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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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手機又響了。
我點亮屏幕，是一條江錦航發來的語音。
“給我點時間，別哭了。”
“好。”
我就說了一個字，我感覺自己只要一說話，眼淚就又要控制不住了。
收起手機，我再次用涼水把臉洗幹凈。
換了衣服，沒等演出結束，我就從劇場的後門出去了。
但是我沒想到，我一出去竟然看見了沈秋雨。
“若妍，演出結束了麽？你怎麽出來了？”
沈秋雨拉著我的手，滿臉的疑惑。
“呃……”
“你哭過了？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我，沒能上臺。”
“為什麽？”
“唉，我好餓，你有事麽？沒事陪我就吃點東西吧。”
“沒事。”
我覺得我想傾訴的還挺多的，扯著秋雨就上了一臺出租車。
在以前工作的酒吧旁邊有個很小的烤肉店，我跟秋雨點了一盤羊肉，一盤青菜，一打啤酒。
“若妍，究竟怎麽回事啊？”
“秋雨，秦雪的繼父，是我爸。”
“你說什麽？”
她瞪大了眼睛，我喝了一杯啤酒，就開始給她講我身上的這些事情。
關於江錦航的部分，我也都說了，說到最後，眼淚就跟控制不了一樣，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好了，不哭了，有我呢。”
秋雨挪到我身邊，溫柔的抱住了我的頭。
“小仙女啊，你說我怎麽這麽慘呢，好不容易有個人對我好了，結果還是這樣，我是不是命中註定一輩子坎坷啊？”
我哽咽著含糊不清的說著，她拍著我的背，給著我最暖的安慰。
“若妍，其實我命也不好，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我是外婆帶大的，為了讓我學舞蹈，我外婆很大年紀了還在給別人家做保姆。
後來，我終於可以賺錢了，但是外婆卻老了。
老到，她都不認識我了。
可是我知道，就算她不認識我，她也是愛著我的。
所以，每當我難的活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還有人愛著我。
你也一樣啊，你媽是瘋了，但是她依然愛著你啊，還有你哥哥，他在天上，也會一直陪著你。
至於愛情，我覺得對我們這樣的女孩來說，是奢侈品，有了，自然好，沒有了，也別去奢求。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怔怔的聽完她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的性子，一直都是特別柔順的，但是我今天卻在她的眼睛裏，看見了堅韌。
“來吧，我們幹杯，以後呢，我來做你好朋友，好閨蜜，不搶對方男人那種的，好不好。”
“好，好，呵。”
哭了一晚上，我終於是笑了。
我倆就坐在小桌子前面，喝了好久。
讓我奇怪的是，我以為秋雨會幾杯就倒呢，沒想到她還挺能喝。
我倆喝了差不多七八瓶的啤酒，喝到最後，我倆是又哭又笑的。
可就在我準備結賬的時候，隔壁桌走過來一個醉醺醺還有些禿頂的猥瑣大叔。
他一過來，伸手就把油膩膩的手搭在了秋雨的肩膀上。
“小妹兒，晚上一宿多錢啊？二百跟哥走啊？”
秋雨因為有點醉了，還沒反應過來。
我趕緊走了過去，推了那大叔一把。
“叔叔，您喝多了吧。”
“叫誰叔呢？怎麽，沒問你價，你吃醋啦？來來一起，哥帶你倆去旅店玩鬥地主，哈哈哈哈。”
“神經病。”
我瞪他一眼，就把秋雨拉到了身邊。
“誒？別走啊，哥真的，特別猛。”
“走開，別碰她。”
就說話的功夫，那大叔的手就開始撕扯秋雨的衣服。
我扯不過他，情急之下就拿桌上烤肉用的夾子，丟在了他的手上。
應該是有點燙，就聽見一聲嚎叫，那大叔捂著手往後退了一步。
“TMD，你個小賤人，給臉不要是不是，來兄弟們，哥今天非要辦她。”
這句話的話音落地，那桌子上的其他幾個男人就全都圍了過來。
烤肉店的老板娘嚇得直接跑進廚房了。
我跟秋雨倆就被堵在了角落裏。
我當時也是喝的有點多，一看這些男人圍上來，我想都沒想，拎起旁邊一個空啤酒瓶，使勁往桌子上一敲。
