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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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和現在，我眼前的一幕驚人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只有臉。
“若妍？”
“啊，沒事。”
我走回路邊，拿起了包，裴冬陽也站了起來。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轉個彎就是了。”
“那好，你慢點。”
“嗯。”
他沒再堅持，我也就沒說別的。
我轉過身，就朝家的方向走，不過走了幾步，我還是停下了。
“裴大哥，禮拜三晚上6點，我演出，這個票，送你。”
舞團發的福利，每個人都有兩張票，其實給我都是多餘的，我根本都不知道送給誰。
這會碰見裴冬陽了，就很想邀請他去看。
不知道為什麽，裴冬陽給我的感覺，太難以表述了。
每次接近，我都會在他的身上感覺到哥哥的影子。
“好，謝謝。”
他沒猶豫，接過了票就捏在了手裏。
“嗯，那周三見，拜拜。”
“拜拜。”
這回，我是真走了，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後面看著我。
直到轉過彎，我才讓自己的肩膀垮下來。
剛才莫名的緊張，現在終於可以松一口氣。
就在目光流轉間，我忽然發現我家樓下的巷子裏，停著一輛黑色奧迪車。
車是熄火的狀態，裏面也沒有一絲光。
我駐足看了能有三秒鐘的時間，我心跳似乎都已經開始加快了。
新家住了這麽多天，這車我從沒見過，車裏面會有人麽？如果有人，會是那個人麽？
我想了又想，我差點就要走過去了。
但是最後，我還是走向了另一邊。
他已經不要我了，又怎麽會在我家樓下等我，我還在癡想什麽？
我自嘲的笑了笑，上了樓。
回了家，我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
泡了將近一個小時，水都有些溫了我才從裏面出來。
可就在我關了燈準備睡覺，想去整理一下沒擋嚴的窗簾時，我發現樓下奧迪車還在。
昏暗中，奧迪車的車窗好像降下來了，從窗子裏還伸出了一只手。
一個忽明忽暗的紅點，就在那只手上。
這動作，像極了江錦航。
心裏的疑惑，讓我來不及思考太多，我連忙跑過去拿出手機，然後就在窗簾的縫隙後面，撥通了他的電話。
“嘟……”
就在話筒裏忙音響起的同時，樓下奧迪車裏有了亮光。
我眼看著，他收回了車窗外的手，然後車窗就升上去了。
“餵？”本以為他不會接，所以聽見他的聲音，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若妍？
“嗯，我沒事，你，你在這的衣服，什麽時候，拿走。”
“過幾天吧。”
“你，在哪呢？”
“外面吃飯，你呢？睡了麽？”
“睡了，馬上就睡。”
“嗯。”
他說到這，就不再說話了。
我捏著手機，從心臟一直酸到了鼻子。
聽著他的呼吸聲，我捂著嘴，慌亂的掛斷了電話。
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想了又想，我穿著拖鞋，拿了門鑰匙，連外套都沒穿就從樓上跑下去了。
只有四層，我樓梯下的特別快。
可當我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院子外面的路上時，他的車已經開走了。
看著空蕩蕩巷子，我無助的蹲在了地上。
怎麽就不等等我呢，就一分鐘啊。
為什麽要這麽做，既然都分手了，為什麽還來這裏？
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麽？我這麽難受，他難道不心疼麽？
哭了許久，眼淚在臉上好像都凍成冰了，我才回的家。
躺在床上，我拿著起手機，給江錦航發了一條微信。
【我：我恨你。】
沒等他回我，我就把他的微信名字，連同他的電話全都拉進了黑名單。
永遠也別聯系了，各自安好吧。
把手機扔在了一邊，我拉過被子，蓋住了頭，同時，也蓋住了深夜的哭聲。
都說時間治療情傷最好的藥，但是對我來說，跳舞更能使我專註。
公演前的兩天過的特別快，劇場排練也都非常順利。
我的位置雖然不是靠前的，但是我剛來沒多久，就能上臺表演，已經讓我覺得很幸運了。
可遺憾的是，秋雨不能上臺。
這些日子以來的接觸，我也了解到了一些秦雪和沈秋雨之間的事情。
自從秦雪從國外回來之後，秋雨作為曾經的臺柱，就沒有再上臺的機會了。
這其中是怎麽運作的，可想而知。
但是最讓人氣憤的是，秋雨因為和舞團還有幾年的合同，所以她這麽被排擠，她還不能走。
每次秦雪故意欺負秋雨的時候，我都想去幫秋雨打抱不平。
