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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媽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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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廁所裏有人,根本沒等到學校裏的管理老師來處理這事,一群女生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把黃瀨團團圍住了。

這時候就看出長得好看的重要性了,黃瀨在帝光中學可是名人,能出去做模特的初中生放眼整個東京有幾個呀,那些女生對著黃瀨陽光帥氣的臉也舍不得打,再加上黃瀨一個勁地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眼花了沒看清衛生間的標識,一不小心就……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對面是一個長相猥瑣的醜男,估計妥妥地被群起圍攻最後鬧到教務處,可換做了校草黃瀨女生們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不但相信他蹩腳的借口,就差揮舞著小手絹對他說帥哥下次再來了。

不過這些也和奈緒也沒什麽關系了,黃瀨被女生圍住後她就借機脫身,等黃瀨好不容易辦完廁所握手會,奈緒早不見了蹤影。

“哼,要不是我機智就著了她的道了。”放學後的部內訓練,黃瀨一邊換運動服一邊和身邊的青峰吐槽,“她有本事砸小綠間,有本事和我正面肛啊,要不是我不打女孩子……誒,小綠間今天也來看我們訓練嗎?”

他瞥見了準時出現在籃球部的翠發少年,雖說頭上的傷沒好還不允許參加訓練,不過綠間還是會每天都過來,處理些部裏的事情。

綠間點點頭,有些厚的劉海兒遮住了額頭的繃帶,伴隨著他點頭的動作露出了些許來,那天綠間被砸這一下的時候籃球部的正選都在,別說黃瀨,眼看著血止不住連赤司都有點慌了,後來足足縫了七針,聽醫生說很有可能留疤,黃瀨不知道綠間是不是這樣,反正有人要是把他的臉弄成這樣,他妥妥地會上去和那人拼命,現在換成有人刻意把他朋友的臉弄成這樣,黃瀨覺得至少應該討句說法,他不上去打人讓她來道個歉總過分吧。

第二天,黃瀨決定改成在校門口堵她,還帶著他們籃球部最能打的青峰大輝一起……別誤會,他才不是怕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這個能吃一斤紅燒肉的女生呢!

如果奈緒有楠雄的千裏眼能力,避開這兩個人輕而易舉,可惜奈緒的超能力只有雞肋的言靈,所以她並沒有讓這兩個人等太久,放學鈴聲沒響一會兒就拎著書包出來了,這不是黃瀨第一次見奈緒,卻是青峰第一次見,遠遠地就看到個挺嬌小的身影,近了才發現這女生屬於現在挺流行的童顏*,這才國中二年級,胸得有c了……

仔細看長得也挺可愛的,就是這個五官輪廓……有點眼熟啊……

“餵黃瀨,是我的錯覺嗎,你覺不覺得她長得像……赤司?”從嘴裏說出赤司這個名字的時候,青峰其實就有點方了,籃球部上下誰最不能惹啊,當然是赤司,他這個部長可不是隨便當當這麽簡單,整個籃球部都在他的領導下,就連哲也的潛能都是他挖掘出來的。

黃瀨上次沒仔細瞧過奈緒,現在一看竟然也覺得像,離遠了只是輪廓像,離近了發現五官也像——廢話,都說了赤司和楠雄長相相似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奈緒和楠雄又是雙胞胎,他們三個擺在一塊絕壁可以上新聞,揭露整形流水線。

於是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兩個少年開始蔫了,靠著一腔義氣才不至於掉頭就跑,心裏默念著老子牛掰,老子不慫!

結果卻是,老子牛掰,老子不慫……個鳥啊!

等奈緒都走到校門口了,他倆還在你推我我推你,半天沒派出個代表上前說話。

奈緒在距離他們三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你倆找我?我媽在家等我吃飯呢有事快說別在這磨嘰。”

如果有一天性轉赤司用灰崎那種不良少年的語氣說話是怎樣一副場景?

反正黃瀨和青峰是齊刷刷地一抖,最後黃瀨仗著自己不是第一次見她踏出了極為莊嚴的一步:“齊木同學,我們希望能和你談談,關於……小綠間的事。”

他們現在就在帝光中學的正門口,來來往往放學的同學見著這麽奇怪的組合都會多看兩眼,考慮到自己的人氣,黃瀨想的是把她拉到比較隱蔽的地方,殊不知這正合了奈緒的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還得披著優等生的皮,看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她能不能打到他們叫姥姥。

就這樣,三個人抱著不同的想法來到了帝光後門的外墻邊,醞釀著旁邊沒人,黃瀨和青峰要開始說正經事了。

“別的我們不多問,就想知道兩件事,一是你找小綠間麻煩是不是因為灰崎?”

“二是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你前一天發帖後一天綠間就會被花盆砸?”

