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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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白去旁邊醫務辦公室要了兩杯茶，端進了病房。
姜爺不知道什麽時候躺下了，這會兒正趴在床上。老爺子像是嘆了口氣，拉開椅子，站起身。
黃白快步走過去，將茶杯擱在白色櫃子上，“爺爺，茶來了。”
老爺子轉頭看著她，鎮重其事地說，“小姑娘，我們家這混賬東西什麽都不好，你可得想清楚了。”
姜爺擡眸，有些艱難地扭著脖子看他，“老爺子，有你這麽評價自己孫子的？”
老爺子怒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姜爺無所謂地撇了撇嘴，繼續趴著。
“成了。”老爺子轉了個身，面向黃白，“茶就不喝了。改天回家裏陪老爺子我吃個飯。”
黃白恭敬道：“是。”
“醫院有什麽事，讓姚安去辦。你個小姑娘家的，別太勞累。”
姜爺聽到這話，又轉過頭來看老爺子，“不用辦了。我躺回就回去。晚上照樣能出工。”
“不行！”黃白朗聲阻止。
只是太激動了，聲音有點大，導致老爺子和姚安都看向了她。
她尷尬地笑了笑，“頭兒，姜爺這傷至少得休息一兩周，先觀察觀察。後面有必要的話，還得再做手術。希望你能批準他休病假。”
有老爺子在，姚安從剛剛一直沒開口，因為現在輪不到他訓斥姜爺。這會兒，黃白這麽說了，他才回答道：“應該的。他的假期也積累了十來年了，這次就好好休息。”
“頭兒？”姜爺剛想開口，就被黃白呵斥了聲，“你閉嘴。”
姜爺：“……”嗬，倒是兇起他來了？皮癢了？
老爺子看到姜爺吃癟的神色，心裏反而很是高興。這麽些年，就連他都對付不了這臭小子，這個小姑娘倒是有點能耐啊。
黃白：“頭兒，謝謝你。醫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都會辦理妥當。我也會照顧好他，希望他能盡快好起來，回到自己的崗位。能為組織效力，當然是義不容辭的，但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望您見諒。”
頭兒點頭讚同，“當然。”
“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黃白詢問道。
老爺子大手一揮，“不用，讓姚安送我回家就成。你好好看著這小子。他永遠不安生，別又給我搞出什麽事兒來。”
“好的！”黃白笑得跟花兒似的。
姜爺望向拿了雞毛當令箭的某女人，心裏冷笑。等好起來，看我怎麽辦你！
黃白跟在老爺子身後，將人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著車子離開，才轉身回病房。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裏面很安靜。
這是一間普通病房，有四張單人床。他就趴在靠窗的那張床上，雙手自然地垂落在旁邊，手背上還插著點滴針頭。
窗外透進白色的光，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龐輪廓變了形，眉宇間的小山更是突出。
她輕輕走過去，在床邊的木椅子坐下。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溫柔地握著。
然後，低頭，靠近，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
閉著眼的人嘴角忽而上揚，反抓住她的手，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
“睡覺，別吵。”
黃白囧。這人裝睡！
——————
方助理來了之後，黃白悄悄把手抽出來，出了病房。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
方助理將一份材料遞給黃白，“黃總，這是剛剛出現在微博上的新聞。”
黃白打開文件夾，看到上面赫然有著他和姜爺親吻的照片。不僅如此，就連後面姜爺負傷的整個過程都被拍了下來。
方助理：“這是一個八卦微博發出的新聞。我已經讓公關部擬好回覆內容，等你確定了，就讓他們發通稿。”
黃白氣憤道，“通稿先不發，找人，不管找誰，先把網上有關姜爺的照片全部都刪除。”
方助理遲疑了，“黃總，這樣的做法很不理智。所有人第一想法，就是認為我方心虛，才會刪掉照片。這樣輿論會更不受控制。”
黃白口氣強勢，“我不管別人想什麽，也不管他們怎麽看。姜爺的照片必須都銷毀。我不會讓他因為我來承受大眾的點評，後果如何，我自己來承擔就足夠了。”
方助理再不敢多說，“是。”
“通知律師團那邊，我要林飛妮為她的行為承擔所有後果。姜爺多痛，我就要她十倍奉還。”
“是。”
這時，方助理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對黃白說道，“黃總，是公關部的電話。”
“接。”
方助理接起了電話。
黃白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低頭看了眼文件夾裏的照片，姜爺□□著上身，胸膛的肌肉明顯可見。只是，臉色很蒼白。
