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空間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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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時候感覺還不明顯,隨著時間推移,電光越來越強烈,晶球縮小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漸漸地直徑十丈的晶球,就只剩下屋子大小了。

武羅猛然明白了:“岳崩淵要關閉了?”

岳崩淵現世半個月,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無數的珍寶,現在終於要退出這個世界了。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岳崩淵尋寶之旅,也要結束了。

朱宏等人眼中盡是遺憾,寶貝永遠不嫌多,盡管他們已經有了巨大的收獲,但是岳崩淵退走,他們自然還是覺得可惜。

武羅心中卻是奇怪:岳崩淵退走,“天府之國”為什麽這麽躁動呢?

一個時辰之後,那顆巨大的獸首晶球終於縮成了只有龍眼大小,隨著最後一道電光射出,來到這個世界上天地變色的岳崩淵,退去的時候卻無聲無息。晶珠之中神光不甘心地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熄滅了。

“叮”那枚深藍色的晶珠掉在了地上。

在這一刻,武羅清楚地感覺到“天府之國”的渴望——它渴望得到那枚晶珠。

沒想到薛驍搶上前去一步,一把將那枚晶珠奪在手中。他乃是眾人中實力最強大的,他一出手,眾人措手不及。

葉念庵臉色一變:“薛長老,您這是什麽意思?岳崩淵可是我們若盧獄的,這東西也應該歸我們若盧獄所有吧?”

薛驍冷笑一聲:“若盧獄難道不是九大天門的?若盧獄難道不是下屬於審判庭的?本座乃是長老會長老,代表長老會收回這件東西,難道你有意見?”

葉念庵氣的臉色鐵青,他和薛驍地位、修為差的太多,敢怒不敢言。一邊的朱宏卻沒有這些顧忌,冷笑一聲道:“薛長老好大的威風,堂堂一位前輩,大能者,跟我們這些晚輩來搶東西,還好意思代表長老會。問題是,你能代表長老會嗎?”

武羅上前一步,道:“這東西也沒什麽用處吧?薛長老何必非要霸占著?不如這樣,我出十枚玉竹筍,算是我們若盧獄把這枚珠子贖回來,大家各退一步,面子上都好看,如何?”

薛驍不屑地看著他:“面子?你算什麽東西,跟本座講面子?滾開一邊去,你還沒資格跟本座說話。”

武羅臉上怒氣一閃而過,冷笑一聲:“好、好、好。”

便不再多說,真的讓開到了一邊去。

朱瑾勃然大怒:“長老會真是越來越霸道了,有薛長老這樣的人在,難怪中州修士近些年來張口閉口就是長老會,都沒人把九大天門放在眼裏了。”

薛驍忌憚朱家,但不代表他會對兩個晚輩低頭。當下冷笑一聲道:“朱家的女娃,你也不必給本座扣什麽大帽子。長老會對九大天門負責,九大天門可不只有你們終南山一家。”

朱瑾咬著銀牙,真的是氣急了,什麽淑女風度全沒有了:“薛驍,你別得意忘形,日後機運不濟之時,莫忘了都是你今日猖狂的惡果!”

薛驍冷笑一聲不再搭理他。

反而是看著眾人,傲然道:“這枚晶珠,乃是九大天門的財產。誰想要,拿功勞來換。九大天門賞罰公正,可不是一句空話。”

葉念庵立刻道:“武羅發現岳崩淵的入口,而且是他堅守,入口現世才沒有造成巨大破壞,這麽大的功勞,難道還不夠?”

薛驍冷笑一聲:“他的功勞,上面已經賞賜過了。不是準許他進入岳崩淵了,他還因此得到了一枚上古獸卵!”

果然癥結還在這裏,葉念庵氣得渾身發抖:“你們的人、朱家的人,那麽多人都進了岳崩淵,為什麽武羅進去就成了賞賜?薛長老,長老會也不是你們的一言堂,有功不賞、有過不罰,這件事情葉某不會罷休的,一定會向上抗告!”

薛驍獰笑:“本座便是如此,你又能如何?不服氣,你就告去,看看最後會有什麽結果。”

他拿了那枚晶珠,一甩袖子轉身去了。

黑水仙嘆了口氣,薛驍歸位長老會長老,平日裏被人吹捧奉承慣了,這幾天在若盧獄卻是一再受挫,早就憋了一口氣,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自然是借題發揮,小題大做,打擊一下武羅和葉念庵。

