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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四獸雙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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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狂言心中憋屈,搞什麽啊!弄出這麽大動靜你提前說啊!我還有威力更大的陣法啊!也不至於讓我這麽吃力了。我可是堂堂南荒第一符師,限制一個五品天命神符升級,就弄得這麽狼狽,差點應付不來,傳出去老臉都丟盡了。

武羅身邊,一道道赤紅色的火焰飛回了“麒麟臂”中,那枚神奇的天命神符之上,靈文光芒也黯淡下來,最後重新化作一道火光飛回了武羅的左臂之中。

“封神榜”上,五品神將“麒麟臂”,也晉升一級,成為了四品神將“九目麒麟臂”。距離三品神將“力拔山”也相差不遠。

武羅心中歡喜,手腕一翻,將“九目麒麟臂”放出來,拿在手中把玩一陣,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向狂言把符兵封陣收了,有些惱火地甩了甩手腕:“我得休息一會兒。”

“九目麒麟臂”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之前的“麒麟臂”,這一點武羅心中很清楚。他嘗試了一下,將“九目麒麟臂”加持於自己的左臂,頓時一片金色的火光流淌,整個左臂粗了三倍,化作了一只麒麟前爪,外面還披掛了一層光芒鎧甲。鎧甲上,從肩頭一直到手背,有九枚好像眼睛一樣的甲片。甲片的“獸瞳”之中,隱藏著九枚圖案。其中第三枚和第四枚微微明亮,最後一枚則是一閃一閃,明暗不定。

微微一握拳,便有一股澎湃而熾熱的力量在手臂之中流淌,武羅滿意地點了點頭。

……

此時,老狼谷中,尚斬道端坐在一座大殿上方,他的四個兒子、兩個女兒、老婆、小舅子分別坐在兩側。

尚斬道面色白凈,頜下三縷長髯,頭戴白玉發箍,一身月白的文士袍,腰束淡青色的玉帶,從外表上來看,絕難將這樣一位溫文儒雅的中年人,和那個向來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南荒毒門之主聯系在一起。

“發現武羅地蹤跡了嗎?”尚斬道淡淡問道。

下手他的小舅子上前:“暫時還沒有,不過姐夫,咱們也不必擔心,以有心算無心,我就不信咱們老狼谷傾盡全力,還收拾不了他一個毛頭小子?”

“就是,爹,後山那座上古奇陣咱們不是已經破解了嗎,大家夥早就操練熟悉,這陣法的威力您老人家也看到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就算是帝君崔燦覆生,也要讓他有來無回。這陣法再加上咱們毒門的奇毒,咱們不出去招惹別人就是好的了,有人敢來老狼谷,不管是誰,都讓他有來無回!”

一時間,大殿內一片激昂之聲,尚斬道也只是隨便問一句,他自己也沒將武羅放在心上。盡管中州刻意送來消息的那人專門強調了,此子不同一般,但是尚斬道想到後山那座威力巨大到自己生平僅見的上古陣法,還有谷中鎮守的四大毒獸,尚斬道也真不怎麽擔心了。

正如剛才孩兒們所說,便是帝君崔燦覆生,敢來老狼谷,尚斬道也有信心讓他有來無回。

“總之小心點。”尚斬道說道:“咱們占盡了優勢,這次一定要將那小子留下來。中州那人許下的好處十分誘人,咱們志在必得!”

眾人齊聲答應,尚斬道又提醒了一句:“記住,那小子手上的戒指,一定要留下來。”

……

武羅和向狂言已經站在老狼谷的前山上了。從這座高峰之巔望下去,老狼谷中一片靜謐,偶爾幾點燭光,就好像海面倒影的星光一樣。

夜風呼嘯,倒是成了周圍最大的噪音。

武羅和向狂言相視一樣:“開始吧!”

