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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7、不想要你【首訂4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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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推了推眼鏡,實在是不好說。

可他既然這麽問了,女醫生略微尷尬的道:“不知道女孩子結婚沒有……其實,我推薦吸的方式,最溫和,也很可取。”

“但沒有專用醫療器具,用泵之類的吸,沒法控制內外壓,萬一子宮脫垂,或者嚴重了傷及內臟……”

說完,臥室裏安靜了好一會兒,只聽得到女孩很壓抑的呼吸。

女醫生看了看手裏的東西,想問他是不是是否繼續處理?

忽然聽到他問:“如果不處理,她能挺過去麽?”

女醫不敢打包票,只道:“難說,意志力不強,一旦出現幻覺,她就會傷害自己。血壓不斷攀升,也會出現其他覆雜並癥。”

反正不處理,肯定是不行的。

“你出去吧。”冷不丁的,男人低低的一句:“我和她談談。”

“嗯?”女醫生沒聽清。

但看了男人,又明白過來什麽,點了點頭,利索的往臥室門口走。

在門邊,提醒了一句:“吸完再清洗一下比較徹底。”

消毒類液體,還是專門清洗液,女醫生沒有說,因為都不是。

寒愈看了一眼女醫生手裏的東西,果然問:“用什麽洗?”

女醫生有些尷尬,“您應該要幫她吸出來?就……男士與生俱來……那個,就有最好清洗效果。”

說完女醫生臉色不太自然,已經快步下樓了。

寒愈面上看不出什麽,但他是幾秒之後才明白過來的。

他去關了臥室門,又去把窗戶關好,燈光都調過,大燈關了,床邊的兩盞燈換到中檔。

夜千寵雖然腦袋裏暈暈迷迷的,但她也聽了醫生的話。

所以,他到床邊時,略微僵硬的下巴努力說清楚,“我不想讓冷冰冰的工具碰。”

席蔔生用的杯子、瓶子、鑷子全是冰冷的,一看到醫生那些冷冰冰的工具,她已經十分抵觸。

又道:“可也不想你碰。”

寒愈現在不敢刺激她,連說話氣息都在努力的放到最輕。

“千千,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不能這樣硬撐著。”

“我找別人可以麽?”她忽然這樣問了一句。

寒愈一下子一絲一毫聲音都沒有了。

低眉定定的看著她,眸子深處似乎有著很重的傷,一如她聽到他說要選慕繭的時候一樣。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寒愈抿得出了褶子的薄唇終於動了動,“如果你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

他堅定的一句:“不行!”

還不如直接往他心上捅刀子。

又那麽僵持了一分鐘,看著她隱忍得那十個指甲都快被摳折了。

寒愈看著她的視線都是疼的。

“不用你消氣,也不要你原諒,你只當我是醫生,哪怕是替你剔藥的工具也行……”

她看過來,“你不嫌我臟麽?”

這問話顯然讓寒愈微楞,看到了她眼裏略略的卑微,胸口像一下被無形的手捂住,碾壓,疼得厲害。

“為什麽會這麽想?”聲音都低了,柔了。

“不要這麽想。”他終於敢去握她的手,“不準這麽想。”

夜千寵臉色溫涼著,在對他的憤恨之餘,有一瞬的確擔心過這一點的。

她也依舊氣著,氣他問都不問她當時經歷了什麽就直接做了選擇。

她更氣的,是心裏明明憋著氣,偏偏不得不靠他來解決。

看著她平靜下來,寒愈才敢多靠近她一些,握了她緊到發僵的手從被子上拿下來。

她沒有拒絕這樣的碰觸。

可是寒愈沒有冒進,只是輕柔的擁著她。

他怕因為剛剛的經歷,反感這種事,甚至厭惡他,他要負責讓她撫平所有這類心理。

“如果再選一次,我的答案一定不是那樣。”他整個寬闊的懷抱裹著她,給予足夠的安全感。

“我一直以為把你保護得很好,以為對你的父母問心無愧……”

夜千寵略微推開他,微仰臉,努力把視線放清晰,“我真的不需要同情!”

“我也沒脆弱到草木皆兵,見誰都惡心……”

“他沒脫我褲子,也沒直接碰我,只當穿個短褲洗了個澡。”她是這麽安慰自己的,也是事實。

只是洗澡的地方是那兒,而已。

寒愈低眉。

從最開始以為的被侵犯,到她說沒被碰,到現在這種描述,似乎完全明白過來當時的場景。

他慶幸,可也同樣罪孽深重。

夜千寵深深呼吸了一下,“但是你必須清楚,我不是非你不可!你選了慕繭,我可以也選別人,是情況不允許,是時間來不及,哪怕我現在同意用你的方式,也是為了快點解除痛苦。”

“我也告訴你,我理解你,可我不原諒你。”

後一句更像自我麻痹,在他面前,她更願意自己只是以前的那個女孩,有點任性,有點鬧,讓他只看得見她,別那麽明理懂事。

女孩子太懂事總是吃虧的。

寒愈反而心裏松了,“懂。”

她怪他,反而成了他的訴求似的。

幫她處理藥物,起初不得其法,這種事,寒愈是沒有任何經驗,他甚至幾番都是看她表情行事。

想著,無論別人如何羞辱過,他都應該用最溫柔的方式,讓她只記住他的感覺,這是最好最好的治愈。

所以,他極致的輕柔,循循善誘。

可是她閉著眼死死咬唇,傳達的信息極少,這個過程就進行得更慢,他怕她不舒服,也怕處理不幹凈藥物,她會受罪。

夜千寵根本不想承認,這會兒她腦子裏一丁點之前的屈辱感都不剩了,冰球紅酒的冷感全被他給的感覺覆蓋、占據。

她都覺得應該羞恥,但她控制不了,暫時忘卻了對他的怨。

可能是她太怪,或者太強,換做別的女人,或許他人連提也不敢提,更不敢對她做這種事了,怕她厭惡了這類事,厭惡碰觸。

大概這就是有時候反其道而行的妙處,“美好”徹底遮蓋了她所經歷的“不堪”。

那藥物有一種異常的香味,帶著一點點紅酒醇香,也有那麽一點點輕微的辛辣。

所以,直到異香和輕微辛辣徹底處理幹凈,寒愈也終於停下來。

只是,他舌尖碰了藥物,這會兒額頭也有著細細的汗,呼吸有些粗重。

五官擡起,回到她額前,低低的問:“好些了?”