那枚晶珠的確沒什麽價值,之前幾次岳崩淵出現,最後所化的晶珠也都沒人要,散落到不知什麽人手裏。

可是薛驍這一次卻是故意跟若盧獄為難,不給葉念庵和武羅面子。

岳崩淵的事情,不管怎麽說是武羅先發現的。己方能夠從岳崩淵獲利,也算是沾了武羅的光。薛驍這麽做,黑水仙從心底裏是不讚成的。

薛驍前面走了,黑水仙嘆了口氣,慢慢從武羅身邊經過,悄聲道:“這件事情對不住了,我會想辦法,盡量把東西爭取回來。”

武羅一楞,黑水仙已經走遠了。

朱瑾原本就對薛驍惱火,又看見黑水仙神秘兮兮地跟武羅耳語,更是火上澆油,氣的不理武羅,轉身就走。朱宏本想招呼一下妹夫,看到妹子生氣了,只好趕緊跟了下去。

武羅心中還惦記著那枚晶珠,沒意識朱瑾已經妒火中燒、火上澆醋,只是望著薛驍的背影若有所思。

葉念庵這回也是發了狠了,咬牙切齒道:“我就不信,還沒有天理了!這次,老頭子跟他們拼了!武羅,你現在就全面接手若盧獄的事務,我現在就走,這個狀,我跟他告到底!”

武羅攔住他,大有深意地問道:“大人,你說需要多大的功勞,才能獲得九大天門賞賜那枚晶珠呢?”

葉念庵一楞:“你什麽意思?”

武羅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微笑……

“本座就知道他們是一群軟蛋!”薛驍冷笑不已,將一面玉板丟在桌子上。黑水仙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若盧獄發來的公文,詢問要什麽檔次的功勞,才足夠賞賜那枚晶珠。

那枚已經暗淡無光的晶珠就擺在薛驍房間的桌子上,這東西沒什麽價值,薛驍連收進儲物空間的興趣都沒有。他扣著不放,的確就是為了為難一下若盧獄的人,尤其是武羅。

“哼!那個葉念庵,還口口聲聲要去告狀,怎麽樣?還不到一個時辰,就想明白利害關系了,立刻服軟了。”

黑水仙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是勸道:“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次的事情,武羅的確是有功勞的。”

薛驍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你最近總幫那個小子說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喜歡上那個小子了?”

黑水仙羞惱:“大人,您乃是黑水仙的長輩,有些話可不能亂說的!”

薛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那面玉板:“好啊!他們想立功,哼!本座要是讓他們做一些他們辦不到的事情,豈不是成了本座為難他們?你去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能夠獻上一枚五品以上的靈符,這功勞就足夠了。那小子不是符師嗎,讓他自己去煉制好了。”

黑水仙大吃一驚:“五品靈符?大人,這是不是太為難他們了?”

薛驍眼神一冷,毒蛇一樣盯著她好一會兒,黑水仙心裏一陣發毛,嘆了口氣躬身道:“好吧!我這就去。”

一枚無用的晶珠,非要勒索人家一下。黑水仙無奈搖頭,有道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薛驍堂堂大能者,又做了這麽久的長老,卻把所謂的“雷霆手段”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黑水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硬著頭皮去找武羅,前面忽然一個影子一閃,黑水仙頓時緊張,暗中戒備。卻沒想到那影子悄無聲息地往前走了,黑水仙一陣奇怪:怎麽好像前面那人跟自己的是同一條路呢?

她在後面的悄悄跟著,果然那人很快來到了武羅的住處,似乎是敲了門,緊跟著就進去了。

黑水想一陣疑惑:這大半夜的什麽人來找武羅?

她悄悄湊上去,可能是因為前面那人進去,武羅的住處防禦陣法打開了,她貼著窗戶下一聽,不由得渾身一緊。

……

朱瑾只穿了一件外袍,寬松的袍子遮在身上,夜裏就算是被人撞見,也不會有人發現她裏面什麽也沒穿。

她即將要做的事情,讓她自己羞憤的渾身粉紅。

進了武羅的房間,她順手把門關了,然後雙肩一抖,外袍落在地上,露出讓人噴血的玉體來。

武羅房中點著燈,看的分明。玉色的女體因為嬌羞蒙上了一層淡粉色,讓人垂涎欲滴。武羅只看了一眼,心底下的那股火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朱瑾一步步的靠近,眼神充滿了侵略性,不但沒有讓武羅退避,反而撩撥的他欲火高漲,低吼一聲沖上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滾落到床上,兩具赤裸火熱的身體一接觸,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歡愉而壓抑的呻吟聲。

窗外的黑水仙恰好聽到了這一聲。

“你怎麽來了?”武羅一面狂野吻著朱瑾的玉頸一面低聲問著。朱瑾抱著他的頭,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反正跟你已經這樣了……”

朱瑾對於他的怒火、妒火和欲火糾纏在了一起,現在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兩人原本相對交股而坐,朱瑾卻忽然用力一把將武羅推倒在床上,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讓你這麽多天都不來看我!”