但是每次，秋雨都拉著我，用眼神告訴我算了。
就連舞劇的第一次公演，秦雪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秋雨帶著少年團去參加比賽，連看都沒讓她來看。
我雖然生氣，可我無能為力。
然而，更加讓我接受不了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公演前半個小時，王編導來通知我，我不能上臺。
沒有理由，頂替我的是另外的替補。
因為後臺很忙，王編導最後抱歉的看了一眼，就去幹別的了，我就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妝化的很漂亮的自己。
“意外麽？”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秦雪坐在了我的身邊。
“喬若妍，今天，江錦航會來的，你說，我怎麽能讓你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說的很平靜。
“我就跟領導說，你在，我就不跳啊，所以，若妍啊，放棄吧，回你的夜店裏，多好，有我在一天，你都別想上臺，就算你跳的再好，也沒用，沈秋雨就是例子。”
我咬著牙，狠狠的瞪著她。
她嘲弄的對我笑了一下，起來就走了。
然後，化妝間裏，越來越安靜，也就片刻的功夫，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
我還說讓裴大哥來看我演出呢，結果……
趁演出還沒開始，我拿出手機要給裴冬陽打電話。
但是還沒打就看見屏幕上的裴冬陽的短信了。
【若妍，很抱歉，我今天突然有點事，去不了了。】
呵呵，也好。
嘆了一口氣，我這幾天輸的真是太慘了。
不過我也沒就此消沈，抹了一下眼淚，我走出了化妝間。
6點整，音樂聲，響徹了整個劇場。
開場舞蹈的演員上臺的同時，我獨自走進了舞臺幕布的後面。
這裏很暗，幾乎沒什麽光。
我聽著音樂，在狹長的空間裏，跳了起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越跳就越覺得身體重，一個旋轉，我終於是重心不穩的跌倒在了地上。
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都爬不起來了。
就在內心的痛苦開始控制不住的向外蔓延時，一只手，扶住了我顫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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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妍？”
“啊，沒事。”
我走回路邊，拿起了包，裴冬陽也站了起來。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轉個彎就是了。”
“那好，你慢點。”
“嗯。”
他沒再堅持，我也就沒說別的。
我轉過身，就朝家的方向走，不過走了幾步，我還是停下了。
“裴大哥，禮拜三晚上6點，我演出，這個票，送你。”
舞團發的福利，每個人都有兩張票，其實給我都是多餘的，我根本都不知道送給誰。
這會碰見裴冬陽了，就很想邀請他去看。
不知道為什麽，裴冬陽給我的感覺，太難以表述了。
每次接近，我都會在他的身上感覺到哥哥的影子。
“好，謝謝。”
他沒猶豫，接過了票就捏在了手裏。
“嗯，那周三見，拜拜。”
“拜拜。”
這回，我是真走了，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後面看著我。
直到轉過彎，我才讓自己的肩膀垮下來。
剛才莫名的緊張，現在終於可以松一口氣。
就在目光流轉間，我忽然發現我家樓下的巷子裏，停著一輛黑色奧迪車。
車是熄火的狀態，裏面也沒有一絲光。
我駐足看了能有三秒鐘的時間，我心跳似乎都已經開始加快了。
新家住了這麽多天，這車我從沒見過，車裏面會有人麽？如果有人，會是那個人麽？
我想了又想，我差點就要走過去了。
但是最後，我還是走向了另一邊。
他已經不要我了，又怎麽會在我家樓下等我，我還在癡想什麽？
我自嘲的笑了笑，上了樓。
回了家，我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
泡了將近一個小時，水都有些溫了我才從裏面出來。
可就在我關了燈準備睡覺，想去整理一下沒擋嚴的窗簾時，我發現樓下奧迪車還在。
昏暗中，奧迪車的車窗好像降下來了，從窗子裏還伸出了一只手。
一個忽明忽暗的紅點，就在那只手上。
這動作，像極了江錦航。