夜千寵微咬的唇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了,唇畔櫻紅,眼神透著迷離。

也點了一下頭。

的確是沒了那種過分的煎熬,但某些感覺又好像變成了恰到好處的蝕骨。

“你睡會兒。”寒愈略低啞的嗓音,撫了撫她的臉,從一側下了床,走進浴室。

寒愈舌頭直接接觸了藥物,身體裏某種感覺越強烈了。

想起女醫生的話,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但又不忍心,怕她受不住,更怕她不願意,所以想著,如果她能撐過去,就到此作罷。

雙臂撐在洗手臺邊深呼吸了幾次,才轉身走出去。

目光微擡,看到她的時候眉峰蹙了蹙,“起來做什麽?”

夜千寵是起來了,這會兒一手扶著床頭櫃,站得有點費力,感覺腿很軟,可是腦袋已經清晰多了。

她渴得要命,嘴巴像幹旱了幾十年,迫不及待能喝一缸子水。

見她沒回答,只是朝不遠處的杯子伸手。

寒愈稍微邁大了步子,先一步把杯子端了過來。

他怕水太涼。

這會兒他也口幹舌燥,索性就自己喝了一口,試了試溫度,可能有點低,但也尚可。

於是想把杯子再遞給她。

深眸略微低垂,望著她渴求仰著的臉蛋,因為渴,唇瓣幹而發紅,目光直直的盯著杯子,粉色的舌尖伸出來,無意識的舔了兩下嘴唇。

“給我,行麽?”大概是等不了,她軟軟的語調。

她求的,明明是杯子裏的水。

只是這樣的話聽在寒愈耳朵裏,有了不一樣的含義。

更別說,她粉舌舔弄的動作沖擊著他的視覺,正灼燒著神經。

寒愈原本是要把杯子給她的,可是也就那麽一瞬間,鬼使神差,他喝了一口之後挑起她的下巴,忽然吻了下去。

換做平時,夜千寵一定怔楞半天,也不一定肯喝。

可是現在她如同一條幹涸岸上的鹹魚,渴得無以覆加,她需要水!無比的渴求。

寒愈抵開她的唇,一點點的把水渡過去。

正猶豫著該不該結束,她卻像個不滿足的孩子,壞脾氣的抓著他的衣襟往下扯,不安分的小舌生澀而肆無忌憚變為主動。

寒愈腦子裏轟隆著,想把她拉開一些距離,哪怕一會兒的事必須發生,他也覺得從頭到尾的主導權必須在他。

否則,一旦她主動,哪怕只主動一點點,他都怕自己沒辦法自控到恰當的程度,他怕失控,怕傷到她。

可惜,這會兒夜千寵根本不配合。

不點自媚的眉眼微微瞇著,卻是晶瑩如波,櫻紅的柔唇微微撅起,他越是分開距離,她越往前湊,唇瓣幹得像一顆渴望雨露的櫻桃。

“我去給你倒水!”寒愈很努力才能沙啞的說出幾個字。

女孩秀眉不滿,微微呢喃,“我不要水!”

她又一次重重的勾著,想壓下他的唇,言不由己。

寒愈狠狠一楞。

一時不妨,就那麽被她扯了過去,兩人身體差點失衡往旁邊摔。

他一手抓了床頭櫃邊緣,及時握了她的腰肢,也略微的踉蹌一步,把她往後推。

她也踉蹌著往後退,然後被重重的壓到了床頭櫃邊,雙手卻依舊勾著他的脖頸。

那時候,她還在故作堅強的嘟囔著,“我才不想要你的,不想……”

可她身體的反應比話語真實。

寒愈喉頭發幹發緊,一言發不出來,看著她迷離的樣子,看著她幾次舔著唇肉,終究是腦子發熱,剛剛就此作罷的決定頃刻崩塌。

捧著她的臉,吻下去。

她又被往床頭櫃擠了一點,旁邊的杯子歪了歪,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兩個糾纏的呼吸聲變得急促和沈重。

握著她腰肢的力度幾乎要把她嵌入身體裏。

他的吻越來越烈,含咬、吮吻,舌尖闖入,極具侵犯性的勾纏碾壓,又把她托坐到了櫃子上。

分開她裙擺下的長腿,把她壓得貼近自己,扣著她後腦勺吻得越是癡纏難分。

水雲宮的別墅非常大,格局也很覆雜,隔音當然不必說。

何況,寒愈剛剛還特地關了一遍窗戶。

此刻,窗外就是一片靜謐的湖水,隔著窗戶,完全聽不到裏頭的戰況多激烈,只看得到燈光和同樣安靜的窗簾。

樓下。

伍紀秋蘭睡不著,也沒在臥室,端著一杯熱水擔心的坐著。

女醫生走的時候和她說不用太擔心,但也不要去打擾,沒再有其他危險的話,好好休息一晚應該就會好的。

可她還是擔心。

宗叔也一直在旁邊候著,不肯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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