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一.金家二小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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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宣市的永輝超市裏擠滿了前來購物的人們,於丹和盧曉曉推著手推車在超市擁擠的人流中緩緩前行。

“明天七夕節,你給你家陸成宇買點啥呀?”盧曉曉一臉壞笑地將一盒杜蕾斯拿到於丹面前晃悠。

“你討不討厭,要不是你電話裏求我,我才懶得大老遠來市區呢,你再這樣沒正經我回去了啊”於丹羞紅著臉鼓著嘴說道。

“別別別,要不買點巧克力吧”盧曉曉拉著於丹來到了超市的七夕巧克力專區

“你送這盒果仁巧克力怎麽樣?”盧曉曉拿起一盒包裝精致的巧克力給身後的於丹看,卻見於丹傻傻地盯著前方,兩眼發呆,盧曉曉不解地回過頭去,竟見到陸成宇正攬著一名漂亮少女的腰,在前方的櫃臺挑選巧克力,倆的手推車裏還放著兩束用果凍拼成的花束,陸成宇和那名少女舉止親密,陸成宇甚至趁對方不註意在她臉色親了一口,。

“奸夫****!”盧曉曉突然一股無名火從肚子裏冒出,正準備沖上去捉奸卻被一邊的於丹緊緊拉住。

“我們回去吧”於丹雙眼通紅,略帶哭腔的說

“不行,我要讓他解釋清楚那騷狐貍是誰!”盧曉曉憤怒地說

“我求你了,我們回去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他”於丹哭著哀求道,一滴滴淚水沖破堤壩沿著於丹光潔的臉頰流下。

“哼,便宜他們了!”盧曉曉不想讓於丹太傷心在大庭廣眾之下情緒失控,只能不甘心地推著手推車和於丹轉身離開了。

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永輝超市,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空已經變暗,幾顆星星掛在在張宣市寧靜的夜空中,一路上盧曉曉一邊安慰於丹一邊咒罵陸成宇花心大蘿蔔,就在兩人路過大清河上的太平橋時,見一名長發及腰的少女站在橋頭的花壇邊,背對著他們望著寂靜的河面,少女的背影吸引了很多路人回頭關註,而少女吸引周圍人眼球的並不是那及腰的長發,而是身上穿的那身淡紫色的漢服長裙,兩縷秀發搭在身前,精致的發髻盤在頭上,一支碧綠色的發簪點綴在烏黑的發髻之中,發簪上還吊著一塊耀眼的紅寶石,微風中,漢服下一雙粉色繡花鞋在搖擺的裙底若隱若現。

“好漂亮”盧曉曉看著前方的少女羨慕道

少女聞言回過頭來,兩人見到了少女的容貌,只見少女約十七八歲,瓜子臉,皮膚白皙尤其是那小臉蛋仿佛吹彈即破,一對柳眉之下是一雙動人的雙眸,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如洋娃娃般粉色的小嘴,小耳朵上吊著一對鑲嵌有綠色翡翠的耳環,在晚風吹拂下耳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簡直是個洋娃娃”盧曉曉看著面前的少女感嘆道。

少女見到盧曉曉二人微微一笑,緩步走上前朝兩人欠了欠身,銀鈴般的嗓音傳入耳朵聽起來是那麽悅耳“兩位姐姐,對不起打擾你們一下,我想打聽個事”

“請問這條河經常有人溺亡麽?”少女抿著嘴看著面前兩位少女,嘴角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盧曉曉第一個回過神來,趕忙回答道“哦,你問這個啊,咱大清河每年都有人淹死,不是游泳出意外的就是跳河自殺的”

“那請問有沒有最近幾年在同一個日子同一個地點重覆發生有人淹死這種事?”可愛的少女繼續問道。

“這麽說來……”

於丹眼珠往上擡起回憶道“好像去年和前年的七夕都有人淹死在大清河裏呢,再往前我就記不得了”

“要這麽說大前年也有個游泳的人在建設橋那邊淹死了”於丹也補充道

“哦,那他們是不是都是死在同一個地方呢?比如說同一條河段裏”

“這個嘛,好像咱們腳下的太平橋到前面建設橋的河段經常出事,因為那裏修了個人工橡膠壩,壩下不遠處是一個人工的荷花池,經常有游泳者被沖到壩下,掉到荷花池中身陷進淤泥裏被淹死。”於丹指了指遠處一座橫跨大清河上的大橋說道。

“對對,好像幾個月前就有環衛工在清理水草的時候莫名其妙地翻船掉到荷花池裏淹死了”盧曉曉在一旁補充道。

“真是謝謝兩位姐姐了”少女欠了欠身,雙手放在左腰處行了個滿禮

“這裏來來往往好多陌生人,我有點怕生不太敢問這些問題,還是兩位姐姐看起來和善”少女雙手揪著雙肩前的兩束頭發紅著臉小聲說道。

“小妹妹真可愛,你叫什麽名字啊,怎麽穿這麽身衣裳在外面呢?”盧曉曉笑著問道

少女笑而不語,突然旁邊的草叢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一只白狐如閃電般從草叢中竄到少女懷中。

“雪球兒,玩夠了?”少女溫柔地撫摸著白狐那柔順潔白的毛發溫柔地說道

“你玩夠了我們也走吧”少女抱起白狐站起身再次向二人點頭示意,然後伸出纖秀的右手打了個響指,停在路邊的一輛別克商務車的車門突然打開,商務車在少女上車後便迅速發動,揚塵而去。

“她是什麽人?”

“不知道,她抱的是狗還是狐貍?”

