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搓著。

小玉含羞的笑了笑說：“哪裏就那麽冷，景哥哥不用擔心我。我帶了酒來想與景哥哥共飲，卻看到景哥哥在畫畫，稍等一會也無妨。”

“孫鵬仲秋，你們也當做沒看見嗎？”寧王責備的說道。

寧王並沒有等兩位護衛回話，又只看小玉：“來，進來喝杯熱茶。”

小玉卻走出亭子，回到剛才的地方，拿起地上的籃子，又走到了亭子裏。

小玉把籃子打開，裏面裝了一壺酒，可惜在雪地裏等久了，酒涼了。

孫鵬便立即送來溫酒架，之後便退下了。亭子裏只有寧王和小玉二人。

小玉溫好酒，便倒了一杯給寧王，說：“景哥哥，嘗嘗我的手藝。”

“這是小玉釀的？”寧王不解的問。

“正是。”小玉給自己也盛了一杯，兩人幹杯，一飲而盡。

“嗯，味道真好，酸酸甜甜的梅子酒。”寧王又倒了一杯，仍是一飲而盡。

小玉看著他喝酒的樣子，倒像口渴了許久的人好不容易喝到一口水似的。

“景哥哥，酒不是這麽喝的。你慢點，別噎著。”小玉勸著他。

“咳……咳……”寧王似乎立刻被噎著了……

小玉便著急的坐到寧王的身邊，用粉嫩的小手，給他拍背。寧王便立刻轉身握住了小玉的手。小玉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寧王使勁握住，小玉試圖掙紮幾下最後只能乖乖的讓他握著，嘴裏卻撒嬌的說：“景哥哥學壞了，真討厭。”

寧王緊緊的盯著她，溫柔的說：“我只對小玉一個人壞。”寧王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用含著蜜意愛意的眼睛看著她。

“我真不該給景哥哥帶酒來的，哼！”小玉不看他的眼睛，把頭扭到一邊去。

寧王輕輕的在小玉耳邊說道：“這酒酸中回甘，甘後微苦，這是思念的味道，我知道，小玉是想我了。我又何嘗不是，我恨不得你能日日陪伴在我身旁，我想每天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我畫畫的時候一擡眼便能看到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一轉身就能抱著你。”寧王溫柔的說道，又輕輕的問：“小玉，將來你做我的王妃可好。”寧王越說越靠近，小玉的臉感受到了伴著酒氣的溫熱的口氣。

“我娘說我還小，不著急呢，景哥哥你再等兩年吧。”小玉想要躲著他，卻掙不開他的鐵臂。

“不，小玉，我不想再等了，我害怕我一但放開你，你就會被別人搶去。”寧王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握住她的雙手。他微微的傾著身子，想要離小玉更近些，更近些……

“六弟這裏的酒香，我在外邊都聞到了。”一邊說話一邊走進來的是成王。

小玉聽到了聲音，立刻甩開了寧王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參見成王殿下，殿下萬福。”小玉給成王行禮，寧王也回過神來，給成王鞠了個躬。

成王走近一看，笑了笑說：“我還以為是怡安那個丫頭，原來是建平侯顏大人的千金顏玉小姐，失禮失禮。”成王也拱了拱手，回了個禮。

成王走上前來，看著小玉，又看看寧王，兩人的臉上似乎有怒氣和不開心。成王疑惑的問：“你們倆吵架了？”

成王卻不知是因為自己的出現破壞了這一份美好，自己才是兩人怒氣的根源。

小玉便借著他的話回他道：“回王爺的話，我今日隨哥哥入宮給皇後娘娘和太後娘娘，還帶了壺酒給寧王殿下品嘗，可是他卻說我的酒不好喝，成王殿下可要為我做主啊。”

成王聽得竟有些無奈，這兩人還是跟小時候似的，就愛打鬧。

成王走上前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咳咳……”成王也忍不住咳了一下，順過氣來，說：“小玉，你這酒，確實……不太好喝……又酸又苦，還寡淡無味，咱們六弟嘗遍天下美酒，這個確實……不愛喝……”

小玉並不想與成王爭辯，只覺得成王白白糟蹋了那一口。但只裝作委屈的說：“真的這麽難喝？”