……

黑水仙聽得面紅耳赤,暗自啐了一口,這兩個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事先布置一個隔音結界——都幹柴烈火了,還有幾個人能反應過來這個?

她卻沒想過,武羅和朱瑾才沒有請她來聽墻角。等黑水仙忽然反應過來,屋裏的兩人已經大戰數百回合,朱瑾充滿了張力的嬌喘呻吟聲,以及武羅低沈的沖撞聲和粗吼聲,就是最好的春藥,何況黑水仙已經聽了兩次了?

她趕緊站起來,逃跑一般的溜走了。沖出去幾十丈,忽然腳下一個踉蹌,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擺,一頭栽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第二天上午,又是一夜沒睡好的黑水仙,很無可奈何地敲響了武羅的房門。

好一會兒裏面都沒人應答,黑水仙不免就聯想到這兩人昨夜肯定又是狂野殘暴,弄得筋疲力盡,到現在了還沒睡醒。

黑水仙臉上一會,啐了一口,自己瞎想些什麽啊!

武羅被他的敲門聲吵醒,床邊猶有餘香,美人卻已經不見了。他起身開了門,黑水仙進來頗有些忐忑不安,瞄了瞄武羅的床,被褥什麽的淩亂一團:果然如此!

黑水仙又在心裏鄙視了兩人一下,渾然不覺自己這個始作俑者有什麽不對的。

“這麽早找我有事?”

武羅的問話打斷了黑水仙的胡思亂想,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趟的任務可是很尷尬的。

“嗯……”黑水仙遲疑了一下,終於說道:“薛長老已經開出了條件,一枚五品靈符。”她是真的覺得難以啟齒,五品靈符啊!她黑水仙貴為楚三絕長老的關門弟子,到現在還沒有一枚靈符呢。

像黑水仙這樣的年輕修士,根本不可能憑借自己的本事獲得靈符——那些高明的符師,早就被楚三絕這一類的修真界大能者包圍了,他們就算是想結交也擠不進去。

谷牧青的天命神符和靈符都是父親給他的。而黑水仙也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師傅楚三絕。但是谷蒼只有一個女兒,楚三絕卻與好幾位弟子。盡管黑水仙最受寵愛,可是也不能壞了入門的先後順序,因此得前面的師兄師姐們都有了靈符,才能夠輪到她。

黑水仙還有一位師兄沒有得到靈符,可見靈符多難的。而這些得到了靈符的師兄師姐,最好的也不過是一枚六品上的靈符。

五品以上,就算是楚三絕的身份,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賜下,至少要有了大功勞,他才會去找相熟的符師求來,作為賞賜。

而且長老會高層的人都知道,武羅不過是個八品符師,卻讓他獻上一枚五品靈符,實在是強人所難。薛長老這一次,是打定了主意要為難武羅了。

黑水仙說出了薛驍的條件之後,十分為難地看著武羅。卻沒想到武羅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點了一下頭:“好,我知道了。”

黑水仙看他淡然模樣,心中更是覺得不好意思,想要說些什麽,想了想終於還是嘆了口氣,什麽都沒說告辭走了。

……

武羅從住處出來,發現若盧獄中地人少了很多,拉住一個獄卒一問,原來朱家的人已經一大早就撤走了。

武羅一下子楞住了,難怪朱瑾昨夜主動來找自己……

岳崩淵地事情了結,朱家的人也的確該走了,六千私兵長期駐守在外面,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武羅回味起昨夜蝕骨銷魂的滋味,暗暗嘆息一聲,對於未來究竟如何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還是一團亂麻。

……

麻子衿聽說武羅沒事,暗中松了口氣,卻有些奇怪:師尊為什麽那麽肯定武羅沒事?師尊是什麽樣的人?說他一句眼高於頂都是客氣的,麻子衿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高傲的人。可是他跟武羅卻“一見如故”“不打不相識”,麻子衿總覺得這裏面透著古怪,可又不敢多問。

這一天,麻子衿正捧著一卷玉簡,溫習師尊教給自己的一部靈文,麻敖手舞足蹈地跑進來,興奮地叫著:“小姐、小姐,武羅來了!”

麻子衿一喜,卻又平淡下來,捧著玉簡也不動彈:“他來了肯定是找師尊的,你與我說作甚。”

麻敖一撇嘴,有些氣哼哼地說道:“小姐,你真想一輩子就這麽過了啊!”

麻子衿傲然:“等我學到了師父的本事,成為一名頂尖的符師,天下誰敢小瞧我!”

麻敖急了:“那到什麽時候去了?等那個時候,恐怕小武羅都滿地亂跑了,小姐你哪還有機會啊!”

