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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39、她不見了?!【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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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穗抿著唇,一雙眉頭蹙著。

她那天給夜千寵說的話,怎麽可能對他重覆?

說他對夜千寵是對她感情的移植,甚至是他偏偏鐘愛家族內部的禁忌戀?

可想而知,他該多麽的憤怒。

所以她不說。

“不說是吧。”寒愈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寒穗知道,她把那個男人惹惱了。

她站在那裏,在他經過身邊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一陣冷風。

等她回神,那個男人又去而覆返,徑直的朝著她放在櫃子上的手機而去。

寒穗神色一緊,“你幹什麽?”

她那時候已經不顧形象,直接沖過去,在他之前把自己的手機抓了過來。

絕對不能讓他拿到!

她還沒刪掉給夜千寵發過的短信和通話記錄。

那晚,維也納莊園內的氣氛可以說是瞬間讓傭人們膽戰心驚,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就聽到了穗小姐撕心裂肺的哭聲。

老太太在客廳,聽到聲音的時候幾乎是嚇得手一哆嗦,一顆心猛跳著,“怎麽回事?”

寒峰也聽到了聲音,確實驚了一下,那道聲音在安靜的別墅裏尤其刺耳,尤其因為寒穗平時文靜,忽然傳出這樣的哭喊,讓人心頭也跟著撕裂一道。

“奶奶您別激動!”寒峰趕緊起身攙扶著老太太。

寒聞之雖然上了年紀,但身體是健朗的,可剛剛那一下子真是腿軟了軟。

樓上,寒穗為了不讓他搶到手機,幾乎是要豁出命去的架勢。

可是男女畢竟力量懸殊,她被寒愈的力道帶倒在地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了,心裏痛得呼吸都絞擰著。

一直對她都那麽遷就的男人,怎麽會因為夜千寵一句話就這樣對她?

可她也來不及心痛,那個男人根本不帶憐惜,看到她摔在地上,他的重點依舊是要拿走她的手機。

所以她不得不聲嘶力竭的哭喊,來引起老太太的註意。

果然,她成功了。

老太太擰著眉推開臥室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氣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寒穗痛心的捂著胸口,“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她已經不是你侄女,可我還是你妹妹!”

寒聞之一聽,就知道一定和夜千寵有關了,臉色很難看,“還不把她扶起來!”

見那頭的寒愈不動,寒峰松開老太太的手,走過去把寒穗從地上扶了起來。

她大概是悲痛的,站都站不穩,眼淚也止不住。

老太太氣壞了,一定要當時當場問個明明白白,到底怎麽回事。

是寒穗哭著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千千回來了,她不滿我跟堂哥的親近,一定要逼我離開……奶奶,我想在自己家多待些日子難道錯了嗎?”

一聽這話,寒聞之臉色越發難看到了極致。

“寒愈,你不要忘了,她已經不再是寒家的一份子!寒穗是你大伯合法的女兒,你卻讓一個外人來對自己家人指手畫腳嗎?”

“虧你還是’第一集 團’總裁,你的主見呢!你的良心呢?”

寒聞之氣得狠狠喘了好幾口氣,一眼定乾坤的道:“我還就告訴你了,寒穗這次回來我就不想讓她再回去,她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使得家裏傭人都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

平息起來也不容易。

寒穗躲在房間裏哭了很久,老太太也就陪了很久。

臨睡前,老太太才找了寒愈,臉色當然依舊不好看。

“我知道你誰也不喜歡,我也不打算把寒穗塞給你,可你又何必做得這麽無情?她無依無靠,想在這裏多待些日子,這要求過分嗎?”

寒愈薄唇抿著,一言不發。

“你今晚就住這裏,明天早上跟她道個歉。”

交代完,老太太甚至把他的車鑰匙拿走了,不讓他離開。

寒峰等老太太去睡了,才走過來,“你怎麽搞的?明知道她受不得刺激。”

家傭都知道,這兩天寒穗也沒有停抑郁藥,上下伺候都是小心著的。

寒愈似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他是刺激了寒穗,可是呢?她犯病了麽?

並沒有。

寒愈從他身邊走過,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寒宴去哪裏了?”

寒峰挑眉,他這個做爹的並不知道兒子的行蹤,也沒那興趣問,又不是十歲毛頭小子,男孩子愛往外跑也正常,何況是寒宴?

