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6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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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之夜,對於鐘岳來說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當鐘岳腳踏青草地的時候,耳畔傳來的聲音就像是從斜上方四十五度過來的一樣。這一回,站在系統裏的,是他真是的身體!

“達成【傳送本尊】,獎勵商城擴展符一張。”

“達成【翰墨入道】,獎勵一萬成就點。”

“達成【筆法蹲鋒】,獎勵十萬成就點。”

“第一次使用【凝墨】,獎勵三百……”

“第一次使用……”

“第一次……”

後面跳出來十幾個任務完成的提示鐘岳都沒註意看,大多都是些雞零狗碎的提示,後面十幾個提示加起來的獎勵,也就多了將將五千成就點。

“眾神歸位”,唯獨那道墨人,站在殘垣之上,擡頭看著那太極龍圖,一副默然不語的樣子。

“不器,帶倆死人過來,晦氣。這裏是文興之地,莫要染了這些扶桑人的汙血。”

鐘岳點了點頭,本來想丟進那煉墨的爐子裏化成骨灰的,不過思來想去,以後還是要制墨的地方,多少沾點骨灰,賣給別人另說,自己用總歸於來的不好,還是等等再處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齊白石畫法系統】由於熟練度還沒達到圓滿,所以一進入這個系統裏,原本像個老迷弟一樣的白石翁,估計現在正在自己住著的小院裏好生郁悶。

“文長先生,我該怎麽出去呢?”

徐渭貌似在用他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看太極龍圖,鐘岳便又喊了一句:“文長先生?”

“嗯,啊?”

“我該怎麽出去?最好是回到華夏大地。”

“不知。”

鐘岳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不是,方才您不是說了,能進來麽?”

墨人反正無臉,“是啊,但我沒說可以出去,這裏放是你召喚我進來的,所以我才帶你進來的。”

鐘岳:“……”

只進不出?不能吧!

鐘岳趁著進來不久,先實驗一下到底能不能出去。他按照以往進出系統的方式,然而聯系的結果……

“系統溫馨提示:由於宿主修為尚淺,暫時無法進行定位傳送,盲目傳送,會造成肉體損壞。”

“?”鐘岳不解,“不是,那之前我咋進來的?”

墨人徐渭笑道:“之前老夫幫忙啊!”

“那麻煩先生再送我回去唄。”他看向那個墨影,忽然感覺這徐文長和之前好像不一樣了,似乎比之前淡了不少,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不是,文長先生,文長先生,您留步……”

墨人更加淡了,慢慢地散去,“鐘小友,之前一面之緣,今日汝召吾魂歸,觀得此圖,此大恩大德,我山陰徐渭定當投桃報李,你來大乾青藤齋尋我,我傳你無上至法!”

“不是。文長先生,別,你送我回去就好……就好……文長先生?靠!玩毛啊!”

鐘岳這下懵逼了。

“還有其他回去的辦法嗎?商城裏有東西可以保護我一下麽?”鐘岳問道。

“暫時不存在。”

“商城擴展符!對!”鐘岳想起來剛剛獲得的那什麽玩意的,甭管什麽玩意兒,現在想辦法回去才是正經事。

“系統提示:商城擴展符限制使用地點為大乾,由於宿主在執行活動任務期間,無法無限次數往返系統,商城擴展符僅限大乾境內使用,可供宿主購買商品。”

鐘岳背後一涼,那特麽不是完了?

“餵餵餵,趁著這會兒,告訴我,怎麽才能回去,別告訴我你系統裏沒有這項操作!”

鐘岳很久不和系統聊天了,這次一聊,真是聊一褲頭汗。

瘋人徐渭坑我……

自己還以為來了個救世主,結果!!!

真是,自己好好的,進來上巳節招惹他做甚!

