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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刁民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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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先生聽說小姐要和杜駿一起去村長家診病,頓時一張臉拉的老長,陰陽怪氣道:“杜先生,你的醫術到底怎麽樣?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人家本來就煩呢,你要是再給我們弄砸了,以後我們商隊可就別想進山了。”

杜駿不溫不火:“我還有點信心。小姐,咱們走吧!”

林家小姐溫順的一點頭,跟著他走了。

魯先生在背後氣得發狂:“哼!等著瞧吧!咱們林家山貨的買賣,就要毀在這小子手上了!”

可是沒一會兒,村長就笑容滿面的親自將林家小姐和杜駿送回來,連聲道謝,一再拍著胸脯保證:“小姐放心,以後林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萬年老參,只要在我們村子周圍出現,一定是林家的!”

林家小姐趕緊謝過了。

村長還是覺得感謝不夠,用力握了握杜駿的手:“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們村子的貴客,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西河山的商隊很多,並不是每一個商隊進山,都能滿載而歸。山民們如今也學刁了,看你不順眼,我就不賣給你。反正商隊多得是,價錢都一樣。

村長這話一出口,眾人自然是一陣歡呼,唯有魯先生,臉色更加難看,手中狠狠地掐斷了一根樹枝。

在村子裏歇息了一個晚上,商隊辭別了殷切的村長,向下一個村子進發了。

這一路上,魯先生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林家小姐和杜駿越來越親密。

第二個山村叫做胡家寨,全村人都姓胡,據說是一個祖先傳下來的,各家各戶都沾親帶故。

和第一個山村想必,這裏更加深入西河山,更加危險,因此村子的防禦極為嚴密。

村寨建在一座突兀的山峰上,山峰三面都是峭壁,唯有一條羊腸小道通下山去。周圍都是原石巨木壘砌而成,便是來上數千官兵,也未必能夠攻上去。

胡家寨規矩多,到了山下,林家小姐按照慣例先派魯先生上去交涉。不過片刻功夫,只聽山路上一陣爽朗地大笑聲,胡家寨的村長拉著魯先生的手迎接下來。

林家小姐和李老幺趕緊上前,連說不敢。

村長倒是很熱情,將商隊迎了上去。

寨子裏,林家小姐送上禮物,說了萬年老參的事情,村長拍著胸脯滿口答應,只要找到了,一定賣給林家。

這個村子也沒有萬年老參,林家小姐不免有些失望。

村長招待整個商隊,吃了一頓豐盛的山珍宴,各色野味、菌菇、野菜,烹制的到也別有特色。胡家寨有祖傳的釀酒方子,釀出來的米酒倒也很是綿軟甘醇,商隊眾人飽餐一頓。

村長帶著一群後生,輪番上陣,一碗接一碗地向李老幺敬酒。李老幺走鏢的時候,原本是不喝酒的,可是這一次,萬年老參的事情要求著村長,他不好不喝,村長倒也很知趣,曉得人家幹的不是一般的營生,八碗之後,也就攔下了其他人,不再讓李老幺多喝了。

武羅三人坐在一邊,端著酒碗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武羅低聲道:“這村長倒是很會拿捏分寸,只怕再灌下去,李老幺就要起疑心了。八碗,不多不少,藥量足夠,又不會引起李老幺的懷疑。”

杜駿和房秋聲也是冷眼旁觀,不發一言。

魯先生一直在一旁盯著武羅三人,看到三人似乎嘴饞,每個人至少喝了十七八碗,不由得心中大定。

這一場宴飲,賓主皆歡。

到了最後,整個宴會大廳內,林家商隊的人東倒西歪,全都躺在了地上,武羅三人也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林家小姐看得直皺眉頭:“李叔……”

李老幺想要站起來,可就是覺得身子發軟,他頓時意識到不好,猛地一撲,擋在了林家小姐身前,懷中一直揣著的一柄短刀唰的一下抽在了手中。

幾十年辛苦打熬的強悍身體,此時卻覺得提不起進來。李老幺用力眨了眨眼睛,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才稍微清醒了一下:“小姐,咱們著了人家道了!”

“啊!”林家小姐大驚,村長哈哈一聲大笑,胡家寨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清醒無比。

李老幺警惕地盯著圍過來的山民,用力攥了攥手中的刀。

林家小姐強自鎮定,喊聲問道:“村長,我們林家不曾虧欠了你們胡家寨,這是什麽意思?”

