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毒龍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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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根據字面意思推斷,能夠想出好幾種可能。除非親自修煉一番,循著那心法不斷升級,然後去體會,否則真的很難弄明白這些句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自己修煉一遍?”武羅搖了搖頭,有些不現實,自己身負《九龍吞日大法》,無法再修行這種毒功了。

可是不弄明白毒龍脈,武羅實在有些不放心。尚斬道這種人,要是再給谷牧青解毒的時候做什麽手腳怎麽辦?

關心則亂,武羅和谷牧青兩世情緣糾葛,情種之深,一般人絕難體會。越是如此,武羅越是心亂。

忽然間他靈機一動:毒功?毒龍脈……

心念一動,“天府之國”中碧玉藤舒展開了枝條,慢慢組成了一副奇怪的圖案。但凡有點修真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幅人體經脈圖。

雖然有了經脈,可是沒有辦法模仿穴位,沒有九宮,沒有丹田,武羅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行。至於毒物什麽的倒是不用擔心,碧玉藤本身的劇毒就已經十分強烈了。

先不管那麽多,武羅決定試驗一下。

用碧玉藤內的神力代替靈力,緩緩地運轉起來。碧玉藤也是他目前用的十分趁手的寶物,損壞了武羅也會心疼,所以十分小心,若是發現什麽不對勁,馬上就停下來。

神力在碧玉藤內運轉,沒有一絲羈絆,畢竟神力來源於碧玉藤。

沒有穴位,神力運轉反而極為迅速,不必在穴位之中停頓。這樣一來,正常修士一個周天或許用去三個時辰,碧玉藤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武羅操縱碧玉藤修煉,只用了四個時辰,天色微明的時候,碧玉藤已經完成了毒龍脈第一層的修煉!

睜開眼來,武羅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成功了?”

第一層毒龍脈修煉完成之後,碧玉藤中出現了一根淡淡的綠色細線,隨著毒龍脈修煉的日益加深,這根細線應該也會越來越深刻。

借用碧玉藤修煉了毒龍脈,武羅果然更加了解了毒龍脈的一些運用手段。這些內情,若是不修煉,只看那口訣絕對是猜測不出來的。

收了功法和那巨大的玉石磨盤,武羅便拍門去把向狂言喊出來。向狂言滿臉不高興,他鉆研靈符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門開一條縫,將關押著尚斬道一家的那枚洞天靈符丟了出來,然後一句話的功夫都不肯耽擱,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他這臭脾氣,武羅早就習慣了,也不跟他計較,放出尚斬道來,帶著他去給谷牧青拔毒。

早上一次過後,谷牧青的氣色又好了不少,但還是沒有蘇醒過來。武羅安慰了林氏兩句,便又回到自己的住處,重新開始修煉毒龍脈。

這一次,又是四個時辰,碧玉藤居然又一次成功地將毒龍脈從第一層提升到了第二層,這速度快的,讓武羅十分吃驚。

不過這一次,武羅發現,碧玉藤修煉毒龍脈雖然快,但畢竟是植物,修煉之後有至少一半的作用不能實現。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特性,碧玉藤修煉毒龍脈後,也會產生一些新的技能。

這些技能,武羅還在鉆研之中。

他大約也想明白了為什麽碧玉藤修煉起來這麽迅速。

其一,毒功修煉十分痛苦,因此人族修煉的時候,要用極大的毅力來克制這種痛苦,可是碧玉藤根本沒有感覺,修煉起來十分輕松。其二,正常的修士還要有道心配合,便是功法的火候到了,道心沒有到那個層面也不行。碧玉藤也不存在道心的問題。其三,毒龍脈修煉需要大量的毒物,碧玉藤完全不需要。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毒龍脈修煉到了巔峰的第九層,能夠化為一條上古毒龍。碧玉藤現在的威力比毒龍自然是不如的,但是也差的有限。

武羅估計,碧玉藤的威力,目前相當於毒龍脈第七層。也就是說,在修煉到第七層之前,碧玉藤根本毫無壓力,必定一直如此狂飆突進。

接下來幾天的情況,也驗證了武羅的猜測。碧玉藤修煉的速度極為迅速,很快就到了第七層。但是第七層之後,速度變緩慢了下來。

不過到了這一層,碧玉藤頗有些“隨心所欲”的感覺了。能大能小,一根藤條,可以變成千年老樹那麽粗,也可以化作蠶絲那麽細。操控自如隨心。

這一天,谷牧青的房間內站著很多人,武羅、林氏以及前天才趕回來的谷蒼,還有谷家那些中心的老仆。

尚斬道為谷牧青拔除了最後一絲毒素,疲憊地站起來,木然對武羅道:“好了,你可以放了我們一家了吧?”

