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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奴才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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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爺走上來,後面兩個隨身保護的高手立刻緊跟而來。

奴大師面對那些賭客們不假辭色,對這少爺卻是一臉的諂媚:“公子,您稍後,這些人也挑不出什麽好東西,咱們不用著急,等他們都選完了,咱們再上去看看。有老朽在,保證不會讓公子空手而歸的。”

那少年公子哥也是倨傲:“這個自然,玩這種東西,要的就是撿漏,撿漏才有意思。大師,本公子這次能不能進行,就要看你的了。”

奴大師笑得眉眼都要擠到一起去了:“您就放心吧!”

武羅在一旁笑道:“淩虎規,這家夥到時跟你一個心思。”

梁沫羽則是冷冷看了奴大師一眼:“哼!這等軟骨頭,也敢妄稱大師?”

這段時間,那些上前有意出手的人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蓬荊神木,交了錢之後在仙魔商會眾人的幫助下,將神木切開。有地漲了有的跌了。最慘的一個,買了四棵神木,居然連一絲金色都沒有見著,將近兩百萬仙玉打了水漂,兩個水花都沒有見著。

而也有幸運兒,切漲了之後大賺一筆,不過大多數都只能是勉強持平。

幾家歡喜幾家愁,眾生百態。

大家慢慢散去之後,奴大師才彎腰朝那少年公子伸手一比:“公子請,輪到咱們了。”

武羅沒看見他的動作,看到人少了,也動了心思:“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主要是因為武羅的“天府之國”中,有大量的蓬荊神木,所以想上前看看,經過了星風淬煉的蓬荊神木,到底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兩撥人恰好撞在了一起,奴大師臉色極是不屑:“餵,有沒有一點眼色?讓到一邊去!”轉臉就對那少年公子卑顏屈膝:“公子先請!”

那少年公子一臉傲然,認定了憑著奴大師在賭樹圈子裏的地位,武羅幾人必定小心翼翼的退讓開去,讓他們先上前。

可是武羅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給他讓路?更何況還有一條老狗一般的奴大師在狂吠?

別說武羅了,就算是梁沫羽淩虎規,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趙曉曉默默地靠近了武羅,有什麽事情保證會在第一時間出手,不用武羅操心。

看到武羅一行人沒有一點要讓的意思,居然還往前面搶去,奴大師勃然大怒:“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太猖狂了吧?”

武羅笑了:“你呀!還真是給自己起了個好名字,果然是個當奴才的好料子!”

“你敢罵老夫?”奴大師狂怒。

武羅一撇嘴:“別人尊你一聲大師,那是擡舉你。你真以為自己就是大師了?看看你那卑顏屈膝的模樣,哪有一點大師的風骨?你這樣,辛辛苦攢一點名氣、混一點名聲,就是為了賣給權貴之家屈膝為奴,說好聽點你這叫待價而沽,說不好聽的,你就是一個高級奴才而已,滾開!”

武羅一聲怒斥,趙曉曉身上氣機勃然而發,一下子就將奴大師給沖到了一邊去。

奴大師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氣的直拍地面:“反了、反了!現在的年輕人還有沒有一點尊老敬老地品德了……”

武羅不屑地看著他:“為老不尊的老狗還有臉讓別人尊老敬老?”

奴大師氣得滿臉通紅:“公子,這可不是不給我面子,這是在駁您的面子啊!”

那少年公子冷哼一聲,面色陰狠無比。他身後,一名高手上前一步,死死盯著趙曉曉:“貼身保鏢?”

趙曉曉並不答話。

那高手眼光也是毒辣,皺眉道:“身上居然有符運仙紋!”

另外一名高手神情一動,低聲和少年公子說了幾句什麽,少年公子陰狠地瞪了武羅一眼,咬牙道:“好,我不跟你爭。算你走運,出來之前我爹叮囑過,不能惹事,否則以後就不放我出來了。要不然,本公子今天非打得你們連親娘都認不出你們來!”

梁沫羽冷哼了一聲:“哼!好大的口氣,我真不知道李修遠本人來了,敢不敢這麽跟我說話!”

