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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八荒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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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轉了兩圈,這店內也沒什麽好東西,但是那老掌櫃的所坐的書案一側,有一個圓形拱門,後面另有一個小廳,那裏面擺放的東西可就不一樣了。

武羅只是隱約看見幾樣,門口處擺著一只用水晶雕刻而成的魚缸,裝滿了赤紅色的液體。

從靈氣的反應來看,至少也是上一次他在燕山禁地見到的那只龍鱷級別的兇獸的鮮血。

裏面還添加了類似“帝難朱砂”之類的材料,這種顏料,實在是刻制靈符的最佳選擇。如果不是武羅身負符蠱,有更好的選擇,他只怕會沖過去將這一缸獸血朱砂搶在懷裏。

門邊的博古架上,擺著一只青玉筆洗,也是了不得的東西。

鐵匠教給他的法門,能夠打造兵器類型的法寶,但是像這一類的卻無能為力。

而那筆洗所散發出來的力量波動,絲毫不弱於鐵匠院子裏那三件兵器。

那小廳內的物件,只怕都是這個級別的,由此可見,這書畫坊主人的家底,的確比鐵匠雄厚多了。

不過,一直到現在武羅都不曾見到一枚靈符,更別說天命神符了。也可見符師是多麽的稀缺。

武羅尋思一番,還是索性上前,對那白須老者躬身一禮道:“前輩。”

老者擡眼看他:“這位公子有何需要?”

武羅直爽道:“前輩先看看這個。”

他將竹簡遞過去,那老者神情一動,忽地笑了:“能讓老鐵匠把這件東西拿出來,一定付了不少代價,看來是個大主顧,倒是老朽怠慢了。”

武羅一擺手:“前輩應該知道我來做什麽。”

這老頭一看就精明似鬼,武羅也就省下一番心思,直接跟他談價錢好了,反正自己還有數萬兩黃金,白銀也還有十幾萬。多掏點銀子,連吃虧都不算。

老者點頭:“你不認識這文字,對吧!”

武羅忽然福至心靈,道:“前輩若有這種文字成套的靈文,最好一並賣給我。”

老者放下書卷,慢吞吞地站起來往後面走去:“讓我找找看,東西太多了,時間太久了,一時半會兒可是想不起來了。”

武羅跟在他後面,老人穿過那小廳,又打開了一閃隱秘的小門,後面是個庫房。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八只朱漆大櫃子。

老者在裏面翻了好一會兒,才哈哈一笑:“公子運氣不錯,竟然真的有呢。”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只狹長的盒子,打開來是一只卷軸。

“喏,《蚩尤魔文考辯》。”

武羅心頭一陣,魔神蚩尤,乃是傳說之中最古老的一位魔神,據說曾經設立魔朝,統治過這個世界,後來為人族叛將所殺,才結束了他強盛一時的魔朝。

沒想到竟然是蚩尤魔文。

武羅回想一下剛才那個鐵匠,雖然身材不高,但是一身肌肉好像鎢鋼,不正是傳說之中蚩尤所統帥的“八荒魔部”的特征嗎!

他心中劇震,臉上卻是一片平靜,伸手去接那卷軸,老者忽又把手縮了回去。

武羅一笑:“前輩開個價吧!”

老者眉毛一挑:“豪爽!留下一千兩銀子,這東西你拿走。”

武羅從書畫坊出來,正好看到郭曉眾人又被一家店鋪的掌櫃趕了出來,那家店鋪乃是車馬行,掌櫃的也不是個講究人,見他們不肯走便破口大罵,什麽汙言穢語全蹦了出來,大部分都是數百年前的古語,今人只怕都聽不懂。偏生這些修士怎麽也活了百八十年,隱約都能明白,氣的臉色鐵青,卻不敢在這裏發作,一個個憋悶無比,低著頭落魄在街道上。

誰能想到堂堂天街之中竟然是如此市儈?還要用金銀購買,那東西對修士有個屁用啊!

武羅暗自一笑,正要進入另外一件地店鋪,卻忽然看到一名老丈挑著一旦清水,從他面前經過,正是清早豆腐腦攤子的老丈。

那老丈看了武羅一眼,本已經走過去了,卻又折回來,淡淡道:“你照顧老漢的生意,老漢就送你一句話:福兮禍之所倚。”

說完也不停留,立時便走了。武羅正想詢問,他已經健步如飛,疏忽不見了。

武羅眉頭一擰,老丈說得沒錯,自己已經得了天大的好處,還要貪求的話,只怕未必有什麽好下場。月滿則虧,機緣也是如此,若在此處過於執著,將機緣用老,只怕對將來十分不妙。

