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百二十三.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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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嗔回到中州後像整天將自己關在店裏,沒事幹就盤腿坐在蒲團上打坐,弄得杜蕓和他的兩個徒弟莫名其妙。

不知不覺,知了的叫聲出現在道路兩邊郁郁蔥蔥的樹木上,暑假就要開始了。

張旭和盧曉曉行走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兩人邊走邊猜測雲嗔這次回去一趟怎麽成這樣,盧曉曉堅決認為雲嗔失戀了,張旭則認為雲嗔老早就被雲研仙子給甩了,不可能再失戀,極有可能是回去又賭錢把自己的老本賠光了。

“師父!”一身短裙的安娜笑盈盈地跑上前來

“下周就放暑假了,到時候我們出去野營去吧!”安娜期待地望著張旭和盧曉曉。

“這個想法不錯,我看行,反正師父回來了天天不出門,有他看家我們可以出來玩玩。”

盧曉曉說完同安娜一起盯著張旭

“這個……回去問師父吧。”張旭聽到出去野營也有點心動,最近不是在學校學習就是在店裏看家,他也想出去玩了。

“野營?這個提議不錯,仙師麽,你回來後就一直沒出過門,乘這個機會你也出去散散心吧”杜蕓聽了張旭和盧曉曉的想法後很開心地詢問雲嗔,但雲嗔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表示不去。

“算了,你們師父提前進入老年期,老胳膊老腿不能動了,你們去玩的開心點吧!”杜蕓無奈地搖頭說道。

周六的早晨,柔和的朝陽早早就爬上了山頭,一輛SUV四驅越野停在了雲嗔的店門口。

“師父、師叔,咱們出發吧”安娜從車上下來敲開了店門。

“你們路上慢點,千萬註意安全,不行就早點回來!”杜蕓站在路邊像個媽媽耐心地囑咐三人。

“你真的不想出去走走麽,你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出過大門”杜蕓將頭依靠在雲嗔的肩上,雙臂溫柔地纏住對方的脖子,一雙柔情的雙眼不安地望著雲嗔。

雲嗔微微嘆了口氣“我這次回去真把我累得夠嗆,就讓我好好在家裏休息下吧,而且……”

雲嗔掐指一算,嘴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一位老朋友很快就到了”。

“對了”雲嗔好奇地將頭對準杜蕓“張旭和曉曉他們去哪旅游啊?”

“好像是城郊的元臺子山”杜蕓回答道

聽到杜蕓的回答雲嗔一下子楞住了,看著雲嗔那仿佛被時空定住的表情上,不安、恐懼和驚慌的表情時隱時現。

“你怎麽了?”杜蕓柔聲問

“不、沒什麽”雲嗔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又平靜下來。

“元臺子山那裏肯定沒事,嗯”雲嗔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元臺子山位於張宣市郊外,從山上留下的小溪被認為是大清河的源頭,所以作為水源地這裏被劃歸為自然保護區,平時人跡罕至。

張旭、盧曉曉和安娜三人背著行囊在茂密的灌木中穿行。

“啊,我也好想有師父、師叔那樣的乾坤袋啊,什麽都能裝進去,好方便啊!”背著小書包的安娜走在張旭身後,雙眼一直盯著張旭腰間的乾坤袋。

“別說得自己很累似的行麽,你準備的帳篷在你師叔的乾坤袋裏,生火的氣瓶和鍋碗瓢盆都在我這裏,你就背著你晚上要摟的娃娃而已”在前面手持砍刀開路的張旭回頭對安娜說。

“師父怎麽那麽遲鈍,我的意思是我也好想要一個乾坤袋啊!”

一輛奔馳轎車停在商務街的路邊。

“哎呀哎呀,沒想到你竟然能利用金老先生的關系找我,看來我當初真的低估你了呢!”範捷坐在沙發上用刷子細心刷手上的核桃,核桃表面被範捷擦得泛著紅色的光澤,看起來跟普通的核桃沒什麽兩樣。

“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雲嗔道長專程把我找來是有什麽貴幹麽?”範捷一雙大眼珠在店裏四處打量。

雲嗔將一杯茶香四溢的花茶推到範捷身前“我就開門見山吧,你的血核桃怎麽賣?”

