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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仙界金魚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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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心中煩惱,又有些憤怒。谷蒼雖然不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和谷牧青絕不可能因為他的反對而被拆散。谷蒼肯定了解女兒,可是他依舊處處跟自己為難,只怕是將來就算是自己和谷牧青成親,和老岳父之間的芥蒂也已經存下,想要化解都難了。

想到這些武羅便十分無奈,一邊的葉念庵也明白他的煩惱所在,擺下了茶具沏上一壺好茶,默不作聲地端了一杯給他。

武羅搖了搖頭,接過來一飲而盡,也沒喝出來好壞,更沒察覺茶水滾燙。

同一時間,朱瑾氣鼓鼓的去找二哥,朱宏早就醒了,只不過他那一口鮮血動了些許元氣,因此還在靜養。

朱宏一向最疼朱瑾,是以妹妹有了什麽委屈,都喜歡來找二哥。

今兒個一進來,便沒好氣地朝正在床邊給二哥餵藥的侍女揮揮手:“都出去,我來。”侍女躬身出去,朱宏的眼珠子卻跟著侍女窈窕的身斷,朱瑾沒好氣道:“再看、再看!是不是我壞了哥哥的好事?”

朱宏轉回臉就看見朱瑾柳眉倒豎,俏臉含煞,不由笑道:“你說你,又在哪兒受了委屈,跑我這來賭氣?”

朱瑾哼了一聲,端起湯藥來為他。只是大小姐哪裏懂得伺候人?也不試一下涼熱,就把白瓷的湯匙塞進了朱宏的嘴裏,燙的朱宏愁眉苦臉,卻又不敢多說。

方才那侍女多可人,長的水靈靈的,人又乖巧懂事,朱宏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了自己院子裏伺候,方才正是郎有情妾有意,大步邁向戀奸情熱大事業的緊要關頭,卻被親妹妹給打斷了。

“到、到底,出了什麽事……”朱宏被燙的有些口齒不清了,不停地吐著舌頭。朱瑾這才反應過來,抱歉的一笑,下一勺藥,就小心地吹了吹,試了試溫度,才餵給朱宏。

朱宏索性自己接過來:“我自己吃吧!還沒到了不能動彈的地步。”

兄妹倆也沒什麽客氣,朱瑾順手就把藥碗塞進他的手裏。

“還能有什麽事?跟上回的事一樣!”朱瑾氣鼓鼓的,兩只粉白的腮幫子鼓起來,又因為氣惱,帶著些紅暈,好似一顆熟透的蟠桃。

朱宏一聽就不答應了,放下藥碗就要下床:“怎麽,都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阿爹還要你嫁給虎家那小子?他老人家是不是非要把我妹妹逼死才肯罷休!你且等著,哥哥這就找他理論去。”

朱宏擼起袖子就要出去,朱瑾拉住他,有些扭捏:“也不是啦,還是逼我嫁人,不過不是嫁給虎家的人,是、是嫁給……”

朱紅瞪著眼睛:“阿爹又找了一個?”

“嗯!”朱瑾也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武羅似乎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身體的眼光,恨得咬牙切齒,從耳根道脖頸,殷紅一片。

“就是武羅那個賊子!”

“武羅?”朱宏一楞,然後施施然坐回了床上,端起沒吃完的要有滋有味地喝了起來。

朱瑾瞪大了眼睛:“二哥,你妹妹終身幸福就要毀在那賊子手中,你怎麽還這麽老神在在?”

朱宏嘿嘿一笑:“我覺得吧!我那妹夫……”

朱瑾一瞪眼,素手銀爪,朱宏一縮脖子:“好吧!我不亂說了,不過我跟大哥都很看好武羅,這人表面上有些玩世不恭,實際上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誠懇之人。妹妹,二哥我也見過不少修真界的青年才俊,他們和妹夫……武羅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朱宏眼看著朱瑾沒有聽見去,一口把藥喝了,放下碗來,語重心長地說道:“阿瑾,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一次的事情,不管我們怎麽保密,早晚會傳出去的,到時候你的清白就解釋不清楚了,咱們說了,別人也不回信啊!只有武羅,他親身經歷的,知道你是個好姑娘。”

“另外,你受了人家大恩,怎麽報答?”

