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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自己努力掙錢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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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說個數。”

虞婧瑤答應的非常爽快。

“八千塊。”

君桂香微微思索了下,才伸出雙手,比劃了個手勢,說道。

虞婧瑤鄙夷的眼神,刺在君桂香臉上。眼前站著的這個君桂香,臉上化著濃妝。

君桂香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還穿的花裏I胡哨的,打扮的跟個小姑娘樣的。都這麽晚了,還打扮的這麽妖I艷了出來,能是個什麽好人?

她明白,君汐陌給郭柔嘉買的大衣,絕對是值八千塊錢的。

但是君汐陌又不在國內,她把錢還給君桂香了,人家君汐陌能知道?再說了,這衣服是君汐陌買給郭柔嘉的,關君桂香什麽事?

她一臉傲嬌的說道:

“行。”

君桂香一聽,立馬伸出右手,往虞婧瑤的眼前一伸。她撚了撚手指頭,強勢的說道:“你說行,就趕緊拿錢來啊?”

“你讓君汐陌自己打電話和我說。”虞婧瑤眼底掠過一絲狡黠,說道:

“我得等君汐陌確認了大衣的價格,也明確的提出,讓我把大衣的錢,交到你手上的時候。我才會拿給你。”

君桂香氣的秀眉狠挑,剛要發火,就聽到虞婧瑤說道:

“在君汐陌打電話給我之前,你說再多,都是無益的。”

虞婧瑤說完,都沒給君桂香任何解釋的機會,就“砰”的一聲,關上了客廳的木門。

翌日清晨,虞婧瑤拎著保溫飯盒,前往馬秀荷的病房,去換慕紫凝照顧馬秀荷。

在虞婧瑤來到病房後,就只見慕紫凝在為馬秀荷洗臉了。她淺淺一笑,招呼馬秀荷道:“大伯婆,早啊。”

“婧瑤表姐,今天怎麽是你一個人來的啊?堂舅媽呢?”

慕紫凝只見虞婧瑤來了,卻沒看到郭柔嘉,就好奇的問道。

“我媽得在家做做家務,晚點兒了再過來。”虞婧瑤說的雲淡風輕。

她可不能告訴慕紫凝,說她的母親郭柔嘉,是去找逸市的檢查I院的副院長,向愛美去了。

她的姐姐虞翎晗在生前,和向愛美的女兒是好朋友。也就是從那時候起,郭柔嘉才認識向愛美的。

昨晚,她的父親虞至信說,秦智翔在他打了柏喜春一事上。給出的處理結果是,讓他給柏喜春道歉,並賠償醫藥費和誤工費。

一起是六千塊錢的人民I幣。

虞至信不服,就和秦智翔理論。秦智翔也不知為何,就甩臉子給虞至信看了。並且說道:

“你要是還想在逸市一醫院,繼續上班的話,那你就必須要聽我的;你要是想走,就趁早I滾I蛋!”

虞至信氣的擡起右腳,狠踢了秦智翔辦公室裏的,靠背椅一腳。怒道:“我在逸市一醫院工作了幾十年,在工作上很敬業,也能和同事們處好關系。

我為逸市一醫院付出了這麽多,我為什麽要離開?”

逸市一醫院,可是他工作了多年的地方,是承載了他的夢想的地方。他才不會離開逸市一醫院……

秦智翔坐在辦公椅上,在聽到了,虞至信那怒如狂獅般的聲音後。他的話語,反倒變得溫和了些許。

秦智翔從抽屜裏找出了公文紙,還有一支鋼筆,遞給了虞至信。說道:

“老虞,你這是何苦呢?

你為咱們醫院付出了很多,這事兒,我當然是知道的啊。可是你在辦公室打人了,你就要為你的沖動,負責任。”

“是她先說了過分的話,造謠中傷了我的女兒,我才動手的。”虞至信一臉憤恨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有哪位父親,是不疼愛自己的女兒的呢?他在那種情形下,如何能冷靜的了?

再說了,他也帶柏喜春去檢查了下,柏喜春除了唇角處有傷,其他地方可都是好好兒的呢。

那也需要賠付誤工費什麽的嗎?

還讓他賠付六千塊。

他要工作大半年,才能掙到六千塊錢啊……

“好了,啥也不多說了,老虞。”秦智翔擺了擺手,把鋼筆和公文紙,往虞至信面前一推。說道:

“咱都是好多年的老同學了,平時,我都是把你當兄弟看待的。你呢,也是在逸市一醫院,工作了好些年的老職工了。

我還是讓你自己打辭職報告算了。”

秦智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樣,總比我開除你,要有尊嚴一些……”

虞至信拿起鋼筆,在公文紙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符號後,便憤然離開了院長的辦公室。

出了院長的辦公室,虞至信才去馬秀荷的病房,見到了虞妙迎。送了虞妙迎回家之後,虞至信在夜裏回家,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妻子和女兒聽了。

虞婧瑤在得知了實情後,就咬牙說道:

“那個什麽秦智翔,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做事這麽過分,就別怪我對他不義了。”

虞婧瑤在她的父母休息了之後,都還打著手電筒,躲在被窩裏寫檢舉I信。

在信中,她把她所知道的,與秦智翔有關的事,全給寫上去了。

比如,秦智翔利用職務之便,與錦之文制藥廠的,供銷科I科長柏亦寒。在利益上達成了共識,從中為他自己謀得了許多的好處的事。她寫了。

還有,秦智翔在從怡園縣的縣醫院,調到了逸市一醫院工作之後。就利用職位I權力,把一位剛從醫大畢業的女士,給招到逸市一醫院工作了。

那位的職位,是在醫院當兒科醫生的。但是在逸市一醫院工作的醫生們,卻是沒有誰,見到過那位女士去工作的。

就是財務人員在發工資的時候,有人瞥見過那位女士的名字,叫刑茹荷。

對於刑茹荷這個名字,虞婧瑤感到並不陌生。她在藥房去取藥的時候,還特地問了下,那位提到了刑茹荷的名字的人:

“阿姨,你說起刑茹荷,我好像就認識一個叫刑茹荷的。她是怡園縣的人,在省城的文城醫科大學,念過書。”

那位婦人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說的那個刑茹荷,也是怡園縣的人。同樣也在省城的文城醫科大學,念過書,是去年才畢業的。”

虞婧瑤聽後,感覺對方說的那個刑茹荷,很有可能就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刑茹荷。就佯裝雲淡風輕的問道:

“她沒在這邊上班,那她去哪兒上班了啊?我好像聽怡園縣那邊的,一個親戚說過,刑茹荷在學校的時候,成績還是挺優異的。”

那位婦人眼底劃過一絲鄙夷,說道:

“刑茹荷那種女人,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就還給君院長的兒子遞過情書呢。那時候,她才十七、八歲吧?”

虞婧瑤微微點頭。

她也記得,刑茹荷在逸市一中上學時,給君汐陌送去過一封情書的事。她也記得,刑茹荷在這些年裏,一直都是錯誤的,把她給當成了情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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