武羅沒說話,上前手指輕輕一搭谷牧青的脈門。谷牧青還很虛弱,也許是因為病情,也許是因為感情,她躺在床上看著武羅,眼神中沒有了平日裏的淩厲和幹練,而是一種癡情女子的柔弱。

谷蒼站在一邊,想說什麽被夫人狠狠踩了一腳。谷蒼想了想,暫時忍了下去。

武羅手指一收,給谷牧青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轉過臉去問尚斬道:“我們去老狼谷的時候,你早有準備吧?你怎麽知道我會去老狼谷?”

谷蒼眉頭一皺,有些不喜。

當著谷家這麽多人的面審問這個問題,難道你還懷疑我家的人洩露了你的行蹤?

尚斬道似乎已經認命,雙眼無神,依舊是木然道:“鄭星魂。”

谷蒼臉色猛地一變:“你說什麽!”

九大天門掌教和南荒魔修勾結,若是傳出去,對九大天門的清譽絕對是個重大的汙點。谷蒼猛一揮手:“他在胡言亂語,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老仆們躬身退下。說實話,讓他們留下來聽聽他們也不敢。

仆人們退出去,武羅反倒是不說這個話題了,他的目光變得冷如刀鋒,直刺入尚斬道的靈魂:“我明知道放了你可能會給未來埋下禍患,但是你救了牧青,我本來還是打算饒你們一命的。”

谷蒼和林氏一楞,尚斬道茫然:“你說什麽?”

武羅冷笑:“你真以為你那些小手段能瞞得過我?”他一反手,重新抓住了谷牧青的手腕,谷牧青當著父母的面,被他抓著女兒家的手,羞得脖子根都紅了。

武羅將碧玉藤化做一根蠶絲粗細,融入了谷牧青的經脈之中,片刻之後,碧玉藤便逼著一點只有針尖大小的烏光從谷牧青的眉心中飛了出來。

谷蒼夫婦臉色大變,尚斬道忽然猙獰一躍而起:“你怎麽會發現的……”他一用力,體內所有的經脈一起被刀割一般的劇痛,他一聲慘叫摔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著武羅:“你怎麽可能發現,你們完全不懂毒功。我怎麽,你對我做了什麽……”他一說話,便覺得後頭有股腥甜的味道壓抑不住。武羅一擡手封住了他的穴道:“別讓你的臟血,汙了牧青的房間。”

他抓起尚斬道大步出門而去。

谷蒼和林氏顧不得他倆,趕緊上前查看女兒。

林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青兒,你可算是沒事了,心疼死為娘了。要是這回你有什麽三長兩短,娘也不活了,讓那些狠心的人,自己留在世上快活去吧……”

谷蒼站在一邊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

武羅抓著尚斬道出門,騰空一躍落到了一座峰頂。

尚斬道咬著牙:“到底是怎麽回事……”武羅一擡手,蠶絲一樣的碧玉藤從尚斬道眉心中伸出一個頭來。

尚斬道嚇了一跳,雖然這是碧綠色的,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乃是毒龍脈的功法。

“你、你怎麽也會毒龍脈,這不可能啊!”

武羅道:“我只是多防了你一手而已。這道碧玉藤毒龍脈,乃是我昨天趁你不註意,種在你體內的。”

尚斬道卻是不信,看向四周喊道:“是哪位毒門前輩出手?還請出來一見,也讓尚某人四個明白!”

周圍當然沒人回應。

“就算你打破我老狼谷,搶了我毒門的心法,這幾天時間能修煉到什麽層次?連入門都困難吧?想要在我體內種下毒龍脈不被我察覺,最少也將毒龍脈修煉到了第七層。”尚斬道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武羅擡起手來,掌心中升起一道碧玉藤,尚斬道一看到碧玉藤中,那一道深深地墨綠色細線,頓時好像被人在臉上大了一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一陣子,才忽然暴怒:“你這是為什麽,你明明已經有了毒龍脈第七層的修為,何必要殺入南荒滅我老狼谷?我尚斬道一家,與你無冤無仇,谷牧青已經殺我之子,你如此兇殘,於心何忍!”

武羅淡淡道:“我會用自己所愛之人的生命冒險?我如果真的早就有了毒龍脈七層的修為,為什麽不救谷牧青?如果只是為了要殺你們,這樣的借口是不是太爛了?”

尚斬道一楞,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問道:“你、真的是在老狼谷中得到了毒龍脈的心法,這幾天才開始修煉的?”

……

武羅一點頭,尚斬道仰天長嘆:“老天待我,何其不公啊!尚某人苦修千年,不過區區六層境界,人家七日之間就達到了第七層……”他頓時無比蕭索,閉上眼睛道:“動手吧!”