村長嘿嘿一笑:“林小姐,你們的確不曾虧了我們胡家寨,可是誰讓我們做的就是這買賣呢?要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他走上前來,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容,色迷迷地盯著林家小姐:“嘖嘖,這臉蛋、這身段,咱們山裏哪有這麽水靈的美人。林小姐你也別怪俺動心,是你長得太勾魂了啊!哈哈!”

他正要上前,李老幺手裏的短刀忽然毒蛇一般斬了過來,嚇得他猛地一撤,刀鋒閃過,刷的一聲將他的皮袍割開一條大口子,只差一點,就要開膛剖腹了。

村長一陣後怕,大怒揮手:“給我上,亂刀砍死這個北地鏢王!”

李老幺暗道可惜,要是自己沒有中了他們的迷藥,這出其不意的一刀,絕對能要了這村長的命,到時候,地方群龍無首,自己護著小姐,還有殺出去的希望,現在……

李老幺後撤幾步,護在了小姐身前。忽的看到山民之中混著一個人,登時熱血上湧,大怒吼道:“魯子道,是你出賣了大家!”

魯先生站在山民之中,嘿嘿冷笑,一臉的怨毒:“是我,怎麽樣?”

“李老幺,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你們人人都看不起我,我就讓你們嘗嘗看不起我的滋味!”

“林玉翡,我對你一片癡情,你不知道珍惜,偏偏要跟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勾勾搭搭。你不珍惜我,我也不在乎你了,你就一輩子陪著胡家寨的這群山民吧!哈哈哈!”

林玉翡氣的臉色鐵青:“魯子道,我爹真是看錯了你!”

“嘿嘿!”魯子道冷笑:“那老東西不過是利用我而已,還想讓我感恩戴德?”

“你!”林玉翡氣得無話可說。

一旁的李老幺一直盯著村長,忽然開口問道:“這西河山裏,一直有一夥盜匪,誰也找不到,來無影去無蹤,就是你們吧?難怪胡家寨戒備森嚴,蒙上臉就是盜匪,摘了面罩就是山民,這根本就是一個土匪窩!”

村長極為得意:“說對了!怎麽樣,我這一手布置不錯吧!這麽多年了,硬是沒有人看破。可惜啊!現在知道什麽都晚了,兒郎們,給我上!”

山民們一陣吼叫,一起撲了上來。李老幺把林玉翡往身後一推,強自振奮精神,揮刀連斬兩名山匪,自己卻是一陣氣喘,踉踉蹌蹌的後退兩步。

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來越軟。李老幺暗道不好,短刀一翻,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紮了一刀。

劇痛襲來,李老幺猛地清醒了片刻,大吼一聲一刀飛出,三顆山飛的頭顱飛了出去。

村長意外:“這老東西,還真是個人物!上上上,給我亂刀砍死他!”

魯子道陰沈著臉走到村長身邊:“別人我不管,那個人,一定要讓我親手殺了!”

村長看了看他指著的三人,武羅為的一撇嘴,隨手丟給他一把短刀:“隨你便,想殺誰自己動手就是了。”

魯子道恨恨:“要不是這三個蠢貨,這次回去,我就是林家的乘龍快婿了,林家萬貫家財,都是魯子道的。壞我大事,我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們!”

他接過短刀正要轉身,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轉過來了,腦袋卻沒有動。

“哢嚓!”

一邊的胡家寨村長,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折聲,然後他就看到了這輩子最詭異的一幕:魯子道的臉還朝著他,身體卻已經完全向後了,那脖子,讓人毛骨悚然地扭成了麻花。

偏偏周圍除了他沒有一個人,就好像是魯子道用力過猛,自己硬生生將自己的脖子扭斷了一樣。

村長嚇得一個踉蹌,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還沒死,我不讓他死,總得讓他親眼看到自己布置下的這個陰謀,到底如何結束。不然我怕他不甘心啊!”

一個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村長一轉頭,原本趴在桌子上的三人,慢慢坐了起來。武羅伸了個懶腰,活動了活動筋骨,點頭道:“百日醉,藥效不錯,味道也不錯,沒想到西河山中還有這味藥草。”

村長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百日醉?!”

這百日醉迷藥乃是胡家寨的秘密,和釀酒的方子都是祖上傳下來的,秘而不宣,村長以為天下獨此一份。卻不知道,這等粗淺的藥草,在修士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武羅好歹也是跟盧念武一起廝混過的,要是連百日醉都分辨不出來,盧念武都覺得丟老臉,不肯認他這個朋友了。

武羅一擺手:“去解決了那些人吧!”

房秋聲和杜駿躬身一禮:“遵命。”

兩人相視一眼,房秋聲謙讓:“還是你來吧!”

