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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253、年紀一把,花樣挺多!(滿爺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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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聽他這麽問,夜千寵覺得好奇,又往床榻邊湊了湊,看了床邊站著的人,“聽你的話,你還是希望滿神醫和越小姐可以在一起?”

寒愈低眉,自顧想了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默認了她的說法,反正就是沒反駁她。

夜千寵索性靠在了床頭,看了他,“滿神醫當初和越小姐分開,看得出來,兩家身份地位也不在一個水平線上,除非滿神醫自己有主見。”

聽起來,當初逼他們分開,滿家的功勞比較大,在南都,滿家在軍政界的確也是鼎鼎有名,幾代軍政大家,也就滿神醫這一代較為弱勢。

但是聽聞滿神醫的堂哥、堂弟什麽的依舊在軍政界很是活躍。

反觀越小姐家,在南都,的確可以說是名不見經傳。

有時候,年輕人覺得這種家族背景無關緊要,但是有時候就正好很鋒利的戳中兩個人愛情的羸弱處。

所以,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會兒,“我們倆現在的關系,太奶奶若是知道了,估計要反對得比當初還嚴重吧?”

她忽然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寒愈眉峰不自覺的挑了一下,看向她。

那裏面有著擔心和隱含的意外,“怎麽忽然想這個?”

夜千寵笑了笑,“假設啊,何況,總有一天關系要進展的,我們不可能一輩子維持這種金錢關系?”

只要想發展成為光明正大的關系,必然要過老太太那一關的。

可能覺得忽然談這個有點太沈重,她也勾了勾柔唇,“我呢倒是無所謂,總歸是年輕,你就不一樣了,一把年紀了,萬一哪天忽然想有個後人,或者忽然有了,非得面對怎麽辦?”

寒愈聽完微微勾著嘴角。

上了床,防著腰部的傷,也摟了她,眸子裏噙著悠悠笑意,“有後?”

兩個字的音節,頗有意味。

夜千寵點了點頭,很認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卻略邪惡的將手探入被子裏,在她身上游移著,嗓音淳厚悅耳,“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了,是不是又在暗示我勤快一些?”

她反應過來什麽,無奈的白了他一眼,捉住他在被子下作亂的指尖,“不要鬧!一會兒你又受罪。”

男人反手握了她的手心,薄唇帶著一些不可名狀的安撫,“不要想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輕輕的舔吻她的眼瞼,往她唇瓣流連,嗓音越發低沈,“我想要的,與他人無關,只有我想、你願與否,嗯?”

夜千寵被他這樣的吻弄得又有些迷失了,恍惚的點了點頭,拎著一點點理智,細柔的手腕輕輕撐著他的胸膛,“知道了……你別亂來!”

那會兒,她才發覺,這人已經不知不覺身軀半懸在她上方,正低眉凝著她,眸子溫潤而深邃。

俯吻下來,微微含住她的耳廓,低低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裏,她幾乎是瞬間臉紅。

“也滿足你一次,好不好?”

她被含住的耳垂紅得快滴血了,模糊的茹諾了,“別……才不要!”

好邪惡啊。

他又是那種明明很邪肆,偏偏又一本正經哄著寵著她的調調,“要的。”

指尖往下探著,薄唇也吻著她,似乎在嘲笑她,又把她當做放不開的小女孩,“不用害羞,人之常情。”

她一張巴掌大的臉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藏,最後像鴕鳥一樣鉆他懷裏,哪怕是承受他給的滿足時也沒露出來。

本來她是準備好好睡覺了的,結果臥室裏的空氣一下子升溫,伴隨著她後來實在是抑制不了的低吟,越是炙熱。

夜千寵也忘了怎麽結束的,反正對她來說,就算沒做,卻好像跟以前一樣的滿足感,毫無差別。

越是這樣,她才越覺得丟臉,一想剛剛她還嘲笑他折在她手裏,這會兒,她竟然就這麽臣服於他的手,臉埋進被子裏。

耳邊有著男人淡淡的笑聲,“當心捂暈了!”

“暈死算了!”她悶悶的聲音。

聽到他的笑意更甚。

然後感覺他下了床,聽到他抽了紙巾擦手紙,然後又去了洗手間。

啊。

夜千寵不知道要說自己什麽了,他再回到床上的時候就直接裝睡。

迷迷糊糊的卻也聽到了他摟抱著她咬耳朵:“特殊情況,偶爾一次不礙事,我倒也喜歡。”

她腹誹,果然是不要老臉了!