“即便是再退一步說,武羅之前修煉了一年時間,就達到了九宮寒舍境界,這個速度,放眼整個修真界,古往今來也沒有幾個人吧?現今修真界,更是首屈一指啊!更何況,人家還是一位符師,現在的等級雖然不高,人家已經能夠兩個時辰煉制一枚解毒靈符,前途無量啊!妹子,這麽好的妹夫,打著燈籠都難找,我現在都懷疑你是因禍得福了……”

朱瑾完全聽不進去,抓起桌子上一枚點心塞進二哥嘴裏:“吃死你吧!堵上你的嘴,胡說八道!”

朱瑾氣呼呼地從二哥房間裏出來,心說也不知道那賊子給家裏人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讓連最疼自己的二哥也幫他說話。她卻又忽然明白過來:就像二哥說的,若是以正常眼光來看,武羅的確是難得的佳偶良緣。可問題是,朱瑾根本不打算嫁人。她雖然不會悖逆常倫的搞什麽一妻多夫,但是也絕不可能接受什麽“平妻”的身份,更何況那賊子看上去就是一副大丈夫的模樣,不是自己想要的對象。

朱瑾苦惱無比,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繡樓,一頭栽倒在榻上,捂著被子母獅子般地吼叫了幾聲,發洩了一下心中的郁悶。

朱家待武羅如上賓,大長老朱清江甚至每天晚飯都邀請武羅一起用餐,葉念庵的職位尚在武羅之上,都沒有這等待遇。

開始,大家都以為這是因為武羅救了小姐的緣故,可是某次晚飯,朱清江特意叮囑了下人一句,將武羅和朱瑾的位子安排在一起——能夠偌大的朱家山莊頂層服侍的下人,都是眉眼通挑之人,立刻就猜到自己老爺的心思了。

事實上這也是朱清江故意為之,第二天,朱家老爺有意招武羅為女婿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朱家山莊。

在最下層廝混的劉雲聽到這個消息更是嚇得哆嗦了好幾天,把自己關在屋裏不敢出門。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終究是得罪了未來的朱家姑爺,只怕將來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雖然眼下在第三層混得不錯,進項極多,可是小命要緊了,再說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了,見好就收吧!

劉雲咬著牙,收拾了東西悄然溜走,連以往最要好的朋友都沒有通知——害怕將來武羅報覆,循著這些故人來找自己啊!

