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造謠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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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人虎心中一聲冷笑,等這一次的事情過去,就得用些鐵血手段清洗一下北狩軍了。

事實上他也沒有忙前忙後伺候多久,畢竟真正敢於指使他裘人虎的,也就是李雲東一個人而已。就算是鄭星魂,和裘人虎乃是同輩,也不好過於麻煩人家。至於朱清江,因為武羅的事情,也只是來的時候和裘人虎微微一點頭,就算是見過面了,然後往旁邊一站,一言不發。背後,三千火雲戰車兵精銳無比。

裘人虎看到這些火雲戰車兵,心中就在滴血。

自己的梟龍衛比火雲戰車兵還精銳,可是現在都在九幽冥獄當差了。

龍虎山、昆侖的長老來了,都和朱清江站在一起,三人倒是時不時的聊上一兩句,關系融洽。

九大天門這一次似乎有了默契,等到人都到齊了,李雲東才一聲令下,眾人一起啟程往北,出了冰河口,進入茫茫雪原。

北狩軍之中,也就只有裘人虎和裘萬勝有資格跟著了。

裘萬勝卻沒有來,他和李雲東一個輩分,可是身份比不上李雲東,便是來了也沒啥作用,還要看李雲東臉色,裘萬勝不打算自討沒趣。

……

“老盧,你這是什麽丹藥,很靈效啊!”

武羅用了半天時間,運轉了那自虐的功夫十個大周天,累的好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過吃了盧念武的靈丹之後,竟然幾十個呼吸的功夫,就大有好轉。

盧念武矜持道:“這是慈念丹,用的都是普通的材料,主藥乃是紅葉紫須草,加上一些涼血草、百老果之類的藥材配成的。”

修士都了解一些煉丹、制器的基本常識,盧念武說的這些藥材,的確是最基本的。武羅不由得有些佩服:“這麽簡單的藥材,就有這麽好的效果,老盧你行啊!有兩把刷子。”

盧念武微微一笑一副世外高人模樣,拈著胡須道:“微末之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巫千壽嘿嘿一陣冷笑:“行了,別裝了,瞧你那樣,心裏美開花了吧?你就不能放開了,開心就大笑一場?”

盧念武尷尬:“哪有?我是實心實意的……”

武羅第一次運轉這功法,一口氣能夠堅持九個大周天。這一次,已經能夠堅持十個大周天。他中午休息了一下,下午接著修煉。

修士實際上大多如此,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打坐練功之中度過的,因此一個三百歲的修士,很可能和世俗間三十歲的壯年男子性格相似,只不過因為寂寞鍛煉道心,某些東西看的更加通透一些而已。

向狂言三人也沒有浪費時間,武羅修煉的時候他們也都在打坐。

下午,武羅一口氣運轉了十一個大周天,再一次累的好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吐著舌頭,連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淌出來。

又服用了盧念武的慈念丹之後才算是迅速恢覆過來。這種痛苦,當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一開始,龍元滾燙,不過是在經脈之中。但是九個大周天之後,那種痛苦就不僅僅是經脈了,連骨髓深處,都被這股熱力燙的好像要焦糊了一樣。

第十一個大周天開始,連五臟六腑都燃燒起來。

這種自虐功法,顯然那藍蝶印記的主人沒有經歷過——人家想必資質極為優秀,靈元轉化為龍元,一次成功,不屑於修煉這種事後補救的雞肋功法。

所以武羅完全沒有幹擾,可以用心體會這種痛苦,磨煉自己的道心。

雖說如此,武羅的進境依舊飛快。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已經能夠一口氣運轉十二個大周天了。

半夜的時候休息一下,緊接著繼續修煉,天明的時候,武羅一口氣運轉了十三個大周天!到了此時,水滴石穿的功夫才算是體現出了那麽一丁點的作用,他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原本精純無比的龍元,稍稍減弱了一分。

這不是壞事,總量減少了,也就意味著更加凝練了,純度更高。

不過,這種凝練的程度實在是太低了,武羅一身龍元可以分成一萬份的話,凝練減少的程度,只有十分之一份。

要不是武羅元魂強大,甚至都感覺不到這點變化。

他不由得一聲感嘆:果然是水滴石穿的功夫啊!

雖說如此,武羅依舊是很高興的,畢竟看到了一點成果,比一番苦練,卻毫無收獲要強得多。

一口氣運轉了十三個大周天,武羅感覺自己全身都要燃燒起來,在盧念武的六大神火之中來來回回涮了好幾遍一樣。

雖說已經停止了運功,全身的火力卻並沒有那麽輕易的散去,所有的熱力一點點的匯聚,最後融匯於他的胸口,武羅忍不住一張口,竟然發出一聲低沈的龍吟聲,隨之一道赤紅色的焰光從他的口中噴出,輕而易舉的就穿透了洞口的封印結界,筆直的射上遠空,好像一道赤色飛劍!

