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醒不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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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
許婉筠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扭頭看著仍舊暗沈的夜色，她長舒了口氣。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夢到過以前的事情了，可最近這段時間卻頻頻地夢到，每次都像現在這樣大汗淋漓地醒來。
感覺到身上粘乎乎的，許婉筠到洗手間沖了個澡。
許是聽到了動靜，原本還在熟睡中的小鬼頭踢了下被子。
看著那微皺著眉的小臉，許婉筠覺得剛才的噩夢似乎沒那麽可怕了。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了看小鬼頭的情況，看他仍在熟睡中，她松了口氣。
沒吵醒他最好了，看來也該好好調整一下了，不然每天晚上都這樣，白天工作也不會有精神。
果不其然，許婉筠在布置會議室的時候，哈欠連天。
正在查看會議文件的顧呈衍似乎察覺到了，擡起頭來看著她。
“怎麽，晚上沒休息好？”
聽到顧呈衍的聲音，許婉筠那點瞌睡蟲瞬間消失得一幹二凈，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可能是有點缺氧，醫學上不是說了，缺氧的時候會打哈欠。”
許婉筠一本正經的，可實際上確實擔心頂頭上司因為她的狀態不佳找麻煩。
“沒想到你還懂醫學知識。”顧呈衍瞥了許婉筠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許婉筠松了口氣，打起十二分精神繼續工作，就是有想打哈欠的想法，也給憋了回去。
“顧總，都準備完了，我去通知下面的人開會。”許婉筠說著就準備出去，卻被顧呈衍攔住了。
“不用了，會議的主角還沒到，不著急。”顧呈衍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許婉筠那遮不住的黑眼圈，又說道，“接下來沒有你什麽事了，你下班吧。”
“誒？”許婉筠還以為聽錯了，顧呈衍這是讓她下班？
該不會是因為她打哈欠，讓顧呈衍覺得她的工作態度不好，所以想炒她的魷魚吧？
這個想法出現在心頭，許婉筠頓時哭喪著臉。
“我剛才也不是故意找借口的，而且打哈欠這種事情，真的忍不住，顧總，能不能看在我平時工作勤勉的份上，原諒我這次？”
顧呈衍看了許婉筠好一會，直到她心裏發虛，才說道：“你說什麽呢？我讓你下班，是希望你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的黑眼圈有多嚴重了。今天是帝都那邊的公司過來談合作的事，要是見到我的助理這個樣子，實在有損形象。”
許婉筠眨了眨眼，好一會才明白顧呈衍的意思。
原來都是她想多了，顧呈衍是想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不過她的黑眼圈真的有那麽嚇人麽？早上她出門的時候，可是用粉底遮了再遮的。
“話說回來，在你眼中我就那麽霸道，連打哈欠都不允許了？”顧呈衍好像突然想到這件事，這樣問道。
“沒有這樣的事，顧總你誤會了。”許婉筠打著哈哈，她才不想，不僅僅是在她眼裏，在其他助理的眼中，顧呈衍就是這樣霸道不講理的人。
顧呈衍看她這樣也知道她在想什麽，對她擺了擺手，一副讓她趕緊走人的樣子。
“顧總，還有一件事我想問清楚，我現在下班，不會算我早退吧？”許婉筠小心翼翼地問道。
“要是你再不走，我就要算你早退了。”顧呈衍的話音剛落，許婉筠就飛快地跑回自己的辦公桌，胡亂地將東西收拾了一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了辦公室。
看到那抹倩影離開了辦公室，顧呈衍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許婉筠急匆匆地從辦公室出來，按電梯的時候還不住地喘氣。
眼看著電梯就在底下一層卻遲遲不上來，許婉筠生怕顧呈衍會臨時改變註意，追出來讓她繼續上班，她索性直接走樓梯了。
反正先下兩層樓，不要讓顧呈衍看到她就行了。
不過許婉筠沒想到的是，在她剛往樓梯的方向走時，電梯門就到了這一層，電梯裏走出來的人跟她剛好錯身。
許婉筠更不知道的是，在她下了樓，身後還有人看著她的背影出神了好一會。
“這位是盛總吧？”
顧呈衍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瞥見許婉筠哼著歌往樓梯間走，心裏不免有些好笑。
可一回頭又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盯著許婉筠的背影出神，心裏又有些訝異。
看著男人身邊跟著的人，顧呈衍很快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紀明羽被顧呈衍的聲音驚醒，回過頭客氣地跟他打了招呼。
說實話，他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跟顧呈衍說話的時候，顯得心不在焉的。
剛才會不會是她的幻覺？
那個熟悉的背影，會是她麽？
“盛總？”顧呈衍的眉頭微皺，雖然紀氏是大公司，能讓紀明羽這個老總親自過來談合作是一件很榮幸的事。
但是他們瑞安在南方也不容小覷，紀明羽剛來就走神了，明顯表示他對這次合作的不重視，試問誰心裏能舒坦。
“不好意思，下飛機不久，精神不太集中，顧總見諒。”紀明羽當然察覺到顧呈衍的情緒波動，很快道了歉。
顧呈衍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紀明羽都道了歉，他要是再說些什麽，那就不好了。
再說他是要跟紀明羽談合作的，不是吵架的。
“沒事，是我們這邊準備不周，今天就先坐下聊聊，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我們已經安排了酒店。”
雖然顧呈衍是很想今天就談合作的事，畢竟會議都準備好了。
不過紀明羽現在看起來確實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要是勉強，他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那就麻煩顧總了。”
紀明羽其實是想早點談完早點回去的，但是就因為剛才看到的那個背影，他改變了主意。
“顧總，我可能有點多管閑事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紀明羽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樓梯間，“剛才我看到有人好像提早下班了，那是你們公司的職員嗎？”
顧呈衍心裏有些奇怪，可還是如實地回答：“那是我的助理，是我讓她提前下班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麽讓盛總不高興了？”
