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來自陸建舟的警告

關燈
決定了就要去做。

過去那麽長時間,謝曼琴針對她,她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在這個路虎營,她喜歡和哪些人為伍,那些人性格如何,對她又抱著怎樣真實的心情,這一點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就算她不知道,對這個路虎營大大小小的事都清楚得不得了的馬嫂嫂也會為她科普。

謝曼琴平時聊天、打發時間總有幾個圈子。

這些圈子,關系有親有疏。謝曼琴總喜歡紮入其中,也不管別人是真心歡迎還是狀態敷衍,總喜歡彰顯一下存在感,得到更多人的認可。

有關於謝曼琴的家世還有與路虎營的淵源,林雲星之前就有所了解。

謝家祖上經商,謝家父母都是經商能手,賺下了不小的身家。但在謝曼琴幼時,謝家就敗落了。在整個謝家大廈將傾時,當時還只有十二歲的謝家三哥站了出來。在艱難的時期,幫助整個謝家生存了下來。

謝三哥是個傳奇的男子。

從小就被譽為神童,並且遺傳了父母的經商之能。但就在謝家情況好轉,每個人都對他寄予厚望時,他卻拋下這一切,積極從軍。並且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毫不退縮。

後來謝家出事,只留下了謝曼琴這個小妹。謝三哥寫信給他的老班長,讓他尋到小妹,好好照顧他。而謝三哥,卻在一場戰事中失蹤了。那場戰事挺慘烈,許多人都道謝家三哥應該是沒了。

老班長感慨著謝曼琴還小,便撫養了他,從此帶著謝曼琴在路虎營生活了下來。

老班長對謝曼琴視如幾出,他們夫妻倆都是老實人,答應撫養她,那自己再怎麽辛苦,也不會讓孩子遭罪。

但就是這般無私的付出,反倒是遭了謝曼琴的嫌棄。

原因是謝曼琴認為老班長人太實心眼了,總嫌他這麽多年還只是個排長,完全說不上話。在這個營中也不出頭,只會默默的做事情,沒有上進心。因為他的關系,讓她在外面那些朋友那裏也很沒面子。

等謝曼琴長大了,這種嫌棄就更加的直接。當然,她還不至於太蠢。沒有老班長,她拿什麽白吃白喝住在這裏。表面上還是個乖巧的女兒,但偶爾端出的嘴臉也夠讓人寒心的了。

這麽多年來,謝曼琴自認出身不錯,比一些草莽出身的她涵養要高多了。但偏偏她沒有真正可以依靠的人,一方面她很自負,不把許多人放在眼裏。另一方面她又會覺著自卑,擔心其他人會瞧不起她。

這也是她喜歡紮堆各個團體的原因,總以為這樣,自己身份也能擡高一些。

路虎營裏的女人們,大部分都是跟著丈夫苦日子過來的,淳樸,良善,待人真誠熱情。

謝曼琴不想太孤立,明明心裏挺瞧不上的,還是總喜歡湊一塊去。

她性格敏感,為人又比較偏執,常常把氣氛弄得挺尷尬,想要大家幫忙打圓場。

她越是處境尷尬,就越是想讓所有人都羨慕她,於是就出現了各種秀。一個人再善良,總是面對她這種幼稚的行為,也會覺著無語的。

更有一些暴脾氣的,看到這女人這麽矯情,根本就不想聊天,直接就想走人。

當然,還有不少性情溫和,不與謝曼琴過多計較的。她既然想要讓人覺得她很幸福,那她們就這麽認為也不損失什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畢竟以謝曼琴的性格,你要是反應太冷淡了,她更會使性子,不講理。你要是附和她幾句,她反而比平時要省心多了。

謝曼琴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道她那點心思大家一眼都看清楚了,端看別人怎麽選擇罷了。

性格不同,面對她的方式也不一樣。

但沒有例外的是,因為謝曼琴最近這段時間,太過頻繁的提到她那位未婚夫,而且以前多少還有點分寸,到後來誇讚得太過火,讓不少原本還能應付的人都吃不消,不可避免地反感起她來了。

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讓這些人徹底看清謝曼琴虛偽的面目。

要想做到這點並不難,難的是這其中的分寸問題。

謝曼琴可以對人不留情面,林雲星卻做不到毫無心理障礙的去對付別人。在擊敗謝曼琴的同時,她的心裏也絕對不會舒服。

如果是職場上真刀真槍憑實力決勝負,那林雲星也沒有太大的負擔。

現在情況不同,謝曼琴卑鄙,她的手段也不是什麽光明的。

只是,之前的自己已經太過婦人之仁了,她的那套堅持面對謝曼琴,就只是姑息縱容她繼續傷害她們的理由!