武羅一擡手,尚家人從洞天靈符之中滾落出來,碧玉藤綠光一閃而過。

……

谷蒼負手站在家門口,因為谷牧青康覆心情大好,老仆們經過,都笑呵呵的恭喜老爺,谷蒼也是難得地露出一抹微笑,點一下頭。

只是這些在谷家服侍多年的老仆們,都看得出來谷蒼眼中那一抹愁色。

谷蒼因為谷牧青和武羅的事情,與林氏爭吵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也都聽見了。雖說他們也都希望谷牧青和武羅能夠修成正果,但這種事情他們哪敢置喙?

看到武羅遠遠走來,幾個老仆趕緊各自收拾了手中的活計躲得遠遠的。

谷蒼本來就是在這裏等武羅的,看到他來了,微微點頭,終究還是說了聲:“這一次,要謝謝你。”

武羅擺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

谷蒼看了看周圍,可以放低了聲音:“鄭星魂的事情……”武羅木然道:“是真的。”谷蒼本來想勸他隱忍,不料武羅堵了他這麽一句。谷蒼想想之前武羅在星羅海上和鄭星魂大打一架,忍不住一絲苦笑:勸他有用嗎?

他一搖頭,不再多說,背著手走了。

第二天,谷蒼就離家前往禦斬臺了,臨走之前,谷蒼在書房裏留下一張字帖,沒頭沒尾,就是四個風骨崢嶸的大字:除非我死。

林氏看到這字帖,怔了一下,卻是重重地嘆息一聲,什麽也沒說,將字帖收了起來,並沒有讓谷牧青和武羅看見。

……

在武羅各種靈藥的滋養下,谷牧青迅速地恢覆著。三天之後,她已經氣色大好,面對家中諸人,如以往一般冷傲孤絕。

不過在武羅面前,她似乎已經養成了習慣,融化了自己的冷硬,變得如同一般女子一樣的溫柔。也會為武羅整理一下衣領、配飾,但是要像本就溫柔的女子那樣,每日為武羅梳頭、調羹這種事情,她是怎麽也做不出來的。

溫柔一些,也只是相對而言。她現在的狀態,甚至連一般女孩熱戀之中的狀態都不如,但這對谷牧青來說,已經格外難得,武羅也是享受其中。

從東土回來,重禮武羅備了兩份。朱清江那邊已經送出去了,谷家這邊,谷蒼躲了出去,眼不見為凈。武羅準備了五枚功能容顏常住的朱顏芝果,把林氏樂得合不攏嘴,對這個準女婿是越看越喜歡。

三天之後,武羅便啟程離開,谷牧青雖然依依不舍,但知道他還有別的事情,只能送他離開。

從東土回來一個月了,武羅還沒有回過若盧獄。無論如何他還是若盧獄的人,這麽快離開鶴隱山,就是想回去看一看。

向狂言還在鉆研那八枚玉印靈符,武羅將他拽了出來。向狂言這回倒是沒有惡行惡色,因為武羅答應可以借給他讓他回去之後繼續研究。

沒有了玉印靈符,武羅就沒有合適的飛行法寶。向狂言帶著他一起飛回燕山。

路上向狂言便跟他討論了玉印靈符。向狂言一向自大,但是對於創出了這玉印靈符的前輩依舊是格外推崇,頗有些自嘆弗如的感覺。

這玉印靈符,若真是能夠將數量累積到了一定程度,威力恐怕不遜於那些天下第一序列的天命神符!

回到了燕山,向狂言急著回去繼續鉆研玉印靈符,他從若盧獄上空繞了一圈——什麽五百裏之內必須步行的規矩,對於向狂言來說完全沒有約束力——他一腳把武羅踹下去,然後急急忙忙往自己的住處飛去。

武羅落地穩穩當當,不過是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他從坑裏爬出來,爬了拍剛才落地的時候濺在自己身上的灰塵,苦笑一下自言自語道:“誰還沒有幾個損友啊……”

向狂言能夠不顧一切,陪他殺入老狼谷,比那些當面滿口子義氣,但是有了事情就往後躲的所謂的“兄弟”強的太多。

擡頭遠望,前方不遠處就是恢弘龐大的若盧獄。

此時乃是正午十分,天空中的驕陽將一股粗大的五彩光芒送入若盧獄之中。在這道光柱的庇護之下,若盧獄上各種防禦陣法、靈文熠熠生輝,讓人油然生出一種敬畏之心。

剛才向狂言的行徑已經引起了若盧獄當值的獄卒警覺,幾名獄卒正飛奔而來:“何人竟敢在若盧獄門前放肆!”

