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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要不要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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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慢慢看。”

白牧塵勾起她的下巴,薄唇直接印在了她的紅唇上。

嘴巴上溫潤的觸感,讓京薇兒的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床單。

一吻過後,白牧塵滿臉愉悅之色,京薇兒則是擡手摸了摸唇瓣,腦子裏還沒有轉過彎來!

她都沒仔細去聽他的話,腦袋裏一空,只知道白牧塵親她了、真的親了!

“先去洗澡。”白牧塵點了點她的鼻尖,笑了,這丫頭!剛才還看得火熱,這會兒膽兒又沒了。

京薇兒迷迷糊糊的拿著睡衣進了浴房,直到扭開淋浴器,猛的被冷水驚醒!

突然,京薇兒咧嘴一笑,眼睛都笑瞇眼了,“他的唇好軟……”

這是真的!她不是在做夢。

對了!牧塵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以後慢慢看?京薇兒嘟囔完這句話,小臉一紅,想到他肯定是瞧見她偷看來著。

不過他的身材真比那些雜志上的男模好太多了,唔~好想摸下那八塊腹肌!

想到皮箱裏的安全套,京薇兒咬了咬後牙槽,決定今晚就把它用了!



洗完澡,京薇兒從浴室出來後看見白牧塵並不在房間裏。

便偷溜到了客廳,

小粉皮箱還在沙發旁放著,京薇兒眼睛掃了一圈沒看見白牧塵的身影。

親手輕腳地有過去把箱子放在地下,按了密碼後,“嗯?”箱子竟然不動,她使勁用力,還是打不開!

京薇兒氣的直接坐在地下,趴那研究著,“唉?這又是怎麽了,難道開箱人還要分男女……”

搗鼓了半天,京薇兒決定去廚房找個鐵具撬開它。

白牧塵從書房出來,回到房間後瞧見浴室燈不亮,京薇兒也不在臥室。

便下樓準備去看看,結果正好在樓梯口撞上了手拿菜刀的京薇兒。

“哎呀!你怎麽不出聲啊,嚇我一跳。”

京薇兒被突然出現的白牧塵嚇得不輕,手裏舉著的菜刀咚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白牧塵彎腰把刀撿起來,看了看是廚房的切菜短刀,清淩的眸子看向她,不解問道:“黑天半夜的拿刀幹嘛?”

京薇兒反應過來有些心虛,訕訕一笑,擺了擺手,“沒幹嘛,就是皮箱又壞掉了。”

“你是準備拿刀往開撬嗎?”白牧塵哭笑不得看著她,這丫頭腦子裏竟是這些個小點子,別一會兒又割了手。

京薇兒撓了撓腦袋,“對啊,不然那個打不開。”

“我去看看。”

白牧塵把刀放在一旁的高桌上,確定京薇兒夠不到,這才走向客廳。

看他藏刀全過程的京薇兒楞了楞,半天才反應過來,撇了撇嘴巴,賞了他個小白眼,這是怕她拿還是讓她明白身高的重要性……

話說京薇兒的心思不在這兒,屁顛兒屁顛兒的朝白牧塵跟了上去。

吧嗒!

“開了。”白牧塵看著打開的皮箱,扭頭朝京薇兒道。

“……”這是什麽鬼?

京薇兒上前把它用力合上,還用小拳頭搗了兩拳,氣喘籲籲的鼓搗了一會兒,確定打不開後,回頭和白牧塵道:“你再試試。”

白牧塵摸了摸鼻尖,莫名的有些想笑。

白牧塵伸手輕輕一按,吧嗒……又開了。

“……”京薇兒。

白牧塵見她一臉懵逼,揉了揉她的臉蛋笑著開口道:“有時候也是個巧勁問題,明天我給你看看,可能是這個箱子不合理。”

“這個箱子送你了,它估計是比較鐘情於你。”京薇兒揮了揮手,一副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的表情。

“……”白牧塵看了眼那鮮亮的粉色,默默的把它推至一旁。

“好了,你先上樓吧,我還要找個東西。”京薇兒道。

“找什麽?我幫你找。”白牧塵問道。

“不用!你明天還要上班趕緊去休息吧,我自己能找到。”京薇兒高度緊張的看了眼他,這種事怎麽能讓他知道呢!

