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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龍門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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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很清楚張天絕來這麽一手,極有可能是為了吸引自己的註意力。張天絕必定知道自己下一步就是要殺上龍虎山。派人去若盧獄上任,有點圍魏救趙的意思。

張天絕是在爭取時間。

爭取時間讓他從容布置,然後集中力量對付武羅。

武羅順勢而為,原因有兩個。第一,他絕不能容忍有人搶了自己的地盤,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若盧獄現在就是自己的狗窩。第二,將計就計,你張天絕不是想拖延嗎?那咱們就拖下去。很快天蟻蠱魂的那魔頭就會肆虐中州,到時候龍虎山也難以置身世外,武羅到那個時候兵臨龍虎山,龍虎山絕對是孤立無援。

武羅的事情武羅決定。他說先回若盧獄,向狂言等人二話不說就跟著他回去。五個人禦空飛行,剛剛出現在燕山上空,就見地面上有人施展了土遁飛速地朝若盧獄而去。

武羅冷笑一聲,張天絕這一次看來是下了血本,這麽快就控制了若盧獄。

他猜得不錯。

若盧獄的獄卒雖然不少,但是等級都不高。張天絕索性一口氣將不肯臣服的獄卒全都撤換了。新任的獄卒,都是他從龍虎山的外院以及附庸門派之中選派的,忠心絕對沒有問題。

等武羅他們到了若盧獄門口,只見若盧獄大門緊閉,門前已經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一百名獄卒拍成了一個方陣,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獄卒之前,有一張黃花梨雕刻纏龍紋的太師椅,椅面上鋪著寶藍色的緞子面,上面端坐一人。此人身材高大而勻稱,五官端正,衣著講究,腰懸美玉,原本讓人一看,就應該心生親近之感。偏偏這人的眉梢往上翹著,眼神之中光芒畢露,十分惹厭。

曹龍豹咳嗽了一聲,在武羅身後低聲道:“這是張天絕的大徒弟廖伯言。”

下面,那廖伯言已經先聲奪人,微微一擺手,便有一名走狗獄卒上前一步,大聲道:“何人膽敢冒犯若盧獄!”

武羅只是淡淡說了一個字:“殺!”

巫千壽早已經按捺不住,武羅一下令,他一聲獰笑越眾而出,把手掌往天空一舉,仿佛能夠單掌托起青天!

掌心劍紋銀光如絲,瞬間穿過了萬丈虛空,纏住了那名走狗獄卒只是一拽,那獄卒一聲淒厲慘叫,全身被割成了七八塊掉落下來。

“啊……”

後面那些獄卒嚇得一個哆嗦,方陣也有些亂了。唯有廖伯言巋然不動,依舊是穩如泰山一般地坐在那張華美的太師椅上。

巫千壽新近煉制的這本命飛劍,一直不得機會施展。今天乃是第一次開了利市,見血之後顯得有些瘋狂:“哈哈哈!都聽好了,老子就是巫千壽,你們到了九幽冥獄,別忘了報上老子的名號!”

巫千壽回頭望了武羅一眼,這一百名獄卒之中,也有不少以前在武羅座下聽差。

武羅卻是冷漠的一點頭:“殺!”

武羅入主若盧獄,獄卒們不必再下離人淵。對於這些獄卒來說,乃是莫大的恩典。可是這些獄卒轉眼就背叛投靠敵方,對於這樣的叛徒,他毫無憐憫之心。

巫千壽得了武羅的首肯,大喜,劍紋銀絲漫天潑灑,將中州第一器師費盡心血煉制的法寶威力盡數展開,百名獄卒大駭,紛紛放出各自的法寶準備抵擋。可是他們無論修為還是法寶,和巫千壽相差都太遠了。他們的抵抗,對於巫千壽來說,軟弱的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孩,銀絲如雨,幾個呼吸之間,便聽的一陣“乒乒乓乓”的破碎聲,獄卒們的法寶全都被劍紋斬得粉碎。

百名獄卒全都癱在地上狂吐鮮血。

只要巫千壽劍紋一落,這些人立刻命喪當場。

己方大敗,偏偏廖伯言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模樣,直到最後一刻,才有些裝模作樣地擡起右手,並著兩指輕輕一揮,淡然吩咐:“帶出來吧!”

若盧獄的大門,黑色的漩渦出現,幾名彪悍獄卒全副武裝的走出來,他們一起押著幾個犯人。

武羅看到前面兩個人,不由得臉色一變。

喬虎、馬洪!

後面還有幾個人,有男有女,還有兩個孩子。武羅都不認識。但是他身後的曹龍豹一聲狂吼:“廖伯言,你好大膽子!”

