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晚上開著車往著回去的路走，回去之後，在家裏坐下，媽媽還沒回來，外面雨還在下著，肖瑜又開著車去把林老師接了回來。

吃完飯，外面還是下著大雨，想到自己和白瑞麗通的電話，肖瑜出了門，林老師追到了門口，朝肖瑜問：“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和瑞麗越好，我要去見一下瑞麗，等會就回來了，雨大，您別在門口這裏一直站著。”肖瑜招呼她道。

林老師見肖瑜這樣說，只好回屋裏去了。

肖瑜開著車，到了白瑞麗家門口，摁了幾下喇叭，門被打開，出現了白瑞麗，她居然剪了一個頭發，剪成了齊耳的，和以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白瑞麗打著傘走了過來，拉開了車門，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就坐下了。

肖瑜開著車子離開了那裏後，一路上沒有多少人，也沒有多少車子，她選擇開著車往著郊區的路上而去，一邊開車肖瑜一邊問：“昨晚你去了哪裏？”

白瑞麗的目光看著前面的路，她說：“我昨晚去了高中的學校裏。”

“待到今天什麽時候才回來呢？”肖瑜問。

車子開得是不快不慢，白瑞麗看著外面雨水飛濺，說：“今天中午回來的，因為下雨了。”

“你在哪裏？”

是藏在哪裏？

白瑞麗朝肖瑜看去，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說：“當初江琳躲的那個地方。”

肖瑜一震，白瑞麗接著說道：“那個地方真的是夠隱秘，這也許就是當初連門衛都找不到的緣故吧。”

肖瑜朝著白瑞麗瞪了一眼，沒好氣地問道：“你好好的怎麽往著那個地方去了？”

“心頭有點氣，有些事情想不通，就往那個地方去了。”白瑞麗說。

“那你出來的時候，把事情想通了嗎？”肖瑜說著打了轉向燈，一邊開始轉向。

出來的時間有點長了，可以開始往著回去的路走了。

白瑞麗朝肖瑜看去，問：“你知道我說什麽嗎？”

“我想我應該知道，可是我卻不想說。”肖瑜沒有看白瑞麗，專心地開車，要是白瑞麗自己沒有想通，怎麽會和著自己一起出來呢？

白瑞麗說：“本來是想不通的，可是被雨水淋一下，也就明白了。”

肖瑜已經在朝著回去的路走了，聽見這話，轉頭看了一眼白瑞麗，說：“你想知道曾經我和何曉輝之間說過什麽嗎？”

車子的氣氛一直都很壓抑，聽見肖瑜這話的時候，白瑞麗吸了一口氣，似乎都在很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她出聲，卻是顫聲問道：“說過什麽？”

“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當時和你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你當以為是什麽？”肖瑜問白瑞麗。

可是——

那鉆死胡同的人，要是沒有一個人引導的話，是根本沒法走出來的，這點，肖瑜能認同。

白瑞麗此刻應該也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麽，可是——”白瑞麗說著都捂住自己的臉，哭了出來：“我不是那麽的完美，可是肖瑜，你已經在你的路上，已經慢慢地變得越來越厲害，足以讓任何人仰望。”

“你覺得我也應該被何曉輝仰望？”肖瑜索性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轉頭看著那蒙住臉的白瑞麗，聲音都冷了幾分：“我不許你哭。”

“你憑什麽不許我哭？”白瑞麗突然發怒，眼睛兇狠地瞪著肖瑜，氣恨她說的任何一句話，因為都那麽的真實，正確，讓自己沒法反駁。

肖瑜看著白瑞麗那怒氣沖沖的樣子，像極了那還沒成長的小狗一樣，要是受了傷，就會把所有的人，都當做阻礙自己進步的，現在沒有機會，也會選擇張開自己的獠牙，朝著對面的人，張牙舞爪地叫著含著，哪怕不能給上一擊，也想著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動作，把那想上前的人，給嚇開。

“都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被那麽幼稚成不？”

肖瑜伸手，挑起了白瑞麗的下巴，看著那幾乎是哭腫了的眼睛，說道：“哭起來還可真醜。”

“是是是，你好看。”白瑞麗一把打落肖瑜的手，自備感在這個時候襲來，氣得她再次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哭了出來。

“我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我們兩個一開始走的路就不同，何曉輝我沒有喜歡過，也許他曾經喜歡過我，可是昨晚，真的只是擔心我一個人回來會不安全，所以才送我回來的。”

“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白瑞麗不聽。

肖瑜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哎。”

白瑞麗見肖瑜嘆氣，張開手去看肖瑜，問：“你嘆氣幹嘛？”

肖瑜說：“我在想，你要是不想，也不願意聽我的解釋，那我可該怎麽辦呢？”

白瑞麗轉頭看著肖瑜，這心頭都有了幾分動搖。

“何曉輝是好，可是我有了陸西，我們一直以來都很好，你何必要因為何曉輝送我回去一次你就生氣，就發怒呢？”肖瑜看著面前的白瑞麗，問道：“還是，在你的眼裏，我是那種會搶人男朋友的人？”

肖瑜可從來都不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

白瑞麗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鉆死胡同，可是看著肖瑜這樣的好，幾乎是多少人艷羨的對象。

“要是何曉輝真的有什麽不軌的行動，你是要一個不忠心的男人，還是要你幾十年的姐妹呢？”肖瑜擡眼看著面前這個糾結的人，直接給了白瑞麗一個選擇。

白瑞麗硬是被肖瑜這樣的話給激得臉紅。

“我……”

“你要是要選擇男人，不選擇要姐妹的話，我也只能隨你。”肖瑜揚眉。

白瑞麗忙拉住了肖瑜的手，肖瑜揚眉，看著這一直都在和自己鬧脾氣的人，都有幾分無可奈何：“你今天淋雨了吧？有好好保暖嗎？”

白瑞麗仰頭，看著肖瑜這樣，一時間卻是有點不明白。

肖瑜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還不是擔心你生病了，要是生病了，哪裏還有力氣和我鬧脾氣啊？”

白瑞麗被肖瑜這樣一說，跟著笑了起來。

肖瑜也跟著一起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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