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青銅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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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探查, 古董店裏人煙很少，民間有“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之說，古董店掌櫃或老板基本都是極有眼力與會說話之人, 滑不溜秋的, 但白若軒總能從他們口中套出信息。
不得不佩服。
越來越防備。
田剛軍賣的東西不少，從琉璃器、玉佩、瓷器、鐵銅制品、銀元銅幣, 樣樣都賣, 有的民國價值才幾千元，他也賣。
看過他賣的十幾件古董, 都不是什麽珍品, 由於數量多，加起來百萬元妥妥的, 但其中並沒有詭異之處。
葉芊芊偏向他賣的沒有問題，除去銀行保險櫃，白家老倆口的古董屋留在公寓裏, 若是有問題，再是十世善人，也難以堅持這麽久。若是有封印，那麽年輕時幾月手動保養一次藏品的田爺爺，早已中招。
也正是年老把生外物看得輕了，才給田家夫妻倆鉆空的機會，像是他手裏藏把玩的類似文玩核桃馬尾琴的東西，田剛軍夫婦也不敢拿。
怕早早敗露沒有更多錢得。
隨即他們再去田剛軍常光顧的一家仿品店, 店本身沒有問題，雖沒有明確表明，但行內人都知道一樓全是仿品，二樓是近現代珍品，三樓才是古董，且他們的仿品都有識偽標志。
別小看仿品，有時做得精致不比破損陳舊的普通古董弱。
在白若軒跟掌櫃交流時，葉芊芊摸著光滑晶瑩的白瓷喇叭形小杯舍不得放手，‘先生，光滑細膩，通體都是白的，而且看起來好雅致，完了完了，它多少小錢錢’。
水書先生目光落到她的臉蛋上，彎唇一笑，寵溺道:“近代陶瓷藝術師作品，算不得精，但也不錯，一只杯子應該不超過三萬塊，買吧！”
案子都還沒破，討價還價的葉芊芊，花七位數買各種各樣的瓷器。
她已經徹底迷失在瓷器的世界裏，而且比起舊古董，更喜歡現代精品制作，當然，有的古董身上的特殊古韻，是現代工藝很難模仿的，那種她也不怎麽買得起。
白若軒已經跟掌櫃交流完。
田剛軍買很多粗糙仿品，拍攝圖片買個差不多假品仿品，再偷出去把真的賣掉，讓收藏品不要空空如也。
他買的假品仿品都是價值很低的那種。
有很多假藏品流露進田家，倆賊夫妻詳細了解過，田爺爺再也不像年輕時，沒樣東西都會拿出來跟老友品一翻。
可田家收藏室確實沒問題。
“除去倒買倒賣，田剛軍有時候候也會去小攤上或者從鄉下出來的某個人手裏，買一些東西。據說是因他首次舊花十塊淘了個巴掌青銅香爐，竟然被鑒定是明代宣德時期，雖不是最珍貴的宣德爐，爐有輕微破損，但也至少價值幾十萬。”
掌櫃留著傳統的山羊胡，瞇著眼睛比電視劇裏的奸商還像奸商，他最後終於指出一個線索，跟真的忽然想起來一樣，還拍拍腦袋。
“那這個香爐——”
“有人出二十萬，田先生沒賣，聽說他準備回家給父親看一下，也有可能是自己淘的，跟別人買的還是不一樣的。”
葉芊芊瞳孔一縮，瞬間恢覆正常，她心跳加速到有120以上。
青銅器？
明代？
她想到關於梁宅與沫河的事情，有可能是她太過敏感。
“芊寶，青銅兵器周圍都是煞氣，但田爺爺田奶奶他們中的是死氣，一兵器一香爐，二者只是朝代相同，很有可能是巧合。”水書先生知她所想，解釋道。
“先生，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直覺，在聽到梁宅寸草不生的時候我曾有過，咱們不能讓白若軒搶先，萬一他真的是壞人——”
“我信你。放心，他沒那麽容易甩脫我們。”
白若軒動作神情沒有一點波動，他拿出手機聯系醫院，詢問田剛軍關於青銅香爐的事情，得到非常重要的信息。
他毫不吝嗇把消息分享。
“田剛軍買但香爐很激動，當下有人出十幾萬二十萬他都沒有賣，興匆匆回田家準備咨詢父親，在空空蕩蕩的屋子裏，才想起自己偷換古董賣的事情，詢問吞咽在口裏，因為他們小區前半年有鬧小偷，他把香爐暫放在田老爺子的古董室裏，這裏很安全。”
“約一個多月，五天前，田剛軍準備進入古董行業，花錢買個固定防盜保險櫃，把青銅香爐轉移到裏面，保險櫃在田剛軍之前新買的商業房裏，哪裏也沒有什麽有錢人，所以他考慮到小偷級別也低一些——”
**
快速轉移地點。
他們到達田家新住小區時，靠近他們家的左鄰右舍身上都覆蓋死氣，而且聽聞已經有死一兩個人，都是身體不好的老人。
葉芊芊見到那個青銅香爐，周圍一圈鏤空花紋是桃花形狀，看起來是個精致玲瓏的古典新物，正是太新，一看是假的，才落到田剛軍手裏，再看三看卻是真的。
它周身散發的死氣，比那件青銅兵器少三分之一，白若軒立即拿出一個四方匣子，把它封裝起來。
“這青銅香爐以後定不會害人。”
