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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人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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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完畢,鄭星魂理也不理兩人,隨手破開了朱清江的封印,化作一道璀璨星芒破空而去。

雖然依舊很醒目耀眼,但這乃是鄭星魂自己功法使然。比起他來的時候,百畝火雲、六獸牽引,兇悍戰車,這已經算得上是“灰溜溜”了。

朱清江老懷大慰,攬著武羅的肩膀一陣大笑:“我老頭子好久沒這麽開心了,哈哈哈!”武羅抱著胳膊摸著下巴,賊兮兮地盯著鄭星魂遠去的那一道星光,心中惦記起六合殺陣刀來。

他在心中對神劍天醒道:“你說咱們給你收幾個小弟怎麽樣?”

神劍天醒如今架子頗大,碰不到值得出手的對手都不搭理武羅。就好比上一次對白昆山,武羅就只能赤手空拳,動用暗金巫力應敵,好沒面子啊!

他之前的神鳥銅環遺失在了東土魔山之中,現在除了神劍天醒之外,還真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若是將這六柄巨刀弄過來,神劍天醒不願意出手的時候,充一充場面也是好的。

鄭星魂要是知道,自己太陰山的鎮派之寶,在武羅這裏居然只能混到“充一充場面”的地位,不知道會不會欲哭無淚?

朱清江的封印已經被破了,朱宏沖上來,興奮的和武羅一個擁抱:“我就知道你命硬,死不了。快走,趕緊跟我回家,阿瑾想你都想瘋了。”

朱宏瞥了老爹一眼,朱清江忍不住哼了一聲。

……

朱瑾之所以沒跟來,是被朱清江鎖起來了。

閨女不聽他的,居然要去闖太陰山!朱清江當時心疼,只是將女兒關起來沒舍得懲罰。等到消息傳來,武羅沒死,朱瑾著急了,朱老爺子可淡定了。

他一聲令下,把大小姐給我鎖起來。

讓你為了情郎連老子的話都不聽,急死你!朱清江鎖了朱瑾,自己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去接姑爺,反正武羅沒事,小兩口早晚能見面,先讓女兒著急一陣子再說。

朱老爺子此時倒是有些兒童般頑劣。

朱清江留下一千精銳金鐵戰車兵看守塔山島,如今已經不需要遮遮掩掩,至於將來如何安撫其他七大天門,還要細細商量。能想得到,和七大天門的談判必定是錙銖必較毫厘必爭,但是不分給他們好處是不可能的。

至於其他的小門派,他們就沒戲了。

有了這一千精銳的私兵,再加上三件重型攻擊法寶,朱妍坐鎮,塔山島可以說固若金湯。

朱清江帶著武羅放心離去。

趕回終南山,一路上武羅在朱清江的火雲之上顯得有些坐立不安。老人家看在眼裏卻不點破,只是微微一笑。

倒是朱宏看出來妹夫急不可耐,有些取笑地道:“這已經是最快速度了,要不你自己先走一步?”

武羅當然知道這是最快速度了,換了自己的玉印靈符,也未必能有這麽快。心事被朱宏看破,武羅也有些不好意思,幹笑兩聲擺手:“挺好、挺好……”

……

“嘭!”朱瑾將一只黃花梨木的椅子狠狠地摔在墻上。可憐的椅子嘩啦一聲粉碎。朱瑾的房間外,被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籠罩。

這光芒乃是朱清江親手布下的封印,誰都不準將朱瑾放出來。

外面的下人有的在看熱鬧,有的搖頭苦笑暗道老爺可真是的,有這麽跟自己女兒賭氣的嗎?還有些好心的,便絮絮叨叨地嘀咕著:“武羅姑爺將來可是有的受啊!別人家的小姐被關在繡樓裏,頂多也就摔個花瓶啊茶盞啊之類的,哪像咱們家小姐這麽生猛,桌椅板凳,連衣櫃、拔步床都舉起來摔了……”

房間內亂糟糟一片,朱瑾雲鬢不理,首飾什麽的全都被砸碎了,隨便找了一根木刺挽著秀發,不但沒有梳妝,身上穿的衣服也很隨便。

“爹,你放我出去!”

朱瑾又在砸門,那門也可憐,被一雙看上去很秀氣的雙手,砸得變了形狀——這門可是生鐵鑄就的啊!

一般這個時候,外面的下人們就會安慰她幾句,可是今天,外面忽然靜悄悄一片。朱瑾惱火了,粉拳一轟,咚的一聲砸在鐵門上。

“嗡……”一圈靈力波動散開,外面的封印牢固無比,震得朱瑾反倒是倒退三步,委屈地坐在地上,抱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開了。

朱瑾一楞,擡起頭來,就看到那人一身樸素爽利的打扮,推開門買過門檻緩緩走來。他到了自己身邊,張開雙臂將自己擁入了那堅實厚重的懷抱。

朱瑾一低頭,像一只小鳥一樣縮進了武羅的懷裏,閉上眼睛,深深的沈醉其中。

兩人誰都沒說話,就這麽擁抱著,坐在一片狼藉的房子中間。

好一會兒,朱瑾才忽然一聲驚呼,推開武羅連忙轉過身去:“你你你,你快出去,出去呀……”

武羅一楞:“怎麽了?”