“你的行李箱是我收拾的,我可以幫你……”白牧塵話未說完,就被京薇兒往外推搡著。

“你快走,那個、我是要換內衣啦!”京薇兒聲音有些羞澀道。

白牧塵一楞,繼而輕咳一聲後,沒在說話轉身走向樓梯。

京薇兒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嘴角偷偷上揚。

確定他上樓後,才開始倒騰皮箱,把東西都倒出來,京薇兒認真的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那盒安全套!

不可能啊!明明剛才她收拾東西時還在的呀!

“去哪裏了……”京薇兒邊嘀咕,邊又把皮箱的東西一件件的往出拿,她就不信那個邪了,除非它自個長腿跑了。



白牧塵上樓後好一會兒都等不到京薇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

他的頭發已經幹了。

白牧塵放下手裏的文件夾,剛走到樓梯口的拐角處,就瞧見京薇兒和她的行李箱在大作戰。

剛才還幹凈整潔的客廳,如今有些亂糟糟的,地上散落著一些女生用的小物件,沙發椅上衣物東一件西一件……

“呼~找不到啊!”京薇兒已經把這點東西翻騰了不下五六遍了。

白牧塵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唇角一勾,朝她走過去。

“你在找什麽?”

背對著他的京薇兒身體頓時一僵,扭身轉了過來。

“沒什麽,我就是順手整理一下皮箱。”她瞄了眼他,心裏就跟被貓撓似的,只能看不能吃。

“不早了,明天你在收拾這些東西,現在趕緊上樓去睡。”

白牧塵說的過程,京薇兒腦子就在想今晚要在哪裏睡這個問題……

“是你的臥室嗎?”

她眼眸清澈,梨渦若隱若現,兩個手指頭不停得糾纏著,似乎有些緊張。

白牧塵一楞,看著她白凈泛紅的面容,無奈一笑,擡手勾了勾她的鼻尖,“傻丫頭,想什麽呢!”他臥室旁邊的房間都給她收拾好了。

京薇兒撇了撇嘴,上前一小步,拽住他的浴袍搖了搖,可憐兮兮道:“可是我一個人害怕,想和你住。”

白牧塵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在家你也是一個人住。”

“不一樣!那我這會兒就害怕。”京薇兒耍賴皮得撒嬌道。

還剩三天她就開學了,估計明後天就得回家,她好不容易等到他表白的這天,說什麽也得把他拿下!

剛才在飯桌上也隱約聽到他因為公司的事肯能要長期待在帝都,而她是在津市,好不容易關系大進一步,可他們兩人就要兩地分隔了,又好長時間見不上面。

所以,京薇兒的戰鬥能力這會兒就在直線上升,腦子裏就一件事——拿下白牧塵。

“求求你了牧塵~”京薇兒眨巴著眼睛,一個勁的撒嬌賣萌。

白牧塵向來受不了她甜美音,更別說又甜又粘人的模樣。這丫頭從來不喊塵哥哥或者其他什麽昵稱,從小到大一始而終的就兩個字——牧塵。

“牧塵~”京薇兒抱上他左的一只胳膊不停的晃動,甜美的聲線愈發柔軟。

手臂上柔軟的觸感,讓白牧塵怔了怔,在加上耳邊甜膩嬌軟的聲音,白牧塵身體溫度驟然上升,他眸色深了深。

“京兒,別鬧了,趕緊睡覺去。”白牧塵不經意間將手臂從她懷裏抽出來,他被這丫頭折磨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你上樓,我來收拾……”白牧塵邊說邊把皮箱拿起來。

“牧塵!”京薇兒撅嘴盯著他看,小臉有些怒氣。她都這樣了,他就沒一點心動嗎!

白牧塵還沒來得及說話,下一刻,白嫩柔軟的小手便快速探進了黑色浴袍裏,一陣作亂。

“嗯……”白牧塵悶哼一聲,眼眶熱得厲害,直接把小人兒攬入懷裏,炙熱的唇印了上去,急促火熱中不忘放柔了動作,生怕弄疼她。

天知道,他愛死了她嘴巴裏嬌軟燃人得喊出他名字的那感覺。

京薇兒惦著腳尖努力配合著他,心裏樂開了花。

……

待白牧塵平穩了情緒,才松開了京薇兒,低聲和她道:“好了,趕緊去睡覺吧。”

“我不,你親完了,可我還沒過癮呢……”京薇兒臉頰粉紅,濕潤的雙眼緊盯著白牧塵,舉著雙手一副要你抱我的樣子。

“呵~”白牧塵失笑出聲,只好又把小人兒攬入懷中。

京薇兒拽著他的浴袍直接把人拉到自己前面,看著這張盛世仙顏,她二話不說撅嘴吻了上去。

她要把那一年的都補回來……

白牧塵被她胡亂啃得滿嘴巴都是口水,無奈將她嬌小玲瓏的身體抱了起來,聲音沙啞道:“把我當豬蹄啃?”

