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就是霸道

關燈
朱清江還能沈住氣,朱宏可不行。為了這事情跟父親大吵了一架。若論起感情來,他跟武羅無疑是最惺惺相惜的。

朱宏摔門而去,朱清江也是煩惱無比。最後還是大哥朱雄穩重,私下裏勸說朱宏,跟他道出了父親的苦衷。朱宏也只是一時義憤,冷靜下來自然也明白老父肩上擔子沈重並不容易,雖然沒有去跟父親道歉,可見了面也乖乖行禮問好,總算是讓朱清江心中好受一些。

但是壞消息還是一個接一個地傳來,星羅海上漸漸出現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暗衛控制星羅海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有心人南面懷疑。朱清江和鄭星魂最近都在暗中布置,想不走漏消息是不可能的。

終於,他們找到了塔山島。

為了不引人矚目,鎮守塔山島的是一位暗衛百戶,只帶了二十名人手。這名百戶報告,最近不斷有人在塔山島周圍出現,身份可疑,而且來歷不同,分屬各個勢力。

朱清江連忙給自己關系好的幾個門派通了消息,沒有明說,但是隱晦地點出了塔山島,第二天果然周圍的人少了一些,可依舊有些人不肯離去。

最近這幾天的報告送過來,看的朱清江更加惱火:這些人已經按捺不住,有硬闖塔山島的趨勢了。

朱清江放下情報,苦惱地敲了敲自己的眉心。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心頭也是一團亂麻。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一陣吵鬧聲,接著就聽見有人急忙說:“小姐,您可不能進去啊!老爺吩咐了,誰都不準打擾……”

“哐!”書房門已經被推開,朱瑾臉色蒼白站在門口:“爹爹,是真的嗎!”幾名無奈的下人站在一邊,為難地看著朱清江。

朱大長老一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幾名下人出去,反手把門帶上。

“你都知道了……”

朱瑾如遭雷噬,身體一陣搖晃,玉手一把扣住一旁的屏風,捏的指節發白,才沒有摔倒下去。

“您、為什麽不告訴我……”朱瑾眼中霧氣一片,哽咽著問道。

朱清江一向最疼這個小女兒,看他如今心如死灰的模樣,心疼無比,硬著頭皮道:“只是失去了聯絡,未必就……”

他還沒說完,朱瑾就猛地一把抹掉了眼淚,瞪著鳳眼道:“爹爹,繞梁金刀借我。”

“你要幹什麽?”朱清江警惕。

“不借算了!”朱瑾一頓足轉身走了。朱清江覺得不妙,追逐去一看,朱瑾已經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北方去了。

朱清江氣的頓足大叫:“瑾兒,你給我回來,為父自有主張,絕不會讓他白死的……”

朱瑾在空中聽也不聽:“我不信!我不管,我要殺上太陰山,讓鄭星魂把那個易龍交出來,為我夫償命!”

朱清江急了:“胡鬧!太陰山是什麽地方,也是你能亂闖的!”

朱瑾已經不見了蹤影。朱清江都來不及生氣了,萬一朱瑾真的闖上太陰山,以鄭星魂的性子,豈能饒了她?

朱雄快步而來:“爹,怎麽了?”

朱清江:“快去把你妹妹給我追回來,她要去太陰山找鄭星魂算賬……”朱雄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安慰老爹了,一頓足騰空而起,甩下來一句:“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妹子抓回來!”

朱清江稍稍放心,這才一拍腦袋:“我真是老糊塗了,怎麽忘了這個……”

他急急忙忙回去書房,很快一道命令便通過秘密渠道,發往中州各地的暗衛據點。

第二天中午,就有人發現了朱瑾的行蹤,朱雄趕過去,好說歹說,朱瑾就是不聽。她性子過於強硬,這一輩子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武羅死了,她也不想活了,一門心思要去太陰山拼命,不管能不能殺破太陰山,只要能宰了那個易龍就行。

武羅絕對不會想到,他以為不會有事的朱瑾,要去跟易龍拼命差點出事;他以為會很難過的谷牧青,卻安靜的呆在家中。

朱瑾是被大哥朱雄抓回來的,朱清江不好意思去見女兒,故意發了一通脾氣,喝令朱雄將朱瑾關了起來。

朱瑾在房間裏把一切能砸得東西全砸了,不吃不喝,朱雄在外面看著心疼,卻也無能為力,暗暗搖頭嘆氣。

谷牧青第一次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肝腸寸斷,可是很快她就燃起了一線希望。為什麽?因為她知道武羅的真實身份。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照樣能夠奪舍重生。這一次絕不會這輕易就死了。這個信念支撐著她,她也不管這個推斷是不是正確,有幾分把握,就是迷信的認為:他沒有死。

他一定不會死!