“呀!你別看了,先出去,快出去啊……”朱瑾扭扭捏捏:“人家這個樣子,醜死了,都被你看見了,還怎麽見人啊!”

武羅不在意的一笑,從後面溫暖的抱住她,臉貼著臉:“不管什麽時候,你在我眼中,都是最美麗的,無論什麽裝扮,都難掩麗質。”

朱瑾心中暖洋洋的,靠著他的胸膛輕輕搖晃著:“真的?”

“當然是真的。”

武羅輕輕在他耳珠上啄了一口,朱瑾臉上一股紅潮,一只滲進了脖子裏。

“不過,咱們還是換個環境吧!我屁股下面大概坐著一根凳子腿,實在不太舒服……”

朱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

最終還是武羅先出去了,朱瑾尋了另外一處地方,將自己的幾個侍女攆的漫山莊亂竄,去給她找最好的胭脂水粉。

她以前從不在意這些:女人憑什麽要化妝取悅男人?

可是想想自己剛才披頭散發,一身破爛衣裳,臉上還哭得跟個流浪貓似的,朱瑾牙縫裏都絲絲地吸著涼氣。

不行,接下來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己最漂亮的一面!

武羅陪著朱清江正在聊天,朱雄和朱宏也都在。朱瑾從亭臺水榭的那一頭回廊緩緩而來,足下生連,羅襪微塵,飄然如同水中仙子,武羅看的不由一呆。

朱瑾雖然刻意裝扮的仙子一般賢淑美麗,但是終究難掩本性,看到武羅的神態,實在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頓時將刻意裝扮出來的氣質打得粉碎。

好在模樣著實俊俏,她以前不怎麽打扮,這一裝飾起來,更是風華絕代,美人無雙。

朱清江笑瞇瞇地看著女兒,卻找來一雙大白眼珠子,朱清江訕訕,想了想也算了,正高興了,不跟小孩子們計較了。

宴席流水一般的上來,都是極為精致的菜肴,用料考究,烹飪細致,大家只是償個口味,趁機飲酒而已。

武羅說了東土的經歷,驚險處就連朱清江都忍不住連聲驚呼。

等說到了一半的時候,武羅就覺得在寬松的衣袍下,有一雙小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腰間軟肉上。

除了朱瑾還能有誰?

朱瑾在一旁虎視眈眈,武羅連忙不敢亂說了,總算是朱瑾手下留情。朱瑾當然聽出來堂姐和武羅之間有些古怪,不過武羅是真的問心無愧,至於朱妍怎麽想,那是朱妍的事情。

朱瑾小手一伸威脅架上,其實是不想聽武羅說出來,有點“只要別讓我知道”就行的意思。也是因為大悲大喜之下,有些超脫了。

等武羅說到了重點,在場的幾個人全呆了,然後武羅嗷的一聲慘叫,跳起來瞪著朱瑾:“你幹嘛擰我?”

朱瑾一撇嘴:“人家一激動,誤傷了嘛!”武羅哭笑不得,一邊的朱宏狠狠地咽下一口吐沫:“萬年紫葉老參,七品紅玉肉芝,人形何首烏……這些東西遍地都是?快、快、快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之前雖然聽朱妍說了東土物產極為豐富,但是畢竟朱妍知道的並不詳細。經由武羅的口中說出來,他們才知道到底有哪些東西。

連朱清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武羅自然不會說謊,他暗暗後悔:“兩成半給了鄭星魂,媽的,虧了啊!”

一邊的朱雄也是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朱宏說“見識見識”,可不是跟妹夫客氣,是真的要見識一下。雖然他是朱家二公子,但是這等珍貴的天材地寶,也從來沒見過。

中州發達,除了那些著名的兇險之地,其他地方都被修士們翻了好幾遍,哪還有這些好東西?

武羅倒也不藏私,揮手將一名下人叫進來,指著自己面前的桌子:“將這些撤下去。”那下人飛快將桌子上的碗碟撤走。朱清江又交代一句:“從現在開始,沒有召喚,不準讓任何人靠近!”