第三天,整個修真的高層,比如九大天門掌教、長老之類的就已經傳開了,朱清江看上了一個少年,想要收做女婿。

朱清江是在造勢,他相信,自己將這個消息散步開去,那些有心人很快就會註意到武羅,等將來武羅感受到了“朱家女婿”的各種便利,自然就會改變想法的。

他朱清江可不是谷蒼,兩人地位上雖然差不多,可是谷蒼脾氣臭,又是孤家寡人一個,就算是扯了一票野修士搞了個禦斬臺,也遠不是他朱清江的對手。

朱清江朋友遍天下,勢力更是盤根錯節,深深紮根在整個正道修真當中。有的是人要討好未來的朱家姑爺。

武羅卻覺得很別扭,朱清江這麽做的目的他當然看得透徹,只是這等手段讓武羅想要反抗也有種使不上力的感覺。況且了人家也算是好心,武羅唯有苦笑。

這幾天,進進出出的朱家下人,甚至包括朱家的那些徒子徒孫,對武羅都是格外恭敬。

事實上朱瑾表面上的確是個大家閨秀,在朱家體恤下人,關愛門客,是以口碑極好,大受擁戴。這倒不是她裝出來的,除開女皇主義之外,朱瑾的確是個完美的女子。

朱瑾被武羅救了,以身相許,老爺也樂意成全——自古以來戲本裏都是這麽唱的,修真界裏也有不少這樣的佳話,大家也都覺得順理成章,對武羅也是頗為恭敬。

武羅被他們看姑爺的眼光看得有些發毛,又猛然想起距離自己和老魔頭的半月之期時間不多了,便攛掇著葉念庵趕緊回去。

葉念庵也掛念著若盧獄中的情況,便去和朱清江請辭。

朱清江很忙,的確很忙,除了終南山大長老、朱家山莊主人之外,他還有另外的身份,葉念庵請人通報了,朱清江卻抽不出時間來見他,葉念庵等級上比朱清江低了太多,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在偏廳候著。

可是武羅卻等急了;他本來不打算去見朱清江,怕這個熱情過頭的老爺子又跟他提什麽成親的事情,可是左等右等不見葉念庵出來,只好硬著頭皮去找。

那招呼這葉念庵的丫鬟,原本沒精打采,站在一邊只是個樣子貨,葉念庵面前的茶壺水都喝幹了,還是他自己去添的水。

可是看到武羅進來,那丫鬟激靈一下活了過來,宛如觸電一般,刺溜一下子竄到武羅面前,兩只辮子甩的飛快:“姑……武少爺,您來了,您稍坐,我這就去給您通稟老爺……”

她手腳麻利,跟之前暮氣沈沈判若兩人,飛快的給武羅斟上一杯熱茶,然後笑了一下,趕緊去後面通稟了。

很快丫鬟回來,躬身一福道:“武少爺,哦!還有葉大人,我家老爺請你們進去。”

……

葉念庵苦笑不已,自己在這兒侯了快一個時辰了,連個搭理的人都沒有,武羅一來,朱清江馬上就見了,自己還沾了這少年的光。

武羅沒得辦法,硬著頭皮進去。

朱清江正在書房,黑檀木雕花的書桌上,擺滿了玉簡,一只鎏金博山爐正冒著裊裊的青煙,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朱清江看到他們進來,將手裏的玉簡放下,笑呵呵道:“武羅來啦,快坐,來人呀!”

一名仆人進來,朱清江從書桌下面的暗格裏取出一只拳頭大小的茶葉罐,遞出去:“泡上,小心點,莫浪費了。”

這茶葉連朱清江都要藏起來,可見珍貴。葉念庵老臉抽動幾下: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老泰山原來也如此啊!

武羅謝過了,忙給葉念庵使了個眼色,葉念庵無奈站起來,抱拳躬身:“朱大人,我們出來時間也不短了,若盧獄中事務繁雜,也缺不了我二人,今日前來,就是想跟朱大人告辭的,感謝大人這些天來的款待……”

葉老頭腹誹,款待的都是武羅,我老人家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沒人搭理。

朱清江一楞:“這就要走了……”怎麽不多呆一段時間,跟阿瑾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武羅點頭道:“我和葉大人畢竟都有公差在身,不好耽擱太長時間。”

他這麽一說,朱清江也不好再挽留,沈吟之中,茶已經送上來,朱清江又笑著招呼大家用茶。

果然不愧是朱清江私藏的好東西,唇齒留香,葉念庵都讚不絕口。

閑聊了幾句之後,朱清江道:“你們還有公務在身,我也就不多留你們了,吃了午飯,就走吧!”

葉念庵和武羅謝過了便告辭。

走到了門口,朱清江忽然道:“葉大人,不如一起用午飯吧?”

葉念庵哪能不明白人家想留的其實是武羅?趕緊道:“多謝大人擡愛,下官還得回去收拾一下,不如讓武羅陪您?”

毫不留情的,武羅被出賣了。

葉念庵走後,朱清江笑著看看武羅:“先把門關上吧!”