他心中忽有明悟,便轉身折返,回到了在街頭的那間小屋。

小屋門開著,裏面的一切,還是武羅早上離開時候的樣子。他將房門關上,整理了一下床鋪,將被子疊在一邊,盤膝坐在了床上。

眾人要在天街呆三天時間,只是卻也沒人來跟大家說一下究竟這三天之中要幹什麽。

武羅靜下心來,悉心鉆研著“蚩尤魔文”。這門古老的文字晦澀難懂,語法倒是很簡單,但是每一枚字符太覆雜,同一枚字符在不同的語境下,都有不同的含義,甚至有時候含義截然相反。

武羅鉆研了大半天,也隱約弄明白了:這蚩尤魔文,乃是久遠時代之中,蚩尤所統治的八荒魔部使用的文字,八荒魔部不是人族,他們的思維方式和人類有些不同,換做身為人類的武羅來學習,就難免別別扭扭了。

這一夜,武羅也沒有睡覺,繼續鉆研,總算是將“蚩尤魔文”弄懂個大概。這才看懂了,原來那部竹簡上的四個字乃是:八荒鍛造。

內容他卻只能看懂三兩成,隱約明白這法門的意思,想要施展那是遠遠不能夠的。

武羅也不著急,他在天街已經得到了這個大機緣,便不再強求,就算是接下來兩天,全都用來參悟這“蚩尤魔文”和《八荒鍛造》也無所謂。

可惜到了第二天下午,就有人來敲門了。

來人乃是那名鐵匠,看到武羅開門,立刻道:“快去長街盡頭,就等你一個人了。”

武羅不敢怠慢,立刻出門去了。

走出來他才有些好奇,天街盡頭,自己來到這裏就撞上了這麽大的機緣,隨後一直在屋子裏潛修,甚至沒有走到天街盡頭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這似乎又牽扯出另外一個問題:天街到底在哪裏?

武羅四處看了看,目光越過周圍的店鋪,遠處卻是一片迷蒙,他嘆了口氣:只怕就是大能者,也看不穿那層迷霧吧?

武羅熄了窺探之心,快步跑過街道,兩側的店鋪林立,數量還真是不少。這街道看著狹窄,卻十分的長,武羅的速度,竟然也跑了一盞茶的時間才看到頭。

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天街盡頭,武羅此時回頭望去,天街就好像一道飄帶一樣從那山峰腳下垂落,兩側都是雲霧一般的迷蒙,讓這裏看起來就像一個世外仙境一般。

跪在那山峰下的郭曉等人卻很清楚,這個“世外仙境”到底有多市儈。眾人心中不住咒罵,卻又將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這裏。

今日下午,他們便被告知,天街篩選將會在月圓時分開始,讓他們都到天街盡頭去侯著。

郭曉眾人“身無分文”“窮的叮當響”,在天街上不斷被鄙視、被虐待、被驅逐,淒慘無比,聽了這個消息下意識地問要不要銀子,被告知免費之後,登時一個個興奮地什麽似的,飛快地沖到了盡頭等著。

其實沒人讓他們跪著,若是武羅提前來了,多半會從附近的店鋪買一只椅子坐著。可是第一郭曉等人沒有銀子,第二,他們心中對天街還是很敬畏的,下意識地就跪了下去。

可是這一跪,就跪了好幾個時辰。一直到天快黑了,周圍店鋪的掌櫃們關了門,才慢吞吞的聚集在他們周圍。

可是這些人明顯也只是看客不是主事的。

又跪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有三人從那山峰之上下來,飄然到了眾人身前。郭曉等人擡頭一看嚇了一跳:正是昨天清早豆腐腦攤子的三人!

那中年漢子似乎還記恨著昨天被武羅搶了豆腐腦的仇,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嗖嗖的在人群之中搜尋著武羅。

“那小子呢?怎麽不見了人,莫不是中途跑了!”中年漢子喝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不住咒罵,武羅你個傻鳥,你得罪了人,卻要我們挨罵。

鐵匠連忙往回跑:“我去喊他……”

等武羅來了,郭曉等人的眼神都快殺了他了。眾人跪了這麽久,你可倒好,躲在屋子裏睡懶覺。

那豆腐腦攤主老丈居中,左手是那位老者,右手是中年漢子。中年漢子自是狠狠瞪了武羅一眼:“架子不小,一旁站著去。”

郭曉眾人這才明白,原來不用跪啊!心裏這個委屈啊!