葉芊芊眼睜睜看著他把四盒紅匣子收起來，交給自己的手下，還想不到借口與證據來反駁，心都快氣炸。
“白先生，我與芊寶一起去醫院看一下她同學。”水書先生握緊他的手，主動跟白若軒告辭。
再跟著白若軒一直走下去，最後的果實肯定都是他得到的，他倆可以趕在他們面前，找到青桐香爐原在的地方調查。
“葉小姐，水書先生，你們還要跟著我們一起探查香爐來源嗎？”白若軒眉尾上調，露出勾魂的笑容，比女子更艷。
“我有點不放心我的三個同學，我想先看看她們。”葉芊芊越來越能明白先生的意思。
辭別過後，他們倆坐著出租車去醫院。
路上，葉芊芊接到嚴副隊長的電話。
“白若軒是上京部門的領導，他是孤兒，具體出生年月沒有記錄，被上京清真道觀雲和道人收養。雲和道長仙逝後，他即代理道長成為守護上京天師之一，同時還是b大歷史系研究生，本身擅長陣法與符咒，年紀輕輕在漢玄學界很有名氣。”
“在前兩次案件發生時，並沒有很明確的重疊消息，證明他一直在上京，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來過渝城，那個快餐店的青年不是人皮面具……”
這些不能證明，
白若軒跟判師有關系。
但有一點值得註意——
“那把青銅刀在送到上級部門的時候，被人盜走，而送的方向，正是北方城市——上京。”
作者有話要說：好喜歡瓷器⊙▽⊙，
可惜跟我氣質不符合。
葉子很喜歡收集一些小巧精致的東西，便宜如合色珠子石頭等，然後diy做醜醜但個性的手鏈項鏈，然後再拆掉，恢覆成小東西。
反派boss一網打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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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書先生目光落到她的臉蛋上，彎唇一笑，寵溺道:“近代陶瓷藝術師作品，算不得精，但也不錯，一只杯子應該不超過三萬塊，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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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二十萬，田先生沒賣，聽說他準備回家給父親看一下，也有可能是自己淘的，跟別人買的還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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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寶，青銅兵器周圍都是煞氣，但田爺爺田奶奶他們中的是死氣，一兵器一香爐，二者只是朝代相同，很有可能是巧合。”水書先生知她所想，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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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著白若軒一直走下去，最後的果實肯定都是他得到的，他倆可以趕在他們面前，找到青桐香爐原在的地方調查。
“葉小姐，水書先生，你們還要跟著我們一起探查香爐來源嗎？”白若軒眉尾上調，露出勾魂的笑容，比女子更艷。
“我有點不放心我的三個同學，我想先看看她們。”葉芊芊越來越能明白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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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軒是上京部門的領導，他是孤兒，具體出生年月沒有記錄，被上京清真道觀雲和道人收養。雲和道長仙逝後，他即代理道長成為守護上京天師之一，同時還是b大歷史系研究生，本身擅長陣法與符咒，年紀輕輕在漢玄學界很有名氣。”
“在前兩次案件發生時，並沒有很明確的重疊消息，證明他一直在上京，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來過渝城，那個快餐店的青年不是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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