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陰極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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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枝葉都是墨綠色,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可是蒲公英一樣的枝頭上,籠罩著一層層薄紗般的靈光。一股玄奧的感覺讓武羅第一眼就斷定,這就是還魂草!

他大喜,連忙要飛下去摘取,卻被身後的戰神真像大聲攔住:“大人且慢!”

“那石井其實乃是陰極之眼,孕育著一塊鬼靈玉圭,奇寒無比,萬萬不可靠近!”

武羅渾身一陣:“陰極之眼、鬼靈玉圭?!”

“正是,老主人當年便是發現了這裏的陰極之眼才……”戰神真像後面絮絮叨叨地說了什麽,武羅就再也沒有聽見了。他的全部註意力,都被這“陰極之眼、鬼靈玉圭”吸引了。

天地至寶、真正的天地至寶啊!

一般的修士可能連陰極之眼、鬼靈玉圭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那是因為他們的級別不夠,這等大名不會入他們之耳。

可是武羅很明白這東西的分量,天地萬物不脫陰陽,兩儀乃是這個世界的最基本法則,優先級猶在五行之上。

既然如此,這個世界之中自然就會有陰極、陽極出現,陰極多出現在地脈陰河之中,陽極躲在地心火脈之中。

不過出現的幾率極小,武羅沒想到這裏居然會有一處陰極之眼。想必戰神真像的老主人,便是發現了陰極之眼,才會將這裏布置成這個樣子,並且還安排下了戰神真像看護。

那個時候鬼靈玉圭肯定是還沒有成行的,因為這等天地至寶,就算是在洪荒時期也是會讓大能們搶破頭的。

武羅好生興奮了一陣子,回過神來立刻問道:“戰神,你能采取這株還魂草嗎?”

戰神真像道:“末將在這陰極之眼上端坐數萬年,早已經適應了極寒,當然是沒有問題的。”

“那好,你幫我采來。”

戰神真像道了聲“遵命”,一擡手湖水之中飛起一道石雕鎖鏈,落進了陰極之眼中一撈,那株還魂草便飛了出來。

而那鎖鏈則啪的一聲被凍得炸碎。

武羅接住了還魂草,還有些不敢相信,還魂草就這麽輕易到手了?端詳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收回了“天府之國”當中。

站在井口朝下一望,只見那黝黑的水面下,一枚墨綠色的玉圭浮浮沈沈,一股熟悉的冰寒感覺湧上來,直入武羅體內。

武羅一楞:這種冰寒的能量正是之前他在年輪墓地旁修煉九龍吞日大法,莫名其妙的鉆進自己身體內,助自己提升境界,將龍湖化為龍宮的那中能量!

原來如此。

武羅微微一笑,果然機緣難測啊!

他哈哈一笑:“戰神,我先鳩占鵲巢,借你的地界一用。”

戰神真像甕聲甕氣道:“大人何須客氣。”

武羅盤膝坐下來,九龍吞日大法展開,身體瘋狂吞噬著鬼靈玉圭散發出來那冰寒能量,這可是來自己陰極之眼的純粹能量,等級比那些陰力高處不知多少倍,而且十分精純,納入體內就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這一番打坐,武羅將明堂宮中的龍宮擴大了十倍,達到了三十畝的面積,稍微有些宮殿的模樣了。

靈龍同樣受益不淺,身體一口氣長到了丈二長短,渾身寒氣森森,就連口中那枚陰氣妖文靈符也纏繞著一層淡藍色的冷火。

武羅睜開眼來,十分滿意,最近境界提升極快,這一番修煉,借助鬼靈玉圭的幫助,竟然已經達到了龍宮初期的巔峰,感覺似乎隨時可能邁過初期的門檻,進入龍宮中期的境界了!

果然是天地至寶啊!

武羅看了那陰極之眼中的鬼靈玉圭一樣,戀戀不舍得收回目光。這東西是好,可惜武羅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收取,便是戰神真像助他收取了,他也無法帶在身邊——只要一接觸,肯定會被凍成一尊冰雕。

“戰神。”

“末將在!”

武羅飛起來:“好生看管此地。我離開之後,便暫時將這裏封了,擅入者,殺無赦!”

“遵命!”

武羅不缺決斷,陰極之眼、鬼靈玉圭,乃是天地至寶,幹系重大。這戰神真像實力強大,外面還有年輪墓地,守住此地不成問題。

他心中掛念著顏芷薇和朱妍,不敢再多耽擱,又交代了戰神真像幾句,就讓戰神真像送他出去了。

戰神真像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武羅感覺到自己的神劍天醒和這埋骨之地有了某種奇妙的聯系。可以用神劍天醒直接和戰神真像聯系。

有了這手段,他就可以通過神劍天醒,在需要的時候,直接召喚那二十名強大戰士了。

……

阮射日苦著臉站在六面石碑外圍,石碑中央的那口石井之中,一層層的光芒湧起,好像水浪一般,緊接著就看到一個人在光浪之中被擡升出來。

“武羅!”