京薇兒被他說的一楞,捧著他的臉左右瞧了瞧,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別說,你這皮膚彈性和那豬蹄有的一拼!這嘴唇味道也是極好的,又香又軟……”

話到後面,白牧塵捂上了她的小嘴,這丫頭說這話也不害臊!又香又軟都出來了。

京薇兒撥開他的大手,笑道:“又沒有別人,怕什麽啊!”

“不睡覺了?”

“如果是你陪我,我肯定睡啊!”京薇兒賴在他身上刷賴皮。

“走,上樓。”

“不行…嗯?”京薇兒擡眸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牧塵,他這是答應了!

她不確定的小聲問道:“你答應陪我睡了?”

“嗯,走吧。”

白牧塵把懷裏的人放下來,時間的確不早了,以這丫頭的性格在這麽耗下去估計能到半夜。

“我都困了,那趕緊睡覺去……”京薇兒高興不已,拉上他的大手往樓梯口走,那模樣就跟狼看見肉一樣。

白牧塵搖頭一笑。



“為什麽不是你房間?”京薇兒看著白牧塵,有些小沮喪。

這個房間是他臥室左邊第一間,估計是客房之類的吧!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白牧塵柔聲道:“都一樣,這裏沒有外人住過,這個家只屬於你我。”

“那好吧。”京薇兒勾了勾唇角,所有的失望因他這句話一掃而空。

十一點。

“牧塵,你怎麽還不睡?”京薇兒神采奕奕的穿著她的碎花裙大睡衣,洗漱完後素顏的小臉格外清爽,齊劉海被她用一個水晶蝴蝶結夾子別到一側,看著格外萌親。

“嗯,你先睡,我一會兒再睡。”

白牧塵揉了揉太陽穴,本來是想著哄她在這裏睡著之後他再離開,可是這丫頭似乎像是知道他的計劃一樣,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她還沒有一點睡意。

“沒關系,我等你啊。”京薇兒眨巴了下眼睛,她這會兒一點都不困。

“……”白牧塵。

白牧塵斂眸,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聲音低沈,“京兒,我們談談。”

“說吧。”京薇兒笑笑,然後坐正身體,筆直的身板就像是乖乖聽話的小學生一樣。

白牧塵指尖微蜷,片刻才問道:“知道你和我一起睡是什麽概念嗎?”

其實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愛她,想擁有她,可是在沒給她一個名分錢前,他並不想去自私的占有她,她不懂,所以這些問題只能由他決定。

他不想讓她受委屈。

“什麽概念不概念的,有這麽覆雜嗎?我京薇兒這輩子就認定你白牧塵了!既然你已經和我表白了,那你休想逃脫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被我預定了!我只知道你是我男人,而我也是你唯一的女人。”

京薇兒目光直視著他,絲毫沒有猶豫亦或是慌亂,滿眸間都是堅定不移。

“白牧塵,我都要過十九歲生日了,不在是小孩子了。像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嫁人的也很多,你不要老是覺得我是小孩子!我並不是死乞白賴的就要纏著你,只把你愛到無可自拔才會變得這麽不要臉!所以你就說你要不要我吧?”

白牧塵在京薇兒說出她變得不要臉這句話時就把小人兒攬在懷裏了,他的小人兒從小就是高高在上,眾人嬌寵的寶貝,怎麽能這麽說自己!

“牧塵,你要不要我?”京薇兒摟著他的腰,第二遍得又問了這句話。

她真的是把姿態放到最低了。

“傻丫頭,怎麽會不要你。”白牧塵憐愛的吻了吻她的頭,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他眼裏她一直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是需要人去照顧的。

“那我們開始吧。”

京薇兒說完這句話臉頰有些燒紅,她怎麽感覺自個主動起來挺猛浪的。

白牧塵身體一僵,看著懷裏羞澀的小丫頭,才反應過來她嘴巴裏的開始是意有所指……

“京兒,你還小……”