在被江口重池額頭踢出血後,鐘岳便裝暈進入了系統之後,想借助一下這些老師傅,來嚇唬嚇唬他們,結果原本屁人影沒有的【徐渭潑墨山水畫法系統】內的那些墨點居然匯聚成了當初那道人影,說能助鐘岳一臂之力。

好了,本來鐘岳就想把古山見一倆貨嚇唬走,結果徐渭直接把古山見一屍體給拖過來了,鐘岳當時也熱血小青年附體,直接跟著徐文長一不做二不休了。

“幾位,衡山先生,冬心先生,幫個忙,送我回去唄?”

一旁看笑話的幾位大佬紛紛搖頭。

“我等有這本事還陪你這小家夥在這裏嗑瓜子打屁?”

“什麽意思?”

“早就去大乾瀟灑快活咯。”

鐘岳怔怔地說道:“實在不行,你們幾人一塊唄,我再把白石翁給喊來,咱們一起乘著衡山先生的書亭過去。”

“你想得很美,吾等皆是魂魄之身,護不住你呀。若不是青藤在人間留有的衣缽墨韻被你收入此間,又被那太極龍圖滋潤許久,不然他又如何能護你周全?”

“滋潤?那是不是待到畫法系統內墨韻重新凝成墨人,就可以護送我回去了?”

“這老夫就不知道了,你不若進去看看。”

鐘岳一楞,進去?

“欸……這瘋子的畫法系統去哪了?”

“系統溫馨提示,由於此畫法為宿主劇情所獲,系統無法支持維護,墨韻耗盡,系統自動回收。宿主學得畫技畫法保留,無法再進入此畫法修煉。”

鐘岳:“……”

條條大路通羅馬,然而條條大路都被堵死了!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如何才能保證我的身體不被損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風險,鐘岳都賭不起,萬一沒了呢?那就真沒了啊!

“成聖。”

鐘岳:“……”

雖然就兩個字,然而聽到這兩個字,鐘岳瞬間給跪了,這條件……你怎麽不說成神呢?

“系統溫馨提示,距離上巳節活動劇情關閉還有十五分鐘,請宿主把握時間。”

這……瘋子在大乾等他,現在鐘岳關鍵還走投無路了!

一步步……

“餵,是不是你設置好的?唬我的吧。”

系統毫無反應,一副你看著辦的樣子。雖然可能是程序匯編,但是鐘岳內心已經給它加上戲份了。

靠!

一文錢真的難死好漢了……他嘀咕著,忽然想起件事情,飛快地朝白石翁的小院裏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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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人走書未涼!【賀alston-King盟主7/14】***白石小院***

“你太不厚道了,說回來就回來。我都未與文長先生促膝長談,痛失良機啊。”

鐘岳看著拍著“輪椅”的白石翁,說道:“老師,您也知道青藤先生窮困潦倒,如今這因為錢的事情心有郁結,不然我就帶他進來您這裏坐坐了。”

齊白石一滯,立馬從袖子裏摸摸索索地掏出兩條小黃魚來,和之前那種過期月餅加陳年花生米的待客之道截然相反的大放。

“拿去。”

鐘岳見有戲,便趕緊說道:“文長先生一生潦倒,連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有。”

“住我這來,我分他半間。”

“唉,說來慚愧,文長先生之前與我提起,外邊有一處殘垣,風景煞是好看,他方才還說著,要是有錢能修繕修繕,屆時與諸後生一起寫書作畫,豈不快哉?”

齊白石眼睛發亮,甚至站起來,“他真這麽說?”

“這可不,這是文長先生生來愛面子,自然不會說出來。”

“你……你等著。”齊白石拄著杖,到了墻角之處,稍稍蹲下點,又轉過頭來,“你,背過去!”

鐘岳看了眼時間,感覺必須要快點了,就轉過身去,說道:“您老快點。”

“急什麽?”

“我怕……文長先生又走了。”鐘岳聽到石磚挪動的聲音,偷偷轉頭瞄了眼,這石磚裏居然還做了暗格,還是個木質的小抽屜……

“這裏有一百兩黃金,權當……文長先生真這麽說?”

