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7章 中州大敗,九幽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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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宅子便算是買下來了。

於三知道了周青冰的身份之後,差點嚇得尿褲子,說什麽也不肯收錢,周青冰擺出了殿下的架子,命令他收了。

馬龍自覺地幫周青冰將諸事安頓妥當,宅子內外打掃幹凈,還命人送來了家具、字畫、擺設,將整個宅院布置停當,就很識趣地告退了,也不胡亂打聽周青冰到底來幹什麽。

這是做臣子的本分,上面想讓你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不想讓你知道的別多問,禍從口出。

當天晚上,睡至四更時分,周青冰忽然醒來,側耳聽了聽,天籟間一片寂靜,卻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她披上衣服起身出了院子,才發現其他三人都已經站在了院子中,翹首望天。

周青冰往上一看,登時被天空中的景象驚呆了。

一輪明月當空高懸,宛如溫潤玉盤。

明月之下,有無數劍光,仿佛流星雨一般劃過天空,拉出長長的光尾,美麗絕倫。

那流星雨劍光之中,又有一片光華直從明月之中撞了出來,化作一道七彩光河滔滔不絕。一艘巨大無比的五層樓船從月光之中緩緩駛出來,飄蕩在那七彩光河之上。

樓船通體有九九八十一件法寶環繞護佑,船身周圍,還鑲嵌著九枚靈符。流光溢彩,華麗非凡。

這等恢弘壯闊的奇妙景致,在漆黑夜空、如玉明月的映襯下,當真是千年難得一見!

武羅嘆了口氣:“發訊號吧!”

雖然隔得遠,但是武羅還是看出來了,那些劍光渙散紊亂,樓船之上,也沒有修士主持,整個隊伍顯得有些倉皇,顯然是大敗而逃,果然如武羅猜想的一般。

拓跋滔天取出一枚煙火,隨手打上了天空。

那樓船之上顯然有人看到了,立刻調轉了船頭,直奔當陽城而來。隨即,那些劍光也立刻追隨而來。

不多時,流星劍雨和樓船都已經到了當陽城上空,光華滿天,將整個當陽城,映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當陽城的百姓俱被驚動,凡夫俗子何曾見過這等奇妙景象?登時驚得一個個跪在地上不住磕頭祈求。

流星劍雨紛紛揚揚地落在了那院落之中,緊接著樓船也降落下來。好在這院落極為寬廣,後面還帶著一個巨大的後花園。那樓船便停在了後花園之中。

天空之中的異象消失,馬龍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帶著數百標下,拍馬趕了過來。宅院大門緊閉,馬龍不敢打擾,只是將金魚衛眾將散開來,保護宅院,齊聲喝道:“金魚衛辦事,閑雜人等退避,膽敢靠近五十丈以內,殺無赦!”

那些好奇的凡夫俗子一聽,等時下的一縮脖子,趕緊退了回去。倒是給武羅他們免了不少麻煩。

天家辦事,馬龍也不敢多問,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而此時,宅院內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那樓船一降落下來,便有九股青煙從船身上冒了出來,那九枚珍貴的符咒就此化作飛灰!

樓船之上,先升起了一層淡淡的光膜,迅速地將整個宅院籠罩起來,這裏面發生的一切,外面聽不到也看不到,先保住九大天門的臉面再說。

那些劍光落下來,七成以上的修士身上帶著傷,三成乃是重傷,不能自己行動,甚至是昏迷的。

樓船之中有人快步出來大聲喝道:“何人在此負責?快快上前回話!”

拓跋滔天卻是不好出面了,這乃是公事,武羅現如今是班頭總領,職務猶在拓跋滔天之上,是以武羅上前抱拳道:“若盧獄班頭總領武羅在此!”

那人十分焦急,根本連武羅的名號都沒聽清楚,只是問道:“可有療傷的靈藥,快快拿來!”

事情緊急,武羅自然也能理解,不在話那人的態度了。

只是武羅心中可不大情願把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靈丹白送了人,可是眼下情勢緊急,不給也說不過去。他將身上靈丹取了一半出來呈上去。

那人顯然也知道這回失利誰都沒有料到,在這裏接應的人也只是做個樣子,不會真的準備下太多的玉粹、靈丹,但是武羅捧著十幾個玉瓶,還是讓他眼前一亮,趕緊接了過去匆匆進了樓船。

拓跋滔天上前來道:“原來你小子也是一頭肥羊,隨身都帶著那麽多靈丹……”