武羅不明所以地將書房地關上回來,朱清江又打開了書桌下的一個暗格,顯然裏面的東西是早就準備好的。

一只玉匣擺在了書桌上,玉匣通體潔白,光滑如鏡,只有蓋子上雕刻著一枚孔雀尾翎,仔細看一下,就會發現,尾翎上竟然是一枚神眼。

“這是……”武羅疑惑地看著朱清江,後者只是不動聲色地將玉匣打開,裏面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還有一枚樣式奇特的儲物戒指。

玉牌正面也雕刻著一只神眼雀翎,下面兩個字:暗衛。

背面雕刻著武羅的名字,下面還刻著一行小字:甲等正衛。

武羅心中一動:暗衛?九大天門真的有這個組織?

他上一世也只是聽說,並不曾親自去驗證,其實是帝君陛下沒那個“閑情逸致”而已。暗衛在九大天門之中,相當於大周皇朝的金魚衛,不過更加神秘,甚至知道這個組織存在的人都極少。

長老會、審判庭、刑捕臺、若盧獄和新組建的禦斬臺,都只是明面上的勢力,真正幫助九大天門徹底控制正道修真的,其實就是暗衛。

中州幾乎每一件大案背後,都有暗衛的影子。他們權力極大,辦案過程中,可以毫無顧忌的動用死刑,若是事急從權,甚至可以先斬後奏。如有需要,憑借腰牌可以調動附近一切正道門派為我所用,如有必要,甚至可以奏請九大天門出兵協助。

正道對於中州的統治,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固若金湯,無論是魔道還是妖族,都對中州虎視眈眈,暗中滲透、潛伏。

暗衛,就是九大天門的鼻子和爪牙,嗅出來,然後一網打盡!

他們可以調查一切人,包括審判庭的判官和長老會的長老。

武羅十分意外:“這是,給我的?”

“你的名字都刻上了不是給你的還能是給誰的?”朱清江笑道。

武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朱清江明白他的意思,淡淡道:“你猜得沒錯,我就是九大天門暗衛大統領。”

武羅一下子明白了,難怪終南山掌教都不敢輕易動一下朱清江,任憑他自己的臥榻之側坐大,原來朱清江手中掌握著九大天門最恐怖的一支力量!

“暗衛你可能聽說過,不過想來知之不詳。”朱清江指著腰牌說:“暗衛分為從衛和正衛兩種,又分別由甲乙丙丁四級,我給你的是正衛甲等,已經是暗衛中最高級別的了。要想在往上,成為百戶、千戶、甚至是統領,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沒有功勞,就算是我,也不好直接提拔你。”

武羅自然明白這個身份的分量,有了手中這枚腰牌,別說在若盧獄了,就算是在長老會,他也能無所顧忌了,更不用擔心谷蒼會用客卿的身份來壓他。

可是這麽大一個人情,武羅卻不敢接啊!朱清江為什麽對他這麽好?還不是想讓他娶了朱瑾。這是武羅絕對不能答應的。

朱清江似乎看出他的顧慮,擺手道:“這個任命沒有別的意思,你是個人才,帶在若盧獄大材小用了。我也不瞞你,我這麽看重你,自然是將你當成了我的接班人來培養。不過同你一樣的還有好幾個人,包括我的大兒子朱雄在內,最後你們誰能成為大統領,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實際上這種競爭對你是很不利的,因為你起步最晚,他們都已經在你前頭了。”

朱清江卻是一笑:“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你是正衛甲等,每個月固定的活動經費是五枚玉髓,如果有任務,會另行調撥。平時,每個月的玉髓,會通過特殊的傳送陣法,直接送進這枚戒指當中,你記得查收就是了。另外,如果你有什麽任務,腰牌內的傳音陣法會通知你的。”

五枚玉髓!

武羅嚇了一跳,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暗衛,不是什麽百戶千戶,果然暗衛權柄極重啊!肥的流油!

