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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神秘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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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實在不明白自己又怎麽得罪這位大姨子了,嘀咕著交了錢拿著兩個人偶追了上來。

此時正在大街上,不好多說,武羅想了一下也懶得多問了,反正回去之後分道揚鑣,你怎麽看我也無所謂了。

歸元妖市的西南角有一座著名的拍賣場,這裏的檔次可不是落日荒原妖市能比的,這座拍賣所,將茶樓和拍賣場結合起來。

三層的茶樓下正對著拍賣場,一目了然,還有種居高臨下的大爺感覺,在這裏坐著,喝著茶,小風吹著,舉著牌子,花錢也覺得倍兒清爽。

武羅帶著朱妍找到了那座茶樓,上去之後發現沒幾個人,武羅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朱妍很沒有自覺地跟著也要坐。武羅咳嗽一聲,拿眼睛一瞪她。

朱妍看看周圍,都是主人坐著,仆役們各自在一旁伺候。朱妍現在的身份是武羅的“隨從”,事實上旁人看來更像是侍女,還是貼身的那種。這一坐下來豈不是壞了規矩?

盡管妖族對於禮數什麽的講究不是那麽多,可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不分尊卑啊!

朱妍原本沒覺得有什麽,利落地站起來,卻看見武羅眼裏藏著一絲捉弄的小得意,氣的一陣咬牙切齒:這臭小子分明是在報覆自己剛才給他甩臉子啊!你是男人哎!這麽小氣!

朱妍氣哼哼地站在武羅身後,一雙眼睛能殺人,寒光在武羅的背上戳啊戳,怨念無限。

武羅悠哉悠哉的一敲桌子:“店家,上茶。”

這裏的茶博士也是個伶俐的妖族,伶俐的人往往話多。武羅一句他能說三句,武羅不留痕跡的就把整個歸元妖市的情況打聽的差不多了。

他這才明白,難怪蒯淙堂堂青月神冢大祭司,請自己喝口茶還那麽大張旗鼓,原來在東土,茶葉都生長在險惡之地,不是寒風如刀的絕峰之頂,就是有兇獸霸占的兇險之地,喝茶,乃是貨真價實的上層妖族的享受。

否則,這拍賣場的主人,也不會將茶樓和拍賣場結合起來。

不過武羅顯然高估了東土所謂的“上層妖族”的素質,這樣一個粗豪的種族,便是上層人物,也不會文雅到哪裏去。好似蒯淙那樣的,舉止倒是文雅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子殺戮氣息。

武羅這邊點了最貴的茶,上來了呷一口,勉強下咽而已,比起蒯淙的差得太遠。武羅心中一動,自己從中州販茶葉過來也是個好營生啊!

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終究是南荒帝君,不是中州第一二道販子;拍賣會抽冷子買些東西也就罷了,真個讓他去幹倒買倒賣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他這邊剛放下茶杯,就聽見樓梯上咚咚咚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人還沒上來,便叫喊起來:“呔,什麽時候開始?爺們兒是來花大錢的,這破茶樓呆著有什麽意思?聽說這回拍賣的,有神荒海捉來的半妖女奴,哈哈哈!大爺今兒個一定要買上兩個,回去一次開苞!”

“呸!就你那身板,還一次兩個,神荒海的半妖女奴都是纏人精,一個就能把你放倒了!”

“你說什麽?你敢諷刺老子的性能力,不信咱們今晚上比試一下!”

“比就比,誰怕誰,咱們每人買三個女奴,誰贏了,其他人的女奴都歸他!敢不敢?”