廖伯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師叔——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叔了。嘿嘿!還真沒想到啊!師叔這麽自大呆板的人,居然還會在世俗界養著一房妻妾,還有了兩個孩子。”

“師叔,您可真是給龍虎山丟人啊!你可是堂堂大長老,竟然反叛投敵,若是傳出去,我們龍虎山可就真是顏面掃地了。”

曹龍豹虎目圓瞪,雙拳緊握,雙肩不住顫抖,鋼牙緊咬,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被獄卒押著的婦人身材嬌小,容貌雖然只是中上之姿,但是天生一股柔弱氣息,讓人一看便忍不住上前呵護。

此時,婦人已是淚流滿面,卻緊咬著嘴唇,不肯喊出一聲。她越是如此,曹龍豹心中越是難受。

兩個孩子卻沒有這麽懂事。

“爹……他們是什麽人?他們把咱們家的傭人全都殺了……”

“爹,您不是說全天下您最厲害嗎,快救救孩兒,我疼……”

曹龍豹仰天一聲怒吼:“張天絕,數百年的交情,你真下得去手嗎!”

廖伯言嘿嘿一聲冷笑:“師叔,既然您敢反出山門,那我們還有什麽不能做的?您難道還不信?若不是師尊吩咐,我怎麽能找到您在世俗界的那個家?”

曹龍豹憤怒無比,猛地跨上一步:“張天絕!”

廖伯言一擡手:“您可小心點,乖乖退回去,不然這些獄卒手上一哆嗦,恐怕您的這些親人就要身首異處了。”

“你敢!”曹龍豹狂吼一聲,廖伯言笑得十分燦爛:“哦!那你不妨試試,看看我敢不敢?”

曹龍豹胸口劇烈起伏,卻終究只是乖乖的退回去了一步。

廖伯言不屑冷笑:“師叔,您也是傾天境界的大能者,竟然看不破世俗之情,看來您這一生,也就是如此成就了。”

曹龍豹被自己的晚輩出言譏諷,憤怒無比。無奈親人掌握在別人手中,只能恨得把鋼牙咬碎,卻是毫無辦法。

驀地,他低下頭,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再次擡起頭來,曹龍豹已經是滿臉決然。他朝著龍虎山的方向,一劍切斷了自己的衣擺:“張天絕,從現在開始,曹龍豹和你再無任何瓜葛,日後相見,你死我活,絕不留情!”

聲音由靈元發出,鼓蕩著在一座座山峰之間回蕩,仿佛真的能夠穿越層雲,橫跨數十萬裏的距離,送入龍虎山掌教張天絕的耳中。

廖伯言冷笑一聲:“你敢!”

“曹龍豹,要想你親人活命,乖乖滾回龍虎山自領懲罰。師尊會向天下宣布,你要閉關苦修,故卸任龍虎山大長老的職務。以後,你就乖乖的在龍虎山囚人壇閉門思過,了此一生吧!”

“官人,萬萬不可答應!”那一直沒說話的婦人忽然開口:“奴知道你不是尋常人,萬萬不可為了我們的賤命斷送了大好前程……”

廖伯言一個眼色,背後那名獄卒一掌斬在那婦人的脖子上,柔弱的婦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阿菱!”曹龍豹大怒就要沖上去。廖伯言悄然出現在曹龍豹兩個兒子身邊,一把一個,捏住了兩個孩子細嫩的脖子。

“娘!娘!”兩個孩子看到母親暈倒,哭鬧著想要沖上去,可無論他們怎麽掙紮,根本無法逃脫那兩只惡魔之手。

廖伯言冷笑一聲:“曹龍豹,你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千萬考慮好了,他們都只是凡人,死了可沒有元魂轉生這一說!”

曹龍豹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裏,堂堂傾天境界的大能者,中州頂尖強者,卻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一時間,曹龍豹心中一片死灰。

廖伯言暫且不去理會曹龍豹,轉向武羅道:“武羅,我聽說你重情重義,這兩個是你的老部下吧?”

喬虎和馬洪身上都有傷。

喬虎半邊臉都腫起來,那邊的牙齒肯定已經碎光了。一只胳膊齊肘被人斬斷,只是草草地包紮了一下,止住了鮮血,保住一條殘命。

馬洪的情況不比他好多少,胸口中了一劍,四肢雖然健全,可是左眼卻只剩下一個血窟窿。

兩人顯然是經過了激烈的抵抗,才被擒的。

武羅看著兩個部下,心中痛如刀絞。

“廖伯言,我以大道起誓,若不殺你,我武羅必受盡這世上一切痛苦煎熬,不得好死!”他咬牙切齒道。

廖伯言哈哈大笑:“武羅,你是很能打,連林絕峰都不是你的對手。沒錯,我還知道鬼厲名也是死在你手裏,只不過你把功勞讓給了朱清江而已。太陰山是你滅的,長老會也是你滅的。你很強大,真的很強大,恐怕我師父也不是你的對手,我就更不用說了。”

……

“可是這又能如何?”

