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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朱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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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惡尼之前背著的,竟然是一卷棉被,此時掉在地上,棉被散開,隱約露出一具雪白香嫩的胴體。

遮遮掩掩,長腿如玉,柔臂似藕,宛如上蒼以絕世美玉,雕刻成的一件藝術品。將她放在下界,便是要讓一切凡夫俗子自慚形穢,在她面前擡不起頭來。

朱瑾羞憤欲絕,這人好生可惡,還看上癮了!可惜她被人制住,連根手指也動彈不得,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玉體對男人具有多麽大的吸引力,不由得心中一陣悲哀,這男子還不知道要看多久呢……

武羅發出一聲讚嘆,眼神清澈了起來。

朱瑾的身材極為勻稱,可以說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一雙玉腿交纏,嚴絲合縫,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可見雙腿是何等得筆直。

肩膀的寬度和厚度也是恰如其分,跟手臂和胸前那一對似乎活蹦亂跳的玉兔十分搭配。

因為是被摔在地上,她又不能動,因此朱瑾擺出了一個很別扭的姿勢,卻恰好展示出了她纖細腰肢驚人的柔韌性。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武羅上一世曾經見過無數的絕色美女,身材能夠如此完美的,這還是第一個,便是宋劍眉,肩膀也要稍微厚實一些,一般情況下看不出來,但是脫了衣服還是能夠覺察到的,這也是宋劍眉最遺憾的地方。

當然了,修士可以改變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但是武羅何等眼光,是不是天然的一眼就看出來了,因此宋劍眉也不好做那種掩耳盜鈴的事情。

武羅回過神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看見了朱瑾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點漆一般的眸子,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兩道彎彎柳葉眉,薄唇瑤鼻,端是清秀罕見!

月光灑下,宛如一層銀白色的半透明輕紗,籠罩在朱瑾身上,更是給她的肌膚,蒙上了一層象牙般的光澤。

覺察到了那雙眼睛之中的焦急和羞憤,武羅不由一笑,大大方方上前,將錦被給她蓋好,站在一旁肅手道:“朱大小姐稍後,你家兄長很快就來了。男女授受不親,請恕在下不便為小姐解去身上禁制。”

朱瑾這個氣啊!說得好聽,還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你剛才大飽眼福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似乎感覺到朱瑾眼光之中的責備,武羅幹笑兩聲,饒是他臉皮極厚,被人當場逮住,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個……並非在下自制能力不足,實在是小姐太過迷人。”

武羅說的乃是實話,他可是做過南荒帝君的人,什麽樣的佳麗沒見過?能讓他片刻失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於朱瑾,絕對是一種讚美。

朱瑾更是羞惱,心中卻也有一絲小小的驕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武羅,女孩氣鼓鼓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向武羅宣布:看見你就生氣,本小姐不看了!

前院的廝殺聲漸漸平息了,這裏雖然隱藏著魔修高手,但畢竟不是朱家兄弟的對手,何況還有一個老狐貍葉念庵。

“快些去追!”朱宏大叫:“阿瑾被她帶走了,都怪武羅那廝,若不是他臨陣脫逃……”在朱宏罵罵咧咧的聲音中,三個人迅速地沖了上來,看見桃林邊的武羅,朱宏明顯楞了一下,一邊還有剛才逃走的那惡尼的屍身,三人立刻就明白了。

武羅面色冰冷,連拱手客氣都懶得,只是丟下一句“令妹無恙”轉身就走。

葉念庵一陣尷尬,趕緊追上去:“唉!武羅,你也別生氣,朱家少爺只是脾氣暴躁而已……”

朱雄狠狠瞪了弟弟一眼:“早跟你說了改改你這性子,現在好了,把恩人徹底得罪了!”

朱宏擡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然後趕緊追上武羅,拽住他連聲道歉:“武兄弟,我是蠢貨,我是笨蛋,我就是管不住這張嘴,求你了,千萬別見怪。你是我們朱家的大恩人,我、我給你磕頭賠罪還不行嗎?”