掃除掉心裏的疑慮,林雲星專心制定對策。

她鎖定了幾個目標,可以幫助她達到這個目的。但自己與她們平時接觸不是很多,如何不動聲色地向她們傳遞一些真相,是她首要考慮的。

最好的局面當然是既能達到目的,又不讓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她生活的地方在路虎營,如果可以,她希望能一直安生清凈,不引起紛爭,也不讓人覺得陸建舟的妻子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

林雲星在意陸建舟,也很珍惜他們如今的生活。

這就決定著她在做什麽事情時,更具理性,而不是憑著一時的意氣,就去沖動的與人廝鬧。

謀定而後動,這才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行事當有的作風。

但在林雲星確實的有所行動之前,某個人率先的有所動作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謝曼琴的事上一直保持沈默的陸建舟。

林雲星說得沒錯,陸建舟坦坦蕩蕩,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讓他和自己的女人一起去痛罵別人,或者是利用權力使手段,給自己的女人出氣,那就太看輕陸建舟了。

他也不是這樣的人。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能坐視任何一個人傷害他的妻子。

他,也有自己的行事方式。

謝曼琴一度充滿了希望,望著眼前的人,幻想著是不是她這麽長時間的苦戀終於讓對方看到了。

雖然所有人都說營長陸建舟和妻子恩愛無比,她卻始終嗤之以鼻。

男人有什麽真感情,總是貪圖新鮮的,到了手的東西過一段時間便會厭倦了。

陸建舟是男人中的男人,對妻子足夠忠誠。但林雲星現在懷孕了,男人在妻子懷孕之間,流連別的芳草,這種事她也看過不少。

那麽,陸建舟今日來找她,是不是代表著她還有機會?

不管他是一時貪新鮮,還是妻子懷孕期間太過寂寞。只要陸建舟接受她,她就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一定會牢牢地抓住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讓他知道她比那個林雲星要好太多了。

“營長……不,建舟。”謝曼琴渴望地上前一步,在她返回路虎營的時候,往她家必經的方向,陸建舟便等候在這裏。

背對著她,始終沒有回頭。

謝曼琴不喜歡這樣,他怎麽能背對著她呢,從以前到現在都是,無論她多麽渴望這個人,他都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她腦海裏有關於他的印象,也多是他高大偉岸的背影。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建舟也在渴望她不是嗎?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旦跨出這一步,那麽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她發誓,只要她抓住了這個男人,就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

什麽林雲星,到時候就帶著她肚子裏那個還沒出生的小孽種,一起背地裏哭去吧。

謝曼琴在這邊,腦補得都快要將自己沈醉了。

然而陸建舟一開口,襲來的冰冷沙暴頓時將她的妄想擊得飄零飛落。

“你可笑愚蠢的行為,應該可以停止了。”

陸建舟雖然被不少人視為冷面閻王,但他對其他人,語氣雖然算不上溫和,但也不至於冰冷。

這一句話,擊碎了謝曼琴的想入非非,讓她生生站在那裏,怔怔地註視著眼前人的背影,眼裏滿是驚駭。

“雲星是我的妻子,任何人想傷害她我都不會原諒。這是我對你的警告,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我發現你還打算對她不利,那也就只能請你離開路虎營了。”

謝曼琴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她渴望了那麽久的男人,第一次主動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居然就是他對她的警告。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不公平!

林雲星那個女人,怎麽就那麽好命!

以前有人寵著她就罷了,現在還有陸建舟,不管她做了什麽,只要她肯回頭,這個男人就始終在那裏等著她。她稍微一改變,他們就如獲至寶。這是何等的寬容?為什麽她林雲星的人生就如此的順利,而她不過是想尋求自己的幸福,想找一個深愛自己的人,為什麽就這麽艱難?

同樣都是女人,她們兩個的遭遇也太不相同了!

林雲星有陸建舟,她卻只能應付著華雄宗那個混球,她林雲星的心是心,她謝曼琴的真心就這麽不值錢嗎?

烏雲在翻滾著、咆哮著。

馬香蘭、仇潤芳,這些人就像被灌了迷湯似的,一心幫林雲星對付她,總想和她過不去。就連陸建舟,從不管這些事的男人,也要被她拖過來,與她一個女人為難嗎?

謝曼琴很想質問,就像對待仇潤芳那樣的胡攪蠻纏,但是她不敢。

面前的人是陸建舟,她唯一懼怕的人。

在他的面前,她連無理取鬧都不知道要如何張口。

陸建舟不想多廢話,說完話擡步便走。

“等等。”謝曼琴忽然開口。

陸建舟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是為了她來的,那麽我呢?”在他的心目中,真的就一點都沒有她的位置嗎?難道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她是喜歡他的嗎?

