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青樓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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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生命漫漫歲月悠長,你就當他們閑的發慌好了。”朱紅道:“不過你別小看這個中州俊傑榜,據說還是很客觀,很權威的。”

“前不是有個天門十傑嗎,怎麽也不算數了?”

朱宏笑了:“你還好意思說,天門十傑之一的郭祖宏不是因為你被處死了,只剩下九個人,再加上你最近強勢崛起,大家都覺得天門十傑名不副實,這才要重新排定中州俊傑榜。”

武羅明白了:“我這算是無妄之災吧?恐怕要被別人恨死了。”

“這還用說?而且照目前的勢頭來看,中州俊傑榜,你很有可能是狀元。”

武羅並不看重這些,上一世他在南荒崛起之時,從來沒有登上過什麽排行榜,相反,他崛起的過程中,將一個個榜上的人物踩在腳下。而後來,他成了南荒帝君,那些榜上的人物,大半雕零,真正最後能有一番成就的極少。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登山了俊傑榜,自然是年少得意,可也成了別人的目標。

“不去管他們,願意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

他卻不知道,他看得通透,不怎麽在意這中州俊傑榜,可是別人沒有他的眼光和氣度。

……

兩人沒有回終南山,而是直奔星羅海塔山島。

到了塔山島外武羅才吃了一驚,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塔山島竟然已經被經營成了一座要塞,固若金湯。

島外有七七四十九根巨大的陣法棱柱,好像投槍一樣筆直地插在海水之中。陣法刻線密集交錯,覆雜多變。帶著殺氣的暗紅色靈光,在陣法之中不住閃動,似乎在向外來者昭示著自己的危險性。

島上,外圍建起了八座炮臺,每一座炮臺上,都有兩尊大型攻擊法寶,而且炮臺的規模極大,還留有不少空位,想來日後還會增加大型攻擊法寶的數量。

在那座通往東土的深洞上方,用堅硬的合金,澆築了一座宮殿,宮殿天空之中,閃爍著一枚巨大的靈文。

武羅一看就知到,這枚靈文的作用,是將這宮殿和深洞,以及整個塔山島,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把守這裏的暗衛都認識朱宏和武羅,兩人到來,立刻便有人前去稟告,很快劉天威就過來了。上次之後,朱妍看他辦事得力,升了千戶,派他常駐塔山島。

看到武羅,劉天威格外親切,笑呵呵上前打拱:“二少爺,姑爺,你們可算是來了。”

武羅看他笑容之中帶著些無奈,問道:“怎麽回事?”

“還不是九大天門那些祖宗們。平常都被人捧上天去了,一個比一個難伺候。”劉天威搖頭。武羅估計,和自己也有關系,不過劉天威不肯說,那就是不想挑撥,以免有借自己的手報覆的嫌疑。

武羅一點頭,笑道:“我一來,人就湊齊了,你也就解脫了。”

劉天威趕緊拱手:“姑爺我可謝謝您了……”

一路暢行無阻,上了塔山島才發現,這座本來就不大的島嶼,已經被各種建築蓋滿了。想想也是,暗衛常駐於此的人員只怕就有上千,時不時的還會有其他人等島,這些房屋恐怕都住得有些擁擠。

三人乃是自天空飛來,下面的情況一目了然。劉天威指著島上最寬敞的一個院子說道:“姑爺,二少爺,九大天門的人都安排在那裏。”

三人落下來,沒想到剛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打罵聲:“連龍泉釀茶都沒有?這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小爺我要求不高吧?我沒有跟你們要九陽仙釀,沒有跟你們要雲頂霧峰,夠體諒你們的了吧?可是連龍泉釀茶這麽低劣的東西你們都弄不來,把我們關在這裏七天了,那個眼大如箕的武羅還沒有來,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劉天威臉色一變,想瞞還是沒瞞住。他趕緊沖進去,訓斥自己的手下:“怎麽搞的,幾位大人這點要求都辦不到,快滾!”

武羅從院子外面一看,那手下不是別人正是孫七,也是跟著劉天威的老人了,當下委屈地叫了起來:“劉大人,這幫人太難伺候了,今天要喝好酒,明天要喝好茶,後天就要吃野味。咱們兄弟都在辛辛苦苦的修建工事,哪有功夫伺候他們?還什麽龍泉釀茶,咱們兄弟不都是自己弄得清水喝?這裏是星羅海,去中州一個來回就得好幾天,我派人在星羅海邊找了些好茶他們還嫌不夠檔次,劉大人,這幫孫子我可不伺候了,一個個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可是知道的,姑爺當時在的時候,那是什麽氣度。姑爺比這些廢物不知道強大多少,那可是連鄭星魂都敢硬撼的人物,姑爺對咱們都客客氣氣的,這幫混蛋真把自己當成大爺了……”

劉天威大怒,武羅可在外面站著呢,他上去一個一個嘴巴子:“快給老子滾!你腦子糊塗了,滿口胡言亂語……”

孫七被揍了,怒氣沖沖瞪了九大天門那些人一眼,轉身出去。剛到門口,就楞住了,立時手足無措起來:“姑爺,您、您怎麽來了。”

他馬上明白劉天威剛才是在保護自己,自己剛才那番話,若是武羅真有些什麽別的想法,自己真是吃罪不起啊!