話到一半,京薇兒的下一個舉動,讓白牧塵驟然失聲。

“小嗎?”京薇兒把他的大手覆在自己胸口上面,鎮定自若的問著他。

不小!而且很大,這是白牧塵心裏下意識的第一反應。

他的手掌都包裹不住,掌心處傳來的特殊軟綿感讓他某處瞬間爆炸了。

京薇兒看他那呆楞的模樣,心裏頓時釋懷了。

她從小胸部發育就此同齡人好,小時候甚至為此自卑過,經常穿小一碼的背心把胸裹的緊些,讓它看著不要那麽明顯。

上高中後,媽媽給她買了成人女士內衣後她才開始不在穿那些緊繃繃的少女背心,內衣都是量好按她的尺碼買的,空間不再是那種束縛狀態後,她胸部又突飛猛漲,到這會兒已經是D杯了。

她平常都是穿得超薄款進口內衣,所以穿寬松衣服的情況下也就沒那麽突兀了。

那會兒時常因它而有負擔,不僅感覺害羞,更是感覺每天背了兩個西瓜似的挺累的……

但看著白牧塵泛紅的耳朵邊,她感覺這東西也不全都是壞處,最起碼可以讓白牧塵臉紅。

而且據統計全球百分之九十六的男人都對另一半的胸部比較迷戀。

“你臉紅了。”京薇兒專門嘀咕了一聲。

“……屋裏有些熱。”白牧塵僵僵的收回大手。

京薇兒白了眼他,感覺這人太仙了也不是件好事,主要還是不好睡到手……

“說也說了,摸也摸了,我們睡覺吧。”話落,京薇兒開始脫自己的睡衣。

白牧塵回頭剛想說什麽,視線就落在了她白皙如玉般修長的脖頸上,伴隨著她舉手一脫的動作,他看到了某處龐大的兩*團白嫩,白皙的皮膚被撐得隱約可見細小的淺色青筋……

白牧塵忙移開了視線,感覺自己某處瞬間升溫。

燥熱得厲害。

“睡覺。”京薇兒光溜溜的鉆進被窩裏,朝白牧塵提醒道。

“我先去洗個澡……”白牧塵聲音沙啞得厲害,人還沒起身就被京薇兒起身從背後抱住。

“你不是都洗完了嗎……”京薇兒嘴巴在他的耳朵邊上輕輕說著,熱熱的氣流和甜膩的聲線直接攻破了白牧塵的最後一道防線。

“啊!”

被白牧塵壓在身下的京薇兒下意識的喊出聲來。

白牧塵的視線這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全部的美好……異於常人的大胸,纖細得只有一尺七八的腰身,和圓潤的翹*臀,像極了漏鬥形狀,這極品尤物般的身材估計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

白牧塵急促火熱的唇齒落下,大手探了上去……

“唔~沒有套……”京薇兒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不然懷孕怎麽辦。

“……有”白牧塵低沈的聲音有些重。

……

“……疼”

隱約傳來京薇兒嬌軟的低呼聲。

白牧塵放慢了動作,安撫的親吻著同時大手朝下處……

……

半夜三點半,

白牧塵把小人兒從浴室裏抱了出來,用浴巾給她擦拭幹凈後,套上了睡衣,床上一片淩亂,床單上的一抹紅色格外耀眼。

京薇兒羞澀的不敢去看那場景,白牧塵眼眸泛柔,親了親京薇兒臉頰,然後轉身把人抱到他的主臥室。

放在床上後,拉過薄被給她蓋上。

“閉上眼睛趕快睡覺。”白牧塵俯身撫了撫她淩亂的頭發,柔聲囑咐道。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哪裏來的套?”京薇兒一直記得這事。

“……睡覺”白牧塵用指尖把她的眼睛劃著合上,想讓小丫頭忘記這回事。

“嘿嘿~肯定是你偷偷把我皮箱裏的那個拿走了,不然它還能長腿跑了不成!原來你早就有了這心思,還虧我一直在那找……”京薇兒嬌嗔著說完,擡眸瞧了眼白牧塵。

“看來你挺有精神的,不如再來一次?”白牧塵精致魅人的眼眸笑看著小人兒。京薇兒小臉一紅,從十一點兩個人廝磨到了三點多,她早就已經沒力氣了……

“我睡我睡我這就睡。”邊說然後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白牧塵見此溺寵一笑,給她拉了拉被子,轉身進浴室去沖澡。

京薇兒聽見腳步離去後,又悄悄睜開了雙眼,偷偷朝浴室方向看了看,獨自一個人在床上傻笑。

這下,白牧塵正式屬於她京薇兒了!