阮射日驚呼一聲。

武羅從石井中走出來,四處一看,不由得眉頭一皺。阮射日擺手道:“可不是我叫他們來的,他們在百草仙田什麽也沒找到自己跑過來的。”

武羅沒說什麽,掃了石碑外面七名大祭司一眼,又往外看看,十株巨大的鬼海夔木外,八大神冢的戰士密密麻麻地圍成了一圈,而火獅駝等人,則被挾持在中央,也不知被使用了什麽禁制手段,他們看到武羅,明顯十分焦急,卻不能動彈也不得說話。

武羅的臉色便有些陰沈:“這是八大神冢的待客之道?”

阮射日默然不語。他被武羅接連打擊了數次,在武羅面前已經完全沒有大祭司的氣勢了。

蒯淙有些惱火地瞪著武羅,上回武羅狠狠削了青月神冢的面子,可惜後來武羅被青丘的人接走,蒯淙不敢發作,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裏又遇上了。

他上前一步:“武羅,不必說那麽多了,還魂草可是在這裏?你拿到了嗎?”

武羅一揮手:“換個人來和我說話,我不與背信棄義的小人多談。”

“你!”蒯淙大怒,武羅毫不示弱,雙目一瞪,怒火喝道:“蒯淙,我知道蒯剛已經死了,否則你們青月神冢和我之間的恩怨,絕沒有這麽輕易了結。你若是在不知進退,莫怪我真的不講情面!”

蒯淙大怒,卻又吃不準青丘和武羅的關系究竟如何。他身負一座神冢的命運,自然不會像楞頭青一樣輕易這麽跟武羅頂上。他狠狠瞪了武羅一眼,惱火道:“你們誰來問他?本座不管了!”

武羅倒不是嚇唬他,就算是不借助青丘九尾狐的力量,武羅現在可是能夠調動二十名實力不下於阮射日的強者!別說是青月神冢了,就算是八大神冢聯合起來,武羅也有正面硬撼的實力。

況且他最近境界飛升兩級,單人對戰,已經不懼蒯淙,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阮射日默不作聲,剩餘的大祭司之間,互相看了一眼,默契之下,一名須發銀白的老者咳嗽一聲邁步走了出來。

這位老者要持重的多,隔著六面石碑的六合青龍大陣,朝著武羅微微一拱手:“這位想必就是東土最近聲名鵲起的武羅閣下了,老漢宗日神冢大祭司溫昭和。”

老人家對他客客氣氣,武羅自然禮敬相對:“老丈好。”

溫昭和微笑:“小兄弟,我們這麽多人趕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還魂草嗎?你若是取了,不放大大方方拿出來,大家商量一下,總有個解決辦法,同為妖族,實在沒必要弄得刀兵相見。”

老人家朝後面揮了揮手:“將那些人放了吧!”

有幾名大祭司猶豫:“溫老……”

溫昭和擺手:“那些人無關緊要,也不要連累他們了。”

幾名大祭司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一揮手,扣押火獅駝等人的戰士,想必就是他的手下,立時便將人放了。

火獅駝等人擔心武羅,卻是不肯走,跟八大神冢的人吵嚷了幾句,居然留下來繼續看著。

武羅暗暗點頭,這些家夥還算是有點良心。

溫昭和依舊是笑呵呵地看著武羅:“小兄弟,我們算是有誠意吧?”

武羅看了他一眼,直言道:“還魂草我取了,沒得商量。”

“臭小子你太霸道了吧!”蒯淙又忍不住了,除了他之外,還有數名大祭司也是臉色一變,冷哼一聲。

溫昭和眉頭一皺,正要說話,武羅卻很幹脆的打斷他:“還魂草我有用處,勢必不能讓出,諸位有什麽問題,去找那青丘之人說吧!”

溫昭和臉色微變,慎重道:“阮射日大祭司之前也曾說過,小兄弟身懷青丘信物。只是這還魂草事關重大,小兄弟若是方便,可否取出那信物給我們看一看?”

武羅被顏老陰了一把,正愁沒機會報覆,眼前機會就來了,他豪爽之極,拿出那枚扳指高高舉起:“誰若不信的,就都過來看看。”

除了阮射日之外,其餘七位大祭司一起圍了上來。

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妖族戰士,眼光毒辣,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東西的確確乃是青丘信物。

在妖族大聖之中,九尾狐一族很少將信物賜給旁人,這枚玉扳指正說明了武羅和青丘關系匪淺。

……

大祭司們臉色都有些難看,勢必不能得罪青丘,可是大家辛苦忙碌一場,掃蕩百草仙田、殺入年輪墓地,死傷慘重,難道就這麽算了?