向狂言輕輕擡起手來,首先一點靈光浮現,隨後九枚一品九面靈符,圍繞著那點靈光一起出現。

武羅忍不住有些嫉妒地看了向狂言手中那座符陣一眼:主符乃是向狂言的天命神符,天下第一鎮符“天地囚牢”,外加九枚一品靈符——上一世的武羅,也不過只湊了六枚合適的一品靈符而已。

向狂言哪會不知道武羅的心思?苦笑一下道:“你就別眼紅我了,我施展一次九黎符兵滅神大陣,最少要折損三十年的陽壽啊!況且,這大陣,適合封鎮、防禦,不適合進攻,就算是給了你,你也沒多大用處。”

武羅微微笑笑,向狂言忽的反應過來:“你嫉妒個屁啊!上一世你就得到一枚天下第一序列,這一世還有一枚,這世上有誰能比得上你的機緣?你還嫉妒我?武羅閣下,您不覺得羞臊嗎?”

武羅被他說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嗽一聲:“咳咳,閑聊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們開始辦正事。”

武羅仰天一聲長嘯,百裏之內夜鳥驚飛,眠獸驚醒。老狼谷附近也是南荒的原始森林,隱藏著無數可怕的兇獸。這些兇獸每一頭都是桀驁不馴,有人在深夜如此長嘯,顯然是對他們的一種挑釁,這些兇獸哪裏能按捺的住?

可是它們正要憤怒咆哮,勇敢地迎接那長嘯者的挑戰,忽然一股可怕的氣勢迅速的彌散開來,頓時壓的這些兇獸集體蟄伏,屁都不敢放一個。

向狂言已經擡起手來,九黎符兵滅神大陣化作九道光圈嵌套在一起,高高懸掛在他的頭頂上。向狂言把手一指,就到光圈飛到了老狼谷上方。

武羅沈聲喝道:“若盧獄武羅,有請毒門之主尚斬道!”

聲音在靈元的推送下,傳遍整個老狼谷。正守株待兔的尚斬道一家臉色微變。

“這是……獨門符陣!是誰有這麽強大的獨門符陣,武羅一個小輩,竟然能夠請得動這種人物?”

尚斬道也在猶豫不定,谷口山峰上,向狂言開口道:“尚斬道,我是向狂言。”尚斬道一家齊驚:“原來是他,難怪有這麽強大的獨門符陣,他怎麽跟武羅混在一起?”

“尚斬道!”向狂言一聲厲喝:“只要你解了谷牧青身上的毒龍脈,我便請武羅罷手,兩家不動刀兵,我還可以送你一道一品九面靈符!”

向狂言的一品九面靈符誘惑力極為巨大,甚至超過了中州那人許給尚斬道的好處,可是尚斬道文氣的面孔上,卻是一片暴怒之色,狂喝一聲一道黑氣化作毒龍形狀,撞碎了頭頂的大殿,轟隆一聲沖上雲霄:“向狂言,若是別的事情,我尚某人總會賣你一個面子。可是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谷牧青那個小賤人殺我兒子,她必死無疑!你堂堂南荒第一符師,居然跟一個小輩一起來向我老狼谷施壓,傳出去就不怕別人說你向狂言做了中州若盧獄的鷹犬嗎!”

他對向狂言還算客氣,南荒第一符師的面子不能不給。因此還想用言語激將向狂言退出。向狂言哈哈一笑:“本座什麽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看法?尚斬道,我已經給你了退路,既然你自己執迷不悟,可別怪本座不顧及同為南荒魔修的香火之情了!”

尚斬道冷哼一聲:“你何曾顧忌過?既然如此,放馬過來便是。”

向狂言大怒:“好,我倒要看看,毒門毒龍脈,究竟有什麽獨到之處。”他把手一指,天空之中九黎符兵滅神大陣光芒大放,耀耀然如同烈日。就到光圈依次落下,迅速擴大,將整個老狼谷都籠罩進去。

尚斬道一聲大喝:“動手!”

