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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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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落落跟我好的話,那就關系非同一般了!”他笑得十分欠抽的看著沈千落!

沈千落看著這張妖孽般的面孔,“要死要活,自己選!”她淡淡撂下一句。

花阡陌笑得山花爛漫,“開個玩笑而已,何必太認真!”

沈千落睨他一眼,沒說話。

言歸正傳,沈千落正襟危坐,擡起下巴,十分嚴肅的樣子,“我現在想要你幫我打聽一件事情!”

見沈千落忽然就變得這麽嚴肅了,花阡陌覺得或許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於是靜待下文。

沈千落掃了掃他,然後又道,“幫我去打聽一下聶雲天的身份背景,還有..他手上的那件寶貝。”

花阡陌神情一動,眼中莫名,側目看著沈千落,半晌道,“落落不知道我現在是落梅軒的人麽?你這不是叫我出賣合作夥伴麽?這種事我可做不來,你還是叫別人去幫你打聽吧!”

沈千落見他如此,並不惱,只是勾唇一笑,“那你的意思是說不幫了?”她尾音拖得老長。

花阡陌頓了頓,“落落,你這不是為難我麽?”

沈千落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好,我知道了,後會無期!”說罷轉身欲走。

花阡陌猶豫了一下,後笑道,“可有什麽好處,你知道的,沒有好處的事情,我花阡陌向來是不做的!”

沈千落笑了笑,“那你想要什麽?”

花阡陌張了張口,沈千落立馬打斷,“除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和我的心之外,都行!”

花阡陌頓時無語..

“我要落落你,”他走近兩步,勾起沈千落襟前的一撮發絲,湊近鼻端輕輕嗅了嗅,擡頭,眸子似萬丈深鴻,“可以否?”

沈千落驀地一笑,笑容可掬,“砰!”揮起一拳就朝花阡陌的面門上砸了上去。

花阡陌悶哼一聲,捂住左眼,“嗷嗷!”他彎腰,痛死了!

“沈千落..”他頂著一只熊貓眼,恨恨的看著她,半晌才從牙縫裏蹦出三個字,“算你狠!”

沈千落抄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一只熊貓眼貌似不太對稱。”

花阡陌立馬退出數步,與她拉開很長的距離。

遇見的女人當中,就屬沈千落最為潑辣冷酷!

雖然她表面上沒心沒肺,但是花阡陌是知道的,她就是一外熱心冷的人。

“怎麽?答應是不答應?”邊說還一邊將一只酒杯在半空拋了拋。

花阡陌握拳,握拳,再握拳!

“你就是一強盜!”最後他得出結論!

“如果我是強盜的話,那一定第一時間將你搶回去做壓寨小/倌。”她雲淡風輕的說。

“..”這女人太狠毒了。

“你..你你你..”花阡陌噴血數丈!

“我怎麽?我覺得我很善良,至少還沒有說讓你做壓寨小/受,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你這女人..好歹毒!”花阡陌揪緊了自己的衣領,戒備的看著她。

沈千落負手斜睨著他,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你應該聽過才對。”

“好!”花阡陌含淚屈服於沈千落的淫/威之下!

花阡陌答應之後,沈千落便與花阡陌分道而行。

獨自漫步在大街上,此時此刻已經是人煙稀疏,偶爾有一兩聲狗叫劃破夜空。

銀月如盤,光如灑霜。

將夜街照的甚是明亮。

漫步在空曠的街道中,百轉千回,白袍蕩蕩,更加襯得她氣宇軒昂,只不過背影看上去略顯幾絲蕭條的意味。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吶今夕是何年。”念完後輕嘆一聲,滿嘴都是酒後所留下的澀感。

搖了搖頭,然後去馬廄牽了自己的馬。

她沒有騎馬,而是牽著良駒步行。

邊走還邊跟馬兒說話,“你覺得做人好還是做馬好?”

馬兒,“..”

“呵呵,瞧我,你當然是覺得做馬好了,你又沒做過人!”說完自嘲的笑了笑,繼續走。

馬兒哼了哼,表示心中不滿!

其實它也很想做人的,這不是做不了人麽。

“世上誰人不騎馬,何時馬兒反騎人?”念完之後,忽然覺得其實自己很有才華呢。

摸了摸馬兒的腦袋,“你覺得會有這麽一天麽?”

“不會。”馬兒用馬語道。

沈千落能聽懂馬語,這是在東山那次發現的,所以見怪不怪。

“嗯。”她點了點頭,“我覺得也不會,若是你生出這種念想的話,我一定把你丟進鍋裏做涮馬肉。”

馬兒抖了抖,有些腿軟。

說完哈哈一笑,翻身上馬踏塵而去!

回到九王府的時候,剛一進院門,便發現照著月光之下,坐著一道白影,看上去形同幽靈,差點將她嚇了一跳!

白影沒動,依舊坐得筆直,如同一桿修竹俊挺。

在沈千落有了那是一尊雕塑的想法的時候,軒轅吟月緩緩開口,“去哪兒了?這麽晚,你知不知道外面壞人很多。”起身,朝她走去。

沈千落心頭劃過一抹暖流,“去落梅軒玩兒了兩把。”

忽見軒轅吟月湊近了些,她往後退了兩步,腰上一緊,被他攬住,輕聲道,“喝酒了?”

沈千落推開他,笑了笑,“喝了一點點。”

“府中就有好酒,何必去外面。”他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眸色沈沈的垂眸看著她。

沈千落斂起笑,“我回屋去了。”語罷轉身就走。

他站在她身後,目送她一步步跨進屋中,直到那扇隔著他與她的薄薄的門合上。

站在院中良久。

或許,真的是他強人所難了。

以為只要真心的對一個人好,那個人就會感覺到,似乎..這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留得住她三年,留得住她的心三年麽?

三年之後她是否依舊想要逃離?如果三年之後她還要走呢?他到時又有什麽理由再去留住她?

閉了閉眼,袖中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心中悵然若失。

擡眸望了望屋中那纖纖身影,神色莫名。

最終還是轉身,一步一步邁出了這個讓人集結百味的小院。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畫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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