“是。”下人們全都退出百丈之外。

武羅這才將各種名貴藥材從“天府之國”中搬了出來,一一擺在桌子上。

“七葉烏龍草!龍涎蟲花!烏金骨裏香!紫玉龍王參……”武羅每拿出來一種藥材,朱氏四人都會一聲驚呼。

……

朱雄不可思議地看著妹夫將這些藥材好像柴火棒一樣拿出來堆在一起,忍不住晃了晃腦袋:“武羅,你可知道這些藥材,隨便哪一個拿出去,都會引來無數修士爭奪,就算是賠上整個門派都在所不惜啊……”

武羅還在往出掏:“這些東西在東土不算什麽,可是在中州極為珍貴。東土沒有稀有金屬礦,我們可以用這個跟他們交換……”

朱清江點點頭,他名下也有不少金屬礦脈,作這等生意不成問題。

幾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很快武羅面前的那張長桌已經堆得滿當當,無處可放了,武羅也就停手了。

朱宏唱出了一口氣:“沒有了?”

武羅看了看,那桌子長一丈二,寬半丈,上面堆成了山尖,他估算了一下:“大概拿出來了二十分之一,都是好東西,放在地上總是不好……二哥、二哥你這是怎麽了?”

朱宏從呆滯狀態中恢覆過來,眼珠子一轉,抓起酒杯沖到武羅身邊,一把摟住他,嘿嘿笑道:“妹夫啊!二哥待你如何?”

武羅笑道:“這一桌子不算什麽,你跟大哥還有岳父大人,每人都有一份禮物。”

朱宏盯著那桌子上堆積如山的珍貴藥材看了又看:“這還不算什麽?”

武羅從“天府之國”中取出來另外三只玉匣——這是在東土就準備好了的——交給三人。

朱宏老實不客氣收了,立刻打開來,便是一聲驚嘆,樂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妹夫,夠意思,太夠意思了,我妹妹跟著你,絕對沒問題!哈哈哈……”

朱雄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手:“武羅,我怎麽好意思要呢……”朱瑾一把搶過去塞進他手裏。朱雄猶豫一下,也就厚著臉皮收了,說實話,武羅說桌子上那些不算什麽,顯然送給自己的更加珍貴,他還真有些抵受不住這個誘惑。

朱雄拿過去打開來,臉色也是一變,趕緊合上蓋子要還給武羅:“太貴重了,武羅,我不能要……”

朱瑾一瞪眼,武羅誠懇道:“大哥無須客氣,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們的。”

朱瑾笑瞇瞇的,朱雄想了想,點了點頭:“大哥謝謝你了。”

朱清江還端著老岳父和終南山大長老的架子,結果玉匣來就放在了一邊。他可不好意思像兩個毛頭小夥子一樣當面打開來看。

可是看到兩個兒子那麽興奮,又有點好奇玉匣裏到底是什麽。

朱宏小心翼翼地將玉匣裏的東西取出來給大家看,讚嘆道:“這是龍草玉膠根!”他手中的那一株藥草,葉片形狀酷似龍頭,每一根莖上只生長這一片葉子,墨綠如玉。最顯眼的卻是根部,只有手指大小的一塊,宛如明玉,已經是半透明裝,其中藏著一些霧狀的絮絲。

“龍草玉膠根能夠有這等透明的成色,只怕得有三萬年的火候吧?”

這種藥材,便是生吃,也比得上一品靈丹,而且龍草玉膠根據說在能夠飛升的時候,還是一種白日飛升的丹藥“天運丹”的主要成分。和這一株龍草玉膠根一比,那些什麽萬年紫葉老參,七品紅玉肉芝,人形何首烏之類的,真的不算什麽。

朱宏美滋滋地收了起來,拍著胸口道:“妹夫,你放心,以後在外面有什麽事情,你就報二哥的名號,誰敢不給面子,二哥我帶著三千金鐵戰車去跟他講道理!”

朱清江哼了一聲:“武羅能跟鄭星魂打成平手,有什麽事情還用得著你這廢物二哥出面?”

朱宏被老子一訓,灰溜溜地鉆回了自己的座位,但是想到手中的龍草玉膠根,還是嘿嘿偷笑。

朱清江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裏卻有些癢癢了:三萬年份的龍草玉膠根,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那玉膠根透明度極佳,這種成色的只怕找遍中州也沒有第二份。武羅給朱宏的都是這等寶貝,孝敬自己這個老丈人的,得是什麽呢?