不過,不得不說,那一番折騰滿足後,她一整夜是真的睡得十分美妙,早上醒來的感覺都和往常不一樣的感覺。

就像長時間的、高強度的工作,緊繃的身心整個都得到了某種釋放。

說好了今天和遲禦聯系,所以她陪著寒愈用過早餐就準備出門了,晚上再過來陪他。

寒愈依舊是送她到門口,在門邊糾纏著吻了一會兒才放她走。

他喜歡這些天的感覺,閑暇之餘接杭禮的視頻處理公務都要比以前心情好,若是地點換成寒公館,就更完美了。

可惜條件不允許。

夜千寵出門的時候沒有開車,打算打車的。

但是剛到了大樓門口,滿長安的車停在她跟前,窗戶降下來一個窗戶,爺一樣的口吻對著她,“上來吧。”

她抿了抿唇,不過也二話沒說上了車,道:“這麽好,送我過去?”

滿長安倚在座位上,轉頭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輕輕咳一下,然後微挑眉,“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送你去給我哥喜歡的女人的老公治病……”他摩挲著下巴,“像在做罪人。”

夜千寵假裝詫異,“你怎麽知道滿神醫還喜歡越小姐?我就沒看出來。”

滿長安扯了扯嘴角,這種事,眼睛根本不用看。

過了會兒,她才又看了一眼滿長安。

“所以,小滿爺怎麽有興致送我?”之前只是說讓他暗中出點力。

這會兒跟馮璐的比賽也結束了,按說他應該可以回他的地盤了,居然還在紐約沒走。

滿長安依舊摩挲著下巴,又一次輕咳。

好半天,終於問了一句:“那女人誰?”

那女人?

夜千寵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在問這會兒在街上看到的某個女人,所以想循著他的視線去看。

卻發現他只是看著她。

於是,她想了想,思緒微轉:“你說蕭秘書?”

滿長安狀似很隨意的點頭,“就她。”

夜千寵怪異的看著他,“不是說過了,寒愈的秘書,具體的,你可以去問問寒愈,他用了很多年的秘書,他應該最了解。”

當然了,下車的時候,她也好心的捎帶了一句:“一直單身的女強人,沒聽說她談過戀愛。”

然後頗有意味的笑了笑,轉身走了。

遲禦在等她。

這是遲禦在紐約的住所,隱蔽而舒適的環境,她忽然覺得,寒愈也該有一個,反正他以後應該很樂意頻繁的往紐約跑。

她被人引進門,去了遲禦的書房,看到他在打電話,也沒避諱,反正已經進來了。

聽起來,像是跟他手下在打電話,電話的內容是關於越小姐的。

“跟著就行了,她不喜歡被打擾,什麽時候願意回來再出去接她,讓她逛吧。”

夜千寵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下人已經上了茶,不過她笑了笑,“給我白開水就好,不喝茶。”

下人微楞,然後趕忙道歉。

她只是笑了笑,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不過看得出來,今天這別墅裏氣氛不怎麽好,下人們估計是被遲禦嚇得戰戰兢兢了。

等遲禦掛了電話,她才淡笑看過去,“跟越小姐吵架了?”

遲禦倒也只是一句:“小事。”

夜千寵其實能猜到。

可能,是因為在滿長安那裏的事,遲禦已經敏感的察覺了滿神醫的存在,也知道他和越小姐直接不一般的過去。

夫妻倆估計是因為這個沒聊到一塊兒,比如遲禦想知道滿神醫,但越小姐不想提。

遲禦一坐下兩個人就進入正題。

他問:“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她略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不等了?我可是要聲明,現階段沒有任何保障。”

遲禦似乎根本不在意,只是淡淡的道:“看過關於你的一些履歷。”

嗯?

她擡眼看過去。

遲禦微勾唇,“信你。”

之前,遲禦對她的了解的確不多,但是因為自己要做她的試驗品,自然多了解了一些,於是他把她在DS大學的一些情況都了解了,甚至搜了不少網上關於她的言論。

然後生出另一個想法。

問她:“這東西後期各項申報,以及最後投產要花不少錢?”

