得像個孩子。
“六哥，我要吃這個。”她看著那烤串，開心的說道。
六哥是舒秀在外面對寧王的稱呼。
“好。”寧王愉快的給了幾個銅板，買了幾串烤串。
兩人拿著烤串，又往前走了走，舒秀又看到好玩的，便說：“六哥，這個小人兒好玩，我想要。”
“好好好。”寧王仍是愉快的付了錢，又買了個小人兒。
沒多久，寧王手裏提滿了各種東西，有字畫有首飾還有小玩意兒。舒秀卻兩手空空，一路上還很興奮的說著要買這個要買那個。
寧王回頭四處看看，用目光尋找孫鵬仲秋，可這兩個人仿佛丟了似的，寧王竟然看不到他倆。
算了，還是自己提吧……
漸漸的寧王覺得累了，回答她的口氣也從“好好好”變成了“行”，“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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