從老狼谷後山傳來一聲驚天雷響,大地開裂,一連九口深井,外面八口稍小,中間一口稍大。外圍八口井之中,銀色星光噴射如同怒泉,一股蒼茫雄渾的氣息緩緩散開。

來自上古洪荒的力量非同小可,那股氣息一出,便強勢地向上一頂,生生扛住了九黎符兵滅神大陣的降臨。

向狂言面冷如鐵,哼了一聲,把手往下一壓,九黎符兵滅神大陣光芒再次暴漲,壓力陡然增大數倍,眼看就要落到地面上,將整個老狼谷封鎮。

後山那八口深井的井沿上,一道道的靈光閃爍,原來井沿上刻滿了覆雜的靈文,只有米粒大小,密密麻麻。

靈文閃爍,那股洪荒氣息更加強烈,又和天空中的九黎符兵滅神大陣相抗衡起來。向狂言冷笑一聲:“不知從哪裏挖出來的破爛陣法,就以為能夠抵抗本座!呔,一群井底之蛙,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符陣!”

“九黎神兵,天降封神,克!”

隨著向狂言一聲厲喝,九黎符兵滅神大陣中,就到光圈各自演化為一尊金盔金甲的神將,各自占據一個方位,將老狼谷包圍起來。九員神將各自擡起一只巨掌,狠狠朝下一拍。

“嘭!”

一聲巨響,神將巨掌之下,金光迸射,那來自上古洪荒的可怕氣息,竟然被九員神將聯手一掌拍得粉碎!

向狂言面有得色,尚斬道卻是冷笑一聲:“向狂言,我堵毒門不懼你的解毒靈符,你來我老狼谷,實在是失策。南荒第一符師,今日必將隕落於此。”

那八口深井之中,銀光噴湧,光柱如水,越漲越高。一直到了百丈左右,從那道光泉之中,騰空而起八道銀色神龍,在天空之中一轉,化為八道古樸飛劍。

飛劍矯健,騰躍之間,似虎撲龍游,氣象不凡。

……

尚斬道一指那九大神將:“殺!”八柄飛劍齊射,天空中登時多了八道驚虹。向狂言臉色微變,也是不敢怠慢,手中法決一變,九大神將從背後拔出各自的兵刃,和那八道飛劍拼殺起來。

尚斬道又是一聲冷笑,頭頂上毒龍脈咆哮,漫步朝武羅走去。

“我毒門老狼谷屹立南荒數千年不倒,歷經風雨,豈是你們這些跳梁小醜能夠冒犯?當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尚斬道說的傲然,可是武羅卻是不屑冷笑:“屹立數千年不倒?那你將老狼谷的地圖送給帝君崔燦幹什麽?只不過人家帝君陛下,看不上你老狼谷窮山惡水罷了,哈哈哈!”

尚斬道勃然大怒,當年帝君崔燦強勢,便是尚斬道也自問無力抵擋,因此才故意作態臣服,繪制了老狼谷地圖送給崔燦。這可以說是尚斬道這輩子的奇恥大辱,好在崔燦已死,尚斬道本以為恥辱已經洗刷,可是沒想到卻被武羅毫不留情地揭了出來。

“放肆!”尚斬道一聲怒喝:“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他隔著數千丈的長空,一掌朝武羅拍去。頭頂上那張牙舞爪的毒龍脈,發出一聲驚天怒吼,變作一張巨大的毒網朝武羅籠罩過去。

還不等那毒網落下,毒網的每一個結點上,便衍生出一枚毒雷,冰雹一般的砸落下來。

“轟轟轟……”雷鳴之聲如同鞭炮,漫天毒霧擴散。

“無知小輩,不知天高地厚,敢來我老狼谷撒野。今天就讓你也嘗嘗我老狼谷毒龍脈的滋味,去和你那情人一起,道九幽冥獄做一對亡命鴛鴦吧!哈哈哈!”尚斬道一聲狂笑,卻不料笑聲驟然卡殼,密集的毒雷炸成的毒霧,似乎被什麽力量驅趕,竟然緩緩散開。

毒霧散去,武羅安然無恙,只是身邊多了一些碧綠如玉的老藤。

尚斬道釋然:“原來是解毒聖物碧玉藤。不過你有碧玉藤又能如何?或許能夠驅趕一般的毒物,但是我老狼谷的毒龍脈,豈是那些尋常毒物所能相比的!”