“好!”其他人一陣起哄,只見樓梯口湧上來一幫人,為首的四人都是身高體壯,手長腳長,沖上樓來旁若無人的叱喝著。茶博士趕緊迎上去陪著笑,請他們在窗戶邊坐下。

這些人轉身的時候,武羅看見他們露在外面的脖子上,一排鱷魚皮一樣的柱突。

樓上原本的幾人,聽到他們大吵大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正要呵斥,那些人為首一人卻是冷笑一聲,一拍桌子斜眼看著眾人道:“怎的,爺們兒惹你們不高興了?誰想教訓爺們幾個不妨站出來,咱也不欺負你,把話說在前頭,爺們兒幾個,乃是吼泉神冢的弟子。”

那幾個桌子上的人一聽“吼泉神冢”,立刻收了厭惡的神情,老老實實地坐著喝茶了,連看都不敢再看那些人一眼。

為首那人哼了一聲,轉過臉去不再理會眾人,依舊是大呼小叫。

武羅也知道吼泉神冢乃是八大神冢之一,和青月神冢齊名。不過吼泉神冢名字叫得好聽,實際上祖靈乃是一頭洪荒鐵鱷精,起這麽一個名字,沖個門面而已。

洪荒鐵鱷也算是蛟龍之種,蛟龍性淫,留下的這些子子孫孫也都沒一個好東西。這一幫人在吼泉神冢中地位不低,這次出來乃是奉命前往青月神冢商量一件跟火巖谷相關事情,路過歸元妖市,聽說有神荒海的半妖女奴拍賣,立刻按捺不住淫欲,巴巴趕來。

神荒海乃是東土再往東的一片汪洋大海,即便是東土妖族擁有蒯淙這樣的超級強者,也沒有人敢橫跨神荒海,看看神荒海的盡頭到底是什麽樣。

神荒海之種,隱藏著各種洪荒時期便縱橫在這個世界上的強大存在,沒有人敢冒險進入他們的地盤。

而神荒海靠近東土的部分,生活著一個獨特的種族“半妖”。其實如果以人族的眼光來看,神荒海半妖也是妖族,只不過妖族不願意承認他們,便蔑稱為“半妖”。

妖族不方便俘虜自己的同族為奴隸,半妖就成了第一選擇。

神荒海的半妖女奴,在東土絕對是搶手的貨色。

那幫人威脅了眾人之後,那帶頭的又站出來,對著所有人說道:“今天爺們兒幾個來,就是為了那幾個半妖女奴,我們幾個分還不夠呢,你們不準跟我們搶。誰要是不開眼,可別怪咱們翻臉無情!”

茶樓上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冷冷道:“就算是吼泉神冢的人,也不能這麽囂張吧?你這樣欺行霸市,拍賣的主家怎麽賺錢?”

吼泉神冢那人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人衣衫上的黑火花紋,冷笑道:“二等神冢林風神冢,你是誰?”

……

“林風神冢祭司萬俟河!”

林風神冢乃是二等神冢當中實力頂尖的幾個之一,這些年一直謀求躋身八大神冢,想把八大神冢變成九大神冢。

萬俟河乃是祭司身份,在林風神冢之中地位不低。

吼泉神冢那人咧嘴一笑:“好,萬俟河,回去跟你們大祭司說,就憑你們家的實力,也想躋身八大神冢?呸!記住,殺你的乃是吼泉神冢的虎豹戰士阮吞虎!”

別看阮吞虎一群人粗鄙不堪,動起手來才看出八大神冢的實力的確可怕。

阮吞虎隨手一點,指甲化作鱷魚之爪,茶杯之中飛出一道水箭,直奔萬俟河的面門而去。

萬俟河也是堂堂二等神殿祭司,不由冷笑一聲:“本座若是被你區區一道水箭打敗,我林風神冢,也就真的不必謀求什麽第九大神冢地位子了……”

厲喝聲中,萬俟河雙瞳變成了明黃色的獸瞳,風神力狂暴發動,在體外凝成了一道厚達三尺的風卷。

萬俟河有意教訓阮吞虎一下,雙臂一推,就有兩股細小的氣旋在掌心成型,正待發出去殺敵,卻不料阮吞虎那毫不起眼的一道水箭,居然毫無阻礙地射穿了他的風神力防禦,眨眼之間到了面門。

萬俟河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水箭射了個對穿,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倒是他的氣旋,發出去沒了控制嘩啦一聲將相鄰的兩張桌子掀翻。

“祭司大人!”萬俟河的隨從一聲驚呼,趕緊上前查看,阮吞虎冷哼一聲:“看個屁,老子出手,從來沒有活口。”

林風神冢的人擡起頭來,怨毒地盯著阮吞虎。阮吞虎大怒:“還不快滾,再看老子連你們一起做掉!”