為了陸建舟,她可以放棄一切。

如果他在意那個華雄宗的事情,只要他開口,她現在就可以一腳踹開他,不帶一點留戀。反正她之前就已經很厭倦他了,離開他不會讓她有任何的為難。

“你,和我有什麽關系?”這句話,既是淡漠的疑問,也可以理解成肯定的否認。

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給謝曼琴帶來沈重一擊了。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這個人,眼裏從來沒有過她。

但這樣的認知,大概只存在了謝曼琴腦海裏一秒鐘,飛快地就被她推翻了。

她之所以一直與林雲星過不去,除了嫉妒她,在她內心裏也深信陸建舟是喜歡她的。

她還記得,在她二十一歲生日的那一天,陸建舟曾登門看望老班長。當得知那天是她的生日時,他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帶點靦腆的笑容,祝她生日快樂。

嚴肅的陸營長,居然對著她笑?

還有那個靦腆羞澀的笑容,謝曼琴直到今天都還記得……這世上能讓陸建舟真心對她笑得女人不多,她相信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

謝曼琴一直堅信著,卻完全沒想過陸建舟那個禮貌的笑容,無形中被一個心懷期待的女人給美化了。

她就抱持著這個想法,一直幻想著陸建舟心裏真愛是她。

哪怕她已經娶妻了,也認為林雲星勝之不武。為陸建舟娶她找了一個個理由,就連對林雲星閨蜜的自己也裝作漠不關心,不過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對不住自己的這樁婚姻罷了。

謝曼琴心疼陸建舟,認為都是林雲星,才會讓他們兩個愛得這麽辛苦。

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尋常姑娘像她這個年紀,已經嫁人生孩子了。但她眼裏心裏都只有一個陸建舟,她不要嫁人,她喜歡的是陸建舟,想辦法把林雲星踢走,那麽陸建舟就是她的。

她本來挺有信心的,那個笨蛋林雲星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她只要動動嘴皮子,她就被她耍得團團轉。她即便把她賣了,她也會乖乖的為她數錢。

多麽愚蠢的女人,建舟怎麽會喜歡上她?

果然都是因為她那可惡的父親托付的關系,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只顧著自己的女兒,卻不想想有別的女人因為他一廂情願的想法斷送了幸福。

但漸漸的,謝曼琴發現事情脫離了控制。

無論是林雲星,還是陸建舟,都不是她曾經所了解的模樣。而那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發展得太快了,快到讓她緊張的地步。

她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可如果是真的呢?

陸建舟要真的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那麽他們之間的感情就真的不可動搖了,再也沒有她插足的餘地。

陸建舟對她的那些感情,也遲早會被林雲星那個女人給掩蓋過去。

意識到這一點,讓謝曼琴很緊張。

她要阻止這一切,不能讓林雲星繼續迷惑陸建舟下去了。

謝曼琴手段不斷過激,但昔日的蠢女人,已經不是她想對付就能對付得了的。

而陸建舟,陸建舟還讓她擁有了他的孩子!

謝曼琴痛苦不堪,這段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過的是什麽日子,只知道自己曾痛苦得想殺人。

她本來也該有一段美妙的愛情,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的,但這些都被林雲星搶走了……

“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你,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謝曼琴撲上去,想要抱抱陸建舟。

但陸建舟只是側身一讓,就站在了幾米開外。

這般的避之不及,讓謝曼琴楞在原地,渾身發冷。

“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我是有妻子的人,你還是不要做這種引人誤會的舉動為好。”

“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對,所以以後不要再打著喜歡我的名號去傷害我的妻子了,我說過吧,任何人敢傷害她,我都討厭,也絕不放過。”犀利的回頭,眼裏的寒光滲人。

謝曼琴顫了一下,動都不敢動。

這一次,陸建舟再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留下身體搖搖欲墜的謝曼琴。

陸建舟的震懾是十分有效的,對誰都不放在眼裏的謝曼琴,也只有陸建舟的話才能對她造成這麽大的沖擊。

她雖然嫉妒得想去和林雲星拼命,卻真實地畏懼著陸建舟,再也沒去尋她的麻煩。

與此同時,本來想一腳踢開華雄宗的謝曼琴,深感到自己在路虎營的處境有些艱難,也許有一日她會被趕離那裏,那她暫時就更不能失去華雄宗了。

即便心亂如麻,整個人笑起來比哭都難看,卻還得勉強自己去對華雄宗妥協。

她謝曼琴,什麽時候得這麽委屈自己,對那麽個不中用的男人虛與委蛇?這一切都是林雲星害的。

也只有對林雲星的恨意,才能支撐謝曼琴繼續生活。

她不會被這麽打倒的,哪怕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她也總會等到她被人拋棄的那一天。

到時候她一定會狠狠奚落她,嘲笑她。

沒錯,總有一天,這些她遭受的她也逃不掉,會比她還要慘。

“嘭!”