當時，他肯定很疼很難受。但是，他從頭到尾沒有吭一聲，還反過來安慰她。
她咬了咬唇，眼眶有點熱。
方助理接完電話，走過來，同她報備道：“黃總，公關部那邊打來電話，說是關於你和姜爺的照片和新聞都不見了。甚至……連那個八卦博主的賬號也消失了。”
黃白蹙眉。
只一秒鐘，她便明白了。肯定是林曉光。
基地辦公室裏。
林曉光坐在電腦前，正扭著手腕，視線依舊落在屏幕上。
張駿馳靠過來問，“怎麽樣？都刪除了？”
“當然！”林曉光得意道，手指繼續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敲打著，“我現在要侵入那個ip的電腦，把照片第一版本也刪除了，看他還拿什麽發！”
張駿馳舉著白色陶瓷杯喝了口茶，一只手掌壓在他肩膀上，“好樣的。膽敢發我們姜哥的照片，滅了他。”
“得令！”林曉光很是興奮地回應，“我已經好久沒能光明正大地入侵人家電腦了。等我把姜哥的照片刪了，再黑了他電腦。竟然拿美麗姐姐和姜哥的照片博取眼球！……”
他又在鍵盤上啪啪啪地敲打了幾下，靜候著屏幕上的進度條走到100%。
隨後，他合掌一拍，轉頭看張駿馳，“搞定！這人真傻，連備份都沒有。我已經把原件刪除了。不過，嘿嘿我備份了。”
林曉光調出照片，指給張駿馳看，“駿馳哥，你看這張把姜哥拍得太帥了。肌肉男！”
張駿馳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看了眼屏幕上的照片。照片有好幾張，姜哥單人的，還有他和黃白兩人熱吻的，以及兩人糾纏在一起的……
“你找死啊。這東西你都敢留！小心姜哥看到，折斷你的手！”
“啊？”林曉光詫異，“姜哥不喜歡拍照嗎？”
“那你也看看是什麽照片啊，這種照片……嘖嘖，太勁爆了。”
林曉光手忙腳亂，“那我趕緊刪了。”
他可不敢輕易惹姜爺。
被擱在旁邊的手機發出“滴滴滴”的聲音，林曉光快速刪除了照片後，抓來了手機。
看到屏幕上黃白發來的信息。
黃白：網上的新聞和照片，是你刪除的？
小光光：是的，美麗姐姐。
小光光：頭兒交代過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曝露在公眾面前。
黃白：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小光光：美麗姐姐，姜哥怎麽樣了？
小光光：我想去看姜哥，可是頭兒不答應。
小光光：因為姜哥不在，最近人手不夠。我們都在加班。
黃白：傷口處理好了，現在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小光光：那改天等輪到我了，我就來看姜哥。
黃白：好。
……
黃白靠在走廊的窗邊，剛和林曉光發完信息。夏輕的電話又來了。
電話接起，那端的夏輕著急問道：“小白，怎麽回事？怎麽有人給你潑硫酸啊？你傷著沒有？”
“照片都被刪除了，你怎麽還知道啊？”
黃白有點無奈。如果真出事了，她最不想的就是讓夏輕和徐韶瑄擔心。
“微博新聞一出來，瑄瑄就看到了。她今天沒上課，在家帶孩子呢。看到新聞都嚇死了，打你電話又打不通，只能打到我這兒來了。”
夏輕又問：“人沒事吧？”
在好朋友面前，黃白不再強忍著，肩膀也松垮了下來。
“我沒事，姜爺受傷了。”
夏輕的心落了下來，“沒事就好。
“硫酸是往我身上潑的，他幫我擋住了。”黃白後背靠在窗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黑色靴子，輕嘆了口氣，“小輕，我心裏頭難受。”
夏輕楞了楞。
他們三個人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也很少從黃白口中聽到“難受”兩個字。
記得最近一次，是三年前，黃爺爺去世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的，“小輕，我心裏頭難受。”
“姜爺傷得很嚴重？”
黃白搖頭，半響才意識到夏輕看不到自己的動作。
“醫生說，在這類事故裏算是傷得輕的。可是，那會兒我看了眼，簡直面目全非。後面，他就不讓我看了。”
“他倒是像個爺們。”夏輕誇讚，“我沒想到，他會幫你擋。我還以為，他只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呢，原來這麽英勇。”
“你知道他不是。”
夏輕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說過他是大英雄。這不是為了逗你嘛。別難受了，他還需要人照顧呢。”
她笑了聲，對黃白說，“既然這麽感動，那幹脆來個終生包養。而且，男人身上有點傷算什麽，臉又沒毀容。你這麽有錢，還怕找不到好的整容師？好好給他整一整。到時候說不定，他後背一裸，你就被誘惑得雙腿發軟。”
“去你的。”
“這樣就對了。崛起吧，小白！”夏輕朗聲笑，“……不過話說回來，受傷了就是現在會肉疼點，不然你和他又不會在意這些。難道你會因為這傷痕，對他又沒感覺？”
黃白：“不會。”
“你能別回答得這麽毫不猶豫嗎？”夏輕繼續逗樂她，“我說，小白啊，我都沒看出來，原來你這麽喜歡小白臉啊，愛得這麽不顧一切了都。”
黃白嘴角上揚，“對啊。我就是愛他愛得不可自拔無可救藥了。”