“李修遠!?”

周圍的人大吃一驚,拔象仙尊李修遠?!

這少年竟然是巨象星域拔象仙尊李修遠的兒子,難怪能夠請得起奴大師隨行伺候呢。

那少年公子也是一楞:“你怎麽認出……”

梁沫羽不耐煩道:“你身後那兩條狗,袖子上繡著三象,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吧?”

少年公子也明白,人家既然看出來自己的身份,還敢如此肆無忌憚,至少身份和自己相當,一時間也有些躊躇。

奴大師沒想到真的踢到了鐵板上,一骨碌爬起來,回到了少年公子的身邊,恨恨道:“公子,別跟他計較。讓他們先選,到時候看他們陪得連褲子都不剩下!”

武羅冷哼一聲,懶得再跟這些人作口舌之爭。

他到了那瓦盆前,仔細看了一會兒,隔著一個獨立空間,實在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武羅想了想,便對那主持人道:“可否把這些蓬荊神木搬出來讓我們看看?”

“這個……”主持人有些為難。

奴大師在後面冷嘲熱諷:“搬出來有什麽用?看不出來就是看不出來,放在那裏,你都看不出來。”

梁沫羽火了,冷冷瞥了少年公子一眼,道:“你爹李修遠沒有教過你,要管好自己的狗,讓他的招子放亮一點,別朝著自己惹不起的人亂吠嗎?!”

少年公子勃然大怒,強壓著怒火冷笑道:“嘿嘿!我的人我自有主張,你還是好好操心你們自己吧!不懂裝懂,待會兒可要後悔莫及!”

主持人為難道:“這位先生,還剩下三十棵蓬荊神木,要是都搬出來,可有些麻煩啊……”武羅也不多說,手掌一翻,那塊最高級別的貴賓玉牌出現在掌心。

主持人楞了一下,仔細又看了兩眼,二話不說朝著手下那些人一揮手:“快些動手,把剩餘的神木全都運出來。”

周圍眾人一楞:他給主持人看的是什麽東西?竟然有如此威力!主持人的態度轉變也太大太快了吧?

眾人狐疑地看著武羅,武羅已經把玉牌收了起來。

主持人其實這個時候心裏有些害怕:這種最高級別的貴賓玉牌,他也只見過一次,還是在總部的時候,為了讓他將來不至於認錯,拿了一塊樣板給他看的。真正在持有人的手中,這可是第一次!

他可是聽說過的,這種玉牌,至少也是一方仙尊、魔尊,才能夠擁有的,這年輕人手中居然有一塊。而另外一方,已經確認是拔象仙尊李修遠的兒子,兩大巨頭交鋒,自己一個小小仙民夾在中間,何其苦哉!

既然主持人發話了,仙魔商會眾人便立刻動手,將那些蓬荊神木全部搬運出來。

這些神木有粗有細,最粗的一株,達到了兩人合抱;最細的一個只有成年人大臂粗細。

幾乎所有人都看好最粗的那一棵。因為長的最粗就證明這棵蓬荊神木很健康。健康也就意味著能夠在經歷星風淬煉的時候,保留下更多的有用材質。

可是這麽明顯的道理誰都明白,仙魔商會自然也知道。他們給這株最粗的蓬荊神木標上了三百萬仙玉的天價!

這也是為什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願意選這一株的原因——價格太高,就算是買下來,也未必能夠賺到錢,實在沒有必要砸上去三百萬。

武羅在這些蓬荊神木之中轉了一圈,臉色便有些古怪。

這種古怪,在奴大師等人的眼中,便是抓瞎的感覺。在他們看來武羅明顯是剛才牛皮吹得厲害,結果真正到了考驗眼力的時候就沒辦法了。

“哈哈哈!”奴大師一聲長笑,自傲道:“要比眼力,我奴大師認第二,整個九界星河,就沒人敢認這個第一!”

周圍眾人也都是吹捧:“那是,奴大師是圈裏公認的眼力第一,敢跟您叫板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是,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麽來路,就算是家裏有點背景,可是這東西考研的是實力和經驗,可不是背景啊!”