唔~除了剛才除了一開始有些疼之外,其餘時間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啊——”

宋思雨驚醒後,滿頭大汗的從床上直起身子來。

這兩天她老做夢,夢得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會兒有人罵她,一會兒又有人和她哭,最後她走著走著竟然被車撞了,然後才一下子驚醒過來。

“這是怎麽了……”宋思清打開燈後,起身喝了半杯涼開水才緩過來。

夢境感覺好真實,但她記憶裏明明沒有這些東西。

一下子沒有了睡意,宋思清穿著睡衣吸上拖鞋,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書桌。

找到了她之前的筆記本,她安靜的翻閱起來。

她從小就有寫日記的習慣,她拿起最上面的那本紅色日記本,這是她大學畢業後偶爾寫的。

她總覺得好像欠缺了些什麽,但日記本最後幾頁被思雨不小心弄濕了,後面的字都花了,她都認不出來。

但她總覺得那些東西很重要,但卻不記得是什麽了。

“姐,你沒事吧?”

宋思雨披著一件薄開衫,破門而入,一臉著急的看著姐姐。

她剛才隱約聽見像是姐姐的聲音,急忙起身過來。

宋思清和她搖頭笑了笑,“我沒事兒,就是做了個噩夢。”

宋思雨見走上前,摸了摸姐姐的額頭,手掌的觸感有一點兒涼。她眉頭未曾舒展,視線又看到了姐姐手裏的日記本,她瞬間一驚,“姐,你怎麽又看它了。”

姐姐不會是想起什麽了吧?

“我總覺得自己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忘記了,而且這段時間老是做噩夢。”宋思清摸了摸模糊不清的字跡,面容迷茫眼神有些走神。

“姐,這幾頁沒什麽重要的事情,裏面就是你念叨我回來的事,這我都回來了,看不清就看不清吧!再說這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不用去胡思亂想。”

宋思雨斂下眼眸中的慌亂,佯裝輕松的說道。

“嗯,但願是我想多了。”宋思清有些走神,也沒在意她的有些緊張的語氣和慌亂的眼神。

“你有些出冷汗,我去給你熱點水喝。”

宋思清拉住了妹妹的手,搖頭道:“不用小雨,姐姐沒事你去睡吧。”

宋思雨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姐姐,心裏其實也有些無措。

當年她回國剛下飛機就接到了美紅姨的電話,說姐姐出車禍了。

她當時嚇壞了,趕到醫院看到渾身是血的姐姐,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本來還想給姐姐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老天也給了她一個驚嚇。

後來,醫生說姐姐有一半的可能性會成為植物人,她又聯系了美國朋友,帶著姐姐去美國做了手術,好在半個月後姐姐醒了,但是腦部記憶受損,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她著手調查了此事才發現和徐家有關。

當年她還在讀高三的時候,就見過徐志遠,那時候他和姐姐的關系很好,偶爾兩人出去吃飯還經常帶著她一起去。

直到她被M國的大學錄取,臨走之前他們的關系都特別好,她其實一開始不打算出國留學,因為她放心不下姐姐和美紅姨。

但姐姐和美紅姨的態度堅定,那時的出國留學機會極少,徐致遠答應她會照顧好姐姐,所以在他們的堅持下她答應了。

但沒有想到,姐姐會出這種事。

當她查到是徐家人和這件事有關系時,她的怒火直接燒起來,把徐致遠約了出來後,得知他盡然結婚了,她二話不說就是兩個耳光。

一個是為姐姐的不值打的,另一個是他沒有照顧好姐姐所應得的。

但從他的言行中,他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而且他竟然不知道姐姐出車禍這回事。

宋思雨也沒有提這回事,既然他已經結婚了,而姐姐也已經把他們的曾經忘了,那就讓這段孽緣徹底斷了吧。

但沒有想到,後面查出來的事情更讓她氣憤。

傷害姐姐的幕後真兇,竟然是她的媽媽和妻子。

她找到了以前和姐姐一屆的同學,聽完他們描述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她氣憤的同時也自責自己就不應該去上這個學,不然就能保護那時無助的姐姐。

但徐致遠那時候在哪裏!不僅沒有保護好姐姐,還縱容她的母親和妻子傷害來肆意妄為。

好在姐姐忘掉了此事,她不想再去接漏這血淋淋的傷疤,所以將此事深藏心底。

從那天起,她就發誓,她要努力變強保護好姐姐,就像小時候姐姐保護她一樣!