他虛空一按,毒網如同漁網灑落。武羅擡手一指,碧玉藤呼嘯而出,無數道翠綠的老藤咻咻亂射,長矛一樣淩厲。每一道碧玉藤,都準確無比地點在了毒網的一根節點上。

毒網猛地一抖,尚斬道渾身一震,身上的文士長衫啪的一聲炸成了齏粉,他連退兩步,愕然地看著武羅的碧玉藤:“這……這是劇毒的碧玉藤!否則本座的毒龍脈絕不可能拿不下它!”

“但是……這怎麽可能?碧玉藤乃是解毒聖物,怎麽會被毒素汙染,而且還能活下來,還生長的如此旺盛,這、這……”

顛覆了尚斬道常識的一株碧玉藤,讓他心中一片惶然。他突然暴躁起來,怒吼一聲,指著武羅大叫:“呔!四大神獸何在,給我撕碎了這小子!”

老狼谷是一座很奇特的山谷,一般的山谷都是兩側兩道山脈夾出一道山谷。老狼谷卻是周圍有四座巨大的山峰。或者說老狼谷是一個盆地更合適。

四座山峰根部,都被人用無上法力削出了一個平整的石壁。石壁高三百丈,雕鑿出一座直徑兩百丈以上的巨大石洞。

石洞口,到處都是兇獸的骸骨,骸骨上滿是利齒啃食的痕跡。這些骸骨之中,不乏三品、二品兇獸。

石洞用四塊巨大的原石封住,原石之上亮起了一層層的嵌套陣法,陣法發動,沈重的原石轟隆隆地挪向了一邊。

“吼!”

“吼”

……

四聲可怕的獸吼從石洞之中傳了出來,亮點藍色的幽光最先在東面的石洞中亮起,隨即一陣飛沙走石,腥風撲面,一條蛟龍一般的青色巨蟒從石洞中竄了出來。

青鱗如同重甲,體長兩百丈,粗如大屋。巨蟒額頭上仗著一長兩短三只黑角,一絲絲藍色的閃電在三根黑角之間不住閃動。

隨後從西邊的山洞之中撲出來一頭高三十丈,長六十丈的黑白猛虎,猛虎兩只長長的毒齒露在唇外,毒牙上不斷有青色的毒液流下來,一條尾巴不安分的四處拍打,尾巴末端,卻是一根烏黑的蠍尾。

南邊的山洞之中,跳出來一只雙足粗壯的大鳥,大鳥羽毛五彩斑斕,但是翅膀短小,顯然無法飛行,可是雙爪極為巨大,上面閃爍著奇異的金屬光澤。大鳥的脖子好似彩虹一般的七色,長滿了葡萄一樣的毒瘤。

北面山洞之中,則是一頭長著巨大龜殼的蜘蛛。

四頭毒獸都是巨大無比,剛一出現,整個老狼谷中立刻毒物彌漫,性臭難聞。

這四頭毒獸,乃是毒門老祖當年創立老狼谷的時候,特異走遍了南荒,模仿四象神獸,湊齊了這四大鎮谷毒獸。這幾千年來,毒門不停的捕捉各種兇獸毒獸餵養這四象毒獸,說實話當年尚斬道自問,便是用這四頭毒獸對付帝君崔燦,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只不過那個時候帝君崔燦勢頭太盛,尚斬道沒有勇氣冒險罷了。

四象毒獸背後,都拴著一條虛幻的紅光鎖鏈,這也是當年獨門老祖從它們還在幼小的時候,就牢牢拴在它們生魂上的。若是沒有這四條鎖鏈,尚斬道估計自己都控制不了這四頭毒獸。說實話,真讓尚斬道獨自面對四頭毒獸,他都沒有把握能夠獲勝。