“手機我用一下。”他又淡淡的道。

寒峰有些好笑,倒也坦然的把手機給了他,道:“你剛剛搶寒穗的手機,怎麽又要我的,你沒手機?”

寒愈沒搭腔。

他要的就是寒穗的手機號碼。

所以說,他在水雲宮的時候看似天天陪寒穗、天天遷就她,卻連她的號碼都沒存一個,也從來沒問,可見對她的上心指數。

一顆星都達不到。

翻出寒穗的號碼,寒愈掃了一眼,把手機遞了回去,這才繼續邁步回了房間。

他給杭禮打了電話,“記下這組號碼,查她和千千最近的通話或者其他來往,現在就查。”

杭禮一楞,立刻從床上翻起來,又擔心的問:“大小姐怎麽了?”

怎麽了。

他也想知道她怎麽了。

放下電話,寒愈在房間裏踱步,她的手機上已經調出了她的號碼,撥了一次。

她又是不接。

於是電話又撥到了杭禮那兒,“你去她房間,看看她在不在,不準她去酒吧,去了就給我拖回去。”

杭禮楞。

“那……我是先查電話,還是先去找大小姐?”

寒愈沈默,“算了。”

杭禮又楞。

哪一個算了?

沒辦法,他不太敢問了,起床下樓,一邊去大小姐住的酒店,一邊讓人查寒穗的電話。

酒店房間裏。

夜千寵在外面吃了飯回來,洗了個澡,終於躺下休息。

她沒刪那兩張照片,並不是因為好看,是覺得越看越置氣,對她來說,這時候置氣並不是壞事。

別人靠他的肩膀,她怎麽看都是刺眼的。

忽然有人按響門鈴,她側耳聽了一會兒,退出照片,盯著那個未接。

好一會兒,還是去開門了。

在貓眼裏看的時候,見了是杭禮,開門也就微微蹙了眉,“有事?”

杭禮笑著,“大小姐,寒總讓我過來看看你。”

女孩聽完沒表情,幾秒後忽然笑,然後盯著杭禮,“看完了麽?要不要我轉個圈接著看?”

“……”

杭禮額頭三根黑線。

怎麽感覺,今晚老板和大小姐這火氣都很邪!

她在就好,杭禮寒暄了兩句,讓她早點休息。

其實他一直在那一層,生怕大小姐半道出去混酒吧。

一直守到快兩點,這才打著哈欠離開。

第二天起來,夜千寵點了酒店的早餐。

過了這麽一夜,她想知道維也納莊園裏的情況。

她都那麽個情緒對著伍叔了,他不可能遷就寒穗到一個字都不提?

如果提了,那她想要的結果應該是有了的。

電話給寒宴打過去,聽到了寒宴的哈欠連天,弄得她也跟著打了兩天,“行了你別打哈欠了!哈……”

她一邊說一邊跟著打,引得寒宴忍不住在電話那頭笑,聲音稍微捂在枕頭裏,悶悶的、略黯啞的問她:“睡得好麽?”

夜千寵懶得跟他寒暄,只問:“昨晚別墅裏很太平?寒穗是不是要長住這邊?”

寒宴昨晚很晚回來的,不過,他回來那兒,他爹寒峰還沒睡,讓他規矩些,別在惹到老太太。

他才知道了晚上發生的那檔子事。

這會兒翻了個身,略驚愕,“你怎麽知道?”

她到底是打的什麽算盤?

是的,寒穗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接住夜千寵,終於可以長期留在這裏。

卻不知道,這正好只是夜千寵的需求。

知道了這個,夜千寵也沒什麽要問的了,不過也對著手機,一樣沒好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的就是你!”

到現在都看不出她的用意。

寒宴笑著,又道:“你得罪了全民兵哥哥,後果很嚴……餵?”

她掛了。

他笑意更濃,不就是一見面喊了個“小娘子”,這是打算永遠不待見他了?

也不錯,冤家最後多歡喜。

那天,夜千寵不打算出門,電話也沒再響過。

傍晚的時候,她微微抿唇,再一次打給寒宴,囑咐:“買機票,現在。”

寒宴微楞,他那時候在老宅客廳,聽到她這話,起身去了前院,“不是明天才走?……那你身份證號給我。”

她掛掉電話,其實心裏有些擔心,害怕和恐懼談不上,就是不太有底兒。

因為不知道寒宴要去找的是什麽人,萬一有危險呢?