林風神冢眾人不敢多說,擡著萬俟河的屍體快步下樓去了。

茶樓上一片死寂,眾人沒想到這粗鄙漢子竟然是吼泉神冢的虎豹戰士,更沒想到阮吞虎的實力竟然強悍至此,這茶樓上水神力稀薄,本來不利於阮吞虎,反倒是涼風習習,很適合萬俟河施展。沒想到阮吞虎卻舉手投足之間,便打殺了萬俟河。

阮吞虎冷冷掃了眾人一眼:“這回沒人有意見了吧?”

武羅當然有意見,可是他不想多事。

但是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你不找事,偏偏事情來找你。阮吞虎做下去之後,身邊就有人攛掇起來:“大哥,你看那個小妞……”

吼泉神冢地人盯著朱妍上下打量,武羅怎麽會察覺不到?他一陣頭疼,跟女人一起出來就是麻煩,跟美女一起出來更麻煩,跟一個冰山美女出來,絕對是麻煩中的超級麻煩。

阮吞虎大大咧咧地走過來,問也不問,在武羅對面一屁股坐下來,伸手從懷裏摸出來一塊足有拇指蓋大小的鎢鐵礦。

“小子,這個給你,你身後的那名女奴,老子買了。”

“嘿嘿!”吼泉神冢眾人盯著朱妍,目露邪光,笑得更是齷齪。

朱妍眉頭一皺,她雖然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麽,可也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武羅就好像沒聽見一樣,隨手一掃,將那塊鎢鐵礦掃到了地上:“什麽破銅爛鐵的,擺在桌子上也不嫌臟。”

阮吞虎臉色一變:“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怎麽,你也想嘗嘗水神力的滋味?你自問比剛才那個萬俟河怎麽樣?”

武羅暗自嘆息,這回想要撈一票怕是不可能了,打了這頭不要臉的鱷魚,還是趕緊走吧!

他打定了主意,自然是言語上也沒什麽客套:“嘿嘿!你說你偏偏要姓阮,怎麽能怪人家懷疑你的性能力呢?”

“噗!”周圍的幾個茶客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嗆得大聲咳嗽。吼泉神冢眾人大怒:“大哥,殺了這小子!”

阮吞虎的面皮漲成了醬紫色,還從來沒人敢這麽譏諷他。他豁然而起,指甲已經化作鱷魚爪。

“大哥、大哥,別管那個女人了,快來看,來了一個更絕色的……”

吼泉神冢眾人靠著窗戶坐著,這一站起來,正好看見下面。只見一名白衣佳人,正娉娉裊裊地從車上下來,小腰輕搖,宛如風中垂柳。行走之間,淩波微步,羅襪生塵,雖然沒看清正面,但只是這背影,就已經勾魂奪魄,讓吼泉神冢眾人興奮不已。

阮吞虎有些惱火,暗罵自己這些兄弟真是蠢貨。

三層樓並不高,那佳人雖然行的不快,走上來卻也不需多長時間。很快,一陣幽香暗來,樓梯口白影一晃,佳人出現。

首先讓人註意到的是一雙眸子,深邃卻靈動,仿佛能說話一般,在三樓一掃,阮吞虎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那女子,不自覺地喉結滑動一下,咕咚一聲咽下去一口口水。

女子頭上挽著宮髻,裝飾著一道美麗的白色皮毛,發梢在腦後梳成了一根辮子,此時正搭在肩頭。

一聲白衣,臉上也蒙著白沙,只露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似乎是感覺到了吼泉神冢眾人那赤裸裸的目光,女子十分不悅,微微一皺眉,卻吐出來一個跟她形象大相徑庭的字:“滾!”