就這樣,谷牧青在近乎自欺欺人的信念支撐下,挺過了兩個多月,忽然想起來:自己相信武羅沒死,朱瑾可不一定啊!她“好心好意”,找了個人去通知朱瑾,否則主角還被蒙在鼓裏呢。

……

太陰山掌教鄭星魂比朱清江早一步知道武羅沒死。

那無名山谷之中的空間陣法,對於太陰山極為重要。鄭星魂每天都要和蒼九魄用傳音陣法同通一次話,詳細了解陣法的情況。

結果最關鍵的一天——陣法啟動的那一天,他用傳音陣法聯系蒼九魄,大長老沒有回應。鄭星魂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派人前去查看,結果帶回來了一枚玉髓。

玉髓就是很普通的那種,只不過裏面有一道影像陣法。鄭星魂的臉色陰沈可怕,如同六月裏暴雨將至之前的天空。

他手指一動,一道靈力輸入其中。

“唰!”

陣法中射出一道光束,無聲無息地播放著一段錄影。

影像中,武羅深深一眼望來,隨後高高舉起一柄利劍,堂堂太陰山大長老,跪在地上,如同一名囚犯一般,被他斬首。

這絕對是一種屈辱的死法,而武羅那一眼,更是對整個太陰山的挑釁!

武羅將影像控制得很好,只到蒼九魄被斬首的那一瞬間,後面“封神榜”收服“太上劍咒”的那一段並沒有攝錄進去。

“嘭!”鄭星魂一把將玉粹拍的粉碎,以往溫文爾雅的面孔一片猙獰,平常散發著絲絲星光的雙眸中,盡是可怕的火焰!

“武羅!你死定了,就算是朱清江那個老鬼用盡一切手段保護你,你也死定了!我太陰山掌教,用列祖列宗的英靈發誓,你死定了!”

“來人,解開鎮元谷九帝封印,請出六相火雲殺陣車,本座要親自領教一下終南山大長老的手段!”

……

塔山島上,武羅還在沈睡之中。巫力種子自從他昏迷之後,就開始自動運轉,暗金巫力彌漫全身,慢慢恢覆著他的身體。

只不過暗金巫力實在太過霸道,不太適合用來恢覆身體,因此武羅覆原的速度並不快。

武羅所在的房間無窗,只有一道石門。屋內黑暗,門外卻有一人把守。

那人穿著一身暗衛制服,等級不高。不過一臉的精幹之色,能夠入選暗衛,都不是簡單角色。

忽然前方有兩人走來,那衛士立刻抱拳作禮:“劉大人!”

暗衛百戶劉天威點了點頭,指著那衛士身後的石門:“打開。”衛士雙手抱住石門輕輕一擡,那巨大的石門悄無聲息的被搬到了一邊去。

劉天威對自己帶來的那名暗衛道:“孫七,你進去看看,到底這人是不是武羅姑爺。”孫七點點頭走進去,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都沒出來。劉天威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到底如何?”

孫七無奈道:“大人,當日我也只是遠遠地看了姑爺一眼,實在記不清了……”劉天威惱火,連連擺手:“出來出來!”

孫七灰溜溜地出來,小心翼翼地跟在劉天威後面走了。劉天威背著手低著頭,心情煩悶。這陣子對他來說實在不好過,這塔山島上到底有什麽實際上他也不知道,不過前一陣子朱妍統領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塔山島下的一個石室內——劉天威之前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石室的存在。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周圍的閑人也越來越多。要是以前,劉天威把暗衛的身份一亮,這些人還不哭爹喊娘的全都跑了,可是這一回,明顯有人在背後撐腰,一群下三濫的門派,居然也敢跳出來的對暗衛說三道四。這兩天更是過分,居然有硬闖塔山島的意圖。

昨天那幫人就和他帶領的暗衛對上了,吵嚷著差點動起手了。就在這時候,遠處有人高喊一聲“暗衛聽令,武羅在此”。劉天威當然知道武羅是誰,他不知道武羅“死”在了空間通道內,納悶武羅姑爺怎麽會在這兒?

不管真假,先就回來再說。

可是人弄回來了,這真假又成了個麻煩事。他劉天威怎麽知道這不是有人故意冒充武羅,混上塔山島?