一聲厲喝,那幾名獄卒已經沖到了跟前,武羅哈哈一笑,闊別一年多,如今重回若盧獄,他也有些豪情勃發,雙臂一舉大叫道:“武羅我又殺回來了!哈哈哈……”

那幾名獄卒看見是他,顯然十分意外,隨即大喜湧上來:“武大人你可回來了……”為首的原來是刀斷魂,他上前抱拳一拜:“可把大家夥想煞了。”

武羅也是高興,跟眾人一起說說笑笑地往回走,刀斷魂對一名獄卒道:“快回去報信,武大人回來了。”那名獄卒當先飛了回去。

等武羅走到若盧獄大門外,葉念庵、喬虎、馬洪、葉青果等眾人已經在門外迎接了。武羅看到葉念庵出來,快步上前:“葉大人,您怎麽也這麽客氣。”

葉念庵笑呵呵的:“你走了這麽久,大家是真想你了,都急著出來早點看見你。走,別站在這裏了,我已經讓食堂準備了,今天大醉一場!”

“好!不醉不歸!”眾人們一聲歡呼,喬虎和馬洪兩人上前,大家一起笑呵呵地往回走,葉青果個頭稍微高了一點,但是在一群膀大腰圓的獄卒當中,依舊是嬌小玲瓏,一聲淡紅色的長裙,站在眾人之中,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站在一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武羅,聽聽著他們大聲說話,時不時的抿嘴一笑。

從門口過的時候,武羅擡頭看了一眼大門上那兩大狴犴雕像,露出了一絲微笑。狴犴雕像並無異象。

食堂內大師傅忙得熱火朝天,煎炒烹炸,將全身本事都拿了出來。各種美酒一壇一壇的運過來。

大家喝的酣暢,忽然一股殺氣逼來,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食堂門口:“武羅回來了怎麽沒人通知我?”

原來是閉關的拓跋滔天。平常時候他這副做派,能嚇住不少人,可是今天大家本來就高興,又喝得差不多了,誰還怕他?馬洪喊了一嗓子:“弟兄們,上啊!”

眾人一擁而上,一人一杯,倒是先把拓跋滔天灌倒了。

……

第二天醒來,武羅晃了晃腦袋,還有些宿醉。看看四周,正是自己在若盧獄中的住處。被褥床櫃都十分熟悉,這種味道闊別已久。他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微笑。

奪舍重生這數年來,過得還真是快。

那個狂風暴雨交加的夜晚似乎就是昨夜,自己只剩元魂倉皇逃出,那中惶恐、畏懼、近乎絕望的感覺,到現在都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那個時候,真是沒有想到,重活這一世,竟然會比上一世還精彩。

他獨自發呆了片刻,起身來聞了聞,自己身上一股子酒味。起身來到了後面,自己施展了法術召喚一道清泉,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衣服出來。

門口早有人候著:“武大人,葉大人請您起來了過去一趟。”

武羅本來也就打算去找葉念庵的,嗯了一聲就往望山閣去了。

望山閣裏,葉念庵正在練字,這是葉念庵的養氣之法,可惜他孫女葉青果死活學不會,葉青果樣子看上去清新文靜,骨子裏卻是個極端冒險主義者,只要能在外面瘋,絕不會老老實實留在望山閣。

看到武羅來了,葉念庵放下手中的毛筆,指著椅子說道:“坐下說吧!”武羅這一年多去幹什麽了,葉念庵很識趣的沒有問。

“你境界有提升不少啊!”葉念庵打量著他說道,武羅一笑:“最近運氣還不錯。”

葉念庵笑瞇瞇地看著他,武羅被他看的有點奇怪:“葉大人,有什麽事?”

“好事。”葉念庵指著周圍:“你看我這望山閣怎麽樣?”武羅有點不明白,敷衍著:“挺好的。”

葉念庵一揮手:“你要是喜歡,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

“我?”武羅一楞:“怎麽了,您不喜歡這裏了?”

葉念庵變戲法似的摸出來一只小巧的紫砂手壺,裏面還冒著熱氣兒,他美滋滋地嘬了一口:“審判庭要設立第四位判官了。”

武羅很快明白過來:“恭喜大人!”轉眼,又是一楞:“您是說我來接任您的職務?”

“正是。”葉念庵道:“任命十天前就下來了,只是當時你不在若盧獄,所以我只能多留了十天,幫你看管著這裏。”

武羅苦笑一下,十天前自己剛從南荒回來。只是審判庭怎麽會突然改了制度,多設置了第四名判官?

三大判官乃是為了互相制衡,而且遇到難以決斷的問題,三人協商的時候也容易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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