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終會一起

關燈
看著兩人對持的場景,瑞賢如果有力氣的話一定大吼,別爭了老娘都要疼死了。現在如果再懷疑是那個來了,瑞賢自己都會覺得自己腦殘了。

瑞賢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腹部的疼痛,兩輩子都沒有這麽悲催過。既然沒有辦法影響事態發展,那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將自己無法忍受的狀態全力表達,用虛弱的聲音開口叫喊:“疼”

柔弱果然就是最好的武器,這一剎那的功夫,夏爾就果斷的將自己橫抱了起來,智厚也沒有再同夏爾做無意義的爭辯。

他們兩人,一人抱著自己一人跟在旁邊對於自己的狀態十分擔心。夏爾抱著自己直往他的車而去,快到跟前時因為沒有多餘的手開車門,他示意站在他身旁的智厚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車鑰匙打開車門。

夏爾小心的站在車外緩慢調整瑞賢的位置,間歇性的掃了一眼還楞在當場的智厚,驚叫道:“怎麽還站著,快點來開車。”

當他妥善的安排好瑞賢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關好車門。發現車子還沒有啟動的苗頭,心裏不禁燃起一把火,這人怎麽這麽磨蹭。

這時瑞賢好不容易從疼痛中分出一小部分精力 ,開口對著夏爾道:“智厚他不能開車,這次得麻煩你…”

夏爾忍不住爆粗口,他聽罷瑞賢的話就準備下車,手剛觸碰到車門把手,就聽到清冷的男音道:“不用了,我可以。”

像是為了證明這句話的真實性一樣,隨著話落車應聲啟動滑出車位。瑞賢雖然心中覺得不妥但是也沒有與之爭辯的力氣了,腹部從剛開始隔一段時間的陣痛轉變成了持續性的間伴痙攣的抽痛。

她無法克制的蜷縮起來,臉上因為疼痛而留下的冷汗紙都止不住。夏爾一直在自己耳邊嘮叨鼓勵的話,可是對於瑞賢來說什麽也聽不見,滿世界除了疼再也沒有其他。

後來她感覺到了自己再次被抱起,放在了可以移動的床上。她心裏不安,在快被推進急癥室內時抓住了不知是誰的手,對著那湊在自己嘴邊的耳朵輕聲囑咐道:“我不要開刀。”她怕疼但是她更怕用刀割開自己的皮膚後,恢覆愈合時長時間的痛。

被瑞賢充滿汗漬的手握住智厚心神一怔,看著她虛弱的樣子憐惜的感情充斥全身。太過突然的變故,令他剛剛心慌意亂全副心神都投入到她的身上,連他可以無障礙的開車都沒有註意到。

“誰是病人的家屬?”瑞賢進去沒一會,穿著白色制服的護士就上前詢問到。夏爾與智厚同時靠近護士,見到人護士就接著往下說起了診斷結果。

“初步檢查為急性盲腸炎,我們建議直接手術摘除。”護士一板一眼的說道。智厚皺了皺眉頭,“沒有別的治療方案?”

“也可以采取輸液治療,但是效果得看病人的康覆情況,並且這種療法見效緩慢有覆發的危險性,你們可以考慮一下再答覆。”

“手術”

“輸液”智厚看了一眼與他同時回話的夏爾再次向護士重覆道:“輸液治療”

護士見到這種情況有些疑惑,於是她以詢問的表情看向智厚問道:“請問你是病人的?”

智厚直視著夏爾的眼睛帶著篤定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她的未婚夫。”不過夏爾這廝的段數也不低,聽著智厚這樣明顯的示威他毫不在意的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說道:“這樣也好,那丫頭一看就是怕疼的主,看見她那樣我也難受。

然後他就走到了一邊的休息椅坐下,不再管後續事宜,見到智厚的視線跟隨著他,他還對著智厚魅惑欠扁的笑。智厚直接對於夏爾的行為采取無視的態度,就算你再怎麽厚臉皮,瑞賢也不會喜歡你的。

他將瑞賢住院治療等手續辦完,正好也等到了可以探視的時候了。她的床搖了上來,現在是半躺著在輸液。

聽見腳步聲她睜開了眼,智厚看著面前這幅依然沒有血色的臉頰,及看向自己時眼眸黯然無光彩的眼心裏一抽一抽的疼,他不為人知的心理甚至還閃過又只有自己一個的念頭。

身體的沖動讓他上前坐在了床邊,握住了瑞賢沒有打針的手。入手一片冰涼,他心裏一驚,將自己的另一只手墊在了瑞賢正在輸液的手下,那只手擁有著更加冰冷的溫度。

人在虛弱的時候特別渴望溫暖呵護,也特別想要依賴人。瑞賢現在就不自覺的靠向了智厚,看著還站在自己床邊的夏爾,瑞賢打起精神開口感謝他。

夏爾要的當然不是她的謝意,不過看向相互依偎彼此間溫情脈脈的兩人,他也不急。時間交給他足夠的耐心與洞察人心的眼,他相信是自己的不會溜走。他沒有再留在這裏,很爽快的告辭離去,他今天的付出是會有回報的。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智厚用手撫了撫瑞賢遮住臉部的頭發,將它別在了她的耳後輕聲開口詢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不疼了,不過手冷,口裏一陣陣的泛苦。”瑞賢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在她說這話時,語氣裏帶著的撒嬌與依戀。

“有好多東西你現在要忌口,等下我去問問醫生,還有什麽需要的嗎?”在智厚手努力的捂住下,瑞賢的手終於有些回暖了。

“我不想住院。”瑞賢直接表達著她的意願,智厚重來沒有見過這樣孩子氣的她,理所當然需要人遷就的任性,如果是平時的自己一定會滿足她的任何願望。

可是涉及到她的身體智厚萬分的嚴肅,他安撫的摸了摸瑞賢的頭,看著她精神不濟還努力同自己說話,於是將床稍稍放平,“你先休息,等你睡醒一切就會好。”這種誘哄的語氣也只有現在虛弱的瑞賢才會乖乖聽話。