所以她猶豫良久,雖然是自己放下話,讓他沒解決女人之前別來找她,但也拾起臉皮,給伍叔的號碼撥了過去。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起。

但是她打算掛斷的時候,他倒是接了,只是沒出聲。

夜千寵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得一句:“沒什麽說的就掛了吧。”

“你打過來就為了說這句?”男人眉峰輕輕蹙著。

他的確是被她氣到了,但氣也消得差不多,結果因為她這一句,瞬間胸口堵了一塊石頭。

女孩輕輕吸了一口氣,“八點,你過來陪我,能嗎?”

很明顯他不能,因為他在老宅,老太太連車鑰匙都第一時間沒收走了,可見這兩天是把她老人家惹急了。

夜千寵笑了一下,“那就是說,你寧願陪著她,寧願讓她靠著,都不願意來陪我,是這樣?”

寒愈擡手,輕輕按了眉頭,杭禮那邊還沒查出來,他知道不該對她有情緒。

“明天去找你,行麽?”他道。

“我就要今晚。”

她其實很清楚,今晚他出不來的,所以才會這樣要求。

他盡可能的放緩語調,“千千,她身體情況特殊,你知道。要麽你告訴我,她到底跟你說什麽、做什麽了?要麽乖一點,講點理,我明天一早找你,不差這一晚,嗯?”

女孩似是笑,但語調浸涼,“不差這一晚……如果這一晚你們什麽都發生了呢?”

寒愈抿著才嘴角微沈,“你自己聽聽這像什麽話?”

“所以你顧念她身體狀況差,寧可不要我,是這樣麽?”她的語調也少了起伏。

“這算不算你認真考慮過的關系,寒總。當初你選擇慕繭,現在也選別人,我到底是什麽?”

她這樣的稱呼,讓寒愈心頭微微收緊。

他一向都對她妥協慣了。

“十一點我過去。”

可是她堅持“八點。”

因為談不攏,最後電話被她掛斷。

寒愈站在後院,冷風吹著,也依舊靜不下來,單手叉腰,站了很久。

他從後院回來的時候,寒宴剛從前門出去,見了半個衣角,他問了一句:“誰出去了?”

傭人是個女孩,恭敬的道:“是宴少爺。說是出去……浪去!”

宴少爺吊兒郎當的,傭人們習慣了,人倒是不討厭,不過轉述他自己的話,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用詞太豪放。

寒愈心頭郁堵,加上他的生活做派如此,沒多在意。

八點一刻,寒宴在機場等了她一會兒,她果然到了。

寒宴不解,“你怎麽跟你伍叔說的?沒見你倆交流,還是……吵架了?”

夜千寵心情不大好,一句:“不吵架能有理由跟你走麽?”

距離開學還這麽多天。

這麽一聽,寒宴莫名覺得,不是因為吵架了所以跟他走,而是為了跟他提前走,所以吵架了。

這兩者截然不同。

候機的時候,夜千寵捏著手機。

他還真是一個電話都不打。

為了她的情緒能入木三分,她斟酌了很久,給滿神醫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

【伍叔和寒穗有舊情,他對我,也是因為變態的偏愛這種禁忌戀?跟愛情無關,是麽?】

她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通過滿神醫,傳到伍叔那兒。

關於這方面,滿神醫應該是清楚的,畢竟他的感情被伍叔摻和過。

那時候,滿月樓還沒睡,但沒時間看手機,他在工作,對於一個嚴重潔癖來講,中途不會碰手機,細菌太多,要重覆洗手。

他看到那條短訊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點多了。

盯著那條短訊,他慢慢的皺起眉。

寒愈當初跟寒穗可沒有舊情,這是歪曲事實。

寒愈當初反而因為寒穗而忌諱這種關系,這是扭曲事實。

最重要的是,小丫頭為什麽忽然會這麽問?

一邊開車回家,滿月樓一邊給她撥電話回去,但是電話關機。

他眉頭更緊,意識到事情似乎有點嚴重。

轉而給寒愈打了過去,“千千在哪裏?”

寒愈聽到這個問題,神色微變,問:“怎麽了?”

滿月樓微微打著方向盤,“我收到一條她的短訊,看起來情緒不太好,你們……吵架了?”

