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無法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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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筠應了一聲趕忙爬起來,期間一直不敢看向紀明羽。

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紀明羽坐在床邊,離她那麽近,她忍不住就回想起前一晚的折磨了。

雖然她全程沒有反抗,任由紀明羽胡作非為,可她也會痛,也會害怕。

而且上午的時候,她還不分場合沖他抱怨,要不是她不過腦子說了那種話,陸蕓也不會那麽生氣。

也不知道紀明羽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對她不滿。

許婉筠悄悄覷了一眼紀明羽的神情,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她又稍微放心了一些。

“指使嚴東綁架你的人,已經有人選了。”

在許婉筠的思緒翻飛的時候,紀明羽突然開口,她怔了怔,下意識問:“誰?”

“葉詩雅。”

聽到這個名字,許婉筠有種豁然開朗,又意料之外的感覺。

老實說,按照葉詩雅對她的憎恨程度,做出這麽極端的事不是不可能,可她為什麽要誣陷陸蕓?

正如她說過的,她是陸蕓看著長大的,做這種事,就不怕陸蕓寒心嗎?

還有,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她竟然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知道該不該佩服她。

難怪她會故意說那種話挑撥陸蕓跟紀明羽之間的關系,想來這也在計劃內。

許婉筠腦子裏一時間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紀明羽這時又說道:“但是因為證據不足以指證她,沒辦法以教唆罪起訴她。”

這是令紀明羽慪氣的一點,那時他接到陳祺睿的電話就是聽到他說了這些,所以臉色才會那麽難看。

所以他才會考慮了一下午後,才決定如實告訴許婉筠。

她畢竟是受害者,有權利知道真相。

只能說葉詩雅將自己摘得太幹凈了,而且她還將禍水引到了陸蕓身上,要是追究起來,說不定連陸蕓都會受到牽連,畢竟嚴東根本沒有跟葉詩雅見過面,而陸蕓的手機號卻實打實的出現在嚴東的通話記錄裏。

許婉筠倒是不意外這樣的結果,葉詩雅本來就是利用嚴東貪財這一點,她當然也清楚貪財的人嘴有多不嚴實,肯定不會給人留下把柄。

“那你們是怎麽知道她就是幕後指使的?”

既然不能給葉詩雅定罪,那就很有必要知道這件事的細節了。

葉詩雅是如何知道嚴東的,還有她還知道一些什麽消息,許梅的處境會不會有危險,這都是許婉筠要考慮的問題。

紀明羽似乎知道許婉筠的擔憂,將陳祺睿告訴他的那番話轉告給她,還說道:“你媽媽的處境不需要擔心,我已經安排人照看了。”

有了紀明羽這句話,許婉筠自然沒什麽可擔心的。

不過聽到紀明羽說嚴東是通過醫院跟葉詩雅聯系上的,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能不能找當時知情的護士作證,嚴東跟葉詩雅是有聯系的呢?”

現在缺少的就是一個證人,證明嚴東的證詞是真的,葉詩雅跟嚴東有過聯系。

這件事許婉筠能想到,紀明羽和陳祺睿自然也能想到。

“那天幫嚴東聯系葉詩雅的護士已經離職了,暫時不知去向。一同離職的,還有科室的護士長。”

許婉筠不敢置信地看著紀明羽,她無法想象什麽叫不知去向,還有這件事跟護士長有關系嗎,為什麽連她也離職了?

“你放心,我說的不知去向並不那個意思,葉詩雅還不至於那麽糊塗,最多就是給她們一筆錢,讓她們閉嘴。”紀明羽安慰道。

葉詩雅教唆嚴東的行為並不算惡劣,畢竟她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綁架。

只能說她了解了嚴東的想法,知道許婉筠落到嚴東手上會是什麽後果。

想到這,紀明羽頓時面若寒霜。

如果不是葉詩雅想不付錢故意激怒嚴東,而嚴東又起了貪念來勒索他的話,許婉筠會遭到怎樣的對待,他不敢想象。

不過葉詩雅的所作所為,他遲早要讓她付出代價。

紀明羽的安慰讓許婉筠好受了一點,可想到護士長可能因為她離職了,她又止不住的難過。

“你有沒有辦法打聽到護士長的消息?我媽剛確診的時候她幫了我很多,我有點擔心她。”許婉筠咬著唇,聲音低低的。

她不敢奢望紀明羽會管這種麻煩事,可除了紀明羽,她沒有任何可以求助的人,出於對護士長的擔憂,她想試試。

紀明羽敏銳的察覺到許婉筠話裏的信息,不由問道:“你跟我說過,醫院的同事知道你家的事情,指的就是這位護士長?還有沒有其他人?”

許婉筠不明白紀明羽的意思,可還是如實道:“只有護士長一個人。”

她在醫院上班這幾年,跟同事相處得並不融洽,所以沒人知道她家裏的具體情況,除了護士長。

而許梅確診後需要高額治療費用,也是護士長幫了她一把。

護士長不明原因的離職,她總覺得跟她有關系,讓她十分愧疚。

許婉筠這樣一說,紀明羽也就清楚了。

那個小護士的離職是葉詩雅的手筆,護士長則可能是其他人所為,目的就是為了掩蓋許婉筠的家庭背景。

至於為什麽排除葉詩雅所為,是因為她顯然不知道許婉筠家裏的情況,不然就會知道威脅到許婉筠的母親才是最有效的。

而要想找出那個人,明顯比找出葉詩雅更困難,因為他根本就不明白那個人費這麽大力氣掩蓋許婉筠的家庭背景有什麽目的。

照他現在所知道的看來,那些信息顯然不值得花費這麽大的力氣。

難道說其中還有什麽隱情不成?還是說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麽覆雜?

看許婉筠的樣子好像也不知情,紀明羽只能將這個問題按捺下來,等找到那位護士長再說。

“我讓祺睿留意了,有消息就告訴你。”

許婉筠知道紀明羽說的是那天跟他一起去救她的警官,一顆心也就放回了肚子裏。

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事情跟紀明羽說的一樣,護士長只是被收買了,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出門的時候,許婉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拉了拉紀明羽的袖子,有些著急地問道:“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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