夜千寵淺笑,“花的是不少,但未來掙的也不會少。”

遲禦很認真的看著她,“要投資麽?連帶推廣等等資金。”

她看了他一會兒,笑著,“你這算是報答?”

遲禦點頭,“算是。”

否則他也想不出來其實可以給她的東西了,況且,這種報答,他自己的投資也會有回報的。

“除此之外,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你盡管吩咐。”他又道。

夜千寵倒是擺擺手,“不用那麽客氣,舉手之勞。”

不,對她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遲禦來說,大概是一種再造的高度。

畢竟因為這個病,他整個人的心理、生理都受著很大的煎熬,只是未曾在外人面前表現而已。

圈內的人知道他在陰狠,但終究不過一個病秧子。

以後可就不一樣了,那才是實實在在的狠角色。

最後夜千寵也就點了點頭,“行,用得到的話,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

“藥我只給你註射一支,你的毛發實驗還在觀察,目前沒什麽異樣,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支就沒問題。”

遲禦點頭,看起來很放心。

在準備給他註射抑制素的時候,她看了遲禦,“你確定不等越小姐回來?藥物註射完,短時間內會有一些不適,低燒、乏力、暈眩、惡心等等,幾個小時後才會慢慢緩解,修覆惡性神經元。”

遲禦微微勾唇,“這點難受算什麽?”

更甚,她給他註射完抑制素之後,他竟然好興致的看著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哈?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難受?”

很明顯,他是痊愈的期盼超過了身體的難受,反而顯得興奮。

但是夜千寵不可能讓他喝酒的,抽煙也免了,“近一周都禁煙酒吧,辛辣刺激的也少碰。”

所以她陪著喝白開水,斷斷續續的閑聊。

遲禦說他怎樣一步一步坐到大佬的位置,說他也沒有家人,比她好不到哪兒去,甚至因為這個,勸說她,其實完全應該爭取繼承查理家族。

聊的時間不算短,以至於後來寒愈給她打電話,“還沒結束?”

她看了看遲禦,“聊得投機,多呆了會兒。”

嗯哼,寒愈微挑眉,“除了我,跟誰都投機?”

夜千寵不知道遲禦是不是聽到寒愈的話了,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辦完了就回去了。”

遲禦倒是不再留她了,專門遣了人讓送她回去。

不過她拒絕了,自己打車就行。

也是回去的時候,她乘坐的車子在等紅燈的時候稍微靠邊,竟然被人’劫持’了。

司機首先反應過來,直接就已經掏了槍。

夜千寵剛剛在想事情,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等這會兒看到劫持他們車子的人才皺起眉。

是林介,清水的那個前任。

這人雖說長得算不上多麽英俊倜儻,但五官還算耐看吧,她是記得的。

“抱歉,是我一個朋友!”她急著安撫司機。

想了想,就在那個地方下了車。

走了一段,停在人員稀少的街角,夜千寵才停了下來,轉身看了林介,“你不想要命了?”

林介可能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就下車跟他走,看了她一會兒。

“你不怕我嗎?”

夜千寵有些好笑,“我怕你做什麽?有清水在,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林介的存在,之前她是不知道的,他的過往,夜千寵也不知道,但是這會兒目光不動聲色的把他看了一遍。

低眉看到他虎口處一個小刺青,直接問了一句:“你進過監獄?”

林介更是詫異了,“你怎麽知道?”

然後想了想,覺得她是清水的朋友,知道也不奇怪。

夜千寵看了看時間,“找我有事?”

看他也不像是有多大的惡意。

果然聽林介道:“我知道你跟馮璐的事,才知道你在界內名聲不小,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她倒是想說不能。

林介道:“我確實動了遲太太,遲禦不會輕易放過我,所以找了人庇護,那人也知道你是幹什麽,你能不能幫他治病?”

治病?

夜千寵終於是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你可能搞錯了,我不是醫生。”

可林介道:“你幫遲禦的事我都知道,你就專門搞這些奇奇怪怪的研究,那什麽RLV不也是藥,不也是你們弄?那其他藥更不在話下了。”

可能知道她的考量,林介道:“他們家是華盛頓貴族,你只要幫了,以後就是一個力量,沒什麽壞處。”

她只是笑了笑,“單論助人為樂,我倒是樂意,但我確實精力有限。”

之前跟馮璐比賽這事就已經耽誤了RLV的進程,再耽誤點別的,師父估計要發飆了。

走之前,她還是那句話,“你還是讓他好好找醫生去治療吧。”

照這麽下去,她還真要搶滿神醫的飯碗了。

沈清水在之後幾分鐘裏接到林介的電話。

“算我請求你,幫我給你朋友說一說,行嗎?要不然我會死在遲禦手裏,你希望看到那種局面?”