孫七頓時汗出如漿,趕緊跪在地上:“姑爺,我該死、我嘴賤,我真沒有別的意思,我不知道您在這兒啊……”

武羅一擺手:“起來吧!你也說了,咱們是並肩戰鬥過的,我還能不明白?”

孫七還有些不敢相信,朱宏在一邊道:“還不滾起來,我妹夫難道還會說瞎話哄你開心不成。”

被朱宏一罵,孫七反倒是放心了,一骨碌爬起來,幹笑兩聲還想說什麽,劉天威猛地一咳嗽,孫七一縮脖子溜了:“小人先告退了。”

劉天威在暗衛裏也混了很多年了,很清楚一些上位者的心思。今天這事情,劉天威自己看著都覺得可疑,怎麽看怎麽像是故意做套,把武羅往外拱,讓武羅去跟九大天門的人為敵。

劉天威知道,上位者們最不喜歡的就是手下跟自己耍心眼。所以他到現在心裏還是忐忑不安:“姑爺,您別誤會……”

他可是夠冤枉的,他是真沒有這個心思。否則就不會一開始還想遮掩一下。就是沒想到,九大天門的人飛揚跋扈到了這個地步,一進來就被武羅聽見了。

武羅擺擺手:“我沒有誤會,你放心。”

就憑劉天威當初明知道不敵白昆山等人,卻依舊為了命令死守塔山島這一點,武羅就能夠看出來他是個什麽人。武羅對於劉天威,當然是相信的。

既然相信劉天威,那麽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就是碰巧了——反過來看,就是九大天門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打罵暗衛頻率極高,才會被自己撞上。

他走進院子,臉色有些難看。院子裏站著三個年輕修士,神態頗有些倨傲,眉眼之間帶著些戾氣。

劉天威趕緊跟上去,正準備給武羅介紹,劇中的那名年輕修士便一把推開劉天威,冷冷地打量著武羅:“你就是武羅?”

武羅一點頭,正要說話,那人一聲冷笑:“好大的架子,你可知道我們八人代表著八大天門,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讓八大天門等候!”

武羅面色一沈,可是那青年修士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咄咄逼人:“你以為九大天門是朱清江的一言堂?你以為投靠了這麽一個岳父,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武羅逼平鄭星魂的事情,已經慢慢流傳開來,這些人不是沒聽說過。但是傳得越廣,偏離真相也就越遠。更何況,這些人都是門派中的天才,一個個眼高於頂,怎麽也不肯相信,武羅這樣一個監獄裏出來的獄卒能有這麽厲害。在他們想來,這事情,多半是謠傳,是朱清江為了女婿宣傳,故意唆使暗衛散播的虛假消息。

事實上這消息乍聽起來,的確像是編造的。一個是若盧獄的獄卒,九宮境界的修士;一個是九大天門太陰山掌教,久負盛名的超級大能者。這兩個人怎麽可能會打成平手?

然而事實更讓人難以置信,若不是顧忌殺了鄭星魂會直接面對整個九大天門,鄭星魂那一天說不定就要喋血飲恨收場了。

那青年修士喋喋不休的一番啰唆,武羅根本懶得搭理他,看了看其他兩人,那兩人橫跨一步,站在了那名青年修士身後,顯然表示會和他共同進退。

武羅冷笑一聲,朝著院子喊道:“其他人呢?”

“這是誰呀……”一間房子內,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緊接著吱呀一聲打開門走出來一個身材微胖,一臉懶散形狀的年輕人。

朱宏一直站在一邊沒說話,因為他很清楚妹夫是個什麽人。

朱宏這個時候要是沖上去,單憑個人實力,他不是這些九大天門悉心培養出來的傑出弟子的對手,而且會被人說是依仗父親的權勢。

但是武羅能打啊!這一點朱宏十分清楚,連鄭星魂都不是對手,這些年青一代,那還不是送上門來的人形沙包?