向狂言三人猛地睜開眼。

“我聽錯了吧?怎麽會有一聲龍吟?”

三人面面相覷,地上,武羅癱倒,顫抖的手,摸出來一粒慈念丹,艱難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

李雲東站在雲頭,腳下火雲滾滾,北疆一切冰冷與他絕緣。白皚皚的大地上,時不時的可以見到一個個巨大的雪洞,好像一張張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瞄準了天空。

李雲東很清楚,這些雪洞之中,都棲息著可怕的北疆兇獸,但是這一次,這些兇獸一頭都沒有出現,真要感謝當日那一道藍光。

裘人虎站在李雲東身邊,神態格外恭謹。一旁,還有峨眉、崆峒和九嶷山的三位長老。

九嶷山和太陰山的關系最近,林絕峰與鄭星魂乃是至交好友,九嶷山的這位長老,之前也曾經見過李雲東,正帶著笑,大肆拍著李雲東的馬屁。

“……前輩,咱們這次有您坐鎮,別說是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了,就算是以前北疆兇獸出沒的時候,咱們也能殺個七進七出啊!那天閣群山,對於您老人家來說,如履平地一般……”

李雲東笑呵呵:“言過了,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九嶷山長老一擺手,哈哈笑道:“背靠大樹好乘涼,咱們跟著您老人家,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一旁的峨眉和崆峒的長老,心中雖然不齒,但也不得不湊趣,不然李雲東說不定會對自己兩人有些看法了。

兩人立刻讚同起九嶷山長老的觀點來。

“說得不錯,有李老前輩帶領,咱們又是九大天麽一起行動,天下五方,還有什麽地方不能去?”

“這次聽憑李老前輩差遣,刀山火海,一往無前!”

中立的羅浮山和長白山兩位長老也不得不上來客氣兩句。只有朱清江三人冷著臉,站在另外一朵火雲上。

那邊馬屁啪啪作響,拍的正是歡樂時分,忽然從下面升起來一道赤紅色的光芒,速度到也不快,但是來得突然,毫無征兆,而且根本沒有一絲殺氣,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就那麽毫無征兆的出現,就好像這道光芒本來就在那裏,倒是李雲東的火雲硬生生地撞了上去。

“小心!”眾人一齊大吼,鄭星魂趕緊把火雲一擺,卻已經來不及了,那道赤紅色的光芒直直地穿過了火雲,在他的六相火雲殺陣車上一擦,留下了一片火花和一道深深的劃痕,改變了方向正好朝著李雲東去了。

變故驟生,李雲東要是被這道光芒擊中,以後也就不用在中州行走了,老臉都丟光了。

可是倉促之間,又哪裏來得及調集太多的力量?那道光芒能夠在六相火雲殺陣車上留下一道痕跡,威力可想而知。

被逼無奈,李雲東大喝一聲,胸口上湧起一點黃色靈光,迎上了那道赤色光芒。

“嘭!”

一聲大響,赤色光芒和李雲東的黃色靈光一起炸碎,四散的光芒好像亂箭一樣咻咻四射,那三位長老和裘人虎慌忙躲閃,狼狽不堪。

朱清江三人看的是哈哈大笑。

李雲東臉色極為難看,除了丟臉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心疼的要滴血。

剛才擋住那道赤色光芒的黃色靈光,乃是李雲東的一枚玉佩。這玉佩看上去不起眼,實際上功用極大,能夠替主人擋住一劫。

這種寶物就算是對李雲東而言,也是可遇不可求,卻在這裏平白浪費了,讓他怎能不惱火?

“什麽人,膽敢暗算我李雲東!”

他朝著地面上一聲大喝,倒不是真的以為有什麽人,而是認定了下面必定是一頭實力強大到恐怖的北疆兇獸。

難道說北疆兇獸又開始活動了?

眾人心頭一沈。

武羅四人剛剛收拾了一番準備啟程。各種指路手段依舊無法使用,也就是說四人只能依靠自己的方向感摸過去了。

大家隱約記得應該是在東北方向,又翻出裘人虎給他們的地圖看了看,地圖一無是處,四人也沒放在心上,藝高人膽大,就準備繼續深入了。

剛出了冰洞,天空之中便傳來了一聲暴喝。

“什麽人,膽敢暗算我李雲東!”

