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26-P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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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6

關於大天狗的計劃說來覆雜。

“沒想到在你的管理下居然還有異心的存在。”清葉嘲諷道。

大天狗略帶嫌棄地瞥了一眼坐姿極其豪放喝著酒的清葉,並不打算理會她。

雖然他依舊是一副表面平靜的樣子,但內心還是有些沒把握。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完全保護好身邊的人。

因為這次反叛的目的他已經打探清楚:就是因為自己身邊這個除妖師。

對於妖怪來說,陰陽師和除妖師都是一類人,那就是他們的天敵,敵人,是無法共存的。但就是這麽一個群魔亂舞兩者互相比拼的時代出了這麽一個另類——那就是清葉。

清葉其人,成名早,而且成名的方式也令百妖恐懼。

那是殺了無數的妖怪堆積起來的名聲。

那時候的清葉,只要有錢,她就殺,無論是妖怪還是人。

所以那時候她不僅被妖所恐懼,還被人所恐懼。

何其諷刺。

不過她也根本不在意。

哦,我剛說到哪兒了?

想起來了。

對於除妖師清葉,大部分妖怪是恐懼且厭惡的,其根本原因就是他們過於弱小。在那天清葉上前踢大天狗的館子時,他們都是處於一種希望大天狗大人能夠宰了那個心頭大患。可誰知兩人成了摯友,便讓一部分妖怪有一種吃了【嗶——】的感覺。

所以就……反叛了,與其說是反叛還不如說是一種小抗議。

畢竟那還是他們的大天狗大人嘛。

“哼,如果你說他們勾結內外算是小抗議的話,我也不介意你這麽說。”今天的大天狗大人依舊冷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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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近些日子特別喜歡粘著清葉,已經到了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的地步,甚至連晚上睡覺也要變回原形只為待在她身邊。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粘人啊。”深夜時分,清葉身著一襲單衣,長發如瀑披散著身後。妖狐在她背後抱著她,腦袋就窩在肩窩,不停地拿頭蹭著,蹭得頭發都亂了。

“唔,那你現在知道了。”妖狐的語氣有些呢喃,又像是在撒嬌。

“好了,乖。”清葉也被他蹭得煩了,推了推他的腦袋,試圖推開這粘人精。

“你別總把我當做小孩子!”妖狐有些不滿,但手上的動作還是不松,摟得她更緊了。

“好好好。”清葉如此回答,卻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阿清阿清。”過了一會兒,妖狐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

“嗯?”

他們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妖狐窩在她的懷中,枕著大腿,手指卷著她兩鬢垂下的黑發。而清葉則有一下沒一下隨意順著他的銀發。

“我喜歡你啊。”妖狐說道。

“嗯,然後呢?”清葉不為所動,就當是一句“早上好”一般的問候。

“唔……”妖狐猶豫了一下,“然後,晚安?”

“好的,晚安。”說罷,清葉松開了順著妖狐銀發的手,把他從自己腿上推開,吹滅了一旁的燈燭,合衣就那麽睡了。

“你還真——”妖狐一時被她的動作給驚住,雖然是見過好幾次,但還是忍不住心頭哽塞,但反應過來的時候,清葉已經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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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了妖狐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已經倒下了。

“阿清……?”妖狐顫巍巍地發出聲音,他也根本不敢相信這沙啞的無助的聲音居然是自己發出的。

此刻他們周圍所有的敵人都倒下了,可清葉又是被什麽傷到的呢?

是你自己下的手啊,小狐貍。

“小白啊。”清葉倒在血泊中,慘淡地笑了笑,“雖然我是你的殺父仇人,但這一刀也太疼了吧。”

直戳心窩子,真疼,這是清葉長這麽大最疼的一道傷口,疼得她都不能呼吸了。

“阿清?”妖狐似乎有些崩潰,“阿清我……不是故意的……”

“乖,我知道,不怕啊。”即便已經由於失血過多導致沒什麽力氣了,清葉還是在努力安慰著妖狐,“小白,我有些冷,你可以……抱抱我嗎?”

妖狐顫抖著雙手,將她攬入懷中。

清葉的體溫低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的臉上毫無血色,只餘下了黑和白兩種顏色,這兩種顏色在妖狐的腦海裏形成了風暴,卷去了一切的思維。

“阿清?”

“啊,抱歉啊,你這也算是報仇了吧。”清葉吃力地勾起一個嘴角,她都有些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

妖狐似乎也在之前就知道了,是自己殺了他的父母呢。

“阿清……”

他哭了呢。

“阿清,我喜歡你啊。”

我知道啊,小狐貍。

“別死啊……阿清……”

這回可能……答應不了你了。

“小狐貍,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親手殺了我吧。”清葉突然想起來,曾經的自己似乎對他說過這句話。

還真是,一語成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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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天狗趕來的時候,清葉的屍體已經涼透了。

那張秀麗的臉龐上沾著血珠,妖狐正在吃力地幫她擦去。

千算萬算,忘記了這麽個變數。

原以為……

“你做了什麽!”憤怒的大天狗一把揪起頹廢的妖狐的衣領,“是你殺了她嗎!”

妖狐此刻雙眼無神,他望著不明方向的虛空,似乎對於大天狗的話有了些反應:“是我殺了她,是我……”他忽然嚎叫了起來,又流下了淚水,像是一只瀕臨絕望的小獸,慟哭著。

可是大天狗就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看著妖狐哭啞了嗓子,哭幹了淚水,隨後一把奪過了清葉的屍體。

“你殺了她,你沒資格再擁抱她。”

大天狗說完就扇著羽翼帶著清葉回了白峰山。

可他絕不相信,他的摯友,就真的這麽沒了。

我曾經答應過你,即便是地獄,我也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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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個傳聞,北海道有一妖狐,看上的戀人最後都會親手殺了她。

直到有天,他遇見了一個身為僵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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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舊的宅子,還有個式神,在等她的主人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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