……

朱宏這會兒,一點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很快就要被人揍得滿地亂爬哭爹喊娘了。

那懶散的年輕修士一出來,朱宏的眼睛就瞇起來,心中一聲冷笑,暗道:原來如此。

他悄悄趴在武羅耳邊說:“這是九嶷山最傑出的弟子宋洪烈,他一直號稱青年一輩第一人。”

武羅看了宋洪烈一眼,點了點頭。來之前朱宏曾經跟他提過一嘴中州有人想要重修俊傑榜的事情,顯然如果沒有自己,俊傑榜的狀元就是眼前這位宋洪烈了。武羅看眼前的情形,也就明白了,自己不當回事兒的勞什子俊傑榜,有很多人都看著眼饞。

宋洪烈瞇著眼睛盯著武羅,一副審視的模樣:“這是誰呀!這麽大的架子,一來就讓我們全都出來。”

之前那名年輕修士很配合,故意語調誇張道:“洪烈兄,這可是您有眼不識泰山了,這位就是名氣大的可怕,架子也大得可怕的若盧獄武羅啊!”

說話間,又有一名修士從屋內走出來,五個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宋洪烈一咧嘴:“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那個靠著巴結女人上位的小獄卒,嘿嘿嘿!”

武羅沒理會他,看了看其他的屋子,道:“這時候還不出來的,想來就不是你們一夥的了。”他又轉向劉天威:“劉千戶,給我介紹一下這些人吧!”

劉天威指著最先發難的那名年輕修士:“長白山木蒼平。”然後又介紹了其他三人,分別代表了太陰山、峨眉和崆峒。

宋洪烈一擺手:“不用介紹了,我們沒興趣認識一個若盧獄的獄卒。”

武羅靜靜地聽完劉天威的介紹,卻沒有一點要和他們結識的意思,一點頭道:“好,九嶷山、太陰山、長白山、峨眉、崆峒,這五大天門,從這次的合作之中取消。”

宋洪烈嘿嘿一聲冷笑,臉上慵懶之色一掃而空,陰沈道:“好大的口氣,這等重要的事情,也是你能做主!”

九大天門合作,聯通東土。這種事情在他們這些層次的人看來,那簡直是一件頂了天重要的事情。就算是九大天門掌教做下來開會,也要商討好幾天才能有個定論。他武羅憑什麽一言決定誰能參加誰不能參加?

宋洪烈也正是覺得自己吃準了武羅不敢發作,才會故意挑釁,想要壓一壓武羅的風頭。

武羅神情平靜,就好像做了一個無關大局的決定一樣:“我說踢你們出去,就踢你們出去。現在你們……”他一指島外:“給我滾!”

宋洪烈勃然大怒:“狂妄無知,你真以為……”

武羅再也懶得聽他聒噪:“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說過了,這些蠢貨還在我面前礙眼,滾吧!”

暗金巫力驟然發動,一條滾滾黑龍沖天而起。

中州修士數萬年來,從來不曾見過的力量一發動,就讓在場的五名青年修士手忙腳亂。暗金巫力之中,罡風的力量屬性更是可怕,只是一卷,這些人身上的衣衫頓時成了齏粉,肌膚迅速的幹枯龜裂,鮮血淋淋。

強大的暗金巫力化作一道黑色龍卷,將這五人卷起來拽上天空。

朱宏在一旁看到妹夫只一出手,就將那五人踢飛了出去,而且這五人都是九大天門悉心培養,穩穩當當進入俊傑榜的人物,興奮的他拍手大笑,熱血沸騰。

武羅卻是一撇嘴,轉頭對朱宏說道:“有沒有覺得不夠爽快?”

朱宏一楞:你霸道無比的一出手就將人家五人全都趕出了塔山島,把人家的門派踢出了合作協議,這還不夠爽快!還要怎麽爽快?

武羅要搖頭:“受了這五個蠢貨一肚子閑氣,怎麽能這麽輕易饒了他們。”

他擡起手來,運轉了蓬荊神木的神力,隔空一拳轟了出去。

“嘭!”神力化作一道驚雷,在空中轟然炸響,五人一聲慘叫被炸得渾身骨骼碎了大半,內府移位,經脈斷裂扭曲,沒有數年修養,是休想康覆了。

“哈哈哈!”武羅笑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口惡氣出了不少,我很爽快,但還差著一點。”

朱宏目瞪口呆:“還差一點?!”

武羅一聲吆喝:“劉天威。”

劉千戶大人最近受這些鳥人的閑氣不少,早就憋得內傷了,看到姑爺一來,就雷厲風行地將這些蠢貨揍得滿地找牙,劉天威心裏這個美呀!姑爺出了口惡氣,他也跟著清爽了許多,連念頭都通達了起來。

聽到武羅喊他,立刻精氣神十足:“小人在!”

“派幾個人,將他們捉了,送去當陽城,找一間青樓,餵他們每人一粒剛陽之藥,然後昭告全天下,俊傑榜五大青年才俊,裸游當陽青樓,一大盛事啊!”