朱宏自小寵妹子,他雖然脾氣暴躁,卻也不是這麽毛躁的人,今天晚上連連失態,實在是心中掛念妹子,整個人都焦躁了,失了判斷。

他真要跪下,武羅卻又不好意思了,一把拉住他:“算了。”

朱宏看看武羅,恩人的臉色還有些冰冷,他也知道是把武羅得罪狠了,這恩人乃是有傲骨的人,不是那些圍在朱家周圍蠅營狗茍的人物,不可能自己一個道歉人家就迫不及待的冰釋前嫌。看來要想搞好關系,以後還得多下工夫。

朱雄已經將妹妹抱起來,將那馬車重新放了出來,朱家兄弟告了個罪,抱著妹妹進了車廂。武羅和葉念庵很識趣的在外面等著。

車廂內,朱雄解開了妹妹身上的禁制,第一句話便是問道:“阿瑾,武羅可曾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朱宏心中也覺得武羅不錯,要是有這麽個妹夫倒是挺好,是以雖然知道大哥的算計,也沒有多說什麽。

就算是大哥用計,能夠成全一段美好姻緣,也是一件善事。

朱雄話一出口,朱瑾登時滿臉羞紅,低著頭也不說話。

朱雄黑著臉出去了,朱宏留下來,對妹子一笑,溫言道:“阿瑾,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朱雄出來之後,朝葉念庵拱手告罪:“葉大人,我跟武羅有點事情要說。”

葉念庵很識趣的走開一邊去:“我去前面打掃一下戰場。”

武羅看著面色嚴肅的朱雄——事實上他對這種冠冕堂皇稱之為“沈穩”,鄙夷的時候就要斥責為“蔫壞”的人更加忌憚,比起朱雄來,朱宏好對付多了。

“這個,武兄弟,剛才舍妹……你都看見了吧?”朱雄有些無奈地說。

武羅點點頭,不承認也不行啊!有證人啊!

朱雄面色一沈:“武兄弟,你對舍妹有大恩,朱家絕不敢忘,可是女兒家的清白……”

武羅想要跳腳罵人,要說清白,楊鷹把朱瑾捉去,自己不過是“順便”看了兩眼,怎麽能算到自己頭上來?

武羅心思一轉,也就明白了,面色怫然,冷冷道:“朱大公子好巧的算計!”

朱雄知道自己這點心思瞞不過人家,索性也不拐彎抹角了,抱拳直言道:“武兄弟,舍妹你也見過了,不是我自吹,國色天香,知書達禮,絕對是一世良配。你對舍妹有大恩,恐怕也至於你能幫她解開心結。我朱家在修真界,不敢說無人能及,一言九鼎總是有的。如果你願意,我便做主將舍妹許配與你……”

“不用,我沒興趣!”武羅心中憋火之極,這回是真的生氣了,一甩袖子決然而去,連葉念庵都懶得招呼了。

“武兄弟……”朱雄叫了一聲,武羅理也不理,大步而去。朱雄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事情只怕害得父親大人出面,武羅乃是良配,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不能就這麽算了。

朱雄也是思慮周全的人物,明白這回的事情,父親出面八成能逼得武羅娶了自己妹子,只是以武羅的風骨,心中必定存下芥蒂。說起來,還得跟自己妹子好好交代一番,能融化武羅心中芥蒂的,也只有阿瑾了。

朱雄回到了車廂內,朱宏連忙問道:“如何?”

他是真看上武羅了,很希望武羅能成為自己的妹夫。朱雄苦惱地搖了搖頭。

朱瑾有些好奇地看著兩位兄長:“什麽事情?”

朱雄有些尷尬,可這事情總得跟妹妹說。朱雄剛開了個頭,朱瑾就明白了,登時柳眉倒豎,亮晶晶的眸子瞪著道:“所以你們覺得我清白毀了,就借這個機會逼人家娶我?”