武羅後悔不疊,對啊!自己比一般的修士有錢多了,自己只拿出三分之一的靈丹,只怕都比一般的修士身上帶的還多,難怪那人那麽高興。

宅院內亂成了一鍋粥,受傷的都是進攻魔焰谷的主力,沒受傷的反而是些不起眼的小卒子,此時正在跑前跑後的照顧那些傷員。

周青冰掃了一眼,有些駭然:“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些傷員,大多數都是身上被燒得焦黑一片,冒著一絲絲的綠煙,散發出一股股刺鼻的惡臭味。

武羅冷眼旁觀,道:“魔焰谷最強大的一道防禦,便是引來了地下九幽魔火,便是當眼的南荒帝君崔燦,也不敢輕攝鋒芒,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九幽魔火乃是天下至陰之物,專能汙穢正道靈元、法寶,乃是正道修真的克星。而且九幽魔火配合著魔焰谷內的“三十六大天魔傀儡兵陣”,能夠將威力再次提升三成。

魔焰谷地下的那一道九幽魔火泉,在危難時刻,可以瞬間將全部威力爆發出來,不過那樣做的代價也極為高昂,魔焰谷以後就徹底失去了這道屏障。

主持這一次討伐的九大天門要員也受了重傷,正在樓船內修養,根本無暇顧及外面這些弟子,所有的人都已經亂作一團。

而這支討伐大軍,從南荒一路逃回來,身上的玉粹、靈丹早就消耗殆盡了,自身的靈元也所剩不多,面對傷勢,可以說束手無策。

葉青果有心幫忙,可是這麽多人,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從哪一位開始下手。

事實上,武羅之前說九大天門必定大敗而回,拓跋滔天三人也不怎麽相信,畢竟這一次九大天門準備充分,再加上鬼厲名的實力和名望,遠不如帝君崔燦,怎麽看九大天門都是必勝之局,此時再看,這滿地傷殘,三人都有一種茫然的感覺。

“竟然被武羅你說中了,九大天門,真的敗了……”

又過了片刻,剛才那人又從樓船之中出來,這一回臉色好了很多,看上去不再那麽焦急,顯然武羅那些靈丹救了命了。

“你叫什麽?”這人一身文士打扮,腰上掛著一柄大小適中的象牙折扇,倒是顯得頗為儒雅。

“武羅。”

文士楞了一楞:“原來你就是武羅。”文士不由得高看他一眼,又有些感嘆:“若不是你獵到的那些命髓,只怕這回我們就回不來了。”

文士指了指那樓船船頭。

船頭雕成了龍頭形狀,龍口大張,利齒森森。龍口之中隱約可見一門巨炮,和一般的巨炮不同,這門炮共有五個炮口,呈梅花狀排布。

武羅恍然:“五行靈元炮!五行相生,威力倍增,難怪了……”

那文士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讚道:“好眼力!多少大能者第一眼看見這件法寶,都未必能夠一眼看穿玄機所在,想不到若盧獄中,竟然也藏龍臥虎!”

文士忽然又想起什麽來,一皺眉頭對武羅道:“快隨我來。”

武羅有些莫名其妙,跟在文士身後,一路上遇到的人,只要還能動彈,都會很客氣的招呼他一生“水先生”,那文士水先生絲毫不顯得不耐煩,溫文爾雅地跟每個人點頭含笑回應。

不過,場面上應付得很好,腳下卻也是飛快不停,帶著武羅在眾人之中穿行片刻,到了一處院子裏。

修士們飛劍降落下來,便各自分散,武羅也沒有每一處都巡視過。

文士水先生四處看看:“應該就是這裏了。”他走到一間房子門口,敲了敲門:“師妹,是你嗎?”

“是水師兄吧!請進。”

後面的武羅大吃一驚,因為這個聲音竟然是谷牧青的!

水先生推門進去,武羅跟在後面沖進去一看,谷牧青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神情憔悴,整只左臂焦黑一片!

“牧青!”武羅忍不住沖上去,谷牧青看到他也很意外:“武羅,你怎麽在這裏?”

水先生插口道:“武總領乃是若盧獄安排了在這裏接應的人,幸虧有他們,否則咱們找個合適的落腳點還真不容易,大家都快堅持不住了。而且,多虧了武總領的靈丹,否則三位長老就算是將來能治好,只怕功力也要大打折扣了。”

難怪水先生對武羅一直和藹,原來跟谷牧青有些淵源。

他這般說來,等於是許下了諾言,將來要為武羅請功的。可是武羅此時卻全然沒有別的心思,只是盯著谷牧青的左臂,咬牙切齒道:“九幽魔火!”