劉天威傻眼:“姑爺……”

“青樓找個檔次高點的,不能虧待了五大青年才俊啊!”

“姑、姑爺……”

武羅一瞪眼:“怎麽,別告訴我你堂堂暗衛,連剛陽之藥都沒有。”

劉天威豁出去了:姑爺都不怕,我怕什麽!

“您放心,小人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

劉天威出門就喊:“孫七,有好買賣來了……”

朱宏在一旁傻楞了一會兒,忽然一躍而起,哈哈大笑,用力一摟武羅的肩膀:“好妹夫,夠霸氣!爽快、真爽快,這才夠勁!”

直到這時候,其他幾扇門才打開,裏面有走出三名青年修士,其中一人苦笑一下,拱手對武羅道:“在下龍虎山商玉搏,武兄這般果斷,倒是爽利了,可這……”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武羅微微一笑,卻不多做解釋,只是道:“幾位,抱歉了,可能還要在這裏等上幾天,塔山島確實簡陋,委屈大家了。”

……

一條勁爆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中州:以九嶷山宋洪烈為首,太陰山、長白山、峨眉、崆峒五大青年才俊,裸游當陽城青樓。

據青樓的小廝說,五人進來的時候,都是一柱擎天,樓裏姑娘們輪番上陣,足足十幾人,才讓五位道爺滅了火。

當陽城坊間早有流傳:果然修道之人,元陽緊守,好生了得!

這事情把修真界的臉面都丟光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五人乃是被人制住,送去了當陽城。可是這比自己去逛青樓更丟人啊!

那五大天門,惱火無比,暗中派人將自己的弟子接了回去,各種責罰臭罵訓斥自然是少不了的。

孫七本來就是個快嘴,宋洪烈五人連武羅一招都接不下來的消息,也隨之迅速在中州傳播。宋洪烈名聲一落千丈,再也沒有當年“年輕一輩第一人”的風光了。

……

長白山。

茫茫白雪深處,隱藏著一片恢弘的宮殿建築。這裏便是九大天門之一的長白派山門。

剛剛被“解救”回來的木蒼平面色蒼白地躺在一張軟床上。軟床擺在一座白玉鑄就的大殿中央。空曠的大殿內,除了兩排粗大的雕龍廊柱,就只有這軟床和另外兩名老者。

一名老者端坐在大殿中的正位上,正是長白山掌教仲孫怒達。另外一人,則正在給木蒼平把脈,是木蒼平的師尊,仲孫怒達的師弟牧泉陽。

“經脈、內府都受了重創,又洩了元陽,恐怕得修養七八年了。”牧泉陽面色冷淡,丟下一句話起身坐在一邊。

木蒼平沒有註意到師尊對自己的冷淡,躺在床上虛弱的一陣咳嗽,憤怒地對掌教道:“師伯,武羅那小子實在可惡,不但把師侄打成重傷,落了我長白山的臉面,而且要把我們長白山踢出去,不準我們參加東土的行動。師伯,你說說這小子是不是太狂妄了!”

仲孫怒達淡淡道:“他是否狂妄另說,但你實在太蠢了!”

木蒼平一楞。

仲孫怒達嘆息一聲,起身拂袖而去:“泉陽,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弟子吧!”

木蒼平呆住了:掌教師伯是什麽意思?他看向自己師尊,牧泉陽也是臉色難看,端坐一旁一動不動,好像一尊雕塑一般。

“師尊。”木蒼平喊了一聲,牧泉陽卻是沒有回應。

“師尊……”木蒼平眼圈紅了,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是闖了大禍,語調之中帶著哀求。好一會兒,牧泉陽才長嘆一聲,緩緩道:“通往東土的通道,就掌握在武羅手中。這事情,朱清江說了不算,九大天門說了不算,就得聽武羅的……”

“宋洪烈那個沒腦子的東西,為了一個所謂的虛名,非要去招惹武羅,你們真以為人家會忍著你們?憑什麽?”牧泉陽語調平緩,但是每一個字都好像一聲驚雷在木蒼平耳邊炸響:“宋洪烈是跳梁小醜,竟然還想跟武羅爭,連鄭星魂都不是武羅的對手,他宋洪烈算什麽東西?”

木蒼平大吃一驚:“武羅真的打敗了鄭星魂?”

牧泉陽有些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你們五個聯手,都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敵,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當日雖說是平手,但是……咱們當時也有人在場,親眼目睹了那一戰。鄭星魂已經傾盡全力,武羅卻還有一記殺招沒有施展,你說是誰贏了?”

當日圍觀的眾人,白昆山等,來自各門各派,其中自然有九大天門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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