他的神情囂張之極:“你還有弱點,而且弱點太明顯了。你在乎的太多。”

他走到喬虎和馬洪身邊,一腳一個,把兩人狠狠地踢倒在地上:“這樣兩個廢物,有什麽資格和你做朋友?偏偏你念舊,不肯拋棄他們,就給了我把柄可以利用。”

“乖乖退回去,你不是有個燕山別院嗎,老老實實的呆在燕山別院,哪兒也不許去。你這些朋友都很有本事,師尊說了,以後找你辦事的時候不少,你們最好乖乖地聽話,不然的話,這兩個廢物可就要吃苦了!”

“哈哈哈!”

向狂言嘿嘿冷笑:“想控制我?沒門!”

廖伯言毫不介意:“你是不在乎這兩個廢物,可你是武羅最好的朋友,你總不想看到武羅為難吧?哈哈哈!”

向狂言臉色難看之極。

“還有,師尊還擔心,這兩個廢物不夠分量,所以啊!還專門派人去請一位有分量的人,你這麽聰明,應該能想到是誰吧?”

武羅勃然大怒:“你們敢動她,我一定滅了龍虎山!”

“嘿!”廖伯言不屑:“說這些有什麽意義?我們只要抓住了谷牧青,你武羅必定老老實實的聽話,讓你自殺你都不敢不答應。”

“你以為她老子是谷蒼我們就不敢動她?她姘頭是你武羅我們都不怕,還會怕谷蒼?笑話!”

武羅仰天一聲長嘆:“自作孽、不可活。”

低下頭來,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獄卒,尤其是押著喬虎等人的那些獄卒:“反叛投靠龍虎山的,罪不至死。畢竟形勢逼人,我不怪罪。”

“與我為敵的,死不足惜。”

他指著那方陣中的百名獄卒:“你們,必死。”

“挾持人質,妄圖逼我就範,死不足惜!”

他指向那些押著喬虎等人的獄卒:“你們,必定受盡折磨,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形神俱滅!”

“哈哈哈!”廖伯言一聲大笑:“癡人說夢!你敢妄動,這兩個廢物必死無疑,谷牧青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武羅看向廖伯言的眼神,已經是一片冰冷:“至於你,還有張天絕,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什麽是人世間最痛苦的結局。”

他說得極為肯定,廖伯言就當是聽了一個笑話,正要仰天大笑,武羅忽然朝著若盧獄跪了下來。

廖伯言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剛才說得那麽肯定,還以為你真的要拼個魚死網破,原來是要求饒,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武羅叩首一拜:“求兩位老叔出手!”

廖伯言不屑:“別做夢了,若盧獄中唯一一個你的人就是拓跋滔天,那個蠢貨還在閉關,我已經派人看住了……”

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背後若盧獄大門上,一股古老磅礴的殺氣沖天而起。

他一回頭,就看到了他這一輩子看到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兩扇巨大的大門騰空而起,兩尊石雕狴犴忽然活了過來,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聲,掙脫了大門的束縛撲了出來。

上古神獸,龍族血脈!

力量強大的不可思議。刑罰之龍探爪,漆黑的審判之力子虛空之中席卷而來,所有的獄卒就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住,保持著固有的姿勢一個個動彈不得,目瞪口呆。

廖伯言雙手一松,兩個孩童已經脫離而去。可是他的行動並沒有受到限制。他心底一陣惡寒,幾乎是想都不想,轉身就跑。剛剛轉過身來,就看見武羅一臉冰寒,靜靜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廖伯言一個哆嗦:“你……”

武羅一擡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曹龍豹看到妻、子脫困,大叫一聲撲了上去,抱著兩個孩子老淚縱橫。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又趕緊去看阿菱如何了。

好在阿菱雖然表面柔弱,這些年曹龍豹也暗中給她服用了不少靈藥,身體健康,只是昏了過去。他把妻子救醒,一家人自然是抱頭痛哭。

巫千壽早就憋不住了,沖上來拳打腳踢一番肆虐。掌中劍紋橫掃,那百名獄卒的脖子上,整齊劃一的冒出來一道細小的傷口,一起往後倒去。百人被屠,血腥沖天,讓人聞了直欲作嘔。

這還不算完,他又困住了那些劫持人質的獄卒,一頓老拳打得這些人全身骨骼沒有一處完整的。老好人盧念武也是一改常態,上前各自給他們餵了一顆靈丹,森森道:“這是我盧念武親手煉制的靈丹,保證能夠吊住你們一條命,不受盡折磨,我是不會讓你們死的!”

那些獄卒絕望慘嚎,巫千壽卻是一聲怪叫,又是一頓猛揍。

曹龍豹站起身來,一雙眼睛血紅,如同一頭餓狼一般瞪著廖伯言:“怎麽處置他?”