她憑借優異的成績被帝都醫大美學系聘請成為老師,因為是留學歸來當時國家又重視人才,所以資薪待遇比其他老師多出一倍。

她努力掙錢,讓美紅姨不用操勞能夠過上舒服日子,同時也幫姐姐減輕負擔。

卻不想上個月,她在咖啡廳意外撞到了徐致遠,記憶裏那些不愉快的事再次浮上心頭,她把他痛罵了半天,徐致遠一言不發默默忍受她的責罵。

而那天方莉竟然出現了,他們讓姐姐難受,她也要讓他們不舒服!宋思雨當下就借位假裝趴在徐致遠懷裏,果不其然方莉和徐致遠鬧起來了。

再後來,他美國的朋友打電話詢問她姐姐的情況,她大概說了說,卻沒有想到國外的朋友竟然告訴她姐姐的腦部經過長時間休養,有可能會在一年後恢覆。

宋思雨當下就蒙了,怎麽會這樣?

她們現在的生活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一家和睦,姐姐把那些事忘記多好,如果在想起來那她該有多難受啊!

而且宋思雨發現姐姐這兩天就有點不對勁了,時常做噩夢,而且老是想知道那本被自己專門灑上水的日記後期的事情。

她慌了,不是害怕什麽,只是不願讓她再體驗一次那種痛處。

直到姐姐的聲音把宋思雨的思緒拉回。

“喊你半天也不答應,小雨你怎麽了?”宋思清給妹妹倒了杯水,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沒事兒姐,就是有點兒瞌睡了。”宋思雨收了不安的情緒和姐姐笑道。

“那你快回去睡吧,我也會睡。”宋思清怕妹妹擔心多想,便又後面加了句。

“嗯。”宋思雨看著姐姐上床後,這才關門出去。

回到房間,宋思雨一下子沒了睡意,眼眸間思緒萬千,想了半天,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哈嘍尼克,又打擾你了,我是雨。”

“嗨~雨,你有什麽事情嗎?”那頭說著英語的男生聲音很活潑。

“我想咨詢下有什麽方法可以永久性的段記憶……”宋思清用流利的英語和朋友交流著。



蘇檸在宋子川準備去跑步時才起來的。

“怎麽不多睡會兒?”

看著正在穿衣服的蘇檸,宋子川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兩天檸兒好像早晨起的格外早。

“我要去上學,拜了個師傅,正在學習刀功。”蘇檸回頭和他笑道。

“可靠嗎?別是騙子。”

宋子川問完,蘇檸就輕笑出聲,這要是叫師傅聽見估計會氣歪鼻子。

看著宋子川不放心的眼神,蘇檸拉著他的大手解釋道:“特別可靠,我之前認識他,醫學界大佬級別,人長得也是慈眉善目,教了我三四天我還真學到不少東西。”

“男的?多大?”宋子川挑眉。

蘇檸掂起腳尖,把他的眉頭拉展,哭笑不得,“瞎想什麽呢,是位老爺子,你就放兩百個心吧,以我的智商,你感覺他能騙得了我嗎!”

宋子川低頭啃了口她油嘴滑舌的小嘴,看了看時間說道:“一起去跑兩圈,你應該鍛煉鍛煉,昨天一個勁的喊累……”

“宋子川!”

蘇檸臉一紅,拳頭在他胸口輕敲了他兩下,昨天他們做了四次,宋子川興致很高,但她有些累了,第五次他做著她竟然睡著了。

今天早上起來,他還在她身體裏……所以宋子川才有這麽一說。

宋子川握住她的小手,笑道:“走吧,這剛五點,跑二十分鐘回來吃個早飯,我送你去醫院。”

說完,宋子川給她把運動鞋拿過來,彎腰給她穿上。

“……”蘇檸看著自己的牛仔褲白T恤,這去跑步合適嗎?