拿著全是尖銳玻璃碴的瓶子，就指著那個大叔。
“滾，給我滾。”
“哼，怎麽，拿個破酒瓶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訴你……”
那大叔話還沒說完呢，兩個警察推門就進來了。
“幹什麽呢？”
一看見警察，那猥瑣大叔瞬間就慫了，可是慫歸慫，顛倒黑白的功夫可是相當厲害。
“警，警察同志，這倆姑娘想做我們生意，我們可都是老實人，當然不能幹，然後這姑娘就要跟我們動手。”
“你這個流氓，你胡說八道。”
秋雨一聽他的話，一下就急了。
“你，你，你，你把瓶子扔了，都上車，去派出所。”
警察這句話是對我說的，我扔了手裏的瓶子，心裏的感覺就是，日了狗了。
一到派出所，對方就一口咬定了是我們先罵人的，還說我拿夾子燙傷了那大叔。
而我跟秋雨一身的酒味，說的話警察又不信。
到最後，還是調了小店裏的監控，才把事情弄明白。
可是經過調解，那些老男人都放了，我跟秋雨倆個人警察又不讓我們走，非得讓家屬來領。
說是我倆屬於醉酒狀態，怕出去再擾亂社會治安。
我就想問憑什麽啊，憑我倆長的好看，就像出來賣的？
不管怎麽說，警察就是不讓我倆走，到最後沒辦法，只能找人來領我們倆。
但是，秋雨那邊是沒人的，而我這邊。
我倒是可以給江錦航打電話，但是我要是叫他來，會不會被他爸爸知道，他還在和我聯系？
想來想去，最後，我的電話打給了裴冬陽。
也就十幾分鐘不到，裴冬陽就一臉緊張的跑進了派出所。
秋雨靠在我身上都快要睡著了。
我委屈巴巴看著裴冬陽，裴冬陽打量了我半天，才松了一口氣。
“你沒受傷吧。”
“沒有。”
“那就好，我去辦手續。”
“嗯……”
裴冬陽剛說完，我身邊的秋雨就醒了。
她坐直了身子，把遮住了臉的頭發，往耳朵後面掖了一下。
“若妍，他是誰啊？”秋雨擡頭看了一眼裴冬陽，然後小聲的問了我一句。
我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
“沒事，這我朋友，裴大哥。”我說著又看向了裴冬陽。
“裴大哥，這是我舞團的同事，沈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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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點時間，別哭了。”
“好。”
我就說了一個字，我感覺自己只要一說話，眼淚就又要控制不住了。
收起手機，我再次用涼水把臉洗幹凈。
換了衣服，沒等演出結束，我就從劇場的後門出去了。
但是我沒想到，我一出去竟然看見了沈秋雨。
“若妍，演出結束了麽？你怎麽出來了？”
沈秋雨拉著我的手，滿臉的疑惑。
“呃……”
“你哭過了？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我，沒能上臺。”
“為什麽？”
“唉，我好餓，你有事麽？沒事陪我就吃點東西吧。”
“沒事。”
我覺得我想傾訴的還挺多的，扯著秋雨就上了一臺出租車。
在以前工作的酒吧旁邊有個很小的烤肉店，我跟秋雨點了一盤羊肉，一盤青菜，一打啤酒。
“若妍，究竟怎麽回事啊？”
“秋雨，秦雪的繼父，是我爸。”
“你說什麽？”
她瞪大了眼睛，我喝了一杯啤酒，就開始給她講我身上的這些事情。
關於江錦航的部分，我也都說了，說到最後，眼淚就跟控制不了一樣，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好了，不哭了，有我呢。”
秋雨挪到我身邊，溫柔的抱住了我的頭。
“小仙女啊，你說我怎麽這麽慘呢，好不容易有個人對我好了，結果還是這樣，我是不是命中註定一輩子坎坷啊？”
我哽咽著含糊不清的說著，她拍著我的背，給著我最暖的安慰。
“若妍，其實我命也不好，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我是外婆帶大的，為了讓我學舞蹈，我外婆很大年紀了還在給別人家做保姆。
後來，我終於可以賺錢了，但是外婆卻老了。
老到，她都不認識我了。
可是我知道，就算她不認識我，她也是愛著我的。