武羅雙手飛快,在廖伯言身上摸了一遍,立刻將他的經脈全部粉碎。這痛苦,比武林中的分筋錯骨手歹毒百倍,廖伯言連連慘叫,渾身疼的大汗淋淋,最後竟然流出了血汗!

曹龍豹還不解氣,上前去一把抓住廖伯言的手,撿起一旁的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啊……”廖伯言一聲慘叫,血肉迸射,一根手指已經被砸得粉碎。曹龍豹面沈如水,下手毫不手軟,啪啪啪地將廖伯言的十根手指全都砸碎了。廖伯言已經疼得昏了過去。

鮮血滿地,看的人觸目驚心。

曹龍豹長長地出了一口惡氣,把占滿了肉糜的石頭一扔:“剩下的交給你了。”

武羅一點頭,腳尖一點,力量迸發,廖伯言的一條腿骨粉碎。原本已經昏過去的廖伯言又是慘叫一聲,疼得醒了過來。

武羅淡淡問道:“谷牧青在哪裏?”

“我不知道……”廖伯言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和鎮定,哭的淅瀝嘩啦,鼻涕眼淚和他的鮮血混在一起:“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聽到師傅這麽說過,他到底有沒有派人去抓谷神捕,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別殺我,千萬別殺我,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武羅毫不留情,足尖飛快,廖伯言身上的骨頭一塊一塊的被點碎。到了最後,沒有骨頭支撐的身體,已經成了一攤爛肉堆在地上,肉堆上,有一個人頭。

武羅足尖一踏,他的頭骨也碎了。

一道元魂從破碎的大腦之中逃逸出來,還在茫然之中,就被武羅抓在手中。

“啊……”廖伯言的元魂發出一聲驚叫,武羅卻露出微笑,轉頭對向狂言道:“我記得你以前做過一個小玩意,九世煉獄符,能夠將元魂困在其中,歷經九世劫難,償遍世間一切痛苦,最後不得善終,那東西還在嗎?”

廖伯言一聽,直接嚇地昏死了過去。

向狂言嘿嘿一笑:“這種好東西我怎麽舍得送人,自然還在。”

他一擡手,一枚玉印一般的靈符飛了出來。靈符通體血紅,表皮上卻有一抹黑色,仔細一看,那黑色不是靈文,而是不知道用什麽材料雕刻的一只修長鬼爪,骨節幹枯細長,爪子尖銳無比,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向狂言把這九世煉獄符打開,裏面立刻傳來一陣厲鬼淒慘的嚎叫聲。只是匆匆一瞥,眾人便看到裏面有個傳說之中九幽冥獄才有的各種酷刑。

武羅把廖伯言往裏面一丟:“這是要讓整個修真界都知道,敢傷害我在乎的人,是什麽下場!”

九世煉獄符合攏,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那些獄卒都已經死去,有的還有元魂可以轉世,那些看押人質的則是形神俱滅,巫千壽對於武羅的命令,執行的格外徹底。

若盧獄的兩扇大門依舊如故,似乎之前神龍出雲一擊,根本不曾發生過,兩頭石雕狴犴,依舊是那樣怒目而視,對所有進出若盧獄的人員一視同仁。

盧念武給喬虎和馬洪送去了靈丹,兩人眼圈發紅:“武大人……”

武羅有些愧疚:“是我連累了你們……”

“不,是我們拖累了你。”

向狂言冷哼一聲:“啰唆不啰唆?什麽連累拖累?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說這種話。誰敢打我兄弟,我就殺了他。還是你手段不夠鐵血,才會有廖伯言這種宵小之輩敢打這種主意!”

向狂言說的直接,武羅卻不覺得傷面子。事實上他自己也考慮了,朱瑾和谷牧青這些人,都是自己的軟肋。無論他們誰被抓了,自己都很難處理。這一次的確是走運,若不是廖伯言正好背後就是若盧獄的大門,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所以,他對向狂言一點頭:“你說得對,敢傷害我們的人,無論傷害是否嚴重,只有一個下場:死!唯有如此,才能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

張天絕在武羅心中,已經被判了死刑。

無論那天蟻蠱魂魔頭鬧成什麽樣子,武羅也不打算按照之前的計劃坐收漁人之利了。張天絕,必須要親手斬殺!

武羅對喬虎和馬洪道:“我還是若盧獄的典獄長,你們記住,若盧獄,現在不是九大天門的,是我武羅的!不管是誰來,沒有我的命令,都不準放他們進去!”

喬虎和馬洪相視一眼,沒有猶豫,一起點頭:“明白!”

“咱們反了!”

“不是反了。”武羅道:“屬於我們的,絕不退讓。”

向狂言在一旁看著,似乎當年那位叱咤南荒的帝君陛下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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