這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籃球場上養成的默契,一人一半問完了問題,他們這身高站在奈緒面前和堵墻似的,不過奈緒越看越覺得這兩個人外強中幹,她都不用怎麽動手揚起拳頭就能把人嚇得夠嗆。

她這時候特別想效仿電影漫畫裏的反派,殺人滅口之前先把自己之前的陰謀詭計說清楚,然後再讓對方在絕望中死去,可她又不能殺人,頂多把這兩人揍一頓,那在揍人之前攤牌就有點弱智了,所以她為了不輸氣勢高傲地揚起了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奈緒的長相屬於可愛型,精致歸精致,卻是一張嬰兒肥還沒褪去的娃娃臉,她氣勢洶洶的模樣也沒多嚇人,不過黃瀨和青峰的反應倒相當大,居然動作統一地被她喝退了一步,頓時一種尷尬的氣氛在三人中蔓延。

看到這裏,奈緒也算明白了,這兩個人雖然是找麻煩的一方,但心裏的底氣還沒她足,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這兩個人這麽害怕,不過很難得的,這次她在打架之前就於氣場上占了上風。

她其實已經很久沒打過架了,從上國中開始,意識到自己是女孩子要淑女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就是她弟,許是她小學的時候和灰琦一起欺男霸女鬧騰得太兇,連帶著楠雄也成了“大佬的弟弟”有違他低調的生活方式,所以楠雄挺不樂意看她打架的。

可還是那句話,這次找事的又不是她對吧。

奈緒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轉啊轉的,瞧著還有點小可愛,就是她的動作一點都不可愛,瞥見被放在學院後墻的廢桌子廢凳子,她大踏步地走了過去,壓縮木的桌子被她側面放倒,一只腳踩住桌面雙手握住桌子朝上的兩條腿一提再一拉,瞬間桌子就被她拆成了零部件。

這時候黃瀨和青峰已經看呆了,他們平時見過的女生不說多麽小鳥依人,但面對著他們一群運動少年也只有揮舞著彩帶喊加油的份,這女生什麽鬼,不對,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想幹什麽,眼看著她頂著一張赤司的臉拎著兩個桌子腿朝他們走來,就覺得她並不是想單純地和他們談談啊!

黃瀨緊張吞了口口水,奈緒踏著激昂的步伐朝他們步步逼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他們三人中間突然多了一個人,那人不是走來的,更不是跑來的,準確地說是格外直白地瞬間移動來的……

那是個比奈緒高不了多少的少年,發色和她一樣呈現出櫻粉色,然後他當著他們的面轉過頭來,那張臉居然是——

“赤司!”

黃瀨和青峰本來就不大的腦容量已經完全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盯著“赤司”的臉,腦袋裏卻莫名地響起了催眠曲,沒一會兒就雙雙睡成了死豬。

解決完了這兩人,楠雄直勾勾的視線透過眼鏡落在準備悄悄把凳子腿放回去的奈緒身上,迫得她幹巴巴地笑了兩聲,丟下凳子腿尷尬地搓手。

“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了。”奈緒不甘心地辯解,她上了國中之後就答應楠雄不再打架了,“他們要強搶我這個花姑娘,我總得自保呀是不是?”

楠雄平日裏基本上依靠心靈感應和人交流,嘴動都不動一下,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格外不近人情。

奈緒知道他剛才應該已經把黃瀨和青峰讀過心了,籃球部的正選除了她家小灰其他人都不是不良,應該也不會墮落到打女生的地步,可剛剛那個情況他們要和她談談,她不動手還能和他們談什麽呢,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武力解決最簡單,這才有了她肢解桌子的一幕。

奈緒從小哥哥疼父母疼的沒長多少心眼,被逼到這份上就想到能動手千萬別逼逼也是正常的,楠雄的目光裏含了些嫌棄,適才的慍怒倒是沒了,奈緒立刻見好就收,巴拉巴拉發了一堆誓說自己以後再不打架,末了還嘟囔:“要不是今天小灰不在,估計他們也沒不會這麽直接地找我麻煩。”

楠雄默默聽進去,當天晚上晚飯後就瞬移到了灰崎家裏,把這事和灰琦一說,逼著他把“你姐姐還用我保護,籃球部那幾個加起來都不夠她一鍋端的”吞下去,再答應他從明天開始不許翹課,上學放學和奈緒一起走才作罷。

灰崎一想到明天後天大後天都得從良就腦瓜仁子疼,所幸他不是唯一一個吃了楠雄虧的,那天放學後的籃球部訓練,青峰和黃瀨無緣無故缺席,其他人發現電話打不通家也沒回就出去找,最終在帝光校園的後門墻根發現了已經睡得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兩個人。

“我們就是想讓她給小綠間道個歉嘛。”黃瀨揉著自己睡得惺忪的眼睛,努力回想事情經過,越回想表情越驚悚,和青峰的雙臉驚悚讓其他人都跟著不安起來。

“赤司,我們見到赤司了!”青峰格外肯定地說,“性轉的赤司和瞬間移動的赤司!”

說罷,他倆戒備地抱成了一團,離辛辛苦苦找了他們半個小時的赤發少年遠了一點。

用一句話形容赤司此刻的心情——媽,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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