聲如炸雷,周圍雪山之上,啪啪啪一陣冰層炸裂的聲音,緊接著萬馬奔騰,聲勢駭人的雪崩發生了。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周圍十幾座山谷都被填平了。

……

李雲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在天空中也有些發楞。地面上,武羅四人已經看到了天空中的火雲。

兩團火雲,鄭星魂一夥,朱清江一幫。

那大吼的老人,正站在鄭星魂旁邊。武羅怎麽會看不明白?他做出一副迷惘的樣子:“李雲東?聽他的口氣,他好像是個大人物啊……”

“可為什麽我沒有聽說過呢?”巫千壽抓緊機會拍師尊馬屁。

盧念武到底厚道一些,有點小刻薄道:“估計人家確實是個大人物吧!”

在場的四人,武羅和太陰山,有著解不開的死仇。尚斬道的事情武羅還記著呢,克扣了太陰山上一次的份額,不過是收點利息,真正的報覆在後面呢,武羅都已經想好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而已。

另外三人就不必說了,地位尊貴,你是太陰山太上掌教又能如何?想要靈符嗎?想要靈丹嗎?想要法寶嗎?求我啊!

向狂言則是三人之中的代表。嘿嘿一聲冷笑:“別著急啊!讓我好好想想,這名字有點耳熟,應該能想起來。”

“嗯……”他一陣沈吟,裝模作樣,好似真的在冥思苦想。

四人一番表演,氣的李雲東胡子亂翹,鄭星魂悄然上前,低聲道:“師尊,中間那個少年,便是武羅。”

李雲東也是老狐貍了,當下更是作色,指著下面四人道:“諸位道友,不是李雲東以大欺小,這些人何等嘴臉,你們也都看到了……”

朱清江一撇嘴:還說不是以大欺小,你比武羅高了整整兩輩啊!

“啪!”向狂言猛地一拍巴掌:“我想起來了!”

“快說快說,他到底是不是大人物?”

“我猜應該不是吧!有點名氣的我應該都聽說過。”

“就是啊!大人物一般都虛懷若谷的,像你我這種,怎麽會那個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很有名似的。”

李雲東氣的面皮都紫了:“一群狂妄無知的家夥,你們自己找死,莫怪老道我心狠手辣了!”

向狂言嘿嘿一笑:“早些年啊!有個門派,門派的老大跟大家夥說,我要追求天道!”向狂言一邊說一邊表演起來,說這句話的時候,配了一個一手在前一手在後一往無前的動作,朱清江身邊,昆侖和龍虎山的長老撲哧一聲笑出來。

“……於是,將自己門派老大的位子傳給了自己的徒弟。”

向狂言虛幻地摘下自己的帽子,似乎身前有個人跪著一樣,戴在了那人的頭上。

“可實際上,是因為門派老大看上了自己的一個徒弟的徒弟。自己的徒弟也看上了那個男子。”

“門派老大的徒弟近水樓臺,門派老大競爭不過,便用權勢收買愛情。他那徒弟經不住誘惑,便將自己的門派老大的位子傳給了自己的徒弟。而他的徒弟,則把自己的徒弟、那嬌滴滴的美少年雙手奉上。”

向狂言說這些的時候,表情極度猥瑣,很有本色演出的味道。

眾人先是一楞,徒弟、徒弟的徒弟,又是美少年,都被他給繞暈了。還是巫千壽嘿嘿一陣賊笑:“原來是一個擾亂倫常,外加斷袖分桃的故事。”

“噗!”這回連朱清江都忍不住了。

李雲東氣得渾身發抖:“豎子!膽敢汙我清譽,老道今天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向狂言兩眼一翻,朝著天空道:“老子說那個門派老大是你了嗎?”

李雲東登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武羅哈哈大笑,笑得肚子疼了,忍不住用手拍地。

眾人也恍然:向狂言講了半天故事,壓根沒提李雲東和太陰山,人家的確沒說是你,你自己上趕著去對號入座。

“你、你……”

向狂言翻著白眼:“老子只是臨時想起來這個故事。至於您這位名叫李雲東的老人家是何方神聖,老子沒想起來!”

“老子講個故事,你就急的要殺人,難道說老子誤打誤撞,說中了你?”

“放屁!”李雲東氣急敗壞。

倒是讓也變得其他人不由得有些懷疑起來:難道是真的……

盧念武也有些懷疑,悄悄問向狂言:“這是真的?”

武羅一撇嘴:“你信他?”

向狂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老子造個謠,不許啊?”

盧念武牙根癢癢:交友不慎啊!

不過,總比和他們敵對好啊——盧念武這麽一想,心中頓時舒坦了很多。

“好、好、好!”天空之中,李雲東氣的連說三個好字,已經到了發作的邊緣。武羅卻是一擺手:“那個李雲東,你還是自報家門吧!要不然我們真不知道你是誰。”

李雲東冷笑:“老道無名小卒,不知的掛念。你們很快就要去死,也不用掛念!”