“狗吧……”

“小姐打聽到了麽?”西裝革履的中年司機劉瑞福看著後視鏡裏的少女問道

“雖然遇到一些討厭的臭男人,不過雪球兒幫我解決了,我也算不負眾望打聽到了,你先送我去商務橋然後再去找增援,記住,一定要準時”少女溫柔地撫摸手中的小狐貍

此時,幾名男子正衣衫不整地昏倒在太平橋邊上的花壇裏

送於丹上了回家的最後一班車,盧曉曉回到店裏,一進門就見雲嗔和張旭兩人盤坐在蒲團上,張旭光著膀子而雲嗔身穿道袍表情嚴肅,雲嗔雙手按在張旭的後背上,陣陣青煙從雲嗔的手掌中升起,。

“你們在幹嘛呢,搞基?”盧曉曉將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費力地放在桌上,然後戲謔地問道

“什麽搞基,是洗髓!”雲嗔皺起眉頭,有些不爽地答道

“什麽是洗髓?”盧曉曉瞪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服食本門的洗髓丹,再經過為師的通經活絡之後,你的身體將會與之前完全不同,如同脫胎換骨”緊閉雙眼的雲嗔淡淡地回答

盧曉曉看著一直緊閉雙眼的張旭,只見張旭滿臉通紅,全身上下都是熱汗,不過臉色卻是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我本不想這麽早給你們洗髓的,不過最近可能會是場惡戰,也許用得上你們”雲嗔張開了睜開眼睛看了看盧曉曉和面前的張旭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也要洗髓?”盧曉曉不禁抓緊了衣領,滿面羞紅,心中如小鹿亂撞般

“那是當然,張旭的洗髓接近尾聲了,給他洗髓完就輪到你了”雲嗔又閉上眼睛全神貫註地運功

又過了片刻,從張旭後背冒出的青煙漸漸淡去,洗髓完畢,張旭站起身趕緊將衣服穿上,通紅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在盧曉曉面前有些害羞,還是因為剛剛的洗髓弄得全身大汗淋漓。

“誰稀罕看你”盧曉曉白了張旭一眼

“你想看還沒人給你看呢”張旭還嘴道

“你!”盧曉曉舉起秀拳朝張旭打去

“別鬧了,該你洗髓了,脫衣服”雲嗔站起身從長袖中取出一個玉瓶,打開瓶蓋一顆黃色的小藥丸出現在手掌心中,沁人心肺的清香頓時飄滿屋子,雲嗔將藥丸遞到盧曉曉面前“吃下後快脫衣服”

“不脫行不行啊?”盧曉曉嬌滴滴地說

“隔著衣服叫我怎麽運功,快脫!”雲嗔厲色道

盧曉曉深吸一口氣後臉上流露出一副堅毅的表情,似乎剛剛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好吧”

盧曉曉紅著臉雙目含情地看著雲嗔說道,然後立刻換了副兇神惡煞的面孔,回過頭對張旭狠狠地說道“你,快出去,敢偷看老娘廢了你!”

“誰稀罕看你啊”張旭撅著嘴走了出去。

張旭來到屋外,捏捏拳頭心想“洗髓完了,我的身體跟以前有什麽不同麽?”

隨便蹦了蹦,張旭感覺身體似乎比原來更加輕便了,邁步擡腿一點都不費力,不止如此,他調整眼珠中的焦距後朝遠處望去,竟然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清楚地看到遠處橋頭上一只蚊子正停在橋頂的一顆釘子上休息。

“我的眼神什麽時候那麽逆天了!”張旭不可思議地捏緊拳頭,此時他覺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既然有家不能回,張旭便街上閑逛起來,此時正是晚上八點半,夜市攤已經張羅起來,張旭來到與商務街相交的東河沿街溜達時,突然見一個白色的東西在馬路對面的花壇中一閃而沒,雖然出現的時間只是一瞬間,但經過洗髓的張旭卻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身影,那是一只通體雪白的白狐。

“我真的能看的那麽清楚!”張旭驚奇之後又疑惑道“張宣市的市區裏怎麽會有狐貍?”

帶著好奇,張旭躡手躡腳地來到馬路對面,但在花壇四周觀察後並沒有白狐的痕跡

“怎麽會不見了,哪去了?”張旭正叉著腰在人群中犯愁,突然一點沙沙傳入耳中,那是在草叢中行走時踩踏草叢發出的聲音,而且聲響頻率很快,明顯不是人類腳步的頻率。

“我去,我現在的聽力竟然也如此逆天!”張旭閉上眼睛,耳朵追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突然一陣狗吠傳來,遠處一只金毛犬對著人行道邊的綠化帶狂吠不止,腳步聲也隨即停下。

“找到了!”

張旭迅速跑上前,突然一股令人畏懼的寒意從遠處綠化帶中傳出,剛剛還在狂吠的金毛犬嗚咽著掙脫主人的狗繩拼命逃跑,主人急忙追去引得周圍人們圍觀。

就在人們的註意力都放在追狗的主人時,一個白色的影子如閃電般竄出綠化帶逃到了河岸邊。

張旭越過綠化帶向前望去,一個藍色的塑膠壩將河水分開,塑膠壩的下游,蔓延到對岸的荷花在夜晚燈光的照射下顯的安靜美麗,空無一人的河岸邊,一名盤著發髻身穿淡紫色漢服長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撫摸著趴在懷中的白狐,少女的容貌是張旭見過眾多女生中最美麗的,白皙的小手溫柔地撫摸白狐的毛發,美目中滿是溫柔之色,好一副活生生的白狐美女圖。

少女抱著白狐站起身來,一回頭正好與張旭的目光相遇,兩人四目相對,不到半秒鐘張旭立刻臉紅地將頭轉開,再回首,見那少女依然在河邊站著微笑著看著自己,張旭只感到自己心跳加速,臉部發燙。

“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在感情上受過打擊的張旭仿佛在一瞬間又有了心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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