……

杜駿微微一笑,連法寶都沒有出,手一彈,一股靈力化作龍形光芒,在那些山匪當中只是一轉,乒乒乓乓一陣兵器掉落的聲音,數十名山匪全都倒在了地上。

李老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杜駿淡淡道:“殺人越貨,讓良善之人埋骨他鄉,罪該萬死!”

林家小姐都嚇傻了,李老幺腥風血雨過來的人,也是一個哆嗦,同時心裏升起一個念頭:果然那第三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村長渾身一抖,褲襠裏一陣惡臭。

魯子道的確還沒死,他眼睜睜看著發生的一切,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不能呼吸,可是為什麽自己就是沒死呢?

武羅隨手拎起一旁下了百日醉的酒壇,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抹了抹嘴角的酒水:“魯子道,想不明白吧?”

魯子道的確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明明喝了百日醉,卻偏偏不受藥力影響。彈指一揮間,便殺了數十名彪悍的山匪。

這一切,都超出了魯子道所知的常識。

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來的驚恐和疑問,武羅滿意的一笑:“可是我偏偏不告訴你。我早就說了,你不是一個威脅,連麻煩都算不上。我讓你死,你才能死,我不讓死你,你就得這樣活一輩子。好在我心善,你還是走吧!”

魯子道到武羅這話的時候,一時便開始慢慢模糊起來,好像正在沈進一個無盡的深淵之中。武羅最後一個“吧”字話音落下,他的意識便徹底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魯子道一死,胡家寨的村長更是害怕房秋聲問道:“大人,這個怎麽處置?”

武羅依舊是淡然:“殺了吧!死有餘辜的,根本不用問我。”

村長正要辯駁,忽然就覺得自己已經提不起立起來,連舌頭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然後也想魯子道一樣,完全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從始至終,給李老幺的感覺,在三人面前,魯子道、胡家寨,包括他李老幺和林家小姐,一切都不是問題。

外面的聲音漸漸吵鬧起來,武羅眉頭微微一皺,房秋聲察言觀色,立刻躬身道:“我去處理。”

武羅一點頭,房秋聲站起身出去,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外面頓時一片死寂。房秋聲的腳步聲響起,走回來很自然地坐回了武羅身邊,外面才想起了一陣女人孩子,哭天喊地的嚎叫聲。

房秋聲道:“為山匪的男人都處決了,這些女人孩子,還請大人示下。”

武羅一擺手:“我自有安排。”

門外,“天府之國”打開,將那些女人孩子全部收了進去。武羅分出一縷元魂,前去告知簡傑,好生看管這些人。若是他們改過自新,便給他們土地讓他們自己生活,若是賊性難改,不論女人孩子,都不必手軟。

李老幺也不知道武羅使了什麽手段,外面那些哭天喊地的女人孩子忽然之間就沒了聲息,他一陣納悶。

武羅看他大腿上那一刀,鮮血長流,嘆了口氣道:“別撐著了,有我們在,放心吧!”

李老幺點了點頭:“拜托了……”他心中一松,立刻變軟綿綿地倒在了一邊。

房秋聲不用武羅吩咐,上前幫他止住了鮮血,處理好傷口,又給他餵了一粒靈丹。這倒不是完全要在武羅面前好好表現。李老幺忠心護主,著實感動了他,是以才會不惜血本,送出一粒靈丹。

林家小姐沒喝酒,此時倒是清醒的。可是這一連串的變故,將她嚇得有些癡癡呆呆。武羅看了杜駿一眼,杜駿上前柔聲安慰,林家小姐呆呆的好半天,忽然哇的一聲大哭出來,撲進了杜駿的懷抱,各種情緒、壓力,徹底地發洩了出來。

武羅默默起身走出去,房秋聲趕緊跟在身後。

宴會大廳外,彌漫這一股死亡的氣息。地上躺滿了胡家寨的山匪,雖然沒有鮮血,但是在這樣漆黑的野望,依舊是顯得無比詭異。

武羅站在門口,遠處乃是黑色的巨大山峰,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壓在心頭。這段時間,他經歷了兩個愛情故事。

孟連恩和蝕月盈穿越數萬年矢志不渝的愛情可歌可泣,而身後杜駿和林家小姐,同樣讓人心醉。

身後林家小姐的哭泣和杜駿聲線低沈溫和的安慰交織在一起,忽地觸動了武羅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層東西。

千裏跋涉,遠來西河山。在整個夜晚,他忽然開始想念谷牧青,想念朱瑾。兩個女子溫柔的紅影在心中繚繞,不知不覺的,又有另外一個人冒了出來。

左師夜舞。

他微微嘆了口氣,想起來之前孟連恩說的那句話“盈兒不是個善良的人,也不是個溫柔的人,可她對我一直百依百順。”