朱雄連忙道:“阿瑾你想歪了,這位武兄弟乃是良配……”

“正是!”朱宏也趕緊幫腔。

“胡鬧!”朱瑾嬌喝一聲,瞪著兩位兄長,忽然臉上一紅,咬著牙說道:“誰說、我的清白毀了!”

朱家兄弟一楞,登時大喜:“沒有?”

朱瑾肯定地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楊鷹當時捉了朱瑾,還沒來得及霸王硬上弓,就知道她地身份了——朱瑾身上帶著朱家洞府的出入腰牌。

楊鷹立刻知道事情鬧大了,但是讓他放棄道口的肥肉,那也是不可能的。

楊鷹跟鬼厲名按個廢物兒子倒是臭味相投,鬼厲名的兒子經常出入中州,在虎丘有一個秘密據點,鬼厲名知道兒子不成器,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是以派了高手在虎丘尼姑庵坐鎮,保護兒子。

楊鷹便將朱瑾先安頓在了虎丘,然後獨自逃走,想等到風頭過來,再來享用美人。沒想到沒逃多遠就被朱雄抓住了。

虎丘尼姑庵的這些惡尼,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幫著鬼厲名的兒子和楊鷹,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少女。楊鷹不敢告訴她們朱瑾的身份——怕說了那些尼姑就不敢留下朱瑾了。他只說自己臨時有點急事,這美嬌娘先放在這裏。

惡尼們送走了楊鷹,就嘻嘻哈哈地把朱瑾剝個精光,還給她沐浴熏香,瞪著楊鷹回來“寵幸”。

沒想到沒等來楊鷹,到等來殺身之禍。

中間的細節朱瑾也不知道,沒辦法和兄長們說,但是她清白得以保全,卻是一件大喜事。朱雄和朱宏激動無比。

……

朱宏卻忽地臉色一變:“這麽說來,豈不是給武羅那小子白看了?”

朱雄頓時苦了臉,剛才他還想著逼武羅成親,現在妹妹清白得以保全,也就不用這麽急著找妹夫了,他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從小呵護捧在掌心裏的親妹子,就這麽被那小子占了便宜去?

朱家兄弟臉色頓時古怪無比。

朱瑾有些埋怨兄長,嬌嗔道:“你們兩個,活該!”貌似真正吃虧的應該是她吧?

好一會兒,朱雄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算了,先回去吧!”他從儲物空間裏找出來一身自己的衣服:“阿瑾你先湊活穿一下,回去再換吧!”

朱瑾卻瞇著眼睛懶洋洋道:“我渾身沒勁,不想動彈……”

朱宏沒說什麽神,朱雄卻有些疑惑地看了妹妹一眼,手指搭在了朱瑾脈門上,片刻之後,朱雄臉色猛變:“楊鷹該死!快些回去!”

朱雄將朱宏往下一推:“你帶葉念庵回去,我跟阿瑾先走一步!”

朱宏不明白:“怎麽了?”

朱雄神色猙獰,咬牙切齒道:“楊鷹給阿瑾下了軟脈散!”

“啊!”朱宏不敢耽擱,立刻下了車:“那你快點回去,不用管我。”

六匹角龍馬一聲咆哮,以最快的速度躥上天空。

軟脈散乃是一種十分陰損的毒藥,修道之人一旦中毒,兩天之內若是得不到解藥,一身修為就徹底廢了,而且以後根本沒辦法重新修煉。

朱瑾被楊鷹抓走到現在已經一天半了,最多還有六個時辰的時間。

朱雄開著車門,一邊趕車一邊跟朱瑾說話,兩句話就猜到了:楊鷹正使用軟脈散暗算了朱瑾,否則憑朱瑾的修為,不可能被楊鷹抓住的。

朱雄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將法寶馬車全力催動,以最快速度趕回關押楊鷹的那個山洞,將馬車停在洞口,他自己沖進去,一把拎起楊鷹:“楊鷹,解藥在那裏!”