武羅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他之所以露出那個臉色,是因為他在這些蓬荊神木之中轉了轉,發現了兩點:第一,這些蓬荊神木上殘存的罡風的力量,比他的暗金巫力之中的那種力量還要弱,也就是說,武羅完全可以用暗金巫力,自己對蓬荊神木進行星風淬煉!

第二,他的元魂,可以毫無窒礙的穿透這些蓬荊神木的樹皮,“看到”裏面的情況!

奴大師那樣囂張,周圍又都是拍馬屁的人,武羅心底裏的火氣被勾了出來,他指著奴大師說道:“要不這樣吧!除了這最大的一棵之外,咱們兩個各自來選一棵,比比看誰的眼光好。”

除了最大的那一棵、以及最小的三四棵之外,其餘的蓬荊神木粗細都差不多,標價也差不多。誰選中的切出來的可用材料最多,誰就贏了,這個很簡單。

奴大師卻是眼珠子一轉:“嘿嘿!若是我老人家選了哪一棵,你也非要跟我選同一棵,這不是永遠都是平手了?”

淩虎規火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麽不要臉?”

奴大師只是冷笑。

……

武羅點點頭:“咱們分別把要選的編號寫下來,請仙魔商會的人同時公布,如何?”

“好!”奴大師立刻答應,他早就想教訓一下武羅了。

“這年輕人太沖動了,明擺著是個輸,唉!何必呢。”有老成持重的暗暗為武羅惋惜。

“這小子瘋了吧!怎麽可能贏得了奴大師?有沒有人開賭局,我敢押一百萬賭這小子輸了……”有自以為是的詛咒武羅。

也有人看不慣奴大師:“奴大師這幾年的作為有點不厚道了,是該有個人出來教訓教訓他了,可惜……賭樹這一門,只怕沒人是他的對手啊!這年輕人倒是挺和我心意,就是有點自不量力啊!”

祖千秋心裏也沒底,忍不住去看梁沫羽,後者卻是老神在在,他心中一動:“梁爺,您看武先生能贏嗎?”

淩虎規也問:“餵餵,到底行不行啊?”

梁沫羽非常肯定:“那個奴才輸定了。”

祖千秋還是有些不相信,卻不好再說。淩虎規沒什麽顧忌,脫口而出:“為什麽?”梁沫羽一聲冷笑:“武羅那小子奸猾似鬼,沒有十足的把握,他能跟那奴才打賭?”

“呃……”武羅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梁沫羽兩眼一翻:“難道梁某說錯了?”

武羅哭笑不得:“行,你說得沒錯,我感謝你讚美我行了吧?”

搖了搖頭,武羅不去理會他,專心去看那些蓬荊神木。

在玉鐵林場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元魂有些不同尋常。後來更是妙用連連。可是直到現在,他都沒弄明白,自己的元魂怎麽會比人家的仙魂還好用?

他用元魂在那些蓬荊神木之中一掃,這些神木內部是什麽情況,已經了然於胸,很快便走出來將自己選定的號碼烙印在了一枚玉板上交給了仙魔商會的主持人。

而奴大師直到他把玉板交出去,才冷笑一聲進了樹林開始挑選。

奴大師是擔心武羅察言觀色,從自己挑選樹木時的神情上看出什麽來,盜竊了自己的成果。

武羅玉板交上去不能更改了,他才開始選樹。

他的速度比起武羅來可是慢多了,但也正因為如此,周圍的眾人才覺得人家這才是真才實學——武羅那麽快就出來了,圍觀的人都覺得,這小子必定是胡亂選了一個,準備碰碰運氣呢。