“嗯啊。”鐘岳一臉誠懇地點頭道。

齊白石將那十條碼好的大黃魚交給鐘岳,說道:“木料上用……”

“您放心,我用最好的……”鐘岳拿著黃金就直接退出了畫法系統,因為時間來不及了。雖然這麽騙老齊的“棺材本”有些不厚道,但是這不過是借上那麽一借,如今也是沒什麽辦法的辦法了。自己去大乾,一沒親戚二沒師父的,多少得備點盤纏啊。

大不了到時候回來的時候給老齊雙倍利息!

文征明等人看著鐘岳兜著黃金,在系統內轉悠的樣子,都不由嘆氣道:“這姓齊的小老兒,這回怎麽這麽大方?”

老齊優良的“節儉”美德,在這幾位之中也是有所耳聞的,畢竟鐘岳每次過去,都是給老齊送小黃魚啊大黃魚,他們多少問那麽一句兩句的,心裏多少有些瞧不起老齊,文人怎麽能如此愛財呢?

當然,老齊是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人家靠本事掙錢,憑什麽不讓掙?

不過這回算是著了鐘岳的道兒了。

鐘岳看向古山和江口兩位,嘆氣道:“就帶你們去見見大世面!”

他手中墨韻一動,如今見見有些熟悉了這些墨韻的用法之後,這種扛人背包的活兒,對於他來說,還是這樣來得幹凈體面一些。

快速進入到活動頁面之後,鐘岳便看到熟悉的那天幹地支令牌在大樹枝椏上掛著,上次沒有獲取到令牌,還好有茍老七的那張符可以當門票。

自己這次入大乾,是要成聖歸來。

當初答應張僧繇替他報仇也不能失信於人。

總之,這次大乾之行,鐘岳任務繁重!

“宿主是否選擇開始上巳活動任務?”

“開始!”

“系統溫馨提示:由於宿主是真身參與副本,若造成不可覆原型殺害,將無法重啟系統。是否確認開啟副本?”

鐘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現在,這不能簡單的用游戲來形容了。這已經是迫近真實的下副本了。

“是否還能瞬時返回系統?”

“風險等同上述返回地球方案。”

他看了一眼時間——23:57分,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再做猶豫了。

“開啟!”

鐘岳手握茍老七那張靈符,身體淹沒在了無盡的墨海之中。

這一回,他更像是一個苦行僧。

不立地成聖,誓不作休!

這要他在大乾相安無事,那麽根據時間維度的差距,哪怕鐘岳在大乾生活了一百年,等他再次回歸時,依然還是上巳節推遲一日罷了,只是這次副本,異常兇險!

“各位,祝好!”

古山和江口同樣被無盡的墨海所吞噬。

太極龍圖旋轉明滅,與鐘岳眉心浮現出來的那個圖案形成了同樣的步調。

鐘岳明白,等到他書畫成聖那一天,這將會是指引他歸來的線索!

“大乾世界,茍老七,你的君王,歸來了!”

……

東京都

三月初四清晨

三國青年書法交流會,因為鐘岳的大手筆,忽然引起了廣泛的輿論關註。為此,青山光彥作為國際書聯以及這次日方主要負責人,堅決不可能讓一副鐘岳的影印照片作為參與評審的作品。

按他的說法,這樣做,是對其餘參賽選手的不尊重。然而奎正東的理解,除了鐘岳和不值得一提的大韓書作外,其餘選手就是指日方的青年書法家的作品了。

從昨天開始,已經有不少日本書法家過來投票參與評選了。雖然這樣的國際性比賽,讓日方書法大眾來評選,有些不是那麽公平,但書法便是這樣,無論國內外賽事,都需要人來評判,而是也沒有什麽具體標準,完全看評審的藝術審美價值。