武羅依言站在一邊,中間的老丈站起來,對眾人道:“這是天街的規矩,每人都有一次機會,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老丈為人豁達,說話也透著一股清靜無為的味道。

兩句話交代過,便帶著老者和中年漢子退下去。接下來該怎麽做,竟然也沒有跟眾人說。郭曉等人一頭霧水,卻又不敢問,只能繼續跪著。

武羅站的有些累了,左右看看,忽然從懷裏摸出一把銅錢:“誰有椅子賣我一把,銅錢三十個。”

……

眾人楞了一下,隨即一窩蜂地往回跑去,武羅一看事情要不妙,趕緊說:“先到先得啊!來晚了可別怪我……”

那中年漢子在一邊氣的吹胡子瞪眼,老者也是莞爾,豆腐腦老丈的臉色也不甚好看。

郭曉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滿街強悍堪比那個曾經橫空出世的南荒帝君崔燦的家夥,竟然為了三十枚銅錢,紛紛施展看家本領,狂飛回去取椅子。他至少看到了九種在修真界已經失傳的飛行法術!

郭曉身子搖晃幾下,有些腦漲:“錯覺,都是錯覺……”

第一位回來的人不出意外,乃是店鋪距離武羅最近的一位掌櫃。大家的飛行法術都很高明,不差仿佛,距離近的自然成功。

三十枚銅錢到手,平白飛來一筆“橫財”,美得那位掌櫃眉開眼笑,將銅錢裝在錢袋裏,晃啊晃,就喜歡聽響聲。

武羅安安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一擡頭,月亮已經上了中天,銀盤皎潔,圓滿無缺。

便在此時,只見那山峰吸收了月光之後,猛然一抖。武羅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忽然一道意念流傳來:發現可冊封的命符,是否冊封?

武羅大吃一驚,封神榜隨即肯定了他的判斷,不錯,就是眼前這一座山峰,天命神符!

一股古老悠遠的力量慢慢擴散,山峰表層似乎變得透明起來,內裏一枚枚牛犢大小的符文浮現,金光閃爍。

一道筆直的銀色光芒沖破了山峰的束縛,投射在了一名修士身上。片刻之後那名修士頭頂上浮現出三枚雪白的蓮花,片刻功夫便消散了。

老丈三人一起搖了搖頭:“只有七品下的潛力。”

緊接著那光芒又掃到了旁邊一名修士身上,這名修士頭頂上也冒出來了三朵蓮花,不過存在的時間長一些。

“七品中的潛力。”

漸漸的大家也都弄明白了,原來這道光芒,能夠檢測出修士的潛力,等於是預判了修士未來的成就。

三朵蓮花對應七品,四朵對應六品,以此類推。

蓮花存在的時間,判定同一品級之中的高下。時間最長為上等,次之為中等,最次為下等。

武羅暗忖這和朱清江的那枚“獨具只目”天命神符倒是有些類似,不過似乎更加準確一些。只怕已經到了一品天命神符的境界,至於屬於上中下三等之中的哪一等,他也分不清楚。

可惜了,天下第一奇符的位子已經被霸占了,否則這枚奇特的天命神符倒是很有可能沖擊一下天下第一序列。

很快,場中一半的修士已經都被鑒定過,最次的一個只達到了八品上的潛力水準,最好的一個,目前乃是五品上。

得到了好評定的修士,自然歡欣鼓舞,對於未來充滿了希望。但是那些被評定潛力太低的修士,比方說那個八品上的修士,已經徹底消沈,面色慘然。

無論是誰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自己平日裏所付出的辛苦不比別人少,憑什麽別人未來的成就就比我高?只因為我從娘胎裏出來就是個劣種?!

那道光芒又鑒定出了一個六品中的修士,結束之後光芒一轉,落在了郭曉身上。眾人小小的騷動起來。

盡管這一次進入天街,大家彼此之間都是競爭關系,但是出自龍虎山的郭曉,還是隱隱之中又眾人首領的架勢。

這會兒看到光芒射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郭曉究竟有多大的潛力。

光芒籠罩片刻之後,便有一朵蓮花升起,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在眾人不斷的驚呼聲中,一直到了第七朵,終於不再有蓮花飛出來。

那蓮花停留的時間極長,似乎有些不甘心消散一般,但最終似乎抵不過什麽力量,慢慢散去了。

“三品上!”周圍一片驚呼,之前最好的一個,也不過是五品中,和郭曉一比,真的是相差太遠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郭曉的眼神更是不同了。難怪人家會被九大天門重點培養,難怪人家能成為眾人的首領,的確不凡啊!