一個茶杯對著謝曼琴的臉扔過來,因為躲避不及,臉頰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你那是什麽眼神,瞧不起我嗎?瞧不起我就給我滾!”原來華雄宗,正在和謝曼琴抱怨家裏的老頭子偏心。本以為謝曼琴能幫他出出主意,再不濟也能誇誇他,撫慰撫慰他的心。

這個女人雖然現實,但今日態度這麽好,讓她說一些順耳的話也不是難事。

但華雄宗一回頭,就看到了謝曼琴一臉鄙夷外加兇狠的表情。

在老頭子那裏收的氣,就這麽對著謝曼琴撒出來了!

“你敢打我!”謝曼琴撫摸著臉上那一道血痕,看著手指上沾染的血跡,整個人都氣得發抖。

“我打你怎麽了!還當你自己是大小姐,讓老子伺候你呢!想在爺這兒,就得乖乖聽話,否則我天天打你!”

以前的華雄宗,對謝曼琴總有點發怵。

但看著謝曼琴越來越沒態度,整個人便囂張了起來。似乎打擊謝曼琴,看著這麽個傲慢的女人在他這裏吃癟,能讓他感覺到快感。

他也就越來越不把謝曼琴當回事了。

第一次打了謝曼琴之後,他還有些忐忑,後來也勉為其難向她道歉了。

但現在,傷了謝曼琴已經不會讓他有任何一點不適了。

得寸進尺,無恥的臭男人。

要是再容忍她,她就不是謝曼琴。

謝曼琴一股腦的將身邊的茶盞全部向華雄宗扔了過去,拼了命般的和他廝打起來。

“你這個潑婦,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滾,以後再也不要來了,這裏不歡迎你!”

謝曼琴氣勢洶洶地回到了路虎營,她發誓,就算再怎麽悲慘,她也絕不要回到華雄宗那裏去了。

想到以前和華雄宗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就讓她覺得惡心。

她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那麽個沒用的男人。

他永遠也比不上陸建舟。

真是可笑!

不過,一想到華雄宗敢這麽對待她,把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謝曼琴就恨。

她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呢,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後悔,痛苦地趴在自己腳底下求饒。

現在陸建舟盯她盯得緊,她不敢去對林雲星做什麽。

這段時間,就讓她先想想怎麽對付華雄宗。華雄宗最怕的就是他家老爺子,一心惦記著那些家產。

他在家排行老大,之前也很受寵。但資質有限,樣樣都不如他那個弟弟。

哼!既然華雄宗不能為她所用,甘願做一條被驅使的狗,那麽她就讓他什麽都得不到。

這些年華雄宗做了不少混賬事,她知道的不少,好好利用,就會讓他在他父親那裏徹底失寵。

晚上,謝曼琴一起玩的閨蜜們相邀,讓她一起去參加茶會。

大家喝喝茶,聊聊天,一起放松放松。

謝曼琴看看臉上那道血痕,有點猶豫。但最終還是收拾一下去了,別人問起,就說是不小心擦到桌角好了。

像以前那樣赴會的謝曼琴,卻不知道就在她離開路虎營的那兩天裏,許多事已經悄然改變了。

“喲,曼琴妹子,你的臉是怎麽搞的,這一大道血口子,沒問題嗎?”當謝曼琴入座後,一個女人開口了。

“是啊是啊,我看這口子挺深的,還是讓我先為你上藥吧。女人的臉可寶貴了,曼琴妹子這麽好看,臉可得保護好了,否則你家雄宗可得擔心了。”

謝曼琴習慣性地在提到華雄宗時臉上露出嬌羞的笑。

“雄宗是會擔心,之前我的手指頭只是割了一道小口子,他就心疼得不得了,拉著我的手關切了半天……嘛,因為你們邀請我過來一聚,我不想讓諸位姐姐等,直接就過來了,這點小擦傷反倒被我忘了。”

“這到底是擦傷,還是被東西劃傷的?”就在謝曼琴和幾個女人寒暄的時候,有一道特別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曼琴臉上的笑容崩了一下,卻還是維持住了得體的姿態。

“小香妹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吳小香,這些人中唯一一個比謝曼琴年紀還要小的。是路虎營四排長娶的太太,夫妻兩人關系不錯。吳小香性格直率,因為年紀不大,還有些小脾氣。說話做事也不如其她幾個周全,有的時候會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她早就看不慣謝曼琴那裝腔作勢的樣子了,天天把華雄宗掛在嘴上,就沒看到點實際的。

越是秀什麽,就越是缺什麽。她看謝曼琴那陰陽怪氣的,就不像是過得幸福的樣子。

她要不這麽經常說,她也不會這麽反感。把人當傻子,每天就在那兒叨叨叨,別人可不是她的垃圾桶,也沒那個義務總是為她的生活鼓掌喝彩。

每天都這樣,有意思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