當然,作為主辦方,青山光彥也與大會組事先商議過,他們這些人會給出一個系數分,然後再根據每幅作品的票數乘以一個綜合,選出一副大眾喜愛的作品,這是獎項其一,也是這次展出促進書法交流的目的。

至於真正的青年金獎,還是由國際書協十人組評分來定。

到了目前為止,難分伯仲的作品是兩幅。

一幅便是鐘岳的《家信》,另外一幅是日本書道天才大田一秀的《運命弄人》。

那幅日本青年書法家的作品,其實也是很優秀,當日之所以沒引起關註,就是因為鐘岳的光芒太盛,遮住了這些還算優秀的作品。

“奇怪,為什麽沒有華夏的書法作品?”不少進來拍攝活動的記者問道。

“鐘岳的作品呢?”

他們這次最想看的,還是華夏書法和日本書道的差距究竟如何,因為對於很多欣賞程度比較地的日本民眾以及書法愛好者來說,這兩幅作品他們同樣喜歡。

“看看,你們國家的民眾都在要求將鐘岳的作品展出,參與投票,為什麽不讓我們參賽?”奎正東皺眉質問道。

站在青山光彥邊上的陳庭之和蔣伯衡一語不發,這件事也是鐘岳這小子做得不地道,現在聯系不上,能怪誰?

青山光彥拿著會議一致表決通過的文件說道:“我們已經做到最大的容忍了,連專業評分都讓鐘岳的作品參與了。只要在今天截止日期前,鐘岳的作品能夠送回場館內,就可以繼續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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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誒,在這兒呢!【賀alston-King盟主8/14】譚詠芝指節發白地站在書道館的窗臺邊,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閉眼睛了。

“吃點東西,去睡吧。”原本還罵著譚詠芝臭婆娘的啟長稟聽完趙禮秋的分析,如今看事態的發展,確實如此。

誰得利了?

貌似他們之中誰都沒有。那麽他也沒這麽傻,在窩裏鬥。何況看著譚詠芝這副憔悴的模樣,他看著也有點心裏難受。

“還打不通?”

譚詠芝搖搖頭,“不知為什麽,昨晚有一段時間能夠打通,只是一直處於占線,後來就再也打不通了。”

書道館外面的廣場上,來了不少日本書道不同流派的學者,在參觀著三個國家不同的書法文化,然而最讓人想要近距離一睹風采的《鐘氏家信》,卻讓人找不到展出的位置。

大會既沒有說明在哪兒,也不說有沒有這樣的一副作品出展,這些都讓不少心心存疑惑,有不好在日華裔也抽出空來欣賞書法展,然而始終找不到華夏代表團的那幅巔峰之作。至於陳庭之等人留下的墨寶,倒不是說不能看吧,只能說在書法層面上已經是很高水準,卻沒有那種感覺。

就像是拍電影,有些導演拍得很有深度,主線、暗線、劇情包括服裝,都是一等一的考究,斥資幾千萬,然後票房爆冷一樣,觀眾不買賬,照樣是爛片。

書法呢,稍微好一點。你寫得中規中矩,沒有會說你爛,等多就是不出彩罷了,然而看慣出彩的,再去看那些在筆法上下足了功夫的大師之作,只能說,好吧……也行,真好吧……你比古人差遠了。

啟長稟喝著剛從自動售貨機買來的咖啡,見到趙禮秋走過來,輕笑道:“咱們的趙大警官來了,來來來,趙警官,你分析一下鐘岳溜到哪裏去了?”

趙禮秋一臉嚴肅地靠在窗臺邊,雙手插著口袋,“現在情況很不好。”

“什麽意思?”

“鐘岳的處境可能很危險。”

譚詠芝說道:“其實……你們之前被人困在酒店,我們是知道的。”

“你知道是古山見一還有江口重池做的?”

“為什麽不報警?”