沈清水皺著眉,她這會兒在衛生間裏。

她之前在遲禦那兒,也是宋庭君親自出面才把她接回來的,否則遲禦恐怕還不放人,可見遲禦這個人其實並不講什麽情份。

宋庭君把她接回來之後臉色還沒好呢,堅決不準她和林介再有任何的瓜葛,所以這個電話,她不能打太久。

只是道:“我盡量吧。”頓了會兒,繼續:“以後你還是少給我直接打電話……”

剛說到這裏,林介已經直接就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怪她現在明顯偏向宋庭君。

沈清水看著手機好半天,然後才嘆了口氣,從衛生間裏走出去。

夜千寵總算回到酒店,今天比平時早,天還是亮的。

她回到寒愈房間的時候,滿神醫還沒走。

“換完藥了?”她放下包,徑直往裏走,沒看到寒愈,只有滿神醫在客廳裏。

算起來,他們又好長時間沒有這麽正經的見面了,滿長安那裏的那次不算,畢竟那次都看不見臉。

滿月樓搖頭,“還沒換。”

那正好,她終於可以看看傷口了,之前都沒見過。

寒愈從臥室出來,眉峰皺在一起,看到她才稍微好了一些。

她笑了笑,“公司裏有事?”

臉色這麽難看。

雖然有點覆雜,但是既然她問了,寒愈就簡單易懂的回答:“寒穗那兒經營無力,填了一個虧空,數目不小。”

這不是他有沒有錢的問題,寒穗接手已經挺長時間,當初連老太太也幫著說清,結果經營成這個樣子,寒愈自然會發怒。

她聽完挑了挑眉,沒說什麽。

倒是以為他在這裏養病,就真的不怎麽處理公務呢,看來是什麽也沒落下,並不是只跟她’不要臉’那麽輕松的。

不信他的錢,倒是有點心疼他。

坐在了沙發上,不無認真的看了他,“需要幫你省錢麽?”

寒愈略微側首,“省什麽錢?”

她不太自然咳了咳,看了一眼滿神醫,才道:“你的卡不是在我這裏麽?我可以省著點花。”

果然,滿神醫聽完詫異的看過來。

冰雪淡漠的臉,挑著好看的眉,問寒愈:“你什麽時候舍得把卡給她了?”

以往都是直接給生活費,給多了還怕她學壞亂花,嚴厲得很,或者說扣,可以給她買東西,就是少給錢。

倒是夜千寵笑了笑,幹脆道:“他在包養我呢,要不然上次的事,我哪那麽好哄?”

太直白。

滿月樓眉頭挑的更高,還可以這麽玩。

看了寒愈,“年紀一大把,花樣倒是挺多。”

寒愈也不理讓,頗為自得的表情,“你若能懂這點情調,也不至於紙巾單人獨行,今兒也沒見著人?”

提什麽也不能提越小姐,一提,滿月樓就輸。

“換藥吧。”他自覺得轉換話題。

夜千寵就坐在那裏,所以寒愈沒動靜,只得開口:“回房間去?”

她搖頭,“看一眼。”

滿月樓倒是無所謂,直接幫他拆紗布。

見她皺眉的時候,才道:“這已經是好多了,你沒見血肉模糊又化膿的時候。”

他之前說那兒只是彈片劃過傷到了,可是現在看去都還是一個洞,明顯是被紮得很深,周圍肉色都發黑著,加上藥物敷著,看著瘆得慌。

------題外話------

【滿爺睡過媳婦後】

蕭秘書聽聞他和妹妹發生過關系,一度覺得自己像第三者,甚至想把他讓給妹妹。

“我是你第一個麽?”她問。

滿爺:“如果不是你想怎麽樣?”

蕭秘書沈默,明顯的排斥。

滿爺臉一拉:“爺睡過的女人自己都數不過來,你要我的第一次?抱歉,沒有。”

因為這個她說分手的時候,滿爺氣得不行,吼了一句:“有多遠滾多遠,我缺了你還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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