因此只能派人先看守起來。本以為手下有個孫七,之前隨朱宏星羅海行動,剿滅荒海夜魔團夥的時候曾經見過武羅,能夠認出來,可是孫七也記不得了。

滿腔希望化為失望,劉天威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

兩人正走著呢,前面忽然一道遁光,筆直地從天空中落到兩人面前,遁光中的那人咕嚕跪下來:“劉大人,那幫家夥又來了!這回看來不妙,要打起來了……”

劉天威臉色一變,要真打起來,他們暗衛肯定吃虧,島上算上他一共只有二十一人。

“走,快去看看。”

其實塔山島守不守對於朱清江來說無所謂,那石室極為隱秘不說,就算被發現了,沒有武羅手中的戒指,誰也不知道那石室的另外一頭通向東土。所以朱妍回來之後,勸他加強塔山島的戒備,焦頭爛額的朱清江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對劉天威而言就不一樣了,上面交代下來,讓他守著塔山島,便是二十一人全部戰死,他也要堅守下去。

領著兩名手下,劉天威飛快地趕到了沖突地點。果然還是昨天那幫人,為首的乃是一名道境丹胎境界的高手,滿臉鋼針一般的茂密胡須。

道境分為四個等級:養元、丹胎、丹成、丹騰。

劉天威也只是堪堪邁入了養元的境界,比起眼前這名虬髯大漢,差距不小。打過幾次交道,劉天威對這些人也熟悉了。

虬髯大漢名叫白昆山,乃是一個三流門派“清崖派”的掌教。以白昆山的實力,在這等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做掌教實在有些屈才,不過劉天威當然明白其中的門道:這白昆山,顯然某些大派培養出來得好手,安插在清崖派而已。

某些事情不方便直接出面的,就好比現在,就會派這些人出馬。白昆山代表清崖派,若是出了什麽事情,背後的那些勢力也能一推三二五,全當不知道。

白昆山長得兇惡,也生了一副大嗓門,此時便是他在高聲吵叫著:“快快閃開,不然白老爺可就要動手了。別以為你們是暗衛老子就不敢揍你們,別人怕你們暗衛,我們清崖派可不怕!”

白昆山身後站著七八十人,都是一些小門派的,可是實力都不弱。論其平均實力,自然是暗衛這邊占優,可是整體實力當然是白昆山他們更強。

劉天威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前去怒聲道:“白昆山,你還鬧什麽?昨天都跟你說得清楚了,暗衛在此辦案,再敢胡鬧,定叫你們清崖派山門不保!”

……

武羅緩緩睜開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感覺還是有些虛弱,找出一粒靈丹來服下去,運氣九轉,身上漸漸有了些力氣。

屋子裏黑暗,武羅豎起耳朵聽聽,門外那個衛士有些不安的來回走動。

武羅朗聲道:“門外是哪位兄弟?”

那名暗衛倒也是實誠,不惜力氣,將巨大的石門又搬開:“你醒了?”

武羅坐起來點點頭:“這裏是塔山島?”他起身就要往外走,那名衛士哪敢讓他出去,趕緊攔在門口,有些為難的幹笑一聲:“這個,我們都沒見過武羅姑爺……”

武羅一拍腦袋,隨手將自己的暗衛腰牌找了出來:“喏,這個應該能證明我的身份。”腰牌上註明了姓名和“甲等正衛”的身份,比衛士的等級還高。這名衛士一看之下大喜:“哈哈!果然是姑爺。您來得正好,快走,我怕劉大人他們吃虧……”說著就把武羅拉出去。

武羅奇怪:“什麽事這麽著急?”

“我剛才聽見他們說白昆山那幫混蛋又來了,他們人多勢眾,劉大人身邊只有十九個人,恐怕要吃虧,不過現在有姑爺您在,肯定沒問題。”

衛士一邊走一邊大致武羅說了一下。他知道的事情實在有限,但是將事情一說,武羅也就猜了個大概,看來消息已經走漏了,不少勢力派人前來試探。

……

“喲呵!”白昆山一聲冷笑:“這位大人可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氣啊!行,你既然這麽說了,這塔山島,白老爺今天還就闖一闖了!看你們能把老子怎麽樣!”

周圍的人也一起喝道:“就是,闖了闖了!這塔山島又不是你們暗衛的屬地,憑什麽你們就霸占著不讓人進去?暗衛怎麽了,暗衛就這麽霸道?”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們能攔住我們這麽多人!”

劉天威忍氣吞聲,要不是實在沒有把握,依他暗衛百戶的作風,早就上去大耳刮子抽他們了,他正要說話,忽然一旁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我們暗衛就是這麽霸道,怎麽樣?”

一朵白雲悠悠落下,那衛士先跳下來,還擔心劉天威不敢確定武羅的身份,故意一回身殷勤對武羅道:“姑爺您小心點,下面石頭多。”

劉天威瞅了那衛士一眼,後者不著痕跡的一點頭,劉天威就明白了。

這可是朱清江大人最疼愛的小女兒未來的夫君,他一個百戶,一般情況下是想巴結都沒有機會,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劉天威一溜小跑上前:“姑爺您醒了,身子養好了?”