所以，每當我難的活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還有人愛著我。
你也一樣啊，你媽是瘋了，但是她依然愛著你啊，還有你哥哥，他在天上，也會一直陪著你。
至於愛情，我覺得對我們這樣的女孩來說，是奢侈品，有了，自然好，沒有了，也別去奢求。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怔怔的聽完她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的性子，一直都是特別柔順的，但是我今天卻在她的眼睛裏，看見了堅韌。
“來吧，我們幹杯，以後呢，我來做你好朋友，好閨蜜，不搶對方男人那種的，好不好。”
“好，好，呵。”
哭了一晚上，我終於是笑了。
我倆就坐在小桌子前面，喝了好久。
讓我奇怪的是，我以為秋雨會幾杯就倒呢，沒想到她還挺能喝。
我倆喝了差不多七八瓶的啤酒，喝到最後，我倆是又哭又笑的。
可就在我準備結賬的時候，隔壁桌走過來一個醉醺醺還有些禿頂的猥瑣大叔。
他一過來，伸手就把油膩膩的手搭在了秋雨的肩膀上。
“小妹兒，晚上一宿多錢啊？二百跟哥走啊？”
秋雨因為有點醉了，還沒反應過來。
我趕緊走了過去，推了那大叔一把。
“叔叔，您喝多了吧。”
“叫誰叔呢？怎麽，沒問你價，你吃醋啦？來來一起，哥帶你倆去旅店玩鬥地主，哈哈哈哈。”
“神經病。”
我瞪他一眼，就把秋雨拉到了身邊。
“誒？別走啊，哥真的，特別猛。”
“走開，別碰她。”
就說話的功夫，那大叔的手就開始撕扯秋雨的衣服。
我扯不過他，情急之下就拿桌上烤肉用的夾子，丟在了他的手上。
應該是有點燙，就聽見一聲嚎叫，那大叔捂著手往後退了一步。
“TMD，你個小賤人，給臉不要是不是，來兄弟們，哥今天非要辦她。”
這句話的話音落地，那桌子上的其他幾個男人就全都圍了過來。
烤肉店的老板娘嚇得直接跑進廚房了。
我跟秋雨倆就被堵在了角落裏。
我當時也是喝的有點多，一看這些男人圍上來，我想都沒想，拎起旁邊一個空啤酒瓶，使勁往桌子上一敲。
拿著全是尖銳玻璃碴的瓶子，就指著那個大叔。
“滾，給我滾。”
“哼，怎麽，拿個破酒瓶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訴你……”
那大叔話還沒說完呢，兩個警察推門就進來了。
“幹什麽呢？”
一看見警察，那猥瑣大叔瞬間就慫了，可是慫歸慫，顛倒黑白的功夫可是相當厲害。
“警，警察同志，這倆姑娘想做我們生意，我們可都是老實人，當然不能幹，然後這姑娘就要跟我們動手。”
“你這個流氓，你胡說八道。”
秋雨一聽他的話，一下就急了。
“你，你，你，你把瓶子扔了，都上車，去派出所。”
警察這句話是對我說的，我扔了手裏的瓶子，心裏的感覺就是，日了狗了。
一到派出所，對方就一口咬定了是我們先罵人的，還說我拿夾子燙傷了那大叔。
而我跟秋雨一身的酒味，說的話警察又不信。
到最後，還是調了小店裏的監控，才把事情弄明白。
可是經過調解，那些老男人都放了，我跟秋雨倆個人警察又不讓我們走，非得讓家屬來領。
說是我倆屬於醉酒狀態，怕出去再擾亂社會治安。
我就想問憑什麽啊，憑我倆長的好看，就像出來賣的？
不管怎麽說，警察就是不讓我倆走，到最後沒辦法，只能找人來領我們倆。
但是，秋雨那邊是沒人的，而我這邊。
我倒是可以給江錦航打電話，但是我要是叫他來，會不會被他爸爸知道，他還在和我聯系？
想來想去，最後，我的電話打給了裴冬陽。
也就十幾分鐘不到，裴冬陽就一臉緊張的跑進了派出所。
秋雨靠在我身上都快要睡著了。
我委屈巴巴看著裴冬陽，裴冬陽打量了我半天，才松了一口氣。
“你沒受傷吧。”
“沒有。”
“那就好，我去辦手續。”
“嗯……”
裴冬陽剛說完，我身邊的秋雨就醒了。
她坐直了身子，把遮住了臉的頭發，往耳朵後面掖了一下。
“若妍，他是誰啊？”秋雨擡頭看了一眼裴冬陽，然後小聲的問了我一句。
我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
“沒事，這我朋友，裴大哥。”我說著又看向了裴冬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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