“不呢，我覺得好喝。”寧王笑著說。

“六弟，你現在才說好喝晚了，小玉已經生氣了，快，給小玉道歉。”成王一口教育的口吻。

“小玉妹妹，對不起，是本王的錯，本王給你賠不是。”寧王一邊說一邊給小玉鞠了個躬。

“好了，不哭了，你倆從小就這樣，這都長大了，還是這樣。”成王走上前安慰著小玉，擡起了右手想撫平小玉臉上的怒意。

小玉卻微微的把頭一扭，不讓成王的手觸碰到自己。成王自覺無趣，便把手縮了回去。

寧王把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寧王又盛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自言自語的微微笑，又帶著些懊惱的說：“原來三哥那時候就打你的主意了，小玉，是我沒用，為何現在才感覺到。”

十六、勾起回憶（二）

寧王又喝了一杯梅子酒，回想起兩人一同到郊外騎馬踏青。

那是早春的時節，長安城送走冬天的最後一場大雪。天空終於放晴，宮裏的柳條上也剛剛冒出了新芽。

“小玉，今天大雪初晴，我們到長安城外踏青吧。”寧王臉上堆滿了笑意。他在建平侯府的後門已等待了許久。

“好，聽景哥哥的。”小玉答應著他。

寧王牽著小玉的手，走到孫鵬仲秋牽著馬等他的地方。

“來，上馬。”寧王扶著小玉，上了一匹白馬，隨後他自己也翻身上馬，坐在小玉的身後。清梅和仲秋共乘一匹。

一行人緩慢的走到長安城外，小玉忍不住的問身後的景哥哥：“景哥哥，我們要一直騎這麽慢嗎？”

“小玉嫌慢？”寧王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輕的問。

“嗯。”小玉點了點頭答應道。

“好的，玉小姐坐好了。”寧王說完，腳下用力蹬馬，白馬便飛也似的飛奔起來。

“啊……”整片郊外都回蕩著小玉的聲音，“景哥哥，你慢一點……”

“你抓緊韁繩了。”寧王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又是重重一鞭打在了馬兒身上。

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小溪邊，一行人停了下來，寧王先下了馬，再扶著小玉下了馬。小玉一躍，便躍進了寧王的懷裏。一擡頭，便看到了寧王那甜蜜的笑。

兩人牽著手在溪邊坐了下來，寧王用右手摟著小玉的肩膀，左手握住她的手，小玉也乖乖的倚靠在他的身上。

“景哥哥，你說到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像現在這樣，可以光明正大的相倚相偎。”小玉柔情的低聲說著。

“母妃正在找機會向父皇提出指婚，應該不日便有消息。”寧王安慰著小玉。

“聽我哥哥說，成王殿下最近時常來到府上，跟我父親商議軍國大事，似乎是前方又要打仗了。”

“是的，北戎再次南下，駙馬武定侯顧衡因怡容公主臨盆將至不願出征，父皇己經派了張司尉前去抵抗，但似乎結果並不是很好。因此，三哥想到了你的父親建平侯。”

“可是，我聽哥哥說，父親似乎有意把我許配給成王哥哥。景哥哥，我好害怕……”小玉的聲音越來越低。

“別怕，有我在。我以王爺之名起誓，今生只愛小玉一人，也只娶小玉一人，若能得小玉為妻，我終身不納妾，只與小玉一人相守。”寧王安慰著小玉。

“我也跟父親提過，我只想嫁給景哥哥，可是似乎父親並不理會。也許在父親眼裏，顏家的榮耀大於一切吧。”小玉心中有些不安地說。

“好了，小玉，你不要擔心這些了。包在我身上。”寧王摟著她安慰的說。

寧王想到這裏，不禁笑出聲來，那時候的自己多麽可笑，除了王爺的身份什麽都沒有，還包在自己身上，最後就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小玉，我兌現了我的諾言，只想與你一人相守，可你呢？為什麽要離我而去。

寧王拉開了抽屜，看到了一個精致的木盒，他找開木盒，展開手絹，手絹裏包著的是一枚百合玉簪。寧王輕輕的撫摸著那枚玉簪，眼神裏充滿了愛意，仿佛那是一個美麗的姑娘，並不是一根玉簪。

寧王想起去年，魏帝下旨，將小玉許配給成王，寧王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心灰意冷。聖旨己下，一切己無可挽回，可是寧王還想與小玉再見一面，想最後再看她一眼。今後，她便是自己的嫂子了。

寧王走出宮外，在長安街上漫無目的的四處晃蕩，忽然，一家玉器店映入了他的眼簾。

不如，買個如意當做賀禮吧，以此理由再見她一面。

寧王走了進去，滿店琳瑯滿目的玉器都沒有喜歡的，卻只看上了那支百合玉簪，通體晶瑩，水頭充足，是上好的玉，寧王便花了五十兩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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