蒯淙反倒是臉色好看許多。他堂堂青月神冢,之前居然被武羅在家門口破口大罵一番,這事兒傳遍了整個東土。現在武羅乃是青丘的人,這等身份,隨便站在八大神冢哪一個家門口大罵,也沒人敢還口。自然就不是他青月神冢丟面子了,這事情理所應當啊!

武羅看著眾人,嘿嘿賊笑一下:“諸位也不必失落,青丘一族取了還魂草,自然會補償諸位。諸位不妨前往請求拜見,顏老事前已經與我說過,絕對會讓大家滿意,想必所得不會比還魂草差。”

“當真?!”溫昭和本已經失望,聽他這麽一說大喜過望。

武羅又舉起那枚扳指:“你們說,當真不當真?”

“哈哈哈!”溫昭和爽朗大笑:“我老漢就說嘛!大聖怎會占我們的便宜。”

事實上若不是真有需要,妖族大聖一般都很超然,絕不會跟神冢搶奪什麽寶物,他們數萬年的祭奠,能讓他們看上眼的東西也真是不多了。

武羅心中暗笑,你個為老不尊的家夥,還陰我一把,這回賠死你!

還魂草的確難得,八大神冢,每一家都要不遜於還魂草的賠償,再加上那些小神冢也要分一些好處,顏老就算富可敵國,這下子也夠他肉痛的了。

溫昭和拱手一拜:“如此,我等先謝過大聖了。”

其餘七名大祭司也跟著下拜。阮射日心中古怪,不是個滋味。

武羅穿過了流光,從六合青龍大陣之中出來,也朝眾人一拱手:“小子還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玉縱蟲飛起,武羅正要躡空而走,忽然從一旁的山林之中響起一個洪鐘般的聲音:“且慢,留下還魂草再說!”

武羅就當沒聽見,玉縱蟲神光閃爍,就要加速而去,卻不料周圍山林之中忽然升起一道環形光幕,巨大無比,籠罩天地,將整個年輪墓地徹底封鎖起來。

武羅臉色微變,高聲喝道:“不管你是誰,可要想清楚了。我代表的乃是青丘。”

“青丘又能如何……”

那聲音還未說完,武羅便厲聲打斷:“蠢貨,再看看我的腳下!”

武羅尚未能夠完全發動玉縱蟲,這件異寶暫時還是托在他的足下。

暗中之人沒了聲息,片刻之後,可是那光幕並沒有撤消。武羅暗中一嘆,看來這一戰是不可避免了。

果然,那聲音咬著牙道:“還魂草對我鐵家至關重要,便是青丘和怒龍島聯手,我等也不能退讓。閣下請說個價錢,只要我們鐵家能拿得出來,絕不皺一下眉頭。”

“怒龍島!”

“鐵家……妖族大聖深淵血鱷鐵橫江!”

“那少年腳下的異寶之上,似乎有怒龍島洪破海大聖的標記……”

十株鬼海夔木外,那些普通戰士雲裏霧裏,完全不明白武羅和暗中那人在說些什麽。但是樹林內的八大祭司卻明白,一個個驚得臉色蒼白。

還好剛才沒有跟武羅動手,沒想到人家的來頭這麽大!除了青丘,居然還有怒龍島的背景。

而這一次尋找還魂草,居然連鐵橫江也驚動了,三位妖族大聖都想得到還魂草,這到底是怎麽了?

阮射日心裏舒服不少,原來這家夥還有怒龍島的背景,怒龍島洪破海大聖若論戰力,在妖族大聖之中絕對排名前三,這小子這麽能打,倒是能解釋了。

他之前連連被打擊,也終於能找到一個安撫自己的借口了。

蒯淙的臉色卻古怪起來,心裏面不住咒罵:這小子扮豬吃老虎啊!太不是東西了,你說你這麽大來頭,當初在火巖谷跟我裝什麽裝?老子當時一副高手姿態,折節下交,跟你喝茶,現在想來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武羅“來頭”太大,蒯淙剛才還有點怨氣,再被怒龍島這尊大聖一壓,那點怨氣也像個屁一樣哧溜一聲洩了。

現在只剩下腹誹了,再回想一下火巖谷崖頂上,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就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一般可笑,越發覺得武羅這家夥可恨,分明是在捉弄自己啊!

幸虧當時他在青月神冢門口大罵,自己因故不能出戰,不然的話,只怕這會兒青月神冢已經不存在了吧?

蒯淙下的一個哆嗦,一連串的誤會之下,武羅在蒯淙的心目中,成了一個陰險狡猾的家夥,被打上了“絕對危險”的標簽。蒯淙暗暗決定,以後千萬別跟這家夥有什麽瓜葛,就算是有,也一定要好生敬這,不求您老人家照顧我,您老人家別陰我就成了。跟你玩不起啊!

