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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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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瑜楞楞地看著白瑞麗,白瑞麗說:“喜歡。”

肖瑜聽見這話揚揚眉頭說道:“喜歡的話,要不你自己去和他說,要是他不喜歡你,你們兩個之間最多也就只是做個朋友不可深交罷了。”

除了這個之外,還會有更加糟糕的局面嗎?

好像不會有了吧?

肖瑜是這樣想的。

白瑞麗朝肖瑜看了一眼,這眼中有明顯的懷疑。

“真的嗎?”

“不然你以為最壞的結果還能是什麽啊?”肖瑜沒好氣地問。

白瑞麗自己想了一圈,發現和肖瑜說的也差不多,這最壞的結果,也就只是這樣而已。

想到這裏,白瑞麗當即就站了起來,肖瑜也忙跟著站了起來,朝白瑞麗問:“要做什麽?”

“現在就去許老家裏。”白瑞麗堅定地說。

肖瑜在一旁看著白瑞麗這樣,笑了一聲,問:“是要去找何曉輝嗎?”

“現在他應該在吧?”白瑞麗問出來,自己都帶了幾分不確定。

“現在應該在。”肖瑜應她。

只要不出現像昨天一樣的情況,那就不會有什麽了。

白瑞麗收拾了一下自己平時要用的書包,背起來拉著肖瑜當即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肖瑜在白瑞麗的旁邊,看著白瑞麗這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可是在最後的時候,卻只能隨了白瑞麗。

人生最多也就瘋那麽一兩次罷了。

明明在路上的時候步子是很瘋狂的,可是真的到了許牛海家的大門口的時候,白瑞麗人卻是僵住了,那步子不知道應不應該往著裏面跨了。

肖瑜說:“進去。”

白瑞麗提腳後卻有放下,深深吸氣,這是她在很緊張的時候,經常會做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些,這才跨進了屋裏。

先去的地方是畫室,頭往裏面一探,卻沒看見何曉輝,這跳得“撲通撲通”的心臟在這個時候都慢了些下來,她只覺得自己一時間不是那麽緊張了。

肖瑜知道白瑞麗的心思,伸手就掐了一下白瑞麗,說:“去客廳看看。”

白瑞麗沒法,只好由了肖瑜,去客廳裏面,結果到的時候,何曉輝正和許牛海在看著畫,看見兩人來的時候,招呼肖瑜和白瑞麗過去,一邊說:“看看,這是曉輝前兩天畫的畫。”

兩人都湊近去看了,肖瑜看著那畫,除了除了覺得還挺好看外,好像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白瑞麗一旁眼睛卻是瞪得大大的,看那樣子似乎是感覺挺喜歡一樣。

肖瑜在一旁,見此也跟著說道:“我覺得這畫挺好看的。”

“曉輝現在的畫真的是越畫越好了。”許牛海說著還朝一邊的何曉輝看了一眼,這眼裏都是讚賞。

白瑞麗聽著許牛海對何曉輝的讚賞時,只覺得自己的面上都有幾分尷尬,只感覺自己有幾分配不上的意思。

肖瑜一看白瑞麗這樣,其實也就明白了幾分,當即伸手就拍了一下白瑞麗的肩頭。

白瑞麗回頭看肖瑜,臉上都有幾分奇怪。

肖瑜說:“你不是說自己有話要和曉輝說嗎?現在人就在這裏,出去說話唄,我和許老這裏也有點事情要說。”

肖瑜和許牛海之間一向都是有事說事的,這兩人一聽,當即就出了客廳。

等兩人出了客廳後,許牛海朝肖瑜問:“你這丫頭有什麽事情是想朝我問的?”

“哎,也沒什麽事。”肖瑜自己一時間都有了幾分尷尬,說:“只是瑞麗有點事情要和何曉輝說,就讓他們出去了。”

“哎,年輕人。”許牛海說完籲了口氣,說:“可別把事情給越弄越糟就成了。”

肖瑜聽著這話忙應道:“不會的。”

只是讓他們把事情給說清楚,怎麽會至於把事情越弄越糟糕了呢?

肖瑜眼瞅兩人出去了,也想追著出去,許牛海卻叫住肖瑜了,說:“來,和我一起看看畫。”

肖瑜走了過去,許牛海帶著肖瑜去了倉庫裏面看了好幾幅,等看完了,朝肖瑜說:“喜歡哪副自己拿吧。”

自己要是再多拿幾次,許牛海這裏就真的是什麽都不剩了。

肖瑜忙搖搖頭,說:“這就不用了,家裏已經有了很多,再拿回去,只怕掛都不夠掛了。”

根本就找不到地方掛。

許牛海見肖瑜堅持,也就沒有再要求了。

肖瑜也成功地躲了出去,出去的時候只見那兩人就在墻角那裏。肖瑜也沒有過去,就在旁邊站著,本來是想著聽聽那兩人在說什麽,可是這樣聽墻角的方式著實有幾分不能入眼,也就只好重新折了回去,在畫室裏面坐著,等著白瑞麗回來的時候,和自己說著其中的事情。

要說這出去了的兩個人,在外面站著的時候,白瑞麗一直都不能張口說出自己想說的事情。

何曉輝自然只得這是一個什麽情況,也一直都沒有催白瑞麗,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著白瑞麗和自己說呢。

這等了一會也沒見白瑞麗開口,就只好自己開口了,他問白瑞麗:“你把我叫出來就沒打算和我說話嗎?”

白瑞麗揚起頭看著何曉輝,這面上都紅了。

有些時候挺自卑的,這感情來得是奇奇怪怪,只怕自己說自己喜歡他,他都不會信吧?

白瑞麗咬著嘴唇站在原地,只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得出血了,何曉輝不見白瑞麗有動作,想朝一邊去,急得白瑞麗急忙伸手就拉住了他,說:“我、我有事要和你說啊。”

何曉輝看著白瑞麗這急色匆匆的樣子,都給笑了出來,他看著白瑞麗,面上有笑,問:“你要和我說什麽呢?”

“我、我……”

明明是鼓足了一切的勇氣,想把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她對上那雙眼睛時,又說不出話來了。

何曉輝無法,只能伸手握住她垂在腰間的雙手,對上那無措的雙眼,卻是把那字詞給說了出來:“不就是喜歡一個人嗎?這樣簡單的話語,你都不敢說出來嗎?”

白瑞麗咬緊了嘴唇,慘兮兮地開口說:“不是不敢說,而是我怕說了之後——”

兩人之間會連朋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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