谷牧青下意識地想把胳膊往裏藏,不想讓情郎看見自己這麽醜的模樣,但又因為情郎如此關切模樣心頭甜蜜,可惜師兄就在身邊,不好溫言軟語哄他一番。

……

水為華忍不住又看了武羅一眼,不愧是師妹看上的人物,連九幽魔火都知道。

他待人處事十分妥帖,呵呵一笑道:“你們兩個說說話,師兄先出去了,外面事情太多,唉……”

谷牧青一笑:“有勞師兄了。”

武羅也記下了他這份人情:“多謝師兄。”

水為華出去之後,武羅看著谷牧青的傷勢,眉頭凝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九幽魔火,永附一生!若是治不好,這條胳膊只怕就廢了……”武羅心疼不已,這裏已經沒有別人了,他也不用再掩飾,怒發沖冠,周身一股強烈的靈元波動,仿佛要爆炸一般。

“鬼厲名!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谷牧青看得情郎發怒,卻是溫柔一笑,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撫著情郎暴怒的情緒:“不必生氣,九大天門肯定會想出辦法來為大家解毒的。”

武羅卻是搖了搖頭:“你別安慰我了,九幽魔火之毒,整個修真界都沒有什麽好辦法解除。”

谷牧青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又如何?大不了不要這條胳膊了。”她又忽的嬌嗔起來:“難道你還敢再拋棄我一次?”

武羅一滯,苦笑道:“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我這把柄卻是落到你手中了,只怕這一生一世,都要受你拿捏,動不動便要拿此說事兒。”

谷牧青故作兇惡狀,一只手臂孤獨的張牙舞爪,像一頭小母獅子:“你知道就好,既然上了本小姐的賊船,就別想下去了!”

武羅不由得笑了,兩人四目相對,女人眼神溫柔似水,在這樣獨立強勢的女神捕身上,更顯得珍貴難得。

武羅看著那雙眼睛,深湛似海,胸中柔情無限,宛如將滿天雲霞揉進了胸膛中一般,這輩子豁出一切,也要照顧她、保護她。

兩人也不知道怎麽貼在了一起,武羅貪婪地品嘗著那兩瓣紅唇,仿佛熟透的櫻桃,柔軟甜蜜,點燃熱情如火……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待兩人又順其自然的分開來,那感覺仿佛已經是一對老夫老妻了。相望之下,吟吟一笑。

終究還是女兒家面皮薄,谷牧青羞惱地錘了他一下:“誰讓你貼上來的!便宜就這麽讓你給占了……”

武羅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先貼上去的,她說是我,那就是我吧!

他看看谷牧青的手臂,眼神卻是堅定起來:“你稍等我一下。”

“嗯?”谷牧青有些意外,武羅松開了牽著她的手,在一邊盤膝做好,也不避諱她。

九幽魔火之毒,乃是修真界最難解的幾種毒物之一。正如武羅所說,直到現在也沒有什麽直接而有效的辦法。

不過武羅不是那種習慣於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他一向主動,他要自己試試,為谷牧青解去這奇毒!

武羅心中倒是有個想法,那就是以毒攻毒。

這個法門有兩個問題:第一便是要找到一種能夠和九幽魔火毒素相抗衡的劇毒。第二便是掌控劑量,恰好跟所中的火毒抵消。

能夠和九幽魔火火毒對抗的劇毒,武羅恰好有一種:碧玉藤被屍毒汙染,那屍毒絕不亞於九幽魔火,甚至猶有過之。

置於掌控劑量,武羅也有了一個想法:靈符。

以碧玉藤為原料,煉制靈符。靈符能夠自行控制毒素劑量,抵消火毒。

唯一的問題便是,武羅的制符法門乃是《食符》,要將劇毒的碧玉藤吞噬下去,會不會影響到自身。

如果是一般人,武羅不會冒險,但這是谷牧青,他上輩子虧欠、這輩子依舊深愛的女人。如果武羅這輩子會有幸福,一半都在谷牧青身上。

武羅盤算一下,自己有《九龍吞日大法》護身,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他既然決定為了愛人冒險,便毫不遲疑,打開了天府之國,取了一小段碧玉藤吞服下去。隨即運起《食符》法門,慢慢煉化碧玉藤。

碧玉藤一下肚,武羅就感覺自己的胃裏點燃了山林大火,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他不敢怠慢,立刻運起《九龍吞日大法》,一條靈龍在體內庇護,將散逸出來的毒素盡數吞噬。

不得不說《食符》法門的確是一門極為奇異的功法,盡管碧玉藤乃是劇毒,但是在這法門的作用下,九成九的毒素都被約束起來,融入了符胚之中,散逸出來得極為稀少的毒素,也被《九龍吞日大法》吸收,煉化成為精氣。