玉髓比玉粹精魄還要珍貴,一般而言,沒人舍得將玉髓用來修煉,因為玉髓的品質,絕對可以用來煉制高品級的法寶了。

甚至連一些符師,偶爾也會用玉髓作原料來煉制靈符。

真正打動武羅的正是這每個月五枚玉髓,至於暗衛大統領這個職務,武羅總有些怪異的感覺,南荒帝君,跑來當什麽正道的特務頭子……

午飯吃完,武羅便和朱家眾人告辭,朱雄有事在外,連朱宏也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是以武羅猜測多半是暗衛的事情。

朱宏對武羅是依依不舍,硬是拽著妹妹來給武羅送行,朱瑾暗恨吃完飯沒能趁早開溜。她瞅著二哥跟那個賊子依依話別,賊子忽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掃,朱瑾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一陣清風吹過,竟然一身冷汗,莫名其妙地想起來那天晚上的遭遇,好像自己一身光溜溜的一般。

朱瑾差點落荒而逃。她好不容易平覆了心情下來,再看看面前兩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二哥的眼圈居然紅了!

朱瑾心裏一沈,覺得不妙,二哥是真欣賞這賊子舍不得他走啊——阿爹已經恨不得把馬上把自己嫁到羅家去,二哥有這麽欣賞他,只怕大哥那裏情況也不妙了。這賊子手段真是高明啊!和他一比,楊鷹算的聊什麽啊!這才是淫賊的至高境界啊!徐徐分化、慢慢包圍。

朱宏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眨了眨眼睛,笑著將妹妹拽了過來,朱瑾不情願掙了兩下,還是被扯了過來。

“阿瑾,武兄弟對你有兩番救命之恩,還不快謝謝人家。”

朱瑾一萬個不願意,但二哥擺出救命恩人的借口,朱瑾是萬萬拒絕不了的。無論怎樣,除開女皇主義這個因素之外,她在其他方面都是淑女典範。即便是極度不喜歡武羅,但受了人家大恩,總要報答的。

朱瑾把雙拳一抱,虎聲虎氣道:“多謝武兄,大恩大德,絕不敢忘,朱家必有報答。”想讓我以身相許,那是沒門。

武羅只想逃離這個女人,就像這世界上太多父母一樣,武羅和朱瑾是一雙鬥魚,朱家上上下下卻非要將兩人撮合在一起,朱瑾看不透,武羅卻很清楚,心中暗忖,朱家小姐,咱們兩個都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受害者的。

武羅客氣一句,便當著朱宏的面,在朱瑾面前落荒而逃。

朱宏想喊一聲,卻被妹妹制止了。朱宏苦笑:“我的好妹子,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你不肯珍惜,你等著吧不出三年,武羅必定名動天下,到時候,有的是各派玉女、仙子爭先恐後地往她身邊湊,你後悔可都來不及嘍。”

“切!誰稀罕!”朱瑾不屑一顧,驕傲的如同一只孔雀。她轉身而去,心中盤算著到底要怎麽感謝武羅,畢竟是救命之恩,而且是兩次,一般的禮物總顯得有些單薄。

武羅長長地松了口氣,葉念庵一邊操縱著飛劍,一邊笑道:“怎麽了,在朱家準姑爺的日子過得不舒坦?”

武羅懊惱無比:“還好意思說,都是你,非要把我拽過來,你帶馬洪過來,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嘛!”

葉念庵也覺得朱清江有些操之過急,想要說到兩句,張開了嘴卻又想到自己不也曾經想把葉青果賴給武羅嗎?天下父母心,葉念庵閉上了嘴搖搖頭沒再說什麽。

青果啊!爺爺怕是幫不上忙嘍,只能靠你自己啦。

葉念庵心裏念叨著,葉青果唯一的優勢,似乎就是和武羅同在若盧獄中,接觸的機會多一些。

葉家也不是普通人家,按說舍不得葉青果給別人當妾,可誰讓武羅喜歡的是谷牧青呢?谷蒼在九大天門之中地位尊崇,不是葉家能夠相比的,算起來做妾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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