“我還是換條褲子吧。”

宋子川看了眼她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包裹得緊緊的,愈發顯得身段誘人,然後默默解開了剛才給她整理好的鞋帶……

“呵呵~我看你才是個大醋壺!”蘇檸笑道。他的表情蘇檸看在眼裏,當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宋子川沒有反駁,而是認真的去給她挑了一條寬松舒適的休閑褲。

兩人收拾好後,便下了樓。

現在是八月底,早晨五點天就微亮了,蘇檸跟著宋子川在碧落汀外圍的人行道上慢跑了起來,這個時間點沒有什麽人,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綠植,空氣很清新。

“還挺舒服的。”蘇檸慢跑著,陣陣清風有些涼意,這裏特別安靜,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適當的鍛煉對身體好,以後每天堅持出來慢跑上二十分鐘,一個月就能感覺出明顯的變化。”宋子川氣息很穩,說話間語速正常,腳步輕健,一看就是那種基礎功過硬的。

“好啊,以後我每天都跟你出來跑跑。”蘇檸點頭,反正這會兒每天早晨都要去師傅哪裏,早些起床順便鍛煉鍛煉也挺好。*

“唔~牧塵?”

京薇兒穿著花睡衣,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在找人,聲音糯軟燃人,白牧塵沖了沖手,從洗手間走出來。

“醒了,餓不餓?”邊說邊把人抱在懷裏,京薇兒眼皮搖搖晃晃,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閉著眼睛窩在白牧塵懷裏繼續睡。

她昨晚興奮的四點多才睡著,到這會兒才睡了三個小時,正瞌睡呢。

白牧塵知道昨晚累著她了,低頭親了親她微嘟的嘴巴,把懷裏的人拍著哄睡熟了後,才她放在床上。

給她蓋上被子後,關門離去。

八點半左右,京薇兒自然醒後,水潤的眼眸格外透亮,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身旁的空位,又扭頭看了看鬧鐘。

有一點點小失落,白牧塵上班去了。

正這麽想著,門突然被推開了。

白牧塵一身休閑的白色亞麻套裝,齊肩的長發估計是嫌麻煩被他紮了個小揪。

看著已經醒了的京薇兒,白牧塵把衣架上的衣服遞給她,“內衣都給你洗過了,穿上吃早飯吧。”

洗過了?

京薇兒微笑的弧度擴大,心裏直偷著樂,以他那潔癖程度肯定不會用洗衣機,那就是用手洗的嘍~

接過衣物,“木嘛~”京薇兒伸手給了他個飛吻。

“還瞌睡嗎?”白牧塵問道。

“不瞌睡了。”說著,京薇兒拉開被子,大赤咧咧的開始準備換衣服。

白牧塵猛的就瞧見她這模樣,視線頓時轉移開了。

別看這丫頭小,該大的地方還是挺大的……

京薇兒穿好上衣,側目就看到頭歪到一旁的白牧塵,她輕哼一聲,嬌嗔道:“昨晚你不僅看還親,這會兒有什麽可害羞的啊!”

害羞?白牧塵無奈擡手撫了撫額,他是怕自個對她把持不住。而後說道:“趕快起床,早飯做好了。”

說完,白牧塵走了出去,留京薇兒一個人唱著歌在那樂呵的穿衣服。

飯桌。

京薇兒就洗了把臉,白凈的小臉有著股紅潤的感覺,像被滋養過。

此刻她端著小瓷碗正在吃白牧塵親手給她煮的八寶粥,裏面紅棗放了挺多,感覺白牧塵從昨天開始對她挺上心。

想到這心裏美滋滋的,擡頭溫柔的看了一眼他,“白牧塵,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她想親口聽他說愛人兩個字。

白牧塵給她剝了個雞蛋,放在盤子裏,才淡道:“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男人,你說是什麽關系。”

“嘿嘿,相愛的兩個人可以稱之為愛人。”京薇兒嘴巴裏吃著粥,整個人都是一個憨樣。

“對了,你幾點去上班?”京薇兒問道。

白牧塵搖頭,今天他沒打算去公司,京兒明天必須得回津市,因為後天就要開學了,所以乘今天多陪陪她。

“今天陪你,不去了。”

京薇兒眨巴了下眼睛,看著白牧塵認真的眼神,心裏高興不已,“太好了!那你陪我去逛街,我正想讓你給我挑個皮箱呢。”她眼睛閃閃發光。

“嗯,吃早飯一會就去逛。”白牧塵應道。

“小粉你先留著,它那麽鐘情於你,我不準備把它帶回津市。”京薇兒想到那個皮箱就腦仁疼,不過能成功睡到白牧塵也算有它一份功勞。

所以她不準備丟掉它,她要交給白牧塵保管,也算挺有紀念意義的。

“……”白牧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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