吼泉神冢眾人一楞,那女子卻又說了一句:“不用看別人,就是說你們這群鱷魚精的,馬上滾,別再讓本宮看到你們!”

阮吞虎大怒,獰笑著道:“好大口氣,等我把你捉回去,扒光了讓弟兄們輪著上,看你還有沒有這麽大的口氣……”

他正要沖上去,卻沒想到眼前白影一閃,那女子竟然縮地成寸,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擡手擋在他的眼前。

女子纖纖玉手之中,扣著一枚小巧的玉牌,囂張跋扈的阮吞虎看到那枚玉牌,頓時像見了鬼一樣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哆嗦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一看,禿嚕一下跪在地上,叩頭如搗蒜:“小的該死,小的有眼無珠,小的這就滾蛋!”

吼泉神冢的其他人沒看清楚,詫異自己堂堂的虎豹戰士,竟然像個孫子似的跪在一個女人腳下磕頭道歉:“大哥,你……”

阮吞虎回頭大怒:“一群蠢貨,快給我滾過來,磕頭認錯!”

……

眾人驚訝,但是知道阮吞虎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做,將信將疑地走過來,阮吞虎朝他們比劃了一個口型,那幾個人臉色大變,二話不說跪下去,一堆腦袋,將木頭地板磕的咚咚作響。

茶樓上的眾人大吃一驚,這蒙面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歷?八大神冢在東土,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了,而阮吞虎在吼泉神冢之中,乃是堂堂虎豹戰士,便是蒯淙那個級數的人物來了,也不可能將他嚇成這樣啊!

茶樓上有些見多識廣的,身份的分量還算足夠的,隱約猜到這女子代表著什麽了,不由得臉色微變,又不敢顯露出來,匆忙下樓,頭也不回的趕緊離去。

那女子沒理會吼泉神冢眾人,卻是玉趾輕移,仿佛在雲端一般,飄然到了武羅的桌邊,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望著武羅:“我可以坐下來嗎?”

武羅喝著勉強可以下咽的茶,淡淡道:“剛才那頭鱷魚在這裏坐過了,你要是不嫌臟就坐下。”

那女子還真是一皺眉頭,看了阮吞虎等人一眼,冷冷道:“不是讓你滾了嗎,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阮吞虎如蒙大赦,用力磕了一下:“遵命,小的這就滾……”

他爬起來要走,武羅卻將茶杯輕輕一放:“就這麽走了?”

阮吞虎一楞,看向那蒙面女子。女子眼簾往下一垂,淡淡道:“武羅先生乃是我家貴客,你自己看著辦吧!出來之前,家裏有吩咐了,務必滿足先生的任何要求。”

阮吞虎面如死灰,想了想,到了武羅桌子邊,忽然拔出一只短刀,一刀落下。

“哚!”

刀鋒斬入木桌半寸,阮吞虎之前返祖化爪,準備出手的那一根手指高高地飛了出去。

“大哥!”吼泉神冢眾人大驚失色。

阮吞虎也疼得冷汗淋淋,卻強撐著對武羅一鞠躬:“先生,可還滿意?”

若是一般人,看他這股子狠勁,說不定還會有些欣賞,可武羅什麽出身?各種好漢各路豪傑見得太多了,這等小兒科,連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微微一揮手:“行了,走吧!”