看似兇險,卻平穩地度過了去。

碧玉藤為原料的符胚煉成,上面刻畫什麽符文,武羅早有腹稿。

神獸靈文之中,有一枚靈文乃是上古異獸荒貘,乃是上古時期排的三大毒獸之一,武羅便將這枚符文刻在了上面——當然了,這回倒不必使用符蠱篆刻。

武羅自己將荒貘符文刻制完畢,一枚半透明的碧綠靈符就誕生了。

前前後後,花了兩個時辰,武羅自責自己手腳不夠麻利,讓谷牧青多受了這麽長時間的火毒折磨,事實上這是他不知道符師的行情。就算這枚解毒靈符乃是最低級別的九品靈符,一般的符師至少也需要三天時間才能煉制出來,他只用了兩個時辰,要是傳說去,只怕全修真界的符師都會擼起袖子上來揍他,說他吹牛。要是等武羅驗證給他們看,符師們又會搶著找根柱子一頭撞死算了。

事實上《食符》法門十分古怪,武羅上一次就發現了,他用這個法門煉制出來的靈符,和一般的有些不同。

靈符一到九品,每一品又分為三等。

九品靈符只有一面,一品靈符卻有九面。九個面上都可有靈文、符咒,都可以溝通天地力量。

但是武羅目前,不論煉制出來的是幾品靈符,全都是一個面上有靈文。無他,《食符》法門煉制出來的符胚,只有正反兩面,並且只有正面能夠篆刻靈文。

至於背面,則是一些古怪的花紋,武羅也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谷牧青靠在床上,恬靜地看著武羅,心和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遠道征伐魔焰谷,大敗而歸,身負重傷又趕了這麽遠的路,谷牧青憔悴不堪,不知不覺地竟然睡著了。

武羅煉符完畢,看見睡的安詳的谷牧青,沒有了清醒時的倔強和冷艷,心中不由得一片柔軟。到了谷牧青面前,輕輕將她搖醒。

“嗯?我怎麽睡著了。”谷牧青迷迷糊糊地說著,武羅微微一笑,將解毒靈符遞到了他面前:“試試看。”

谷牧青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能夠感覺到,眼前是一枚貨真價實的靈符,盡管靈符的等級不高,但是的確確是一枚靈符!

谷牧青驚訝無比,拿過靈符看了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武羅:“這是……你剛才煉制的?”

武羅如實道:“別抱太大希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谷牧青:“真是你煉制的!”

武羅催促道:“你快試試呀!萬一不行,我再想辦法。”

谷牧青滿眼的驚訝,看了武羅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不管有用沒用,你可是南荒帝君,現在又稱為一名符師,這世上,還有誰能和你相提並論?”

武羅一歪腦袋:“就算我不是符師,這世上也沒人能和我相提並論吧?”

他到不是吹牛,還有誰能做到他武羅這般,一人力扛九大天門!

谷牧青將一絲靈力輸入解毒靈符之中,便立刻明白了:“解毒靈符……”

她在武羅的催促下,操縱著靈符在受傷的左臂上浮動,來回摩挲幾下,左臂上綠色的煙霧明顯減少,谷牧青大喜,武羅也備受鼓舞。

“有希望!”

谷牧青加大了靈元輸入,解毒靈符光芒大漲,登時將她的整個左臂都籠罩進去,只聽見光芒之中“嗤嗤”聲不斷,一團團的光暈不斷擴散,足足持續一盞茶的時間,谷牧青渾身被汗水浸透,終於那光芒慢慢消退,谷牧青唱出了一口氣,手一松解毒靈符掉在地上。

左臂已經覆原如初!

武羅顧不上靈符,趕緊取出一瓶靈丹,倒了幾粒給谷牧青餵下去。

靈丹下肚片刻,谷牧青好了許多,虛弱地朝武羅一笑,讓武羅安心。

武羅卻還是用靈元幫她檢查了一左臂,確定的確沒什麽問題了,這才松了口氣。

這一放松下來,武羅不由得有些發楞,谷牧青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秀發貼在額頭上,曲線玲瓏畢現。

武羅不是沒嘗過肉味的處男,更何況兩人的感情已經達到了托付終生的高度,武羅雙目火熱,盯著谷牧青秀拔的雙峰,盈盈一握的小腰,還有那彈力十足的修長玉腿,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喉間咕咚一聲。

谷牧青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雖然情願,但畢竟嬌羞無比,正待說些什麽,武羅已經霸道地將她狠狠摟在懷中,肆意揉搓著她柔軟的玉體,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一般。

谷牧青腦中轟隆一聲,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仿佛有一條洶湧的大河,瞬間沖垮了堤壩,將她的理智、矜持什麽的盡數沖的一幹二凈,嚶嚀一聲,谷牧青便豁出去了,兩世的情孽,這身子本來就應該是他的了,隨他折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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