夏輕在那頭嚎叫，“完了完了，這女人真沒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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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白快步走過去，將茶杯擱在白色櫃子上，“爺爺，茶來了。”
老爺子轉頭看著她，鎮重其事地說，“小姑娘，我們家這混賬東西什麽都不好，你可得想清楚了。”
姜爺擡眸，有些艱難地扭著脖子看他，“老爺子，有你這麽評價自己孫子的？”
老爺子怒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姜爺無所謂地撇了撇嘴，繼續趴著。
“成了。”老爺子轉了個身，面向黃白，“茶就不喝了。改天回家裏陪老爺子我吃個飯。”
黃白恭敬道：“是。”
“醫院有什麽事，讓姚安去辦。你個小姑娘家的，別太勞累。”
姜爺聽到這話，又轉過頭來看老爺子，“不用辦了。我躺回就回去。晚上照樣能出工。”
“不行！”黃白朗聲阻止。
只是太激動了，聲音有點大，導致老爺子和姚安都看向了她。
她尷尬地笑了笑，“頭兒，姜爺這傷至少得休息一兩周，先觀察觀察。後面有必要的話，還得再做手術。希望你能批準他休病假。”
有老爺子在，姚安從剛剛一直沒開口，因為現在輪不到他訓斥姜爺。這會兒，黃白這麽說了，他才回答道：“應該的。他的假期也積累了十來年了，這次就好好休息。”
“頭兒？”姜爺剛想開口，就被黃白呵斥了聲，“你閉嘴。”
姜爺：“……”嗬，倒是兇起他來了？皮癢了？
老爺子看到姜爺吃癟的神色，心裏反而很是高興。這麽些年，就連他都對付不了這臭小子，這個小姑娘倒是有點能耐啊。
黃白：“頭兒，謝謝你。醫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都會辦理妥當。我也會照顧好他，希望他能盡快好起來，回到自己的崗位。能為組織效力，當然是義不容辭的，但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望您見諒。”
頭兒點頭讚同，“當然。”
“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黃白詢問道。
老爺子大手一揮，“不用，讓姚安送我回家就成。你好好看著這小子。他永遠不安生，別又給我搞出什麽事兒來。”
“好的！”黃白笑得跟花兒似的。
姜爺望向拿了雞毛當令箭的某女人，心裏冷笑。等好起來，看我怎麽辦你！
黃白跟在老爺子身後，將人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著車子離開，才轉身回病房。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裏面很安靜。
這是一間普通病房，有四張單人床。他就趴在靠窗的那張床上，雙手自然地垂落在旁邊，手背上還插著點滴針頭。
窗外透進白色的光，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龐輪廓變了形，眉宇間的小山更是突出。
她輕輕走過去，在床邊的木椅子坐下。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溫柔地握著。
然後，低頭，靠近，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
閉著眼的人嘴角忽而上揚，反抓住她的手，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
“睡覺，別吵。”
黃白囧。這人裝睡！
——————
方助理來了之後，黃白悄悄把手抽出來，出了病房。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
方助理將一份材料遞給黃白，“黃總，這是剛剛出現在微博上的新聞。”
黃白打開文件夾，看到上面赫然有著他和姜爺親吻的照片。不僅如此，就連後面姜爺負傷的整個過程都被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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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助理再不敢多說，“是。”
“通知律師團那邊，我要林飛妮為她的行為承擔所有後果。姜爺多痛，我就要她十倍奉還。”
“是。”
這時，方助理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對黃白說道，“黃總，是公關部的電話。”
“接。”
方助理接起了電話。
黃白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低頭看了眼文件夾裏的照片，姜爺□□著上身，胸膛的肌肉明顯可見。只是，臉色很蒼白。
當時，他肯定很疼很難受。但是，他從頭到尾沒有吭一聲，還反過來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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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助理接完電話，走過來，同她報備道：“黃總，公關部那邊打來電話，說是關於你和姜爺的照片和新聞都不見了。甚至……連那個八卦博主的賬號也消失了。”
