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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怎麽會派你這樣的蠢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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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被蒙上了眼睛,堵住了嘴巴,丟上了一輛早就等候在巷子裏的騾車內,上面再用一塊大布一蓋,放上幾個簍子,成功的掩人耳目。

這些人的動作雷厲風行,抓完人後還迅速清理了一下現場,抹平了痕跡。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如一陣風般自小巷內消失。

人得手後,他們很快就駛離了鎮內街道,專往山道小路上走。

這可就苦了在騾車上的三人了,道路崎嶇難行,顛簸得厲害。陸建舟和李蔚那是軍人出身,這點苦痛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麽。

林雲星可就慘了,身子骨嬌弱,又沒吃過什麽苦。被三兩下一顛,渾身就跟散了架一般。

何況他們此刻身體被綁,嘴巴被堵,上面還罩得嚴嚴實實,被東西壓著,連呼口氣都困難。三個大人擠在這一個小小的騾車內,隨著顛簸這兒撞一下,那兒磕一塊,沒幾下林雲星就吃不消了。

想她從以前到現在,還沒遭過這種罪。

不過林雲星也知道相對接下來的任務,這點還只是開胃小菜。她既然決定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也不是一個完全吃不得苦的人,所以再難受,也都忍著不吭。

就在林雲星決定咬咬牙忍下去的時候,一只大手伸了過來,將她按在了懷中。

“唔——”林雲星訝異。

陸建舟不知道何時已經解開了手上的束縛,抱住身體不穩被撞來撞去的林雲星,用一只胳膊環住她,既擋住了邊板對她的撞擊,也沒讓自己磕著她。

這樣小心翼翼的防護,讓林雲星的眼睛都有些熱了起來。她靠在身旁人的懷中,只覺得這一路不管經歷多少事,她都不會害怕了。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有一個人很珍視她,會用盡一切可能照顧著她。

早在三人被推上車的時候,心細的陸建舟就預感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所以他刻意占據了中間位置,面對著林雲星,為的就是之後能有辦法照應到。

這些人綁人的手法很有一套,但對於像陸建舟這種訓練有素的尖兵來說,只是多花一點時間罷了,倒也難不住他。

只是雖有他防護,這一路上雲星註定要吃不少苦頭了。

李蔚將身邊的動靜聽入耳中,但並未分心。他用心的記下這一路經過的所有地方的特征——山路顛簸程度,遠處的流水聲,掠過鼻尖的花香,還有默數著逝去的時間。

而陸建舟,相信李蔚能夠做到,所以他放心的照顧林雲星,把其他的交給自己的第二大腦。

即便他們身處不利的境地,也都能運用一切所能用到的本領,積極的與敵人周旋和較量。

這就是他們真正厲害之處。

如此這般,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騾車停下了。

而陸建舟也重新綁好了自己的手,在重現光亮之時,沒有叫趕車的人發現他們的異樣。

之後他們三個就被丟到一個船艙內,雖然小了些,但比騾車上要舒服了不少。

這次反綁住了他們的手腳,嘴巴沒堵上。

車夫還學古人那一套,在三人的上空垂下一條繩,繩上懸掛著兩個燒餅。不知道是想要看戲,還是單純的怕他們餓死。

陸建舟和李蔚都沒有要吃的意思,以前執行特殊任務,最艱難的時候三四天沒吃過飯,到最後都扛住了。

林雲星呢,也是個有骨氣之人。對方玩這一招意味不明,她雖是個弱質女流,可也不想被人小瞧。別說哭哭啼啼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陸建舟沖林雲星笑笑,似乎在誇她好樣的。

而這個平衡什麽時候會被打破,陸建舟在等。

前面都是一些打醬油的小嘍啰,也該來個正主了。

日上中天,等候的人終於進來了。

“啪啪啪啪啪——”來人還沒有進來,便聽到了一陣拍掌聲。“好,好,不愧是清風傲骨的文人,有骨氣。”

進來的人一身儒雅的長衫,面色白皙,相貌清俊。頭發上打了不少蠟,油光順滑的,往後一捋,再加上那雙笑意聳動的眼睛,生出了兩分風~流之意。

陸建舟註視著來人,他刻意收斂了眼裏的銳意和殺氣,從內在到外在,都更加的接近李澤翔這個人。

據他所知,李澤翔也是很有風骨與愛國之心的。他出身書香世家,憂國憂民,努力精進所學,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回到祖國,為祖國的科學事業做出一份貢獻。

所以在得知C2這些人盯上了他的研究,他就小心的戒備,決不讓自己的研究為這些歹人所用。

要想把握住李澤翔這個人並不難,他的骨子裏與陸建舟一樣,都湧動著一腔炙熱的報國心。但兩個人具體的行事作風又很不一樣,畢竟一個是軍人,一個是文人。一個運籌帷幄堅毅果斷,一個徜徉於實驗室,腦子裏裝的是星辰大海、滄海沙粒。

最困難的就是陸建舟多年以來所練就的殺氣和本能,他們的對手一個個可都擁有火眼金睛。下意識的本能最容易露出馬腳,到時候便會萬劫不覆了。

這也是不找個女兵來扮演趙香媛的原因之一。

三個兵,扮成三個普通人,分分鐘被拆穿的節奏。而其中的女人,會是他們重點試探對象。

“從D國一路追到K市,你們還真是不死心。”陸建舟盯著來人,眼裏帶著怒意。

“那是,只能怪李大教授太有才了,得到我們主子的青眼,你應該覺著榮幸。”那人抖了抖衣擺,優雅的落座。“你們是逃不出我們手掌心的,想要活命,就乖乖與我們合作。”

“這便是你們合作的誠意?”旁邊的李蔚,看了看眼前懸掛的燒餅、還有林雲星身上綁縛的繩索不悅道。

“呵呵呵!看來你們還不明白,如今我為刀俎,你們皆是魚肉。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們沒資格討價還價。”

即便在說這般毫不留情的話,那個男人依然輕撫著指甲微笑著,眼裏卻滿是惡毒和肆意。

“我真不明白,你們的主子怎麽會派你這樣的蠢貨來。”

此話一出,整個船艙都寂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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