直到瑞賢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智厚才緩緩的抽出自己的手,計算了一下這瓶點滴的時間算計著自己可以準備就緒的時刻,智厚雖然有信心可以在回血之前回來,可是依然不放心沒有人照看的瑞賢。

他在走之前再三叮囑護士,離開醫院的腳步急匆。

瑞賢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點滴已經換了一瓶。輸液的手下墊著暖手袋,另外一只手被一只帶著溫度幹燥的大手包裹著,一個姿勢躺著令她的後背有些麻木,她嘗試著小幅度的動了動,換個位置。

即使是這樣小的動作,還是將趴在自己床邊的智厚吵醒了,也可以說驚醒。因為他睜開的眼睛沒有絲毫朦朧的睡意,他的臉朝著瑞賢的方向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要叫醫生嗎?”

“不用了,我還好。”瑞賢安撫著著急的智厚,她看了看窗外已經晚上了。“肚子餓了沒有?醫生說你只能吃一些流質食物。”智厚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他將手伸向了瑞賢床前的隔板,那裏有一個保溫瓶。

“我趁你睡著的時候回家熬得,可能沒有味道你多少要喝一點”絮絮叨叨的話讓瑞賢有些想笑,看著智厚盛出來的一碗,瑞賢正想那她那只沒有輸液的手端著,卻被智厚一個靈巧的躲開了。

“我來餵你吧,你一只手不方便。”智厚說的是事實,瑞賢也不爭辯她靠在床上,做起了甩手掌櫃。

垂眼看了看智厚手上的粥,其實稱為米湯更為恰當,瑞賢的臉垮了下來,“我要吃這種東西多久啊。”

對於瑞賢滿含抱怨的話,智厚毫不領情“一直到你康覆為止,”覺得這樣說還不夠,智厚擡眼睥了瑞賢一眼再道:“我會監督你的。”

吃粥的過程中安靜異常,他們兩相處其實大部分的時間是瑞賢在照顧智厚,智厚從小到大生病時會一直守著他的總是瑞賢,像現在這樣智厚有機會守著瑞賢還真是頭一回。

智厚有些享受與照看瑞賢,他一直都想照顧她,像一個男人照顧女人一樣,不過瑞賢從來沒有給過他機會。每次當他以為自己可以伸手為她遮擋風雨時,總會懊喪的發現不管有沒有他,瑞賢都會將一切辦的漂漂亮亮。

她一直都將他保護的好好,溫柔的呵護細心的照看。曾今的自己也許為這些感動,但是從隱隱知曉自己的心意後,他就像個叛逆的孩子一樣,生硬的拒絕了瑞賢的好意。

他在自卑,他始終不能像一個男人一樣給她依靠。那種絕望的情緒讓他退縮,可是上天卻在這時給了他機會,讓他可以照顧她,照顧那個也曾經渴求過溫暖的還沒有能夠獨當一面的她。

他認出夏爾的時候心裏波濤洶湧的翻滾,他反覆回想那時的自己在做什麽。在夏爾熱烈追求瑞賢的時候他在幹什麽呢?他傻傻的守著電話,等待著瑞賢晚間的問候,他在渴望得到卻從來沒有想過付出。

夏爾,夏爾,即使瑞賢重來沒有與他說起過他,自己以前也只在雜志報紙上看見過那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他,但是自己就是憑借著直覺一眼認出了情敵對手。

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此時不再這裏,那麽守著瑞賢的一定會是他,會是那個有著銳利雙眼性格堅韌像獵人一樣伺機而動的他。

突如其來的妒意讓他將拿著湯勺的手握緊,眉頭也不自覺的皺緊。他的異常讓瑞賢察覺了,她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麽?”

看著已經見底的碗,智厚先拿紙巾擦了擦瑞賢的唇角,他的動作輕柔中帶著別樣的意味,讓瑞賢稍稍有些不自在,“吃飽了?”

“嗯。”瑞賢答道然後身在再次靠在了床上,智厚將東西收撿幹凈,倒了杯水放在了床頭的桌上坐下。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言語,率先打破沈默的是智厚,他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忽然逼近瑞賢,眼睛只望到她內心深處去。他知道現在詢問似乎有點趁人之危,但是他管不了了,如果能多一分把握即使需要這樣又怎麽樣呢?

“你知道的吧,我喜歡你甚至可以說愛你,是一個男人對於女人的那種愛。”智厚的話讓瑞賢驚跳了下,她像觸電般的想要逃開,但是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她扯動的一下唇角,幹巴巴的道:“你還小。”

智厚對於瑞賢的反應不為所動,他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他了解她所以他不給她絲毫逃離的機會,步步緊逼:“我是非常認真的告訴你,或者說支會你,我以後的妻子只有你。”

瑞賢被智厚逼迫的慌了手腳,她沒有見過智厚的這幅模樣,她心緒混亂,只得強硬而慌忙的回答:“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智厚嘴角微微含笑,他料到會這樣。他換了種口吻帶著柔和的音調說道:“那你現在可以想想。”

他親昵的貼近她,握住她放在床單上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扶起了她的頭,薄唇附到她的額頭呢喃的用低低的親密口氣說道:“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瑞賢看不見此刻的智厚雙眼的流光溢彩,他在最後吻上了瑞賢的額頭默默的在心裏說道,我是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法國部分完結裊,大家紀念一下吧。

留個爪,這個星期一萬字起步

下章開始劇情,敬請期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