武羅眨眨眼睛:“你確定?”

李雲東黑著臉:“老道十分確定。”

武羅當即一指巫千壽:“這是中州第一器師巫千壽。”

裘人虎在一邊暗恨。

武羅又是一指盧念武:“這是中州第一丹師盧念武。”

最後一指向狂言:“這是南荒第一符師向狂言。”

在場所有人都呆了。

這三個人的分量太重了,隨便哪一個,都不比李雲東弱啊!李雲東剛才揚言殺了四人,武羅且不說,單是這三人,隨便死了一個,中州都要有一場地震啊!

比方說盧念武,多少人預定了救命的靈丹,還沒拿到手,被你李雲東殺了?好,你不給我活路,我也不能讓你好過!老子跟你拼了!

多少人受過盧念武的恩惠,心中都會對李雲東懷恨在心。

多少人花了大力氣,才跟盧念武搞好了關系,還沒來得及使用這一層人情資源,中州第一丹師就被你李雲東殺了,老子以前的努力白費了,誰來賠償老子的損失?

鄭星魂看著目瞪口呆的師尊,狠狠一咬牙,硬著頭皮道:“你說他們是他們就是了?本座隨便拉出一個人來,還敢說是天下第一符師呢!”

武羅似笑非笑地盯著一邊的裘人虎:“巫千壽的身份,裘人虎將軍可以作證。”

鄭星魂師徒意外,回頭去看裘人虎。北狩軍大統領尷尬無比,都有些結結巴巴了:“他,的確是巫千壽閣下。”

然後就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了。

要是別人知道,巫千壽是他花費無數資源供養的大供奉,結果卻跟著自己的殺子仇人武羅走了,他永遠也別想在九大天門面前擡起頭來。

朱清江朝盧念武和向狂言一拱手:“向先生,盧兄,別來無恙。”

這就等於證明兩人的身份了。朱清江的地位,不可能在這樣的公眾場合說謊的。

鄭星魂和李雲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武羅卻非要痛打落水狗:“那個叫李雲東的老年道士,你不是要殺我們嗎?”

李雲東難過的要吐血,但上千年的養氣功夫,還是讓他硬生生地把憤怒壓進了胸膛之中,擠出了一絲笑容,道:“誤會、這是一個誤會……”

鄭星魂還是有些不甘心:“朗朗乾坤,總不能不講道理吧?你們偷襲我師尊在先,理虧的本是你們,怎麽好像還是我們強詞奪理呢?”

武羅好像看到了這世界上最誇張滑稽的事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太陰山鄭星魂居然開始講道理了?”

向狂言疑惑地看著武羅,悄悄問:“你也沒事無聊,去戲班子廝混過?”

盧念武和巫千壽算是知道向狂言出神入化的演技是怎麽來的了。

鄭星魂被武羅氣得不輕,可是他很清楚現在的形勢,他打不過武羅,武羅身邊還有三個來頭大的下人的家夥。鄭星魂心理面嫉妒得要死:這小子怎麽把這三個人湊在一起?

這三人,隨便一個拉出去,整個中州的修真門派都要搶著供奉他們啊!居然三個人都湊在了武羅身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他要死了牙關:“就是你們偷襲在前!”

那神態語調,像極了在婆家受氣,卻遇上了不講理的婆婆的小媳婦。

九嶷山長老上前一步:“剛才那一道赤色光芒,是你們放出來的吧?沖撞了李老前輩。這總是你們不對吧?”

武羅恍然,原來是這麽回事。

他看看鄭星魂的六相火雲殺陣車,車身一側,有一個明顯劃痕,是嶄新的。武羅自己也在犯嘀咕,那一道火氣,竟然如此厲害?

這樣看來,那個雞肋的功法,似乎不僅僅是凝練龍元那麽簡單啊……

這些事情以後再研究。武羅很沒有誠意的一拱手:“實在對不起,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修煉到了一個關口,破關之時,胸口悶熱,那一道赤色光焰自己就噴了出來,絕不是有心埋伏這位叫做李雲東的老年道人。”

他一口一個老年道人,說的李雲東好像老朽不堪用了一樣,偏偏字面上又挑不出錯誤來,氣的李雲東臉色又黑了一層。他感覺心口一陣陣地抽痛,只怕再和武羅說下去,就要被氣出毛病來了。

武羅說的輕描淡寫,眾人卻是暗暗心驚。剛才那一道赤色光焰,逼得鄭星魂和李雲東狼狽不堪。雖說有些僥幸成分,但這只是武羅破關之時無意的一口熱氣——這是多駭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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