見他沈默,滿月樓有些擔心了,“千千關機了,短信我給你轉發,你找找她,別出事了。”

【伍叔和寒穗有舊情,他對我,也是因為變態的偏愛這種禁忌戀?跟愛情無關,是麽?】

這樣的短訊從滿月樓那兒發過來,寒愈看完一張臉變得陰沈。

舊情。

變態的偏愛禁忌戀。

跟愛情無關。

這都叫什麽話!

就是她這兩天敏感之極的原因?是因為有人說了這樣的話,所以不信任他,更別談安全感。

腦子裏回想著她當時的質問,她以為他選慕繭,選寒穗,對她就沒有感情?

不用想,短訊裏這樣的流言,必然是寒穗和她說的了。

但他現在沒工夫跟寒穗算賬。

沒到十一點,他讓沈恩去拿了老太太房間裏的車鑰匙,開車去酒店。

直接去了她的房間門口。

但是門鈴按了半天,裏頭毫無動靜。

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前臺看到一位男士高大的身影壓下來時下意識的擡頭,看清他的臉,臉頰微紅,“先生有什麽需要……”

寒愈報了房號,問:“她去哪了?”

前臺被他冷冰冰的語調壓得不敢直視,快速的幫他查了一下那個房間。

隨即擡頭,“先生,那位女士兩小時前剛退房。”

退房?

有一瞬,寒愈腦子裏空了空。

她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這麽晚退房幹什麽?

寒愈離開酒店的時間,寒公館的座機尖銳的響著。

雯姨匆匆爬起來跑過去接,“伍先生。”

“千千回去過麽?”

雯姨擰眉,“沒有啊,大小姐從雲南回來了?”

“嘟……!”掛了。

這一晚,杭禮又一次被老板的電話從被窩裏拉了起來。

他昨晚就沒睡好,中午去公司正常上班,這會兒正是犯困的時候,不得不給自己兩個巴掌,扇了扇,清醒多了。

“寒總?”

“讓人去找她在哪,立刻。”

杭禮心頭一緊,大小姐不見了?

他匆匆忙的起來套上衣服,“馬上派人出去!”

心裏頭想著,寒總和大小姐到底吵了多大的架,竟然嚴重到這個地步?昨晚讓查寒穗的電話,今晚要找人。

看這樣子,大小姐因為吃寒穗的醋,離家出走要失蹤。

能不急麽?

寒愈的車開在南都的街道上,沿途見個女孩,他都會停下來。

開了那麽會兒,似乎才想起來試一試她的電話通了沒有。

原本,寒愈確實並不擔心的,哪怕她那天在辦公室跟他說了那些話,哪怕傍晚她一來就是要跟他吵架的架勢。

但是看過那條短訊,他心裏很不安。

知道自己低估了她對寒穗的介意。

“嘎吱!”一聲,車子猛然停了下來,因為電話竟然撥通了。

滿月樓打的時候,電話確實是關機的。

但是這會兒,她開機了,因為他們在轉機,要等半個小時左右。

看到他電話進來,她無動於衷,只是低頭看著。

然後電話斷了。

“嗡嗡”的震動,有短信。

【接電話!】

他很少用感嘆號,或者問號。

她想,他現在是恨不得用兩個感嘆號的語氣。

她不會回覆的。雖然這樣的離開有點狠,但不是這樣,他不可能放過她,可惜關於這趟行程,她絕不能跟他提。

短信一條接一條。

【給我接電話!】

【接電話好麽,千千?】

從一開始的強硬到逐漸軟下來,恨不得懇請她。

後來他再發什麽內容,她沒再看,時間差不多,又關機了,卡也摳了下來,這幾天不會再用。

寒宴看了她,“瞧你這樣,沒跟小叔吵出個結果,跑出來的?不怕他追來?”

說到這裏,寒宴後知後覺的蹙了眉。

如果小叔真的派人追來怎麽辦?

女孩微微擡眸,事不關己的看了他,“你身份很機密?是不是怕他派人追來,那就勞煩您上邊的人,稍微攔一下,總歸我是無所謂的!”

瞧著她那樣,寒宴覺得自己也被算計了。

氣得鼻孔大出氣,“你說你長得這麽好看,怎麽這麽壞呢?”

女孩扯唇,“謝謝誇獎,登機了。”

------題外話------

這下好了,媳婦跑了吧,急不急?還守著綠茶不?老男人…(好吧,看在你有原因的份上,我就虐你一下下~而已)

今天還有第3更,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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