足足用了小半個時辰,奴大師才算是選好了,他又在心裏斟酌了一番,在玉版上烙印了一個數字。

主持人把兩枚玉板拿在手裏,翻過來展示給大家看。

奴大師的玉板上寫著九十八號。這棵神木的粗細適中,表皮在星風淬煉之中被摧蝕的有些斑駁,但是露出來的新皮依舊生機勃勃。

一些懂行的看到這棵神木之後,連連點頭,心中欽佩,果然是大師,看的極準。

九十八號有人腰粗細,標價七十五萬仙玉。

而武羅的玉板上,則寫著十一號。

眾人趕緊去找十一號,結果卻讓他目瞪口呆:十一號,乃是那三四棵明顯細了一圈神木之一。

眾人連連搖頭,就算武羅碰運氣,也應該選個粗點的吧?這麽細地明擺著要輸啊!已經有人惡意的猜測,武羅是騎虎難下,明知道要輸了又舍不得那仙玉,選了個最便宜的。

果然,十一號乃是最便宜的,只要五萬仙玉!

十一號,只有大腿粗細。

奴大師幹脆笑了起來,對那少年公子說道:“公子,請付錢吧!咱們現場切開,讓那些不懂裝懂的人長長見識!”

“好!”眼看著勝利在望,少年公子也是興奮,飛快地交了七十五萬仙玉,揮手對奴大師說:“動手吧!”

奴大師本身的修為並不如何了得,他放出了一枚仙劍,比劃了半天,在那顆神木的根部一個位置上切下了一劍。劍身入木,兩個呼吸,才將樹根切了下來。

金光四射,人腰粗的蓬荊神木,足有碗口粗的可用之才——這倒不是奴大師的眼光不行,而是因為這些蓬荊神木,都已經是被人挑剩下的了,只能矮子裏面挑將軍,選出來的已經是最好的了。

即便如此,這一顆蓬荊神木也能賣到百萬以上,穩賺不賠,眾人自是齊聲稱讚,馬屁連連。

武羅看著洋洋得意地奴大師和那少年公子,忍不住搖頭:“我的還沒切呢,你們這麽高興幹什麽?你們以為就贏了?”

“你那棵神木,樹幹也就比我們的可用之才粗那麽一點,怎麽可能贏我們……”少年公子還沒說完,武羅已經一道劍光落下,將十一號神木的數根切了下來。

“啊!”

眾人一片驚訝,因為樹根落下,金光四射!

那沒人看好的十一號神木,居然只有一層薄薄的樹皮,下面全都是金色、全都是可用之材!

眾人看看十一號,再看看九十八號,九十八號整整細了一圈……

“這、這……”

所有的人啞口無言,之前都以為武羅輸定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怎麽看都不可能贏的武羅贏了,怎麽看都不可能超過九十八號的十一號超過了!

奴大師和那少年公子都傻了。看著十一號那金燦燦的切面,好半天眼珠子都沒動一下,奴大師顫顫巍巍:“這、這、這不可能啊!沒道理啊!怎麽會這樣……”

少年公子的臉色極為難看,他之前不敢跟梁沫羽對抗,如今最引以為傲的賭樹又輸給了武羅,當真是顏面掃地,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武羅看著兩人,搖了搖頭,跟仙魔商會交割了五萬仙玉,收起了十一號蓬荊神木,朝自己的人一招手:“咱們走吧!”

淩虎規興奮無比,大肆鼓掌叫囂:“哈哈哈!先生、神了,神了!撿漏啊!這才真是撿漏啊!”

武羅笑了,瞥了奴大師幾人一眼,很不厚道地說道:“這是打臉。”

“哈哈哈!”一陣大笑,卻是從梁沫羽的口中發出來的。

“站住!”奴大師忽然一聲大吼,張開雙手攔住了眾人。

武羅搖搖頭,奴大師這種人他從心眼裏看不起,但是這種人罪不至死,他既然贏了,出了心中一口惡氣,也就不想逼人太甚。

“你放心,我以後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這個圈子裏了,你可以安安心心繼續做你的高級奴才。”

奴大師卻不肯罷休,猙獰道:“你不會出現在這個圈子裏,可是我以後還要在這個圈子裏混,你讓我顏面掃地,我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武羅眉頭一皺:“你不跟狗計較,狗卻跟你沒完沒了。是我的錯,你送上來讓我痛打落水狗,我不跟你客氣就是了。這一回,一定把你打死。你說吧!你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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