心裏的疑惑，讓我來不及思考太多，我連忙跑過去拿出手機，然後就在窗簾的縫隙後面，撥通了他的電話。
“嘟……”
就在話筒裏忙音響起的同時，樓下奧迪車裏有了亮光。
我眼看著，他收回了車窗外的手，然後車窗就升上去了。
“餵？”本以為他不會接，所以聽見他的聲音，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若妍？
“嗯，我沒事，你，你在這的衣服，什麽時候，拿走。”
“過幾天吧。”
“你，在哪呢？”
“外面吃飯，你呢？睡了麽？”
“睡了，馬上就睡。”
“嗯。”
他說到這，就不再說話了。
我捏著手機，從心臟一直酸到了鼻子。
聽著他的呼吸聲，我捂著嘴，慌亂的掛斷了電話。
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想了又想，我穿著拖鞋，拿了門鑰匙，連外套都沒穿就從樓上跑下去了。
只有四層，我樓梯下的特別快。
可當我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院子外面的路上時，他的車已經開走了。
看著空蕩蕩巷子，我無助的蹲在了地上。
怎麽就不等等我呢，就一分鐘啊。
為什麽要這麽做，既然都分手了，為什麽還來這裏？
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麽？我這麽難受，他難道不心疼麽？
哭了許久，眼淚在臉上好像都凍成冰了，我才回的家。
躺在床上，我拿著起手機，給江錦航發了一條微信。
【我：我恨你。】
沒等他回我，我就把他的微信名字，連同他的電話全都拉進了黑名單。
永遠也別聯系了，各自安好吧。
把手機扔在了一邊，我拉過被子，蓋住了頭，同時，也蓋住了深夜的哭聲。
都說時間治療情傷最好的藥，但是對我來說，跳舞更能使我專註。
公演前的兩天過的特別快，劇場排練也都非常順利。
我的位置雖然不是靠前的，但是我剛來沒多久，就能上臺表演，已經讓我覺得很幸運了。
可遺憾的是，秋雨不能上臺。
這些日子以來的接觸，我也了解到了一些秦雪和沈秋雨之間的事情。
自從秦雪從國外回來之後，秋雨作為曾經的臺柱，就沒有再上臺的機會了。
這其中是怎麽運作的，可想而知。
但是最讓人氣憤的是，秋雨因為和舞團還有幾年的合同，所以她這麽被排擠，她還不能走。
每次秦雪故意欺負秋雨的時候，我都想去幫秋雨打抱不平。
但是每次，秋雨都拉著我，用眼神告訴我算了。
就連舞劇的第一次公演，秦雪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秋雨帶著少年團去參加比賽，連看都沒讓她來看。
我雖然生氣，可我無能為力。
然而，更加讓我接受不了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公演前半個小時，王編導來通知我，我不能上臺。
沒有理由，頂替我的是另外的替補。
因為後臺很忙，王編導最後抱歉的看了一眼，就去幹別的了，我就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妝化的很漂亮的自己。
“意外麽？”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秦雪坐在了我的身邊。
“喬若妍，今天，江錦航會來的，你說，我怎麽能讓你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說的很平靜。
“我就跟領導說，你在，我就不跳啊，所以，若妍啊，放棄吧，回你的夜店裏，多好，有我在一天，你都別想上臺，就算你跳的再好，也沒用，沈秋雨就是例子。”
我咬著牙，狠狠的瞪著她。
她嘲弄的對我笑了一下，起來就走了。
然後，化妝間裏，越來越安靜，也就片刻的功夫，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
我還說讓裴大哥來看我演出呢，結果……
趁演出還沒開始，我拿出手機要給裴冬陽打電話。
但是還沒打就看見屏幕上的裴冬陽的短信了。
【若妍，很抱歉，我今天突然有點事，去不了了。】
呵呵，也好。
嘆了一口氣，我這幾天輸的真是太慘了。
不過我也沒就此消沈，抹了一下眼淚，我走出了化妝間。
6點整，音樂聲，響徹了整個劇場。
開場舞蹈的演員上臺的同時，我獨自走進了舞臺幕布的後面。
這裏很暗，幾乎沒什麽光。
我聽著音樂，在狹長的空間裏，跳了起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越跳就越覺得身體重，一個旋轉，我終於是重心不穩的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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