四象毒獸出現,再加上尚斬道的毒龍脈,就算武羅有那株奇異的碧玉藤,尚斬道也有十足把握秒殺武羅。

四頭毒獸聲勢驚人,奔行之間震的大地顫抖。

尚斬道的毒龍脈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黑亮的毒刺,伺機而動。尚斬道陰沈著臉埋伏在一邊,等著武羅被四頭毒獸蹂躪,然後刺出致命一擊。

武羅連妖族大聖都交過手,這四頭畜生雖然嚇人卻哪裏唬得住他?他正要動用自己的手段,卻不料“天府之眼”中忽然一動,兩只小烏龜鉆了出來。

自從在大野河禁之中吃了那枚古怪的石子之後,動動就一直在沈睡。兩只小龜一直陪在“老大”身邊,這會兒卻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跑出來了。

武羅暗自搖頭:都是被動動給帶壞了。

兩只天然呆的小龜這個時候跑出來,不是找死嗎?小家夥們有些拙笨的舞動四肢,爬行片刻,咚的一下互相撞在了一起。

小龜等著烏溜溜的眼睛,天真無邪地看著對方,兩顆小腦袋互相碰撞了好久,才弄明白原來是自己兄弟。

然後兩個小家夥慢吞吞地挪動著,並肩站在一起,然後頗有些驕傲和昂揚。武羅卻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四頭毒獸咆哮著狂奔而來,兩只小龜看上去有模有樣的幫他抵擋,可是為什麽腦袋對著自己,屁股對著四頭毒獸?

“反了……”

武羅忍不住說了一句。兩只小龜倒是聽懂了,趕緊轉身。武羅無奈:“行了,別鬧了,都給我回去……”

兩只小龜卻不聽,四象毒獸眨眼之間就到了跟前,最快的乃是那頭青色巨蟒。龐然大物青色巨蟒根本就沒看見下面還有兩只小龜,山岳一般的身軀正要碾壓過去,兩只小龜身上忽然光芒怒放,瞬間從銅錢大小變成了一座小山,雖然模樣沒什麽變化,兩只眼睛依舊是烏溜溜的那麽可愛,但是四只小爪子已經有千年古樹那般粗細。本來四象毒獸已經很巨大的,可是和兩座能夠和山岳媲美的……小龜相比較,簡直就是螞蟻一樣啊!

那頭倒黴的青色小蛇一頭撞在了小龜的硬殼上,咚的一聲響的清脆,小龜紋絲不動,那青色小蛇七葷八素,身子瞬間短粗了許多。

小家夥的四肢都被青色小蛇本身粗大,一把抓住了,隨手一扯,頓時熱血潑灑,嘩啦一聲落在地面上,腐蝕的山石嗤的一聲消融下去。

小龜將兩截蛇身丟給了兄弟一截,自己抓著一截,要了一口,似乎感覺味道還不錯,三兩口就吃了個幹凈。

“有……毒。”武羅喊出來的時候,兩只小家夥正意猶未盡地將爪子舔個幹凈。然後,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沒有焦距地瞪著剩餘的三大毒獸。

盡管這兩只小龜已經有山岳大小了,可是武羅還是忍不住想笑,因為他很清楚,兩只小龜好像是盯上了另外三頭毒獸,實際上什麽也沒看見。

三頭毒獸也修煉了幾千年,再加上它們本身就血脈不俗,因此極具智慧。那條青色巨蟒乃是四象毒獸之中最強大的一頭,卻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秒殺了,然後成了人家的腹中之物,三頭毒獸心底裏冒起了一股寒氣。原本咆哮狂奔,好像重騎兵一樣,此時卻猛地一個剎車,戛然而止。

這就好比跟人打架,眼看著同伴沖上去,卻被對手一把抓住撕成兩半,然後一口吃了。誰不害怕?

三頭毒獸一言不發,輕手輕腳,卻速度飛快,嗖的一聲竄回了各自的洞穴。躲在黑暗之中,悄悄伸出一只爪子,將洞口巨大的原石挪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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