黃白蹙眉。
只一秒鐘，她便明白了。肯定是林曉光。
基地辦公室裏。
林曉光坐在電腦前，正扭著手腕，視線依舊落在屏幕上。
張駿馳靠過來問，“怎麽樣？都刪除了？”
“當然！”林曉光得意道，手指繼續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敲打著，“我現在要侵入那個ip的電腦，把照片第一版本也刪除了，看他還拿什麽發！”
張駿馳舉著白色陶瓷杯喝了口茶，一只手掌壓在他肩膀上，“好樣的。膽敢發我們姜哥的照片，滅了他。”
“得令！”林曉光很是興奮地回應，“我已經好久沒能光明正大地入侵人家電腦了。等我把姜哥的照片刪了，再黑了他電腦。竟然拿美麗姐姐和姜哥的照片博取眼球！……”
他又在鍵盤上啪啪啪地敲打了幾下，靜候著屏幕上的進度條走到100%。
隨後，他合掌一拍，轉頭看張駿馳，“搞定！這人真傻，連備份都沒有。我已經把原件刪除了。不過，嘿嘿我備份了。”
林曉光調出照片，指給張駿馳看，“駿馳哥，你看這張把姜哥拍得太帥了。肌肉男！”
張駿馳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看了眼屏幕上的照片。照片有好幾張，姜哥單人的，還有他和黃白兩人熱吻的，以及兩人糾纏在一起的……
“你找死啊。這東西你都敢留！小心姜哥看到，折斷你的手！”
“啊？”林曉光詫異，“姜哥不喜歡拍照嗎？”
“那你也看看是什麽照片啊，這種照片……嘖嘖，太勁爆了。”
林曉光手忙腳亂，“那我趕緊刪了。”
他可不敢輕易惹姜爺。
被擱在旁邊的手機發出“滴滴滴”的聲音，林曉光快速刪除了照片後，抓來了手機。
看到屏幕上黃白發來的信息。
黃白：網上的新聞和照片，是你刪除的？
小光光：是的，美麗姐姐。
小光光：頭兒交代過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曝露在公眾面前。
黃白：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小光光：美麗姐姐，姜哥怎麽樣了？
小光光：我想去看姜哥，可是頭兒不答應。
小光光：因為姜哥不在，最近人手不夠。我們都在加班。
黃白：傷口處理好了，現在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小光光：那改天等輪到我了，我就來看姜哥。
黃白：好。
……
黃白靠在走廊的窗邊，剛和林曉光發完信息。夏輕的電話又來了。
電話接起，那端的夏輕著急問道：“小白，怎麽回事？怎麽有人給你潑硫酸啊？你傷著沒有？”
“照片都被刪除了，你怎麽還知道啊？”
黃白有點無奈。如果真出事了，她最不想的就是讓夏輕和徐韶瑄擔心。
“微博新聞一出來，瑄瑄就看到了。她今天沒上課，在家帶孩子呢。看到新聞都嚇死了，打你電話又打不通，只能打到我這兒來了。”
夏輕又問：“人沒事吧？”
在好朋友面前，黃白不再強忍著，肩膀也松垮了下來。
“我沒事，姜爺受傷了。”
夏輕的心落了下來，“沒事就好。
“硫酸是往我身上潑的，他幫我擋住了。”黃白後背靠在窗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黑色靴子，輕嘆了口氣，“小輕，我心裏頭難受。”
夏輕楞了楞。
他們三個人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也很少從黃白口中聽到“難受”兩個字。
記得最近一次，是三年前，黃爺爺去世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的，“小輕，我心裏頭難受。”
“姜爺傷得很嚴重？”
黃白搖頭，半響才意識到夏輕看不到自己的動作。
“醫生說，在這類事故裏算是傷得輕的。可是，那會兒我看了眼，簡直面目全非。後面，他就不讓我看了。”
“他倒是像個爺們。”夏輕誇讚，“我沒想到，他會幫你擋。我還以為，他只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呢，原來這麽英勇。”
“你知道他不是。”
夏輕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說過他是大英雄。這不是為了逗你嘛。別難受了，他還需要人照顧呢。”
她笑了聲，對黃白說，“既然這麽感動，那幹脆來個終生包養。而且，男人身上有點傷算什麽，臉又沒毀容。你這麽有錢，還怕找不到好的整容師？好好給他整一整。到時候說不定，他後背一裸，你就被誘惑得雙腿發軟。”
“去你的。”
“這樣就對了。崛起吧，小白！”夏輕朗聲笑，“……不過話說回來，受傷了就是現在會肉疼點，不然你和他又不會在意這些。難道你會因為這傷痕，對他又沒感覺？”
黃白：“不會。”
“你能別回答得這麽毫不猶豫嗎？”夏輕繼續逗樂她，“我說，小白啊，我都沒看出來，原來你這麽喜歡小白臉啊，愛得這麽不顧一切了都。”
黃白嘴角上揚，“對啊。我就是愛他愛得不可自拔無可救藥了。”
夏輕在那頭嚎叫，“完了完了，這女人真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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