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湯那三個字刺痛了緋兒的事，小臉上的紅潤瞬間褪去。腳步一顫，差點跌入了蘇玥染的懷中。

盡管知道他是故意的，可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要不是蘇玥染強行將她扶走了，她大概還會當著冷嘯的面哭。

蘇玥染將緋兒扶到了一處亭子裏，替她倒了一杯茶，有替她弄來了一些點心，這才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沈默的吃著。

“你對冷嘯到底死沒死心？”

蘇玥染看著這樣的緋兒，情緒特別的覆雜。要是知道冷嘯還會對緋兒下來，她肯定不會留緋兒下來。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多少也有些責任。

“原來是死心了，但說清楚了一些事情後，又有點不死心了。主人，我是不是好沒用？”

緋兒不敢去看蘇玥染的眼，她曾經信誓旦旦的告訴蘇玥染，她對冷嘯已經徹底的死心了。只是今日嘗過了冷嘯對她一丁點的溫柔後，她又有些搖擺不定了。

或許是愛得太狠，深到早已經融入了骨血，深到早已經不可能放棄，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好無力。

“這麽說來這一次你是半推半就了？”

蘇玥染擰了擰眉，她是不希望緋兒和冷嘯繼續糾纏的，主要是覺得冷嘯這個人太無情無義。

緋兒傻乎乎的，總是會做錯一些事惹怒冷嘯。除非冷嘯愛上了緋兒，否則他們很難幸福。

“剛開始是他強迫的，後來也不知道為何，我就有感覺了。我身上的傷，全是他咬的，只是看著嚴重一些……”

談及男女情事，緋兒還是有些難為情。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潤，出口的話都帶著一絲情難自禁。

第一次的時候她身上的傷全是冷嘯用手掐出來的，那才是真真的疼。這一次是冷嘯在情動時咬的，她覺得很甜蜜。

“緋兒，你糾纏了冷嘯這麽多年，有些事應該看得很清楚。冷嘯對女人的態度，就如同對一件衣服，稍有一點不合身就會扔掉。他後宮的女人那麽多，難道你就願意成為其中的一個，跟無數的女人分享他嗎？”

蘇玥染盯著緋兒看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說出重話。

那種感覺她其實知道，一旦愛得太深。不管對方做了什麽，只要對方能給一絲的希望，就會飛蛾撲火，她和滄冥夜又何嘗不是這樣？

“主人，他不會要我的，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雖然她對冷嘯又有點死灰覆燃，但她太了解冷嘯的個性了。

冷嘯說出了互不相欠的話，那便意味著他對她連恨都不屑了、所以她要是留下來了，冷嘯恐怕連一眼都吝嗇給她了。

她對他不管有多麽的不願意放棄，到頭來的結局怕也是一樣的、

蘇玥染嘆息了一聲，問世界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這一句詩真是千古名句。像她這麽清冷的女子，喝下了忘情水都無法忘情，更何況是緋兒。

“意思就是如果他願意要你，你還是會飛蛾撲火，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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