左師夜舞兇殘、嗜殺、惡名遠播、人見人怕,可是她對自己,也是百依百順……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家商隊的人才陸續醒來,頓時一片嘩然。好在李老幺也已經醒來,跟大家解釋了事情的經過。眾人一聽,魯子道居然勾結山匪要害大家,頓時是一陣破口大罵。他平時本來就處處樹敵,這次又幹出這種事情來,有些人氣不過,對著他的屍體一陣亂踹。

這樣一番折騰,好容易大家情緒穩定下來,已經到了下午了。

武羅三人,則趁著他們發洩不滿的時候,又在周圍搜查了一遍。

這裏地勢險惡,武羅本來抱著很大的希望,可是仔仔細細地找了兩遍,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三人只好失望的回來。

而胡家寨中,眾人卻有了分歧。

“小姐,出了這麽大的事,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就是啊!看來這回出來不吉利,咱們還是別再繼續了。”

差點丟了性命,車把式們都很害怕。鏢師們雖然沒有說話,但從神情上都能看得出來,他們也支持車把式。

鏢師這個行當的人,刀頭舔血,對於風水、運勢非常迷信,這個事情一出,他們也不像再進山了。

林家小姐卻格外堅定:“阿爹的病,只有找到萬年老參才有希望治好。我是一定要繼續找下去的。願意跟著我的,我林家出三倍的報酬。不願意的,我也不勉強,你們可以先回去。”

眾人有些猶豫,三倍的報酬十分誘人。

李老幺腿上綁著布條,站在了林家小姐身邊:“林老爺救過老幺我的命,無論如何我也會幫著小姐的。你們幾個,要是以後還想跟著我混,都給我滾過來!”

鏢師們無奈,只好跟過去。

車把式們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姐,我們就不跟去了。鏢師們都有武藝傍身,我們比不了,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您別怪我們。”

林玉翡嘆了口氣:“我不怪你們。”

她身心俱疲,揮了揮手,一個搖晃差點摔倒。那丫鬟趕緊扶住她,主仆二人回房間休息去了。

武羅三人一直冷眼旁觀沒有說話,等到林玉翡走了,眾人慢慢散去,三人也要離開卻被李老幺喊住了。

“三位英雄請留步。”

三人轉過身來,李老幺上前對三人恭敬一拜:“多謝三位救命之恩。”

武羅還是不說話,杜駿道:“李老哥不必客氣,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李老幺道:“我李老幺一聲,恩怨分明,三位大恩銘記於心。等這一次助小姐找到萬年老參,救了老爺性命,李老幺這條命就是三位的。如有什麽差遣,一個口信傳來,李老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武羅點點頭,這回他親自開口道:“李老哥剛烈,我們都看見了。若有什麽需要,一定會通知你的。”

武羅是看重他這個人,若不然根本不會和他說話。就像是在淮山河仙墓中,除了暹長老,其餘眾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人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因為那些人沒資格讓他在意。

可是李老幺不一樣,關鍵時刻為了報恩死守不退。上一世被人背叛的武羅很是欣賞這種人。

李老幺有些好奇地看著三人:“不知道當問不當問,三位英雄可是……”

武羅爽快道:“我們乃是世外之人,李老哥應當聽說過。”

李老幺號稱北地鏢王,在江湖中也是既有地位的人,自然聽說過修真界的存在,但是從三人口中證實,依舊嚇得他一個哆嗦,立刻就要跪下來:“神仙……”

武羅一把拉住他:“不必如此,咱們還和以前一樣不是很好嗎?”

李老幺敬畏的多了,武羅說什麽,不敢違逆:“是、是。”

……

第二天一早,車把式們就原路返回。而武羅三人,和林玉翡一起,繼續前行。

這一路上,林玉翡對杜駿的態度卻冷漠了許多。杜駿幾次看她快要摔倒,上去扶她都被拒絕了。

杜駿也是聰明人,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李老幺把三人乃是修士的身份告訴了林玉翡,林玉翡心中有了包袱。

如果杜駿只是凡人,哪怕杜駿乃是皇子,林玉翡也不會退宿。可杜駿不是凡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修士,超脫於這個世界之外。兩人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讓林玉翡有些躊躇不前。

對於林玉翡這樣的心結,杜駿也無可奈何,要打開心結,只能靠林玉翡自己。

修士一般也不會愛上凡人,但一旦入了情關,就很難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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