譚詠芝沒想到,這倆人直接將主謀的名字給說出來了,有些害怕的說道:“我們,如果我們這麽做,你們很有可能就沒有活下來的下場了。”

趙禮秋臉色慘白地喃喃道:“一切都順理成章了。果然是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他轉過頭望向窗外,鐘岳果然遇到麻煩了。”

“改變了那個老頭的意志,現在這麽說來,豈不是……”

“你有他們之前的電話麽?我們的手機都被處理過了。”

譚詠芝連忙拿出手機,“之前的短信我也刪除了,不過我記下了那個號碼。”

“要不我們交給他們來處理吧?”啟長稟忽然覺得光憑他們三人,不足以掌握控制這個局面。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去,回賓館收拾一下行李箱,咱們打道回府!”奎正東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這幫一點都沒有人情味兒的日本人。”

“奎會長……”

“怎麽?”

“這鐘岳作品的事情,有人來和大會主辦方談過麽?”

奎正東眉頭一挑,“我們昨天和他們爭執了一天,除了專業性評分尚還處於封箱裏,他們就是不肯將鐘岳的作品覆件當作品來展出。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說什麽覆件與原件有差距,是對大會和其他選手的不尊重。這是掃描覆印,又不是刻本拓片!”

“除了我們,就沒有人過來和主辦方談嗎?”

奎正東這些日子也是心力憔悴了,“還能有誰?鐘岳來過了?”

“沒有。”

“那我們回去吧,這幫孫子,就是見不得好!”

“那鐘岳呢,怎麽辦?”

奎正東說道:“他都包下這麽多LED廣告位了,你覺得他缺一張機票錢麽?走了,你們替他操什麽心?”

“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去找一下他。”譚詠芝遲疑了片刻,說道。

“不對,你……”奎正東似乎有點明白過來,瞪了一眼啟長稟和趙禮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都說給他聽了?”

“我們之前的生命,其實掌握在他們倆手裏……”

奎正東聽完譚詠芝的講述,嚇得出了一身汗,這真的要是被宰了,這簡直比竇娥還冤。

“這麽大的事情,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趙禮秋有些肅然地說道:“現在,我們和鐘岳的命運位置,可能被置換了。”

奎正東臉色變得煞白,“這……這些瘋子,究竟想幹什麽!”

……

飛馳的跑車停在了書道館外。

黃幼薇再次按了一下語音,在耳朵之中聽完那道熟悉的聲音。

“嗯,我會聽話等你回來的。”她手裏捧著這幅為她而書的作品,雖然明白鐘岳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但是她相信,這個給了她太多奇跡的哥哥,一定會信守諾言回來的。

“我去了。”

歐陽明疲憊地笑著,“去吧,我還是陪你過去好了。”

黃幼薇搖頭,“我想獨自過去。”

在後邊心疼地看著黃幼薇的寧雨拉住了歐陽明的肩頭,“讓她一個人靜靜吧。這一晚,她太累了。”

“欸。”歐陽明放棄了,趴在方向盤上,“我好累,回來了記得喊我。”

車門關了。

寧雨看著這兩人一晚上焦慮、不安、憤怒、興奮、又到不解,似乎他們一晚上流露出來的情感,比她過一年的都要多,她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然而車子裏的這個騷年,最難受的是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一定有事情發生了!

由於主辦方一直遲遲未有回應,不少記者紛紛咨詢著書道館了的工作人員。

“是不是擔心日本書道輸給華夏,才會故意將華夏天才少年雪藏?”

“我們要聽華夏書法團的聲音,為何華夏書法代表無一人發聲?”

“究竟這個比賽是公平的嗎?”

黃幼薇穿梭在人群之中,走到了那空白的展臺上。

上邊的掛飾有些高,她微微踮了踮腳尖,正好能夠到。

“誒……呼!”

黃幼薇繩子一抽,這幅已經被裝裱完畢的《鐘氏家信》,猶如封藏千年的古壇老酒一樣。

開蓋,

起壇!

“誒,在這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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