“這倒沒有，不過顧總方便透露一下她的名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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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筠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扭頭看著仍舊暗沈的夜色，她長舒了口氣。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夢到過以前的事情了，可最近這段時間卻頻頻地夢到，每次都像現在這樣大汗淋漓地醒來。
感覺到身上粘乎乎的，許婉筠到洗手間沖了個澡。
許是聽到了動靜，原本還在熟睡中的小鬼頭踢了下被子。
看著那微皺著眉的小臉，許婉筠覺得剛才的噩夢似乎沒那麽可怕了。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了看小鬼頭的情況，看他仍在熟睡中，她松了口氣。
沒吵醒他最好了，看來也該好好調整一下了，不然每天晚上都這樣，白天工作也不會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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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呈衍的聲音，許婉筠那點瞌睡蟲瞬間消失得一幹二凈，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可能是有點缺氧，醫學上不是說了，缺氧的時候會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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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筠松了口氣，打起十二分精神繼續工作，就是有想打哈欠的想法，也給憋了回去。
“顧總，都準備完了，我去通知下面的人開會。”許婉筠說著就準備出去，卻被顧呈衍攔住了。
“不用了，會議的主角還沒到，不著急。”顧呈衍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許婉筠那遮不住的黑眼圈，又說道，“接下來沒有你什麽事了，你下班吧。”
“誒？”許婉筠還以為聽錯了，顧呈衍這是讓她下班？
該不會是因為她打哈欠，讓顧呈衍覺得她的工作態度不好，所以想炒她的魷魚吧？
這個想法出現在心頭，許婉筠頓時哭喪著臉。
“我剛才也不是故意找借口的，而且打哈欠這種事情，真的忍不住，顧總，能不能看在我平時工作勤勉的份上，原諒我這次？”
顧呈衍看了許婉筠好一會，直到她心裏發虛，才說道：“你說什麽呢？我讓你下班，是希望你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的黑眼圈有多嚴重了。今天是帝都那邊的公司過來談合作的事，要是見到我的助理這個樣子，實在有損形象。”
許婉筠眨了眨眼，好一會才明白顧呈衍的意思。
原來都是她想多了，顧呈衍是想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不過她的黑眼圈真的有那麽嚇人麽？早上她出門的時候，可是用粉底遮了再遮的。
“話說回來，在你眼中我就那麽霸道，連打哈欠都不允許了？”顧呈衍好像突然想到這件事，這樣問道。
“沒有這樣的事，顧總你誤會了。”許婉筠打著哈哈，她才不想，不僅僅是在她眼裏，在其他助理的眼中，顧呈衍就是這樣霸道不講理的人。
顧呈衍看她這樣也知道她在想什麽，對她擺了擺手，一副讓她趕緊走人的樣子。
“顧總，還有一件事我想問清楚，我現在下班，不會算我早退吧？”許婉筠小心翼翼地問道。
“要是你再不走，我就要算你早退了。”顧呈衍的話音剛落，許婉筠就飛快地跑回自己的辦公桌，胡亂地將東西收拾了一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了辦公室。
看到那抹倩影離開了辦公室，顧呈衍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許婉筠急匆匆地從辦公室出來，按電梯的時候還不住地喘氣。
眼看著電梯就在底下一層卻遲遲不上來，許婉筠生怕顧呈衍會臨時改變註意，追出來讓她繼續上班，她索性直接走樓梯了。
反正先下兩層樓，不要讓顧呈衍看到她就行了。
不過許婉筠沒想到的是，在她剛往樓梯的方向走時，電梯門就到了這一層，電梯裏走出來的人跟她剛好錯身。
許婉筠更不知道的是，在她下了樓，身後還有人看著她的背影出神了好一會。
“這位是盛總吧？”
顧呈衍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瞥見許婉筠哼著歌往樓梯間走，心裏不免有些好笑。
可一回頭又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盯著許婉筠的背影出神，心裏又有些訝異。
看著男人身邊跟著的人，顧呈衍很快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紀明羽被顧呈衍的聲音驚醒，回過頭客氣地跟他打了招呼。
說實話，他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跟顧呈衍說話的時候，顯得心不在焉的。
剛才會不會是她的幻覺？
那個熟悉的背影，會是她麽？
“盛總？”顧呈衍的眉頭微皺，雖然紀氏是大公司，能讓紀明羽這個老總親自過來談合作是一件很榮幸的事。
但是他們瑞安在南方也不容小覷，紀明羽剛來就走神了，明顯表示他對這次合作的不重視，試問誰心裏能舒坦。
“不好意思，下飛機不久，精神不太集中，顧總見諒。”紀明羽當然察覺到顧呈衍的情緒波動，很快道了歉。
顧呈衍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紀明羽都道了歉，他要是再說些什麽，那就不好了。
再說他是要跟紀明羽談合作的，不是吵架的。
“沒事，是我們這邊準備不周，今天就先坐下聊聊，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我們已經安排了酒店。”
雖然顧呈衍是很想今天就談合作的事，畢竟會議都準備好了。
不過紀明羽現在看起來確實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要是勉強，他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那就麻煩顧總了。”
紀明羽其實是想早點談完早點回去的，但是就因為剛才看到的那個背影，他改變了主意。
“顧總，我可能有點多管閑事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紀明羽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樓梯間，“剛才我看到有人好像提早下班了，那是你們公司的職員嗎？”
顧呈衍心裏有些奇怪，可還是如實地回答：“那是我的助理，是我讓她提前下班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麽讓盛總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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