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帝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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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在沙發上坐著,這坐了好一會,也沒想明白是誰想追肖瑜的。

他閉上眼睛,可是腦子裏面又是小時候做過的噩夢,只是他覺得有點匪夷所思,那所謂的父親在當時離婚之後,就沒有任何的贍養了,難不成現在還會想著把自己給找回去不成?

便利把自己心頭那荒誕的念頭給撥開,只想著自己以後的時候,送著肖瑜上下課就是。

所以……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白黎都是送著肖瑜上學的,兩人一起出入校門的。

要是肖瑜上課,白黎沒課,白黎就會在不遠處看書等肖瑜。

學校裏面曾經有一段時間傳兩人的愛情故事,可是讓兩人苦惱不已。

在學校裏面那人的手好像是伸不進來,可是出了校門的時候,那種感覺卻會又如影隨行。

本來一開始白黎還以為那人是追著肖瑜的,結果後來一次白黎出去買菜的時候,發現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往天有肖瑜在,還以為是盯肖瑜的,可是這次肖瑜不在,那目光也在。

說明——

是在盯著兩人。

這樣的感覺還可真不好,肖瑜因為這個事情精神狀態一直都很糟糕,白黎可氣了。

本來他想找個人幫自己反跟蹤一下,可是肖瑜這裏也走不開。

那天肖瑜突然來了例假,可是家裏沒有衛生棉,白黎去附近超市買,出超市的時候,白黎感覺那目光就在伸手,轉身看的時候,只看見那個一直都在自己的夢裏的男人……

父親。

白黎手裏的袋子掉了下去,裏面的衛生棉當即就滾落了出來,旁邊有人路過都朝著白黎詫異地看。

那個男人走了過來,伸手把白黎的東西給撿了起來,看著白黎,朝白黎說:“能和你談談嗎?”

他比以前老了些,不似以前一樣的英武了。

白黎從他的手裏拿過那個袋子,沒有說什麽,跟著他就去了附近的一個咖啡館,上了兩杯咖啡後,兩人誰都沒說話。

白黎已經十多年沒有見到這個男人了,所以現在見到的時候,只覺得心頭覆雜。

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看著面前的白黎,吞吐了下,才說:“你長大了。”

“之後呢?”白黎看著他,冷冷地問道。

男人聽見這樣冷漠的聲音時,臉上一時間有點尷尬,卻在尷尬過後低聲說道:“我這次來這裏就是為了找你的。”

“哦?找我的?找我你就監視我的女朋友,跟蹤我們?”白黎說著這話的時候,都帶了幾分可笑的口吻,他看著這個自己名義上的父親,說:“你就是以這樣的名義嗎?”

男人被白黎說得面上無光,本來已經準備好的話,在這個時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黎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男人卻也忙跟著站了起來,朝著白黎叫道:“陸西!”

陸西?

這個名字已經好久都沒人叫過了,只有外婆偶爾會叫自己西西,他幾乎把這個名字給掩埋下去了。

現在這個男人居然這樣叫自己?

白黎只感覺自己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樣,揚聲說道:“我不是!我叫白黎!白黎!從來就不是什麽陸西!”

男人沒想到白黎會這樣的激動,忙隨了白黎,說:“好,不叫陸西,那叫白黎,叫白黎,爸爸好久——”

“你是我爸嗎?”白黎手裏捏著那個袋子,脖子上的青筋因為這個迸發出來,他等著面前的男人,問:“你這十多年以來有盡過為人父的責任嗎?”

和那個母親一樣,都沒有盡過,既然是這樣,怎麽能稱之為父?

還能像這樣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地和著自己說話?

他們能做到,自己做不到。

白黎轉身直接就出了那咖啡廳,男人想連忙追出去,可是咖啡館的侍者追了過來,因為還沒結賬。

男人因為這個事情被擋住了,等追了出去的時候,這外面早沒了人。

男人沒法,只好朝自己一直住著的酒店去。

就現在這種情況,追著過去和白黎說嗎?

不管說什麽都說不通的。

要說白黎,拿著東西回去之後,肖瑜在沙發那裏抱著肚子坐著,見了白黎剛想起身,白黎已經把東西遞了過去。

肖瑜拆開拿了一片本來想去衛生間,看白黎面色黑得不行,心頭疑惑,問:“你怎麽了嗎?”

“我沒事。”白黎擺擺手。

見白黎不願意說,肖瑜也沒有再問,去了衛生間一會後出來,白黎已經燒好了熱水給肖瑜,等肖瑜出來把熱水推了一下,說:“先把水給喝了吧。不在你身邊一會,你連照顧自己都不會了。”

肖瑜仰頭把面前的水給喝了,看著白黎依舊是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這出去就是好一會,回來的時候又是這個樣子,莫不是誰惹了他?

可是不管怎麽問什麽,他都不說,自己能怎麽辦啊?

肖瑜移了過去,在白黎的旁邊靠了過去,低聲問:“你不能和我說說是怎麽了嗎?”

白黎低頭看了一眼肖瑜,伸手把人抱在懷裏,天氣已經慢慢地變冷了,白黎把自己先會準備好的熱水袋拿了過來,給肖瑜在肚子的地方敷上,一邊低聲說:“照顧好自己。”

“怎麽這樣說話啊?”肖瑜奇怪,又不是以後的時候都不照顧自己了。

白黎抱著肖瑜,閉上了眼睛,話本想出口,卻在這個時候又咽了下去。

肖瑜什麽都不懂,自己就算是和她說了,只怕也是一樣的不懂吧?

“好了,不用想其他事情了,這幾天我做飯,你就不要碰那些東西了。”白黎說。

肖瑜聽著這話點點頭,沒有多堅持。

白黎推開肖瑜去了房間裏,到了門口的時候轉過頭來看肖瑜,說:“我想休息會,你要是有事,你叫我就好了。”

肖瑜也應了。

白黎有明顯地不同,可是這發生了什麽,他卻又不願意和自己說。

肖瑜一個人在沙發那裏,看著對面的動畫片,聳聳肩,都有幾分無趣:“你這樣我怎麽幫你啊?”

白黎什麽都不說,自己就什麽都不能做了。

肖瑜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熱水袋,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不願對自己說,那自己怎麽知道他出了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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