楊鷹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仍憑他如何搖晃,再也沒一點回應。

朱雄地心沈了下去,他檢查了一下,頓時臉上一片死灰:楊鷹竟然死了!

楊鷹被他們廢了一身修為,又嚴刑拷打,之前還用靈丹吊著命,怕他受不住刑罰死去。後來問出了妹妹的下落,也就沒顧上楊鷹了,沒想到他就這麽死了!

死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元魂只怕已經入了九幽魔獄,根本找不到了。

這可如何是好!?

朱雄方寸大亂。

武羅消極怠工了。確切地說是撂挑子不幹了。

他一怒離去,也沒有回若盧獄,一個人溜溜達達,虎丘不遠,便是中州名城金陵,傳說之中六朝煙花之地。

武羅如今正坐在金陵城中一家酒樓的三樓,他占了個窗邊的位置,外面便是金陵城著名的淮運長河,據小二說,到了晚上,這河上的畫舫一艘連著一艘,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大周王朝的盛世,在這裏濃縮。

這些武羅自然沒有興趣,吃罷了酒,他慢吞吞地踱出了酒樓,在大街上溜達,難得悠閑,卻不知道朱家找他已經找的雞飛狗跳了。

軟脈散乃是南荒特有的毒藥,正道修士沒人用這東西,解藥更是稀少,就算是朱清江,想要在幾個時辰內找到解藥那也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救回了妹妹,又有驚喜沒有被淫賊禍害,偏偏妹妹身中奇毒!一家人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朱宏的眼圈都紅了,已經絕望了,握著妹妹的手不住自責,要不是他放朱瑾偷跑出去,也不會有這麽多禍事。

朱瑾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床上,想要握緊二哥的手,卻只能讓手指頭動了動,她卻還微笑地看著二哥,輕輕搖了搖頭:“二哥,這是我的劫數,不怪你……”

朱宏鼻子一酸,忍不住別過頭去,眼淚卻是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妹妹國色天香,身負“清見慧根”,更兼性格溫柔大氣,乃是全家的驕傲,朱宏和大哥自小便寵著她,溺愛還要過於父親朱清江。

卻沒想到寶貝疙瘩如今遭遇此等大難,朱宏心裏刀割一樣難受,卻恨自己在這個時候束手無策。

葉念庵被安排在了外圍住下,兩個時辰之後才從下人口中得知朱瑾中毒的事情,他急忙去找朱雄,但是朱家上下此時哪有心情搭理他?

朱雄四處奔波,哪怕還有一線希望也決不放棄。

葉念庵沒辦法,只好又去找朱宏,朱宏陪著妹子,沒時間見他。葉念庵急了,迫不得已直闖朱瑾的閨房,眼看就要起了沖突,葉念庵朝裏面大叫:“二公子,若是能夠找到武羅,還有一線希望!”

朱宏一楞,想到那個自己中意的“妹夫”,朱宏沒由來的一陣希冀,他大步出去:“葉大人請細說。”

那些攔著葉念庵的護衛修士被揮退,葉念庵也知道事情緊急,朱瑾只剩下幾個時辰了,飛快道:“武羅乃是符師,能夠煉制解毒靈符!”

朱宏眼睛一亮。

憑朱清江的面子,若是能找到符師,求一枚解毒靈符不成問題,但是符師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何況煉制一枚解毒靈符,便是高明的符師最快也需要半天時間,根本來不及了。

朱宏想到此處神色又是一黯:“阿瑾,她等不了了,她只有幾個時辰了。”

葉念庵立刻道:“武羅只需要一個半時辰就能煉制一沒解毒靈符!”

