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聽見這話朝許牛海看，這眼裏都帶了幾分疑惑，問道：“買畫？”

他是有聽過白瑞麗說肖瑜買畫的事情，只是……

每次都買？

白黎這心裏還是有幾分詫異的。

要說許牛海的畫是好，可是在這商場上也沒聽說有多少名氣不是？

只是畫得好罷了，這樣也一直買？

白黎聽著自己笑了一下，那邊許牛海說起上次許東宇生病自己把畫拿出去賣的事情，白黎聽了，說道：“原來是這樣。”

“這丫頭每次為了資助我啊，都會拿上幾幅，之後給我錢。”許牛海說著摸著下巴笑了，“曉輝也是因為買畫結識的我。”

白黎聽著點點頭，關於這些事情也就沒有問了。

等從許牛海的那個屋子出來，白黎就往畫室去了，只見肖瑜坐在一邊看著書，何曉輝的眼睛時不時地朝著那邊看上一看，心中本是不忿，卻是想起和何曉輝說要肖瑜做自己的模特的事情，又把心中的不忿全部都給壓下去了。

白瑞麗在一旁畫畫，白黎也去看了一下，和許牛海說的一樣，這妮子的畫藝是越發的精進了，畫屋裏的擺設，畫得就像真的一樣。

白黎不好打擾她，就繞去了一邊，在何曉輝的背後看著他畫畫，看著他一筆一劃地把在那邊看書的肖瑜畫出來……

他莫名地多了幾分不舒服，這不像是一個畫師的樣子，會讓白黎的心中有幾分一樣的不安。

是的，有不安充斥在胸口，讓他不舒服。

只是一張速寫，用了半個多小時，等畫畫好的時候，何曉輝當即就拿過去給肖瑜看了。

白黎就在肖瑜的身後，看著那張畫，有種地讚道：“這畫的確畫得是很好的。”

畫屋裏陳設的白瑞麗把畫拿去給許牛海看了回來之後見他們都窩在一起看何曉輝的畫，也跟著過去看，看見畫像上的肖瑜的時候，這臉上都帶上了幾分讚嘆：“我覺得畫得還可真是好看，和小魚幾乎是一樣。”

“這本來就是照著我畫的啊。”肖瑜揚眉，白黎在一旁伸手握住肖瑜的手，說：“可惜我不會畫畫，不然也可以讓你做模特，之後供我作畫。”

白瑞麗在一旁臉上都是得色，說道：“我可以畫啊。”

白黎見此，說：“那你把以前畫了肖瑜畫像的畫全部都拿來給我。”

白瑞麗一聽這話臉都給氣白了，朝白黎說道：“你就算和小魚是……也不能這樣對我不是？”

這男女朋友兩個字，白瑞麗倒是沒有直接就給倒騰出來，就怕被許牛海給聽見了。

拿著畫的何曉輝聽見這話的時候，坑了一下，四處看了一下，才感覺似乎什麽地方有點不對，他看看肖瑜，又看看白黎，突然間覺得自己是知道了點什麽。

“你們……”他擡手指指肖瑜又指指白黎，這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這才幾天？

他有些壓抑，也有奇怪，更多的，應該是……

難受吧。

他幾乎把一切的想法都想好了，可是——

現在卻是什麽都沒有了。

肖瑜看著他這樣，這心裏都有幾分不自在，瞪了白瑞麗一眼，白瑞麗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把話給說破了，忙低下了頭去，都不敢看肖瑜，就怕肖瑜朝自己尋事。

一旁的白黎卻有幾分慶幸白瑞麗把事情給挑開，要不是白瑞麗把事情給挑開了，莫不是自己一個人吧事情挑開？

那多尷尬？

見肖瑜臉上有惱怒，白黎卻朝肖瑜說：“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後，我們倆之間的關系也不是一直都不告於人。”

肖瑜白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麽。

那邊許牛海從屋裏出來，見幾個人都站著，問：“這是怎麽了？”

肖瑜沒說什麽，白瑞麗卻是從何曉輝的手裏接過那畫，當即就捧到了許牛海的面前，朝許牛海說：“許老，你看，這是曉輝畫的。”

許牛海接過來看，自然能看見這畫裏的人，也能從畫中看出這看書人的專註度，朝肖瑜看去，說：“年輕人專註是好。”

“我覺得這畫比我以前畫小魚的都要好，什麽時候我也能畫得這樣好呢？”白瑞麗楞楞地問。

許牛海聽著這話笑了一下，說：“勤學苦練功夫深，不管畫什麽都是好，不過就你現在的樣子，就已經畫得很好了。”

肖瑜在旁聽著咧開嘴就笑了，倒是沒有說什麽。

白黎也沒說她。

之後幾人一起回家，白瑞麗說要送肖瑜回去，肖瑜說不用，之後兩表兄妹一起走的。

肖瑜自己在路上走著的時候，只聽見後面有腳步聲，轉過身去看，卻見何曉輝在身後。

何曉輝朝肖瑜問：“怎麽不要他們送你呢？”

“就只是幾步路，我自己意會就到。”這是肖瑜給出的答案。

何曉輝聽著點點頭，卻是走了過來，朝著肖瑜說：“我能送你回去嗎？”

肖瑜聽見這話笑了一聲，說：“能。”

兩人一起走，走了一段路後，何曉輝才朝肖瑜問：“你和白黎已經、已經確定關系了？”

“嗯，就在軍訓結束要回家的那天。”

肖瑜說。

何曉輝低低地應了一聲，自己笑了一聲，最後本是有話想說出口，只是到了最後，他卻說不出來，幾次深呼吸，才問：“那是你喜歡的男人？”

“嗯，我喜歡他。”肖瑜說。

何曉輝聽著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喜歡他。”

肖瑜揚起頭來看何曉輝，說：“你也可以找一個你喜歡的。”

何曉輝跟著肖瑜一起走，聽見這話自己笑了一聲，說：“我喜歡的？”

他現在喜歡的，不是已經是別人的了嗎？

想要有喜歡的，只怕是要過很久吧？

至於這個很久是要什麽時候，他自己卻是不清楚。

白黎朝自己笑了一下，好一會才說：“以後再說吧。”

肖瑜沒有強求，只是“嗯”了一聲，到了門口的時候，何曉輝看著肖瑜上臺階，卻在肖瑜上完臺階的時候朝肖瑜說：“祝你幸福。”

肖瑜轉身看著面前的他笑了一下，說：“你也一樣，我希望你也早日有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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