“哦?你想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不過我要保證都跟你手裏的核桃一樣!”雲嗔沖範捷笑道。

張宣市財經學院的澡堂依然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挖掘機和工人們早已經將浴室推平,地面也掘出一個深達十米的大坑,雖然已經挖了很深了,但是學校領導依然指示繼續挖下去,一定要挖出雲嗔所說的異物才罷休。

巨大的挖掘機突然一顫動,緊接著有工人大喊“挖到東西了!”

數十名工人跳入大坑中,用手將表面的土層清理走,露出了底下物體的真面目,那是一塊一人高的巨大鮮紅色琥珀,看起來晶瑩剔透價值連城。

“我們發財了!”工人們看到紅色的琥珀留下了貪婪的口水,突然,鮮紅的湖泊發出刺眼的強光,光芒四射直沖雲霄,周圍的工人們被嚇得紛紛逃開。

商務街的小店裏,雲嗔正在同範捷砍價

“我手裏的核桃就這兩個,還是我師父留給我的,不能賣!”範捷死死捏著手中的血核桃,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雲嗔皺著眉頭,腦子裏在想用什麽跟這個家夥換那兩個核桃。

“你為什麽就盯上我這兩個核桃了?”範捷將血核桃裝進兜裏,生怕雲嗔動手搶。

“我要說我要用你的血核桃跟墜仙教的弟子戰鬥你會信麽?”雲嗔在心中嘀咕著,突然,一陣強風吹開了房門湧入屋內,而雲嗔則在風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恐懼的氣息,那是晉陽上君的靈氣!

雲嗔扔下範捷,推著輪椅來到門邊,見遠處一束紅色光芒直入雲霄心中大駭“不好了!”

當雲嗔趕到財經學院的時候,那發出紅光的琥珀已經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帆布,但未被蓋住的地方仍射出刺眼的紅光。

見到那發出紅光的紅色護坡琥珀雲嗔的臉色刷一下的變白了,然後他迅速掏出乾坤袋,金光一閃,便擋著在場數十名工人和校領導的面將一人高大的琥珀收到自己小小的乾坤袋中。

“仙師,你這麽做也太……”杜蕓看著四周驚恐的人群覺得雲嗔突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有點不妥。

“來不急了!出大事了!”雲嗔焦急地說完,一把拉住杜蕓飛身而去,留下一群人傻傻地看著雲嗔和杜蕓的身影消失在遠處高樓身後。

人來人往的商務街,一道白光如天空中的閃電般從天而降迅速竄進掛著飄雲宗招牌的小店裏,白光轉瞬即逝,看到的人都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店裏,正在細細品茶的範捷被突然冒出來的雲嗔和杜蕓下了一大跳。

“你們從哪冒出來的!”看到白光中出現的雲嗔和杜蕓,範捷驚訝地手一哆嗦,手中那造型精巧的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雲嗔沒有理會範捷,而是轉身望著掛在墻上的九瓣蓮花銀盤,見到銀盤依然安靜地掛在墻上雲嗔松了一口氣“還好,也許他們還沒有發現。”

“你到底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杜蕓一把拉住雲嗔的輪椅,將雲嗔轉到自己面前。

雲嗔向杜蕓拎起乾坤袋“剛剛在張旭他們學院浴室地下挖出來的是血琥珀,是我前世的徒弟晉陽上君用她的精血凝結而成,裏面蘊含了她的部分法力,那是充滿了墜仙教氣息的邪惡法力,剛才血琥珀被挖出,驚人的邪氣也隨之出來,那噴湧出來的靈氣之強恐怕足以穿透中州界與修仙界之間的壁壘”

“那又怎麽樣?”

“張宣市的地下有一個被我封印千年的怪物,墜仙教為了喚醒她找了她千年,我絕對不能讓她再醒過來!”雲嗔激動地咆哮起來。

杜蕓呆住了“你難道說,傳說中的山人,墜仙,其實被封印在張宣市?”

“準確說應該是在城郊,大清河的源頭,元臺子山山底”雲嗔回答道。

杜蕓驚恐地看著雲嗔“你是說今天張旭和曉曉今天要去墜仙的封印之地野營?”

“那個……我能問問麽,你們在說什麽,還有,你們是咋從那道白光裏冒出來的?”範捷有點哆嗦地看著雲嗔和杜蕓,他算是發現了,這倆都不是凡人。

雲嗔正準備回答範捷的問題,突然,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雲嗔猛地回頭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一直掛在墻上的九瓣蓮花銀盤緩緩轉動起來,金屬制成的蓮花緩緩開放,一個傳送陣出現在雲嗔、杜蕓和範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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