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3

關燈
廊上經過的秋吟聽到小丫鬟們繪聲繪色的交談著,握住托盤的手一晃,碗中的湯藥灑了些。

她眉頭緊皺,快步朝東苑走去。

“什麽?那個賤人居然跑了?”白海棠氣得不輕,手中的繡帕緊緊的攥住,恨不得扯碎了。

她猝然擡眸,眸光如刃,“你不是說此計萬無一失麽?現在怎麽辦?”就連吟月最愛的那只雪獒都搭進去了,還是沒有除掉那個眼中釘肉中刺。

秋吟眸光閃了閃,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麽走!

“沒想到那個賤/人失去了武功還那麽厲害,那雪獒竟然被一刀封喉。”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不僅如此,王爺素日最是寶貝那只雪獒,不但沒有因此而怪罪,反而還下令將那只雪獒鞭屍。”

秋吟說著還悄然打量著白海棠的臉色。

果真如她所料,她聽到這些話之後,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只要白海棠對蘇蘇的恨意越強,那自己才更有機會借刀殺人,除掉那個女人!

“一刀封喉?你確定你將我給你的那化功散放進了她的茶水中?”不可能啊,只要喝了她的那化功散,怎麽可能還有那能力將雪獒一刀封喉?

秋吟一副惶恐的摸樣,“白姑娘,您不信奴婢?奴婢也同樣恨著那女人,怎麽可能有絲毫的馬虎?那擱了化功散的茶水,可是奴婢親手從她那貼身女婢手中掉了包的。”

“萬一她沒喝那茶水呢?”那蘇蘇陰險狡詐得很,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這。。”秋吟雖然不知道沈千落究竟有沒有喝那茶水,但是卻知道,慌忙之中連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肯定是功力不夠導致的。

“我敢肯定,她一定喝了!不然不會連鞋子都跑掉了一只,看她之前的身手,雪獒一定不是她對手,但是她卻受傷了!”秋吟兀自分析著。

白海棠也讚同的點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含著秋水般媚人的眸中劃過陰狠之色,“這樣還不死,算她命大!”方又擡頭,“你最好處事妥帖些,不要讓人抓住馬腳!”吟月不是傻子,若是被他查出來了,那麽也只有將這個丫頭推出去。

秋吟點點頭。

兩人各懷心思。

月沈如水,透著幾許霜白。

今日錦流軒幾乎一整天都陪著她,不如說是賴著,除了上廁所,他幾乎寸步不離!

沈千落有些風中淩亂,擡頭,“那個。。錦公子。。”

“叫我流軒吧。”錦流軒搶先說了句。

沈千落嘴角抽搐,好吧,“流軒,你平時都在山莊中做些什麽?”看上去貌似很閑的樣子。

錦流軒以為她是覺得無聊了,於是便陪她開始聊天解悶。

其實他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性格比較內斂,但是為了喜歡的女子,他可以試著改變自己。

“我負責山莊中最新兵器的發明,偶爾也親自上陣打造兵器。”他娓娓道來。

沈千落點點頭,“哦,這樣啊!”

當然她不會告訴他,自己也是兵器鍛造師。

只不過她比較喜歡改裝武器。

那些武器和古代的刀啊劍啊不同,她還是比較喜歡高科技產品。

古代的刀劍未免太過乏味,她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若是她在這裏也能制造出核晶炸彈的話,那說不定就是一則神話啊。。

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耳垂,忽然手癢,想要摸摸兵器啊。

在現代的時候,她可是組織裏有名的兵器改造師,比如短槍啊,炸彈啊,只要一經她手,絕對威力增強十倍有餘!

若說刀劍,她還沒動過,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蘇蘇想不想去看看?”錦流軒忽然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一句。

其實甚合她意,“這。。不太好吧?”畢竟她一個外人,一般兵器打造的地方,都是不容許外人進入的。

錦流軒卻不以為意,“不用擔心,有我在呢。”他朝她溫潤的一笑。

沈千落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錦流軒帶著她來到了兵器庫,兵器庫旁邊便是鑄劍室。

原來他們禦劍山莊真的如其名,專門以鑄劍為首,但是其中也會打造其他兵器,但是劍卻是首要兵器。

看著鑄劍室中那些體格健碩,膀大腰圓的鑄劍師個個埋頭苦幹,盡心盡力,她覺得很佩服。

“能有這樣一群鞠躬盡瘁的手下,乃少主之福。”她勾唇,淡笑。

錦流軒也輕點一下頭,“是啊,多虧了他們這些良將。”他甚感欣慰。

沈千落走到已經打好了的成品劍前,隨手拿起一把七尺長劍。

吹毛立斷,果真是好劍!

“你們山莊鑄這麽多劍,是供應軒轅國麽?”她盯著劍,散漫問了句。

“這是父親的事情了,我不太清楚。”他雖為禦劍山莊少主,但是卻甚少關心這些方面的事情。

因為父親總是說他不適合經商,他在造劍上,卻有著極大的天賦。

父親總是以他為榮。

沈千落只是一笑而過,繼續這裏逛逛,那裏摸摸的。

那些鑄劍師們仍舊賣力的打造著利器。

原來他們禦劍山莊便是不分日夜的鑄劍,鑄劍師分兩批,日夜交替。

回去的路上,兩人均沈默著。

天上星子稀疏,月色冰涼。

“你的傷。。還疼麽?”錦流軒率先開口,打破沈默。

“小傷,不礙事!”她淡淡的回了句。

“嗯,那就好!”他半是失落半是安心。

沈千落不覺得有什麽話可說的,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的蘇蘇,而錦流軒喜歡的只不過是這具軀殼的主人罷了,終究只是自己霸占了這個身體。

她有愛過,所以知道愛有多麽卑微,她完全能夠理解。

十年的牽掛,不是一夕一旦能夠磨滅的,已經成為一種習慣,若是自己打破了這個習慣,他一時半會兒恐怕還接受不了。

雖然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那麽不通情理的人。

“我到了,你也回去吧。”她終是淡淡一笑,大步跨進了房門。

本來錦流軒要將自己的房間貢獻出來的,但是沈千落死活不願意,只好安排自己在他的隔壁。

晚上還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