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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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先生,您就是那個赫斯的後人?”

Q笑笑,點了點沙發的扶手說道:“是,說來也是巧合,長生不代表不死,我的父親在戰爭中死亡,於是就由我來接替他的位置。我今年剛好四十。”

“重點可不是在這兒。”Heaven打斷我們近乎玩笑的對話,“重點是,您告訴我Desiny的歷史是為了什麽?”

“我想讓你們了解一下它的底蘊,光憑借你們四個人的力量要一舉摧毀這個龐然大物是不可能的。你們,需要合作。”Q說完頓了頓,沒等我們開口就說道:“在我手中有四分之一的權利,利用這樣的權利,我能夠幫你們做很多事。”“聽起來很不錯。”Heaven說道,“可是我們為什麽要相信您?”

我聽了這話覺得有些不對,於是下意識地擡頭看Heaven的臉,Heaven突然伸手把我的腦袋按下去,緊緊按到他的胸前不讓我動。

“雖說博士說你不會反對,但是晚輩冒昧地問一句,您是什麽原因要您的父親所期望看見的輝煌被摧毀呢?”

Q說道:“我只是想擺脫這樣的生活而已,況且塔羅也是一個最好的列子。”他將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我心中驚疑不定,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說起來,你還算是我的孩子。”我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我們一點也不像是因為陳博士在基因序列上改動了,她的基因占據了主導地位。粗粗一看你和江家以及沙家的小丫頭長得差不多,仔細一看,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我——”我楞怔這不知如何是好,我沒想到我的爸爸會是面前這個人。

Q笑了笑說:“你是我的孩子沒錯,是克隆體也沒錯。但是等你發育完全可以出世的時候龍家才派人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用處。他們想要研究我們長壽的秘密,但是不敢將刀子伸到我的身上,就想拿我的克隆體做實驗。你母親才為了你改動了基因,他們測試之後沒有看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仍然不死心,就拿你來做其他實驗,讓你參與第一項植物和人體基因融合的實驗。可惜我當初剛好有任務到A國去,他們又封鎖了消息,所以沒來得及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說完Q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的額頭上落下冰涼的一吻,“我很抱歉,我的女兒,我去的太遲。”

我眼睛一酸,眼淚頓時模糊了視線,他沒有說後來我流落在外的日子,我心裏很清楚,與其找到我將我帶回去繼續承受他們的刀子,還不如讓我在外流浪,跟我一點也不接觸。

我離開Heaven的懷抱,然後站起來,Heaven跟著我站起來,一手放在我的腰部虛虛護住。

Q低頭看我說道:“我已經從你的母親那邊知道了你的身體狀況,也知道你之前做出的打算。”說著不著痕跡地用眼睛看了他身後不遠處的阿卡一眼,然後轉身吩咐:“傑,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她說。”阿卡點頭,什麽也沒說就轉身離開。

等到阿卡轉身出去之後Q才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在我看來,雖然傑這小子為人木訥,但是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況且之前他已經對你用情至深,你為什麽還要那麽做?”我擡頭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說道:“我的身體狀況您不是不知道,何必讓他吊死在我一個人身上呢,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一刀兩斷幹脆了事。”Q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對你來說是一刀兩斷幹脆了事,對他來說就是不公平,愛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你說斷就斷的。”

“……但是現在說這麽多還有什麽用呢,事情已經發生了,於事無補了,他已經完全忘記我了。”我咬住下嘴唇說道。

Q嘆了口氣,“現在我已經跟你們站在一個陣營,告訴我,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倒寧願他把我忘記,重新開始一段戀情,過完剩下的一生,這樣,也好,對他來說是頂好的人生。對我來說……就像是要飲下一杯毒酒,明知它會給我帶來莫大的痛楚,可我還是要將它含笑喝下。

見我不說話,Q嘆了口氣,“你這孩子,真是死心眼。你真不明白你們A國的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境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固執的不發一言。

我看不見Q的臉,但是依舊能夠想象得到對方的臉上帶著的會是失望的表情。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接下來的任務基本上是你和他一起執行。”我握了握拳,“不能分開嗎?”“不能。”

“哈,這還真是……”

一切都已經談妥,接下來我們就在A國等待媽媽的通知。

虞城是個好地方,雖然比不上A國國都的古色古香,倒也有自已的一番韻味。

當然,如果沒有他在,或許我的心情會好上更多。

我推開窗戶,一早迎接到的不是鳥鳴,而是隔壁房間傳過來的低沈、優雅的大提琴聲。我知道那是誰。他拉的那首曲子沒有變,依舊是《月光》,可是他的大提琴聲變了,不再像以前一樣虛無縹緲,而是汪洋大海般沈靜,只是平靜表面下的是洶湧暗流,急切的尋找方向。琴音戛然而止。

這時第三次了,第三次在同一個地方停下。

那段以他的技巧是沒有問題的,還是只是單純練到這裏就不想再繼續了?

突然有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我不敢置信,不想去觸碰那個隱隱約約的念頭,可是那記憶,卻像崩潰的堤壩,止都止不住!

巧合嗎,巧合嗎,那斷點正好是每次我不小心打斷的地方!他難道,還有記憶?!

曲調停了一下,另一支曲子低低地響起。

那不正是,我曾經讓他演奏過一遍的《殤》嗎?

他真的還留有零零碎碎的記憶啊!

“你在幹什麽?”Heaven對於大清早站在窗邊哭的我很驚訝。

“他還有記得,他還記得——”

“什麽?”Heaven皺著眉頭走過來。

“怎麽辦哥哥,怎麽辦哥哥,我又開始癡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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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一更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字數少了很多,已經補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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