他瞄了一眼放在自己左手邊的玉匣,還是壓下了心頭的好奇。

“大哥,你的是什麽?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朱宏攛掇朱雄。

老大朱雄知道弟弟的脾氣,不讓他看看今天不會放過自己。朱雄打開玉匣,也是小心翼翼地將裏面的東西捧出來。

孤獨的一根草莖宛如箭桿,上面很有秩序地圍繞著九片葉子。莖葉之中,脈絡清晰可見,奇特的是,脈絡都是暗紅色的,即便是被挖出來這麽久,已經晾幹,那脈絡之中的紅色也依舊好像有生命一樣地流淌著。

“這是……九葉神血草!”朱宏一聲驚呼,這一株九葉神血草顯然已經成熟,火候十足,比其他的龍草玉膠根是一點也不遜色。

據說九葉神血草乃是大遠古時期,眾神征戰,鮮血灑落大地,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之後才生長出來的,這當然是偽說,可是也能看出來這種珍貴的藥材十分罕見。

九葉神血草的每一片葉子,據說都有單獨的功效,或能挽救一條將死的性命,或能重塑破碎的元魂,或能提升數百年的功力……至於具體的究竟如何,就得去問煉丹大師們了。

無論如何,這一株九葉神血草絕對是重禮,難怪朱雄惴惴不安不好意思收下。

看到那株九葉神血草的時候,朱清江就真的有些不淡定了。他對自己的玉匣之中的藥草好奇到了極點,修行幾千年的人物了,依舊是心裏貓抓一樣,這可是十分罕見的。

兩個兒子都已經看過了自己的東西,唯獨老爺子還硬挺著。不過在場得眾人,就連人情世故方面最遲鈍的朱宏都看出啦老爺子快挺不住了,卻依舊死要面子。朱宏眼珠一轉:“爹,讓我看看你的……”

朱清江一聲訓斥:“胡鬧!”確實沒有制止,朱宏一把打開,探頭一看,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朱清江更加好奇,心中把這臭小子罵了無數遍:你打開了倒是讓老子看看啊!你自己拿著發傻幹什麽,不是成心吊著你老子我嗎!

好在朱宏很快反應過來,把玉匣往朱清江面前一送:“您自己看吧……”

玉匣內,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金光之中,乃是一截依舊生機勃勃的樹枝,樹枝上長著一只拳頭大小的果子。果子淡金色,像一只胖乎乎的小娃娃一樣。

“人參果!”朱清江也是驚訝不已。

在這個世界還能飛升的時候,就流傳著一個說法,白日飛升人參果。吃了人參果,就能夠白日飛升。

現在雖然不能飛升,但是說不定和東土合作,真能打破這個世界的禁制呢,到時候這就是一個飛升的名額。

朱清江緩緩合上了玉匣,平覆著心中的激動,良久才嘆了口氣對武羅道:“你這孩子倒是有心了。”

他擺了擺手:“今天就到這,先散了吧!”

朱家父子各自的了絕世珍寶,心神已亂,這家宴興致勃勃開始,最後反而草草收場。不過無論是誰,這輩子都不會忘了這場家宴。

朱瑾送武羅去客房,武羅倒是很死皮賴臉的想混進她的閨房,無奈朱瑾臉皮薄,死活不肯答應。

到了客房,朱瑾撅著小嘴:“爹和大哥二哥他們都有禮物,為什麽偏偏沒有人家的?”

武羅笑道:“夫妻一體,我的不就是你的,還分什麽彼此?”

朱瑾一撇嘴:“就會哄人。”心裏難免一陣甜蜜。

武羅猶豫一下,想說什麽又有些不好開口的樣子。朱瑾玩味地看著他,武羅頓時心虛:“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朱瑾狡猾地笑了,那樣子讓武羅想起那只小白狐貍顏芷薇。

“你就安心吧!我早就派人去通知谷牧青了。”

武羅長松了一口氣。

在路上他可不好意思跟朱清江父子說派人幫忙去給谷牧青送信,朱瑾其實早就派人去了,一晚上不跟他說,故意讓他著急。

谷牧青曾經派人通知朱瑾,朱瑾投桃報李,算是家門和睦的一個開端吧!

……

從東土帶回來的珍貴藥材太多,絕大部分武羅都不記得到底是誰送給自己的了。給朱清江父子準備的禮物的確珍貴,但並非他手頭最好的藥材。

武羅看過了朱瑾,自然心中就惦念著谷牧青。他從東土回來,本來想第一個去看谷牧青,陰差陽錯地又來了朱家山莊,心中更加覺得虧欠谷牧青,想想那個極力反對谷牧青和自己來往的谷蒼,武羅心中就是一聲悲嘆。

第二天一早,武羅就向朱清江告辭,朱清江也沒有挽留。

“你手頭珍貴藥材極多,倒是需要以為煉丹大師幫你煉成靈丹。”朱清江遞給他一枚玉簡:“這裏面是一幅地圖,能夠找到中州丹王彭白草。你現在也是名聲在外,可是彭白草一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倒是我跟彭白草有些交情,去了報我的名號,他應該會幫你。”

武羅謝了接過來,又想起那重型攻擊法寶的事情,便說了出來,跟朱清江討要鑄造圖紙。

這東西在暗衛之中絕對是最高機密,但是對於自己女婿朱清江沒什麽好隱瞞的,從儲物空間內又抽出來一枚玉簡遞給武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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