武羅不願動手,畢竟鐵橫江乃是妖族大聖之一,便是排名稍遜顏老和洪破海,那也是活了幾萬年的超級老怪物,對付武羅小菜一碟。

況且這事情自己本來就很冤枉,再因此樹一員強敵,武羅就覺得太得不償失了。

他這邊為難,暗中鐵家的人也不好過。

一座山峰之下,兩名老者陪著一名少年,一名老者手中,托著一只玉匣,玉匣之中放出絲絲精光,垂入地下。

便是這些精光,透過地面升騰而起,化作光幕封鎖住了整個年輪墓地。

而那少年,則是大感為難:“金叔,您他要是不答應可怎麽辦啊……”

鐵橫江深淵血鱷一族戰力強大,而且狂妄,可是不代表他們就蠢笨。鐵家對付青丘或者是怒龍島任何一家都有些吃力,更別說一次對付兩個。

這其中,九尾狐神術東土無雙,七首蛟龍戰力天下無敵。兩者都是克制深淵鐵鱷的。

可是最近鐵家發生了一些變故,這還魂草又是志在必得。

鐵橫江也是大意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別的大聖來搶奪還魂草,他只派了自己的一名嫡孫前來。

有點鍛煉的意味。

除此之外,為了穩妥,又拍了兩名實力不俗的老仆追隨。

他以為憑借自己妖族大聖的名頭,八大神冢哪敢不從?還不是一報名號,就乖乖將還魂草雙手奉上。兩名老仆也帶著不少珍寶,足以補償八大神冢。

結果遇上武羅,鐵橫江的嫡孫名叫鐵師瀾,也幾百歲的年紀了,可是自小就被呵護,沒經過什麽風雨,更別說做出跟青丘和怒龍島同時開戰這種重大決定了。

——鐵師瀾很清楚,一旦武力攔下武羅,就等於跟兩大妖族大聖宣戰!

所以,鐵師瀾焦急無比,開出了條件之後坐立不安,不住的詢問身邊的老者,老者也是無奈,本以為很輕松的一趟差事,沒料到會成了這個局面。

武羅很明白,不管鐵家搶了還魂草之後,顏老和洪破海怎麽報覆,自己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無論如何要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還魂草事關顏芷薇和朱妍,武羅凝重搖頭:“不管鐵家出多少錢,還魂草不賣!”

暗中那個聲音許久沒有回話。

“金叔……”鐵師瀾額頭上冷汗直冒,咬緊了牙關。

兩名老者也是倍感壓力,“金叔”眼神連連閃爍,終於還是道:“少爺,這決定,只有您能下啊!”

鐵師瀾怔了一下,片刻之後卻是兩眼血紅,咬牙道:“還魂草是鐵家的,那小子饒他一命!”

還魂草事關重大,不能不搶,但是留下武羅一命,沒有將事情做絕,日後還有緩和的餘地。

金叔暗暗點頭,少爺處置未必算最好,但是起碼還算穩妥,第一次能有如此表現已經不錯了。

金叔看了一眼手捧玉匣的那名老者,隨口問道:“鬼九,是你出手還是我?”

雖然忌憚九尾狐和七首蛟龍,但是並不代表金叔和鬼九兩位老仆就會很看重武羅。相反他們不認為武羅會成為他們搶奪還魂草的阻礙。因此他才問這麽一句,兩人誰出手都一樣,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家夥,必定是隨手拿下。

鬼九同樣不在乎,他們是鐵家的忠仆,數千年跟隨鐵家,當年一條老命也是鐵家救下來的。不管面對什麽樣的敵人,既然少爺已經做出了決定,他都會坦然面對。

是以,鬼九撇嘴道:“老頭子我已經出手一次了,你不能偷懶,這小子交給你了。少爺,我陪你先走,金魁,給你三十個呼吸的時間,夠充裕了吧?收拾這麽一個小家夥不成問題吧?”

鐵師瀾可沒這麽輕松,剛才他的決定,很可能會給鐵家帶來滅頂之災,但是他並不後悔,只是心中依舊緊張罷了。

鬼九拽著鐵師瀾往後去,金魁看出來鬼九故意說笑,想要沖淡少爺的緊張情緒,也配合著笑罵道:“你個老雜毛,看不起我怎地?這麽一個小家夥,還用三十個呼吸?你等著,是個呼吸要是不能解決他,姓金的以後跟你姓!”

鬼九嘿嘿一笑:“別,我可沒你這麽大的兒子!”

“老雜毛快滾!看金某的手段!”

武羅將玉縱蟲收了——既然話不投機,也不必多說,走不了就戰一場,又能如何!

那光幕之上,忽然泛起一圈漣漪,緊接著一道身影便從漣漪之中飛速而來,人還未到,一股逼人的氣勢已經撲面而來,陣陣勁風割面,好似利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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