麻子衿啐了一口:“你滿腦子想的什麽啊!還小武羅都滿地亂跑了……”麻子衿紅著臉。

麻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反正我覺得這修真界配得上小姐你的只有武羅,敢娶你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麻子衿幽幽一嘆,重新捧起玉簡:“莫要胡說了,你跟他投緣,不用在這裏伺候我了,去跟他好好聊聊吧!”

麻敖急的直跺腳:“哎呀!小姐啊!你早晚把我急死!”

……

“什麽!”向狂言吹胡子瞪眼:“五品靈符!你開口就一枚五品靈符,你當我是靈符倉庫啊!”

武羅沒耐性:“你給不給?不給本君現在就去揭露你對黃月眉那小丫頭有非分之想!”

向狂言大怒:“娘的咧!誰怕誰?老子這就去揭露你想上我徒弟麻子衿!”

武羅兩手一攤:“本君無所謂,大不了以後不見麻子衿了,你難道以後不見你徒弟了?你可別忘了,你教導別人制符,可是要時不時的指點一下穴位啊!經脈啊之類的,總要摸摸碰碰的,以後只要你一碰人家身子,只怕那小丫頭就會嚇得往後縮,我看你怎麽辦!”

向狂言氣的咬牙切齒:“你!好,算你狠!”

武羅:“我是借用的,又不是白要,將來我能煉制五品靈符了還給你就是了。”

向狂言臉色這才好看一些,摳摳索索地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枚五品下靈符。武羅一把奪了過來:“行,沒事了,我走啦。”

向狂言去了一塊心頭肉一般,在背後沒精打采道:“抽空去看看我那徒弟吧!你出事那段時間,那丫頭吃不想睡不著,作孽啊!你堂堂南荒帝君,沒事重生逗弄人家小女孩玩做什麽?”

武羅苦笑:又不是我想!

他路過麻子衿的門外,稍一遲疑,腦海裏就冒出來谷牧青和朱瑾的影子。兩個女人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他立刻落荒而逃。

……

武羅回到若盧獄,天已經黑了,黑水仙方面的修士絕大部分也已經回去了,留下的二十來個人,都守護在薛驍門外。

這倒不是防備什麽,只是薛驍的身份擺在那裏,應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薛驍還是住在之前的簡陋石屋內——雖然他暴露了身份,但是葉念庵一直對他有氣,故意忘記了給他換地方。

武羅在自己住處,悄無聲息地放出了符蠱。許久沒有大展身手的符蠱一出來就十分活躍,按照武羅的指示順利地潛入了地下,速度比之前快上幾分。沒用多久,就到了薛驍的屋子下面。

上浮到了地面下三寸的位置,武羅讓符蠱稍停一下,透過符蠱感覺一下,房間內薛驍似乎正在打坐修煉。

隨後符蠱繼續向上,從鋪地的石磚縫中冒了出來。四處一看,就發現了桌子上的那枚晶珠。

這一次面對的畢竟是大能者,武羅不能不小心。符蠱又蟄伏了片刻,確定薛驍沒有發現之後,才順著桌腿木遁到了桌面上,輕巧地將晶珠吞了下去,悄無聲息地沒進了桌面中。

……

第二天一早,武羅就登門拜訪,將那枚五品下靈符呈上。

薛驍十分意外,五品上的靈符當然是好東西。他在長老會中的地位還在楚三絕之下,楚三絕也不是隨便就能弄來一枚五品靈符,何況是他?

沒想到這回到若盧獄,處處受制,最後卻有這麽一個意外的收獲,薛驍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黑水仙也沒想到武羅這麽快就弄到了一枚五品靈符。可是這樣人人拿捏,似乎並不是武羅的性格啊!難道說他真的非常需要那枚晶珠?黑水仙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雖然是一枚五品下的靈符,但這枚靈符乃是南荒第一符師向狂言的作品,五品下的等級,能夠發揮出足以媲美五品中的威力。

靈符表面被一層淡紅色的光膜包裹,裝在一只雕工精美的玉盒之中,一看就不是凡品。

武羅道:“薛長老,您要的五品靈符我已經找來了,我的晶珠呢?”

薛驍心情大好:這枚五品靈符顯然是會中飽他的私囊,什麽獻給九大天門,就是獻給我薛長老了!

因此武羅語氣有點不客氣他也就沒計較了:“你在這裏等著,我這就去拿來。”

他轉身進了房間,卻楞住了:那枚晶珠自己明明放在桌子上啊!怎麽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在啊!自己還看見了。一晚上自己都沒有離開房間,要說這世上能有人在一個大能者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偷走他身邊的東西,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或許當年的南荒帝君崔燦能夠辦到,可是崔燦已經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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