武羅一笑:“沒事了。”

白昆山一聲冷笑:“姑爺?你是誰的姑爺?口氣比這個姓劉的還大啊!暗衛什麽時候這麽不可一世了!”

武羅掃了他一眼:“我們暗衛不可一世很多年了,你要是不服氣,可以過來試試看。”

武羅的本事如何,暗衛系統裏也有密報,劉天威雖然級別不夠,看不到那些密報,但是總聽直屬的上司千戶說過。

雖然那些密報當中,武羅的戰力還停留在當年他在中州時候的情況,但那也不是白昆山能夠抵擋的啊!

白昆山眉毛一揚:“好,白老爺今天就是來領教的,我倒要看看,你們暗衛的本事,是不是像你們自己吹噓的那麽大!”

劉天威察言觀色,知道這白昆山多半是自己找打。這是姑爺露臉的機會,他不敢阻攔,唯一有些擔心:“姑爺,您的身體沒事吧?”

武羅一擺手:“放心。”

白昆跨上一步,大大咧咧的叉腿一站:“你境界不如我,我讓你三招……”

“不用讓,你要是真的讓了,戰鬥就結束了。”武羅混不在意,氣的白昆山一聲大叫:“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刀!”

白昆山把手往身後的海面上一指,只見塔山島外的海面下,一道巨大的黑影迅速地浮了起來,轟然一聲巨響,海水四處潑灑,一頭魚形巨刀一躍而出。

巨刀通體黝黑,長九丈,寬三丈,刀柄上刻滿了一道道的魚鱗,吞口乃是一頭深海巨獸,張開利齒森森的大口,一柄帶著三道猩紅血槽的巨大刀身,從巨口之中吐出來。

巨刀出現,白昆山手指一劃,直指武羅:“殺!”

黑色巨刀“嗚”的一聲悶響,帶著一股淩厲罡風,破空斬向武羅。

這巨刀一出,聲勢驚人,白昆山周圍的眾人齊聲喝彩。劉天威也不由得有些不安:這白昆山比一般的道境丹胎境界的修士還要強些,不知道姑爺到底行不行?

白昆山面有得色,黑色巨刀眨眼到了武羅頭頂,武羅知道這等境界的對手,根本激不起神劍天醒的戰鬥欲望,也就不去白費唇舌說動神劍天醒了。把手一擡,暗金巫力洶湧而出。

一股暗金色的光流纏住了黑色巨刀,盡管顏色相近,但是暗金巫力明顯更加深刻。其中的罡風力量兇悍無比,白昆山的黑色巨刀也是三品下法寶,著實不凡,可是畢竟沒有添加畏風鐵。

罡風力量一催,黑色巨刀就好像熱風中的冰刀一樣迅速的融化了。

頃刻之間,白昆山的本命法寶變成了一片鐵灰,白昆山面如紙色,忍了好幾次,還是沒能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他身後近百人,目瞪口呆鴉雀無聲,怎麽也想不到武羅真的如此霸道!

若是武羅仗著什麽神兵,一擊將黑色巨刀斬斷,眾人都不會這麽吃驚。可是剛才那是什麽力量?一招之間,生生將一件三品下的法寶腐蝕的無影無蹤!

這威力太可怕了,這些修士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恐懼。

武羅五指一扣,收了暗金巫力。上前一步,單單看著白昆山:“我們暗衛,就是這麽霸道。這塔山島,我們占了,馬上給我滾!”

……

朱清江有個古怪的愛好,一邊品茶一邊喝酒。

他不需要下酒菜,有茶就行,有時候喝著酒,嚼兩片茶葉也覺得有滋有味。一般心緒不寧的時候,他就會自己一個人坐在花園的竹亭中,對著外面荷塘的曉風殘月,擺開了自己的一套器具,左手邊是酒,右手邊是茶。

酒器粗獷,多用金鐵;茶器細膩,多為玉瓷。

一個人靜下心來,品嘗一番滋味,細細地想一下今後要如何去做。

這個事情,理性上來講,還是應該和鄭星魂合作的。朱清江雖然不知道鄭星魂為什麽暗示易龍對武羅下手,但是鄭星魂在修真界中,想來是以謀定後動、計算無遺著稱,因為精研陣法的人,思維縝密,瞻前顧後。

鄭星魂敢這麽做,就說明他極有可能留了後手,沒有武羅也能進入東土——多半是易龍盜竊了武羅的那枚戒指。

忍下這事情,和鄭星魂合作,東土大量資源輸入中州,不出百年,終南山和太陰山就會從九大天門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中州最強大的門派。

而整個中州的實力,也會穩穩壓過南荒,到時候揮軍南下,剿滅魔道,成就絕世功績。

看上去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誘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