“真的?”朱宏有些不敢相信,葉念庵也急了:“二公子,這種事情我能胡說嗎?朱小姐已經沒多少時間了,趕緊去找武羅吧!”

朱宏一想也是,趕緊出門,大吼了幾聲:“來人,快來人,都死到哪去了,立刻去找武羅,有多少人?都派出去,一個時辰之內,找不到武羅,你們都別回來了!”

朱瑾還剩下三個時辰的時間,留下兩個時辰給武羅煉制解毒靈符,算算真的是很緊張。

朱家所有閑著的人,包括朱瑾身邊的貼身大丫鬟都派出去了,以虎丘為中心,四處尋找武羅。

除此之外,朱宏發動了一切能夠動用的勢力,甚至連虎丘周圍地區內的那些世俗幫會,都接到了一些他們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的密令,尋找武羅。

從朱家道虎丘,朱雄全力催動法寶,也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些人最快地趕到虎丘就用了將近兩個時辰,等發動起來,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了,但是發動世俗幫會找人的確很快,武羅一身氣質超凡脫俗,不論是誰從身邊經過,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他又是在大街上溜達,很快就被人發現。

層層報告上來的時候,朱宏剛剛親自趕到虎丘附近,聽說找到了武羅,他立刻帶人撲了過來。

算一算時間已經明顯來不及了,但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武羅可以說是朱瑾唯一的希望了。

武羅早就感覺到背後有人跟著了,他眉頭一皺,想了想也沒有去管,自顧自地溜達著,本來武羅心裏憋著火,正沒處發洩,便想著要不要找個僻靜的地方,把這幾個不開眼的蟊賊揍一頓出氣。

正準備實施呢,便看見朱宏帶著幾名修士快步而來,遠遠看見他立刻喊道:“武兄弟,武兄弟等等我……”

武羅臉色一變拔腿就走,他是對朱家深惡痛絕了,實在不想跟他們再扯上什麽關系。朱家在強大,也下不到南荒帝君。

朱宏趕緊追上去,涎著臉賠笑:“武兄弟,武兄弟你這腿腳還真是矯健……”

朱宏後面跟著的那些修士嚇了一跳,朱家二少爺什麽時候這麽好脾氣了?跟來的這些人都是朱家的核心子弟,有世代為朱家服務、後來也開始修真的仆役,類似於世俗界的家生子;也有朱清江徒孫輩的弟子。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朱宏脾氣暴躁,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

沒想到一見武羅,竟然賠著笑臉,沒話找話說。

不過朱宏少爺顯然不善此道,怎麽看怎麽尷尬。

武羅知道被他糾纏住也走不了了,無奈的轉身問道:“朱宏朱二少爺,你們朱家還有什麽事情需要下官賣命?”

朱宏臉上一紅,看了看周圍,靠近武羅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那個,是我大哥急切了,不過說實話,我打個也沒什麽壞心思,實在是覺得武兄弟人品不錯,阿瑾交給你他放心。”

武羅冷眼看著他,這麽多人在場,武羅終究是不好喊出來你妹妹已經失了清白,故意賴上我這樣的話,只是寒聲道:“這麽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們了?”

“不是、不是!”朱宏趕緊擺手,又苦笑一下:“說實話,我是真心希望你跟我妹妹能成,這事說起來還真是你站便宜,我妹妹如今還是完璧之身。”

“對不起,那我也沒興趣!”武羅硬邦邦的回絕了。

街道上圍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朱家在修真界,乃是龐然大物,能夠動用的資源、人脈,龐大無比。聽說朱家二公子親自出動了,無數人想趁機湊上來拍個馬屁。

兩人說話,自然沒心思註意其他,這些圍聚過來的人,大部分是修真者,也有那種混跡在修真界和世俗界之間的人,帶來了大量的幫會人員。

無論是修真者,還是世俗人員,無不跨刀佩劍,英武不凡。

消息很快傳開了去,大街上近千人身配武器集會,這是要幹什麽?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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