阮吞虎又朝那蒙面女子一躬身,捂著傷口帶著自家兄弟狼狽下樓去了。

武羅的桌子邊只有兩只凳子,一只武羅坐著,一只阮吞虎坐過,那蒙面女子嫌他腌臜,居然真的一直站著。

等武羅處理完了,這才把妙目一擡,眸子轉動,有種勾魂奪魄的力量。只是一個眼神,便有萬種風情,又宛若春風吹拂,滿山春花一夜綻放。

朱妍見不得別的女人勾搭自己妹夫,忍不住冷哼一聲。

那女子隔著面紗抿嘴一笑,看了朱妍一眼,忍不住對武羅道:“武羅先生倒是好眼光,身邊跟著的也是絕色佳人。”

武羅把茶喝完,將茶杯一丟:“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顯然有備而來,說罷到底找我什麽事情?你代我打發了阮吞虎,故意讓我欠下人情,估計沒安好心吧?”

武羅也在猜測這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一般妖族都會有一定的返祖現象,可是這女子渾身上下卻看不出來。

不僅如此,露在外面的肌膚,比如玉手、脖頸,細致嫩滑,宛如牛奶洗過一般,比人族美女還要更勝一籌。起碼武羅身邊的朱妍就算得上絕色,但是跟這女子一比,無論肌膚還是氣質,都要略遜一籌。

若她再有一副上佳的容貌,絕對是武羅見過的女子之中的第一美色。

武羅心中念頭一轉,冒出一個想法:難道這女子返祖現象在臉上?所以才會故意蒙著臉?

武羅對於那些所謂的絕色佳人都會蒙上臉一面惹出事端的是說法一向嗤之以鼻,他見過的絕色女子多了,固然會有人為了女子吃醋鬥毆,但是真的傾國傾城實在是瞎胡扯。

看到這女子,武羅就想起黑水仙。

這女子一身白,蒙著臉,黑水仙是一身黑,也蒙著臉。

武羅跟黑水仙敵對,不知道惡趣味地揣測了多少次黑水仙應該長著怎麽樣一張醜臉。

蒙面女子見武羅並不友好,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並沒有生氣,看著桌子上留下的血跡:“這地方已經臟了,留在這甚是無趣。我看先生喜歡品茶,這裏能有什麽好茶?不如我請先生去一個地方,嘗一嘗東土絕頂好茶?”

武羅饒有興致:“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興趣了,就是不知道,你所說的東土絕頂好茶,比起蒯淙的,如何?”

女子又是一笑:“東土的幾塊最好的茶田,都是我家采過了之後,蒯淙才敢偷偷摸摸的過去摘一把。”

武羅一笑:“那我就大有興趣了,走吧!你前面帶路。”

女子微微一禮,當先帶路:“先生隨我來。”

武羅起身要走,朱妍登時大敢威脅,這女子似乎天生有一種勾魂攝魄的力量,武羅這架勢是要跟她走啊!朱妍悄悄一拽武羅,武羅卻是不理,徑自跟了上去。朱妍無奈,對這武羅的背影一翻白眼,只好也跟著了。

樓下,有一名穿著樸素的中年人侯在茶樓門口,看到蒙面女子下來,立刻躬身迎接:“小姐。”

蒙面女子道:“雄伯,我已經請到了先生,咱們這就回去吧!”

門外停著那蒙面女子來時坐的馬車,由一頭在東土很常見的角馬拉著,馬車樸素,也只是尋常木材打造而成,看不出有什麽獨特之處。

武羅和朱妍上了車,蒙面女子才上來。車廂內倒是很寬敞,坐下三個人也不嫌擁擠。雄伯在外面呼喝一聲:“各位坐穩了。”然後就聽見一聲鞭響,馬車緩緩啟動。

朱妍有些疑惑地看像武羅,她能夠感受到這馬車真的是在老老實實地行駛著——這不是什麽異寶,就是一家普通馬車,正常的行駛在地面上。

朱妍不知道武羅跟蒙面女子說了什麽,因此更加奇怪,東土怎麽會有坐馬車的妖族。

武羅卻是目不斜視,就像沒註意到朱妍的目光一樣。

豈料沒走多久,馬車就停了下來。雄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姐,前面有人攔路。”雄伯剛說完,外面便有人高聲道:“輝星神冢大祭司成千秋恭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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