不少原本對郭曉頗有些敵視,暗中不服氣的修士,也暗暗改變了策略,尋思著從天街出去之後,要找個機會跟這位郭少俠好好拉拉關系,將來說不準就有求到人家的一天。

郭曉也十分自得,雖然極力壓制,想要裝出淡然的模樣,臉上卻還是有一絲喜色浮現。

老丈三人看到郭曉頭頂上飄出第六朵蓮花的時候,也是十分緊張,滿眼的希冀。可是第七朵之後,便再也沒有蓮花出現,三人登時一陣失望。

“三品上,也算是不錯了,可惜只差一步啊!”老丈惋惜無比。

一邊的老者也是嘆息:“只要再多一朵蓮花,哪怕是二品下,也大有希望啊!神符就會賜下法門,咱們也多了一絲希望。”

那中年漢子十分惋惜:“這麽多年都沒有一個可堪大用的人,這是最好的一個了,實在是……唉!”

他站起來,一擡手一枚白色玉珠飛了出去,到了郭曉面前。

“只差一步,可惜了。這枚‘白堊珠’送與你吧!回去好生修煉參悟,莫要讓我等失望。”

別說功法了,就是法寶,最近幾百年也沒人能夠從天街帶出來。這枚白堊珠,打眼一看,就知道至少也是二品以上的寶貝,能夠帶著白堊珠出去,郭曉的實力提升且不說,只是名望方面,只怕立刻就會成為正道修真風頭最盛的俠少之一!

“多謝前輩!”郭曉連忙叩拜,三拜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接過白堊珠,寶貝一入手,郭曉立刻面露喜色,竟然是一件一品下的法寶,極品啊!天街果然不凡,隨便出手就是一件一品下的法寶。郭曉已經下定了決心,出去之後,一定將這件法寶祭煉成為自己的本命法寶。

接下來的再也沒有什麽人能夠讓大家激動了,最好的一個也不過是五品下的潛力。

見識了郭曉三品上的潛力,大家對這個五品下自然沒怎麽看在眼裏。

很快所有人都鑒定過了,那光芒刷的一轉,卻把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武羅也給籠罩進去。武羅楞了一下,也就無所謂了,你想鑒定,那就讓你鑒定好了。

郭曉等人對於武羅都沒怎麽在意,這小子在他們看來,就是湊數的。不少修士都圍在了郭曉身邊,故作親熱。

那光芒籠罩在武羅身上,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卻還是沒有一朵蓮花升起。老丈三人神情古怪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無意之中掃了武羅一眼,看到武羅竟然連一朵蓮花都沒有,登時哈哈大笑起來,譏諷道:“連一朵蓮花都沒有,九品下都不是,根本不入品,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從那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跑到這裏來湊數嗎!”

眾人一看,頓時嘲笑聲一片。連九品的潛力都沒有,將來的成就可想而知,嘲笑這樣一個人,幾乎沒有什麽心理負擔,根本不用擔心他將來會超越自己。

郭曉也是心中一松,武羅的潛力這麽低,就算是一位符師,將來的成就也肯定極為有限。本來和一位符師為敵,郭曉很是糾結,現在也放開了,對武羅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都給我閉嘴!”中年漢子一聲怒喝,修士們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了。看來是天街的人不忍心那個廢物受辱,也罷,在天街裏就老老實實好了,等出去了,這樣的廢物,還不是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

武羅坐在椅子上,索性蹺起了二郎腿,悠然地看著那些自以為是修士們。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跟這些人生氣,完全沒有必要。

那光芒籠罩武羅,足足一頓飯的時間,老丈三人和那些掌櫃的們,都是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有修士心中不滿了。

顯然那豆腐腦老丈乃是天街的首領,武羅照顧了他的生意,他就希望武羅能夠得到好處。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蓮花飛起,顯然是不可能了,武羅就是個廢物啊!完全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嘛!

可是剛才被中年漢子吼了一下,眾人此時敢怒不敢言。

終於,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光芒唰的一下收了回去,一名修士再也按捺不住:“一個不入品的廢物,卻耽誤那麽長時間。連我都看出來這小子沒用……”

他還沒說完,中年漢子一聲暴喝一聲:“蠢貨閉嘴!”

他的實力堪比上一世的武羅,想想看這些年輕修士就算是天賦異稟,真正算起實力來,和南荒帝君的差距,那簡直是十萬八千裏。

中年漢子這一聲怒吼,暗含懲戒的意味。只見一股氣浪在他的口邊不斷鼓蕩,迅速的化作一層音波沖了出去。

那名修士一聲悶哼!憑空飛起數百丈,狠狠地摔在地上滾了幾滾,艱難地撐起身子來,便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顯然受傷不輕。

老丈站起身來,胡須無風自動:“這一次的天街之行提前結束,我會派人送你們出去。武羅,你留下來。”

眾人一楞,明明還有一天啊!別小看這一天時間,這裏乃是天街,隨便一個小小的際遇,說不定就能夠改變一生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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